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你之字,是我所眷
第369章 你之字,是我所眷
「真的不打算現在升級技能麼,我還以為你會迫不及待的說」系統的聲音聽來有些幽怨,讓魏白不禁失笑。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嘴角的笑意真切,令牽著他的紀央難免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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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許久沒有見到如此開心的魏白了。
華夏兩千四百米杯啊確實是一場值得所有人以及魏白開心的比賽呢。
在這場比賽之後,魏白完成了對CRA最高G1勝場紀錄的追平,同時還成為了繼黑金快駒之後又一匹有望達成秋三冠的賽駒。
總結了這一年魏白的賽事生涯,馬迷們才驚訝地發現,原來這匹在大家眼中狀態起伏不定的賽駒,一整年都未曾輸過哪怕一場比賽,完成了G1四連勝的壯舉。
全年無敗與秋三冠及G1十勝的壯舉,悉數繫於年末有馬紀念之上。
不過馬迷們的思量和願景,如今的魏白並不關注,只是牽著紀央走在金陵牧場的條條小道上。
路旁的花草並不顯出生機,十二月時節,哪裡還有什麼盛放的綠植?
不過魏白還是看的津津有味。
小道不長,但是這樣的小道,在金陵牧場中數不勝數,走完一段,便再走下一段便是。
魏白也不禁感慨,自己在金陵牧場這些年來,竟還有如此多的美景未曾欣賞,如果是在春夏季節,走在這些小路上,大概,最是引人心花怒放吧。
紀央也由得魏白帶著他四處轉悠,陸長肆給魏白放了小長假,外加上魏白當前的成績地位,能被魏白帶著到處轉悠,反而是紀央沾了光,將來說出去也是一件有所榮幸的事情。
十二月不是有花香的季節,自也沒有鳥語,但是金陵牧場中還是有幾處鳥鳴尚在,讓魏白走在偏僻的小路上,依舊不覺有所「孤僻」之感,只是覺得如世外之境,讓他有些心怡。
於是,走著走著,也就走到了一處馬房旁。
馬房應當是翻新過,有一些舊的痕跡,但紅牆綠瓦,還是與周邊環境相稱。
周邊顯然少有人往來,馬房內也沒有什麼鳴叫,偶爾的動靜傳來,證明著裡面依舊有馬居住。
稍稍走近,馬房的門半開,一半朝里打開,一半依舊橫著,橫著的馬房門上點綴了幾塊碎玉,被紅繩串起,掛在了馬房門幾處設計的突起上。
瞳孔一縮,魏白望向了馬房內部。
或許是周邊的林蔭環繞,也或許是今日的陽光微醺,於是便看不清裡面的光景,陽光的溫柔停駐在了半開的門上以及往馬房裡去不過兩米左右的地方。
紀央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幾塊碎玉,於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魏白,似乎是在等待著魏白接下來的選擇。
他本就是陪著魏白,此時,依舊如此。
躊躇了片刻,魏白只是站在門前,陽光灑在背上的感覺不錯,但一直停於一處,多少有一點點刺撓之感。
想來是陽光也看不下去,催促著他讓一下腳步。
「一直站在門口乾嘛,就這點陽光還給遮了不少」
馬房內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伴隨著靠近的腳步聲,李一道的臉龐出現在了魏白的視野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看著紀央與魏白。
「歡迎啊,這裡平時沒什麼人來,你們這一來,給這裡添了不少的活力啊」
「換我自己才不來呢,走到這兒我都有點喘了!」半開玩笑地說著,紀央將目光轉向魏白,「他想來的」
