第342章 唯此一道,莫受影響


  第342章 唯此一道,莫受影響

  「大黑哥」見黑金快駒看向自己的臉上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長,魏白不禁苦笑道,不太清楚黑金快駒是在笑什麼。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衝著魏白挑了挑眉,黑金快駒的話中帶著些許的調侃:「這場比賽打算怎麼比,咱們兩個又同場競技了」

  「」魏白不相信黑金快駒感受不到周邊人的想法,對方的話中帶著的調侃意味,更讓魏白確信這一點,所以直接回道,「你就別調侃我了,這場比賽哪有咱倆的份」

  「嘿嘿」沒有明確的回覆,黑金快駒莫名其妙笑了兩下便轉過頭去,看著閘門前的道路。

  那裡現在空無一馬,但黑金快駒看過去的目光堅定無比,帶著某種信念。

  不過魏白並沒有注意到,因為此時烏拉拉已經入閘了,就位於魏白隔壁的隔壁,吸引了魏白的目光。

  「加油!」還自顧自地給自己打氣,讓魏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樣的烏拉拉,確實是可愛極了。

  「所有的賽駒已經入閘!」橋浩的聲音振奮,大聲地說著,「比賽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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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技能專注發動」

  「技能一匹狼發動」

  「技能天選之命發動」

  「本場比賽大幅度提升速度」

  「本場比賽小幅度提升根性」

  「本場比賽大幅度提升智力」

  「本場比賽極大幅度提升力量」

  金色與彩色的光芒閃爍,魏白乘著風踏出閘門。

  鎖畫之香位於魏白左側的閘中,或許是因為魏白賽前的一番話,導致賽後鎖畫之香的技能頓了一下,最終才猶猶豫豫地扎進了魏白的體內。

  嘴角的拉扯感在一出閘便傳來,魏白的目中帶著些許瞭然,腳下剛準備邁開的步伐重新收攏,老老實實地落在烏拉拉的後方。

  環視一周,心思已經不在比賽上的魏白感到些許好笑。

  他作為一匹追馬,落在慣用差行跑法的烏拉拉身後倒沒什麼。

  你朦朧玄駒也在烏拉拉身後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丁之軼的目中閃爍著些許的無奈。

  朦朧玄駒是一匹帶些高傲的賽駒,這也是它慣用逃行跑法的原因,並非只是因為它只能逃行,落在後方會讓朦朧玄駒有些焦躁或是不爽,很影響朦朧玄駒的競賽狀態。

  不過此時,反正陣營在賽前就已經有所安排,丁之軼自然是順從而已。

  原子概念被蘇翊拉到了馬群的中央,有些無奈地看著周邊的馬群。

  此刻的它即便想要尋找一個好的位置,也要看其它馬的臉色了。

  作為手握三個海外G1的徽府之眼,此時也有些疑惑,自從出了閘以後,背上的鹿望書就一直拉著自己,打亂了自己的節奏。

  『什麼時候,他變的這麼拉了?』這是徽府之眼此時此刻的想法。

  身旁的盛夏捕捉更是直接歪過頭來怒目瞪著背上的騎師,似乎在發泄著不滿,隨後伸出舌頭跟自己的騎師抗爭。

  一人一馬爭著爭著就跑到了最外側去了,讓觀眾席的觀眾們發出一陣善意的笑。

  所有的馬就在這種有所安排的情勢之下,統統在出閘之後的幾步里落在烏拉拉身後,反倒是烏拉拉氣勢十足,一馬當先,沖在了最前方,目光中滿是憧憬,與那堅定的信念。

  它對勝利的渴望從未因為它的失敗就消散,永遠存在於它內心、身體的每一處地方。

  雖然有些驚訝那些強大的讓它很難想像如何追趕的賽駒此時落於自己身後,但烏拉拉知道,它所要做的,就是全力以赴,堅定不移地朝前方沖。

