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真實的阻礙,撕裂一切的決心
第345章 真實的阻礙,撕裂一切的決心
「砰!」
閘門大開的聲音響起的瞬間,魏白便已經脫出了閘箱,但是速度並沒有在一上來便提的很快,反而是在馬群中央逐漸穩住節奏,隨後稍微向外靠去。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從出閘到彎道,這期間的距離,足夠魏白針對他所在的位置進行調整了。
目光稍微旁移,在馬群當中尋找著他的位置與移動空間,魏白的心臟跳動的越來越快,一種莫名的緊張感開始包裹,讓魏白全身發燙。
他興奮極了!
「技能一匹狼發動」
「技能專注發動」
「技能天選之命發動」
「本場比賽極大幅度提升速度」
「本場比賽極大幅度提升力量」
「本場比賽極大幅度提升末腳」
「本場比賽獲得{斜行癖五}」
「{斜行癖五}:中幅度提升末段爆發,小幅度提升末腳,如果速度過快,會由於過度興奮與大腦缺氧而產生不可抗拒的斜行」
系統的聲音冰冷,從魏白的腦海中傳出,讓魏白冷笑了起來。
魏白已經大抵看清了,在朝著外道靠攏的時候,目光輕輕地朝著上方的天空瞥了一眼。
眼中多了幾分蔑視,魏白不再去管那些虛無縹緲的命運與否,埋下頭,大步地朝前奔行。
「十四匹賽駒已經順利完成出閘,目前位於先頭位置的,果然是來自我們華夏的賽駒,來者何人!來者何人的出閘速度很快,而且在賽道前半程的速度維持的很快,繼續提速,已經與身後的馬群拉開三個馬身、四個馬身的差距,還要擴大麼,莫卡齊騎師沒有選擇繼續加速,節奏趨於穩定,但是,領放優勢已經確立!」
紫謙的腿抖有些停不下來,帶著紫謙解說時的話都不自覺的多了起來,而且語序之間有了一兩分的混亂和顛倒。
「十四號馬目前位於先行隊列先頭位置,九號馬緊隨其後,先行隊列在橫向上拉的很開,最內側是稍微落後十四號馬半個馬頭的三號馬,五號馬則在緊貼三號馬的位置,七號馬稍微落後半個馬身」
「八號馬正處於差行隊列先頭位置,先行隊列和差行隊列接軌嚴密,沒有太大的區分,所有的賽駒在直線上都在爭取想要的有利位置。來自華夏的三冠馬,黃金天選,陳莫奢騎師選擇了朝著外道靠攏,陳莫奢騎師打算在比賽前段就選擇一個有利位置了麼,目前處於追行隊列先頭位置,與差行隊列其實不分彼此!」
陳莫奢的胳膊很是放鬆,韁繩拿的也稍長,將選位的權力完全交由魏白來做,這是出於對魏白的信任。
作為和魏白搭檔了兩年多的搭檔,此時此刻,他是這樣清晰地感受到了胯下賽駒的強烈勝負欲。
『天選非常想贏下這一場比賽!』這樣子對著自己說道,陳莫奢的目光發狠,朝著前方望去。
來者何人與後方馬群的距離拉的並沒有很開,所以陳莫奢在外道位置,甚至還能看到些許來者何人的表情,那匹賽馬臉上的神情沉穩,似乎沒有因為這場大賽而受到任何的情緒影響。
身體的力量開始積蓄,陳莫奢稍微收短韁繩,或許是因為興奮,胯下的賽駒的節奏較之以往有些偏快,這並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陳莫奢稍微回帶,讓魏白愈發興奮的大腦冷靜下來一些。
他們是一對搭檔,並不是單方面的誰帶著誰,陳莫奢也在為了這場比賽的勝利而全神貫注、時刻準備著。
兩側的開闊被密林遮住,曾來過隆尚競馬場的魏白此時也完全回憶起了關於凱旋門賞的路線的所有細節,在密林過後,魏白就將迎來大彎道。
「目前位於先頭位置的,來者何人,四個半馬身,絕對領跑的位置,這就是去年凱旋門賞制霸者的實力,一千米用時1:9,很快的領放節奏,今天馬群整體的節奏都偏快,這意味著末段的腳力積蓄需要騎師們更加注意,要絕對合理地進行分配」
莫卡齊的目光微凝,此時他與來者何人的前方便是彎道,他們也將作為第一對通過彎道的人馬組合。
在心裡默數了幾個數,隨後稍微推了一下來者何人。
來者何人的速度在短時間內又有了一個小幅度的提升,與後方馬群的距離再度拉開了一個馬身,莫卡齊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流下。