  站在場邊的宗石大正用一隻手撫著另一隻手,而好友則是滿面笑容地站在他的身邊。

  「你的Hello Ketty面罩真是顯眼啊!」

  笑聲中夾雜著對勝利的期盼,好友的話沒有讓宗石大的臉上露出笑容,反而是有些沉默地看著烏拉拉。

  「怎麼了?」察覺到了宗石大的異樣,好友停下了笑容,疑惑地看著宗石大。

  「只是覺得」正要說,宗石大的臉上先是呆楞了一下,隨後露出一絲笑意,沒有再往下說。

  只因為

  「十一匹賽駒出閘狀況良好,目前位於先頭位置的,果然是額」

  「目前位於先頭位置的,是烏拉拉,烏拉拉好強的氣勢,正在直線上肆意飛奔,身後跟從的,是那些在世界各地大放異彩的賽駒們!身後是」

  「黑金快駒,我的天啊,好快的速度,迅速超過烏拉拉,目前位於先頭,身後兩個馬身是烏拉拉,更往後是鎖畫之香,華夏的無敗三冠牝馬,其後是青雲間與朦朧玄駒」

  只見在第一直道上,黑金快駒在騎師的短暫拉拽下,很快爭奪到了自身的控制權,然後大步流星地朝著前方追去。

  烏拉拉的速度其實很慢,在魏白等馬中,他們甚至需要刻意放慢步調才能確保自己不會超過。

  於是,黑金快駒不過幾步,就迅速超過了烏拉拉,並且與後方馬群開始拉開差距。

  「他在幹什麼!」怒吼聲從陣營觀賽區傳出,那裡黑金快駒的馴馬師暴跳如雷,滿面帶著抑制不住的怒火,憤怒地看著黑金快駒背上為了拉拽而有點失去平衡的騎師。

  為了不掉下來,那名騎師已經完全喪失了對黑金快駒的控制權。

  魏白錯愕地看著黑金快駒,她完全沒有想到黑金快駒會在賽場上做出這樣的決定。

  就在魏白還處於詫異的時候,身前的朦朧玄駒再也按耐不住地邁大了步子,在丁之軼稍微恍惚和慌張的表情里朝著黑金快駒追去。

  這一追,便帶動著身周的青雲間與凜冬歌者,紛紛開始大步朝前行進。

  原本的計劃徹底打亂,馬群躁動了起來,早就克制不住,有些不知在幹什麼的賽駒們紛紛放開了跑,展現出了自己的實力。

  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烏拉拉便落到了馬群的倒數第三,身後則是還有些愣神與不知所措的魏白與跟在魏白身邊的鎖畫之香。

  有些茫然地轉過頭看向鎖畫之香,恰好也發現對方也在看著自己,目光之中滿是詢問。

  正躊躇,觀眾席間突然爆發出了比剛才更加響的聲動。

  「烏拉拉加油!」

  「烏拉拉一定要追上去啊!」

  所有的祝福紛來沓至,烏拉拉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氣餒,專注地看著自己前方的道路。

  那種堅持,讓魏白竟有些不敢直視。

  莫名的慚愧,魏白輕聲地在心中低語了一句「對不起」後,也徒然拉開了步伐,超了過去。

  不過是第一直道通往第一彎道的功夫,烏拉拉已經落在了馬群的末尾,與前方馬群的差距越拉越大。

  這是實力上的差距,完全無法彌補的差距。

  似乎是順應了某種規律,魏白的加速時如此的輕鬆,幫助著他完成對烏拉拉的超越。

  魏白很清楚這是什麼,但此時此刻,這已經不重要了。目光放在依舊在最前方大步流星的黑金快駒,魏白髮起了他的衝擊。

  說來也好笑,短距離的沙地賽,諸如徽府之眼等英短馬,卻不擅長泥地賽,而諸如魏白等泥地適性可以適應,距離適性又不行,唯一兩樣都占的盛夏捕捉,此時還在緊貼最外側欄杆的位置和騎師抗爭著,注意力完全不在比賽當中。

  這場比賽比到現在,完全成了強者間的菜雞互啄。

  魏白肆意地朝前方奔跑著,身後的鎖畫之香在方才稍微的晃神後也緊跟而來,迅速追平了前方的馬群,將身後的烏拉拉甩開老遠。

  1200m的賽程,這對於這些在G1賽事上有著極其出色表現的賽駒們來說是個很短的路程,迅速通過第二直道,在極短的第二彎道中,所有的賽駒紛紛發力,決定在最終直道的300m直線上分出高下。

  解說間的橋浩看著落在後方的烏拉拉有些愣神,以至於解說的聲音都小了下來,隨後也有些釋然的笑。

  畢竟,即便贏了這樣一場比賽,也證明不了什麼,或許,輸,也是一個不錯的結局。

  正有所感嘆,卻見後方的烏拉拉突然揚起了腦袋,似乎是在注視著什麼,隨後重新低下,大步地朝前追來。

  作為泥地賽短距離雙適應的賽駒,烏拉拉也並非沒有優勢,只是這些優勢在跟強駒們懸殊的身體素質前變得可有可無。

  但是,烏拉拉決不放棄,在過往的九十九場比賽中,烏拉拉從未言過放棄,這與它參加的是第幾場比賽,它所處的順次,它的對手無關。

  它只求,只求一座冠軍獎盃。

  那是它追逐一生的目標,此時此刻,它距離既遙遠,但也近在咫尺的夢想。

  矮小的身軀邁著它所能邁的最大步朝著前方追去,竟也開始縮小與前方賽駒們的差距。

  這讓場邊的宗石大終於露出了由衷的笑意。

  「沖吧,烏拉拉」

  低語伴隨著烏拉拉面上開始起線的Hello Ketty面罩,帶起了凜冽的夏風。

  狂躁的熱浪朝著前方的所有賽駒涌去。

  這是烏拉拉的決心,它賭上一切的全力一擊。

  「技能全身全靈發動」

  「技能疾風怒濤發動」

  「技能迫近的陰影發動」

  魏白能感受到身後的熱浪,他從中捕捉到了熟悉的氣息,這讓魏白興奮地笑了起來。

  弱者或許無法成為強者,但它們並非無法比肩強者。

  至少,此時此刻,在馬群最後方,朝著華夏當今最強大的賽駒集團發起衝擊的烏拉拉,已然是今日華夏賽馬界最亮麗的一顆星。

  身旁已經是黑金快駒,魏白的速度更快,已經來到了黑金快駒的身旁。

  黑金快駒眼中帶著肆意與對終點線的渴望,大步地奔行。

  魏白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既然是全力以赴,那麼冠軍自然是不能相讓。

  身後半個馬身的鎖畫之香與身旁另一側的朦朧玄駒也是如此,在場的所有賽駒都在為那個冠軍做著最後的努力。

  站起身的CRA領導,此時的嘴唇與扶住桌子的手有些顫抖,即便是用另一隻手握住顫抖的那隻手也沒有絲毫好轉,反而是帶動著兩隻手一起顫抖。

  身旁的橋浩面上染上了一絲瘋狂,其中意,無非是看到了可能發生的奇蹟。

  「最後三百米!黃金天選率先踏過三百米線,華夏的三冠馬!三冠馬的衝擊!身旁是朦朧玄駒與黑金快駒,身後半個馬身!鎖畫之香!無敗三冠牝馬鎖畫之香!」

  「徽府之眼已經追了上來!最外側是盛夏捕捉!青雲間就在身前,青雲間氣勢正盛,凜冬歌者不甘示弱!」

  「原子概念,原子概念已經沖了上來,迅速超過青雲間,好快的末腳,最終段的爆發!好快的速度,兩百米!」

  「黃金天選依舊位於先頭,但是沒有拉開與朦朧玄駒及黑金快駒的差距,但是!但是!」

  稍微頓住,橋浩的聲音在整座蕪湖競馬場響徹,帶動著到場的十數萬觀眾齊聲吶喊著「烏拉拉」的名字。

  「烏拉拉!烏拉拉!烏拉拉已經沖了上來!還在縮小差距啊!烏拉拉!烏拉拉!即便是無冠的賽駒,也要向你們發起衝擊!烏拉拉衝上來了!烏拉拉衝上來了啊!」

  「一百米!黃金天選半個馬身優勢,鎖畫之香位列第二,黑金快駒與朦朧玄駒競爭激烈!但是烏拉拉!烏拉拉有機會麼!已經開始靠近凜冬歌者!烏拉拉加油啊!」

  「今日今時,無論結局如何,這已是奇蹟!」

  汗水沿著臉頰滑落,勾勒出的是烏拉拉麵帶堅毅的臉部輪廓。

  烏拉拉腳下的步伐沒有哪怕一點變化,帶著全部的勇氣、堅毅、不屈、戰意,衝擊而來。

  九十九場的失敗就為此刻。

  只為了一場如約而至的奇蹟!

  這是為救下它的馴馬師的獻禮!

  這是為養育它的競馬場的報答!

  這是為所有同它一般無二平凡的人們、馬兒而豎起的旗幟!

  即便是烏拉拉,也可以做到!