他的內心也稍微有些緊張了起來,他一直在計算、默默記錄著,生怕某一刻的晃神,就怕自己早就做好的數據打亂,從而無法達到自己設想的局面。
馬群在進彎之前就已經逐漸朝著內欄靠攏,從橫向拉的很寬的局面,變成了一條線。
魏白奔跑在最外側的位置,目光不斷地估量著與前方馬群的距離,隨後再進入第一彎道之後立刻加速,進入到了差行隊列的中間位置,並且不斷朝著差行隊列前方靠攏。
天空中的濕意似乎是察覺到了魏白的決心,淅淅瀝瀝地落了下來,小風拂過,也有些微涼。
速度的極大幅度提升讓魏白此時所能達到的速度極限很高,所以很輕鬆地就在出彎之前來到了差行隊列的先頭位置。
目光凝重,魏白也似乎感覺到了這一次天選之命的布置,正是希望極大幅度加強的速度和末腳了來滿足斜行癖的觸發條件。
但是魏白並不在乎,他幾乎沒有犯過斜行的毛病。
目光掃在了欄杆上,魏白目中的狠意近乎凝成實質。
那裡是天然的屏障,可以幫助魏白限制自己——即便是拼上一切,他也要取得這場比賽的勝利。
「來者何人五個馬身率先脫離彎道,已經進入短直道,後方的馬群稍微提速,嘗試縮小與來者何人的差距,來自華夏的黃金天選,目前已經來到了差行隊列先頭,跟隨馬群出彎,朝著先行隊列奔行!」
紫謙的語氣有些激動,他期待地看著那匹大步奔跑的賽駒,許多場的勝利,那匹馬都是這樣在賽程中不斷地向前踏進,隨後在最後直道之前已經來到馬群前列,以絕強的末腳讓後方馬望塵莫及。
如今的黃金天選,已然是身體素質頂尖,末腳能力也提升至頂尖的賽駒,紫謙的心中幾乎已經內定了本場凱旋門賞的冠軍。
非黃金天選莫屬。
眼中在始皇賞春之後熄了些許的火焰此時燒的激烈,紫謙的表情稍微扭曲。
這才是他的內心,他從來不該是一個儒雅到了極致的人,他追逐著自由,他渴望著放肆。
目光直直地盯著那匹已經進入先行隊列位置的賽駒,紫謙甚至想要大聲地吼著那匹馬的名字。
今年上半年的鬱氣想要統統宣洩個乾淨,紫謙手死死地把著桌子的邊,這才讓幾欲脫口而出的「黃金天選」收了回來。
「是短直道的較量麼,馬群開始朝前方提速,但是來者何人絲毫沒有想要縮短差距的意思,依舊在提速,五個馬身的差距十分清晰,沒有縮小,來者何人,短直道即將結束,來者何人將要五個馬身率先進入最終直道」
紫謙的話還未落下,就見後方馬群中的魏白再也按耐不住,腳下的步伐在幾步間就拉到了極致,猶如一道金黃色的利劍一般,撕開了馬群,朝著來者何人筆直地殺了過來。
紫謙的表情中染上了幾分狂熱,他瞬間站起身,似乎是在迎接著黃金天選留名隆尚競馬場的佳話到來一般,聲音也變得極大。
手背上的青筋鼓起,隨後單手直接撫上咽喉,輕輕頂住想要大幅滾動的喉頭
「黃金天選,黃金天選在短直道便選擇了加速,我的天啊!好快的速度,迅速超越了十四號馬,距離來者何人四個馬身,太快了,迅速縮短差距!」
身後越來越大的馬蹄聲讓莫卡齊的眼中閃過一絲驚駭,額頭的汗水更是下的飛快。
局勢有些超出他的預料了,他在末段預留的腳力並沒有很多,如果在此刻就被超越的話,也就意味著,來者何人與後方那匹要追上來的馬之間的競爭,在此刻就要分出勝負了。
「黃金天選迅速逼近!來者何人率先進入最終直道!沒有選擇加速,是要等待四百米線麼!但是黃金天選已經追上來了!黃金天選!華夏的三冠馬!三冠馬的榮光,要在隆尚競馬場首次照耀了麼!」
「四百米線!來者何人開始衝刺,但是,但是!黃金天選已經趕了上來!黃金天選實現超越,黃金天選實現超越啊!」
「技能全身全靈發動」
「技能疾風怒濤發動」
「技能迫近的陰影發動」
金黃色的光芒與魏白的毛色相互呼應,讓魏白閃耀於隆尚競馬場的最前方,腳下的步伐更大,速度更是突破了一個極限,使得魏白在短短兩個呼吸間已經超出去來者何人兩個馬身。
莫卡齊的喘息粗重,目中映著血絲,他決不會放棄,但此刻,也有一種疲憊感加身。
腳下的步伐漸漸虛幻,魏白的目光死死地看著最前方的終點線,他已經看到了他率先衝線的畫面,讓他由衷地歡喜!