  眼睛眯起,再熟悉不過的賽道,即便不用去看,烏拉拉也能知道如何奔跑。

  俯下身,烏拉拉低吼著,驚起一片飛鳥,更像是壓過了一切,意識中,只餘下自己的腳步迴響。

  每一步都是那樣堅定,筆直地通往終點。

  這次,它一定要贏!

  魏白稍微喘了幾口氣就完全恢復了過來,走到了黑金快駒的身邊,先是「切」了一下,隨後才問道:「為什麼,你不可能不知道」

  「你不是也知道了麼,還問」黑金快駒也沒有很累,快意地笑著,「要不你也不會沖的那麼快了,不過真是可惡啊,你怎麼跑的這麼快啊?」

  「我一直很快!」魏白先是回道,隨後在環視了一圈其它馬距離自己的距離後,才說道,「但其實這次是一個機會的,打破命運的機會,你知道的,如果烏拉拉贏了」

  聲音戛然而止,是因為鎖畫之香已經走到了身邊,這讓魏白閉上了嘴,只是看著黑金快駒。

  瞥了一眼鎖畫之香之後,黑金快駒神情一肅,聲音放低。

  「天選,記住,我們不是為了打破命運而奔跑的,如果只是為了打破命運而奔跑,我們又何嘗不是被它所操控」

  黑金快駒的話讓鎖畫之香疑惑地看向魏白,顯然是不知道兩馬在說什麼。

  「想想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奔跑的吧!」黑金快駒咧了咧嘴角,「不要忘記你的初心!」

  「正如烏拉拉一般,它從來不會忘記它的初心、它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奔跑。」

  「熱愛也好,目標也罷,天選」擠開鎖畫之香,在鎖畫之香震怒的目光中,將鼻尖貼到了魏白心臟的位置,「就像命運想改變你的想法一樣,這裡,也會告訴你,你的答案」

  在黑金快駒貼上來的那一刻,蓬勃有力的跳動聲自心臟傳出,讓魏白有些恍惚。

  抬起頭看向揭示板,自己的名字赫然在第一行,鎖畫之香與黑金快駒分列二三。

  奇蹟終究沒有發生,但也發生了。

  即便,那只是距離第十名還相差兩個馬身的奇蹟。

  有些火辣的陽光灑下,讓魏白皺起了眉。

  觀眾席停不下來的「烏拉拉」讓魏白的耳朵跟著忍不住地一顫一顫的。

  所有的一切好像有些聒噪與令馬不適,但也讓魏白覺得如此養眼與心之所向。

  烏拉拉走在場邊,朝著觀眾席點頭示意,一副歡快活潑的樣子。

  所有的不甘轉為動力,烏拉拉不會停下繼續追逐與挑戰的腳步,繼續向前。

  至於此刻,它只需要全心全意地回饋這些愛它與它愛的人們。

  看得出,它真的很喜歡這樣,魏白也喜歡它喜歡這樣。

  沒有勝利騎乘,魏白自覺地將場地留給烏拉拉。

  這裡屬於他,但或許更屬於它

  解說間中,CRA領導的激動已經漸漸緩了過來,沉思著坐在座位上,在橋浩不解的目光中掏出了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

  「餵?」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疑惑,聽起來應也是個中年男人。

  沉默良久,隨後在對方快不耐煩的時候,CRA領導才說起話來。

  「咱們CRA已經很久沒有升級賽事了吧,我覺得,或許八月份可以增設一場C1級別的賽事了,你覺得呢?」

  「一場C1級別的短途泥地錦標」

  這一回,輪到電話的那一頭沉默了,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隨後輕聲問道:「那你覺得叫什麼比較合適呢?」

  「不著急!」笑著道,CRA領導的目光放在了窗外,觀眾席間的觀眾都沒有走,全部看著烏拉拉在繞場一周、兩周、許多周

  臉上洋溢著的笑容發自真心,沒有人因為購買了烏拉拉的馬票,但烏拉拉卻輸了而感到沮喪,全部都由心而發地為烏拉拉感到自豪。

  「一年或是兩年後再增設吧」

  「名字的話」

  「就叫烏拉拉紀念吧,你覺得呢?」

  電話那頭良久沒有傳出聲響,CRA領導也沒有催促,只是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

  「你那邊的喊聲真大啊,我這兒都聽得見」

  「是啊」

  「那就這麼叫吧,我覺得挺好」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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