陳莫奢已經難掩激動,手臂顫抖著,使勁地朝著前方推動。
單手揚起馬鞭,另一隻手抓住韁繩朝著前方用力推去,不少電視機前的老一輩的馬迷們竟也不覺恍惚,莫名便淚濕了眼眶。
似乎,那匹馬背上的年輕騎師,也有了那人的影子。
那個以華夏騎師身份在國際舞台上大放異彩的人的影子。
「黃金天選!三個馬身!好快好快!黃金天選不斷拉開差距!黃金天選!要讓黃金家的名號、要讓華夏三冠馬的榮譽,在世界舞台上綻放出最絢麗的煙火了麼!黃金天選!」
陳莫奢的汗水全部悶在頭盔之中,外加上極致的興奮,讓陳莫奢此時也有一些缺氧。
機制的速度,清冷的風「呼呼」地打在臉上,讓陳莫奢稍微清明了一些,卻驀然發現
魏白此時的軌跡正從著馬群最外側的位置朝著欄杆的方向靠近。
中間的不短距離,這可能會影響到比賽的勝負。
立刻回過神來,陳莫奢手中的動作不慢,外方韁繩朝著外側拉扯著魏白的嘴角,而手中的鞭子已經從左手遞到了右手,狠狠地落在了魏白的右側屁股上。
「啪啪!」
滿含力道的鞭子重重地落在了魏白的臀部,讓已經有些莫名被喜悅、興奮衝上了頭的魏白清醒了過來。
「黃金天選率先踏過三百米線!黃金天選絕對優勢領先!黃金天選!」
紫謙以及華夏的魏白的粉絲還紛紛沉浸在魏白的優勢中時,都沒有發現危機也悄然到來。
清醒的瞬間,心中沒來由的煩躁,這種煩躁是針對於陳莫奢的,針對於方才那力道很重的兩鞭。
魏白迅速反應了過來,這是誤導,讓自己無法正視心態。
迅速糾正思緒,目光愈發狠厲,魏白絕對無法接受這種不公平的對待。
斜行的方向愈發明顯,這是全身與大腦指令間的對抗,速度來到了一個極致,平衡朝著內側不停倒去。
身體的左側就像是有了一道牆,將魏白所有使向左側的力道統統卸去,不可抗拒地朝著右側偏去。
聽著身後沒有再拉遠的馬蹄聲,魏白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突然發了瘋似地朝著前方進擊,就像是孤注一擲,即便是要和右側的牆壁衝撞也在所不惜一般。
這種瘋了似的極端做法,反而讓左側那阻礙的真實感立刻減輕,而之前在身體左側添加的「平衡砝碼」讓魏白斜行的趨勢立刻得到了極大的緩解,不至於讓魏白直接撞翻過去。
身體的自我本能發揮了作用
狠意完全轉換成了瘋狂,魏白的右側大腿與欄杆之間的距離甚至近到了捲起了些許皮毛,流出絲絲血液與皮下之肉的地步。
不過,疼痛只會讓魏白的大腦更加清晰,嘴角肆意地笑著,即便疼痛不斷地想要湧入腦海,卻被魏白死死地摒棄在外,守護著一片清明。
陳莫奢也像是被帶動了一般,用力地推著魏白,即便是腰間隱隱作痛,但也絲毫不敢停歇。
天空中的雨絲猛然大了,風聲呼嘯,似乎是在表達著憤怒。
後方的狂風席捲而來,立刻吹起了魏白的尾毛,前方的雨幕就像是一道牆壁一般,想要攔截魏白的去路。
魏白置之不理,只是撞去。
莫卡齊的目光凝重,位置轉換,現在,變成了他和魏白之間有了五個馬身的差距,天空中的大雨更是為這最後渺茫的機會添了堵。
驀然驚覺,胯下的賽駒突然開始猛烈地提速。
這種速度,他從未在這匹賽駒身上感受過,但身後的狂風就像是一張無形的手掌,推著他們達到這種甚至有些瘮人的速度。
呼呼烈風,吹動著所有騎師身上的騎師服都發出了難聽的似喑啞般的聲音。
魏白的耳朵背了過去,明明不大的濕意卻成了傾盆的大雨,這讓魏白眼中的怒火更甚。
「黃金天選!黃金天選率先踏過兩百米線!來者何人!我的天啊!來者何人追了上來!京都優駿的畫面在此刻再度上演了麼!只是雙方的角色互換!來者何人!來者何人逼了上來!來者何人,黃金天選!」
「一百米線!來者何人從外道好像要實現超越了!來者何人麼?黃金天選麼?來者何人!來者何人!黃金天選!黃金天選!!」
雨水讓魏白的眼皮都有些難以睜開,索性直接循著感覺朝著前方奔行。
明明是從後往前吹來的大風,卻讓魏白有了一種逆風而行的感覺,魏白低吼著,嘶吼著,抗拒著前方的牆。
身旁的馬蹄聲清晰,隨時都可能超過去,魏白眼底的血絲全部涌了上來。
回憶著上一世那種超脫身體本身的感覺,體內的骨頭因為擠壓發出了絲絲哀鳴。
就像是回到了那時奔行在隆尚競馬場最前端的時候
「五十米!來者何人!黃金天選!來者何人!黃金天選!同時衝線!同時衝線啊!」
「這一次,黃金天選向世人宣告,三冠馬之所以為三冠馬,絕非虛名,而來者何人說:『這次雖然輪到我來追逐,但我絕不弱於你!』」
「多麼精彩的凱旋門賞!多麼激烈的最后角逐!將所有賽駒落在身後!隆尚競馬場史上濃墨重彩地一筆!黃金天選和來者何人啊!」
紫謙的聲音在直播間之中迴蕩,帶動著大洋彼岸華夏馬迷們的心緒澎湃。
魏白漸漸停下了腳步,目光朝著身後望去。
那些不認識的賽駒紛紛衝過了終點線,看向他和來者何人時,都躲躲閃閃的,看起來有些畏懼。
方才還傾盆的雨,此時已經轉小,陽光灑下,雨,應是馬上要停了。
身體右側,不僅是大腿位置,肚子外側與欄杆緊貼的那條線,也有些捲起皮毛,帶著絲絲血跡。
倒是痛感沒有剛才那般強烈,讓魏白輕蔑地冷哼了一聲。
最後時刻,他似乎找到了上一世那種介於生死之間的感覺,雖不是無影之影,雖也只一瞬,卻讓魏白真實地體會到了自己身體的可能性。
他一定要找到那種感覺,然後掌握
目光沉下,心中有著莫名的感覺,雖然他和來者何人幾乎同時衝線,但在最後關頭,還是讓來者何人乘風而起,超過了他一絲。
『下一場比賽』魏白咬緊牙關,恨恨地抬起頭看了眼還落著雨絲的天空。
雨絲柔和,似乎是在撫摸一般,想要撫平魏白的怒火。
但結果卻是如火上澆油一般,讓魏白心中的滿腔怒火越燒越旺。
看著自己踏過的賽道,重重地呼出一口氣,魏白頭也不回地帶著還在等結果的陳莫奢朝著卸馬區走去。
這一次的轉身離去,是為了寫一次的停留,魏白此刻很清明,想法也絕對清楚。
目光堅定,帶著腳步也堅定的很,漸漸,在隆尚競馬場的草地上,沒了身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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