話沒有說完,也沒什麼可說完的。
李一道聞言,也看向了魏白。
這匹他曾經照顧過的賽駒,此刻的目光依舊試探地看向裡面,卻沒有動身的意思。
「一直看也沒什麼好看的,進來看吧。」情緒沒什麼起伏,但魏白還是從李一道平穩的語氣中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男人走到了門前,從地上抽出立柱,將掛有碎玉的門也打開,隨後笑眯眯地看著魏白。
「天選,歡迎至此!」
背後的陽光大盛,蔓延進了馬房,照亮了幾座空蕩蕩的馬廄以及李一道的笑顏。
回了一個笑,也不管李一道身為人能不能看懂,魏白抬起腿,帶著紀央便要朝裡面走,卻只見李一道突然上前攔住了紀央。
「我記性好著呢,你不想來我還不歡迎呢」說著摘下了魏白的牽馬繩,搭到了紀央的肩上,「你就留在這裡陪我吧。」
回頭看了一眼李一道,男人眯起來的眼睛沒有露出哪怕一絲情緒。
轉回頭,朝著裡面走去。
有一陣微風拂來,帶動著碎玉與馬房的木門碰撞來去,發出陣陣聲音。
「你是真不心疼啊,這每天這麼磨來磨去的。」紀央皺著臉,有些心疼。
李一道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嗨,反正已經碎了,磨了就磨了吧。」
「如果還能有哪怕一點保護的作用也好,即便是碎了的玉,也終歸是玉呀」
紀央神色莫名,似有所感,看著李一道依舊眯著眼笑得開心的臉:「我咋記得你當初不是這麼說的啊,你不是說『碎玉就算還是玉,終究是碎了的』麼?」
搖了搖頭,李一道神色變的正經了起來:「當時是這麼說的,但我還說過什麼事情都是會變的呢,我也不例外,所以我現在這麼說也沒什麼問題吧?」
「指不定我將來還說有些事情是絕對不會變的呢」
沒計較,反而跟著一起笑著,紀央點了點頭:「這麼說,說的也是啊!」
碎玉在風中動個不停,站在門口的兩個人一動不動,專注地看著門裡。
鳥鳴尚在,聲音依舊,大小如初。
朝著裡面走去,這座馬房並不大,不過一小段時間便已經走到了另一頭。
兩側的馬廄里不是沒有馬,但幾匹馬都是老的沒了什麼活力,終日躺在馬廄里的那種。
心跳稍微加快,腳下的步伐有些控制不住地變重,於是就這樣走到了最裡面的位置。
一座乾淨的馬廄中,一匹牝馬正睜大了眼睛,吃驚地看著魏白。
心中方才還有的些許忐忑在見到那牝馬的時候盡數消散,看著那牝馬隔壁敞著門的馬廄中,明顯是這幾天鋪好的稻殼,再想到方才李一道的樣子,魏白輕輕搖了搖頭,有些感慨李一道變化之大,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心懷中二的青年。
抬步步入其中,在隔壁牝馬不知所措的目光中,魏白笑了起來,朝著對方點了點頭。
「上午好啊,眷姐。」
輕柔的聲音讓對面依舊沉浸在驚慌中的你字是眷回過神來,連忙別過臉去,輕輕回了一句。
只是聲音太小,以致於魏白並沒能聽清。
「原來你住在這裡啊,我」頓了一下,魏白還是接著說道,「還以為你去退役馬房那邊去了。」
「這邊挺好的,很安靜。」你字是眷的聲音依舊小,但是魏白足夠認真去聽,還是聽得到的。
終究是一起生活訓練過的賽駒,那些突來的生疏和距離,在對話中緩緩消融,於是你字是眷也能轉過頭來看著魏白的方向說話了。
雖然,只敢看著那堵橫在兩座馬廄之間的牆,但多少也是朝著魏白所在的方向。
「確實很安靜,適合作為休息的地方,就是太靜了」話音落下,魏白沉默著看著你字是眷,眼中有著愧疚,而你字是眷在輕輕點了點頭後便一直是垂著頭看著地上的稻殼,兩匹馬之間就陷入了這種長久的沉默中,誰都未再出一聲。
外面的鳥鳴都比馬房中的聲音來的激烈,述說著時間的流逝。
在魏白的身後,隔了兩座馬廄的位置,一匹老馬正支著耳朵努力地捕捉著這邊的聲音。自從那年輕牡馬說完那句話後,這邊便再也聽不到任何對話,導致老馬的好奇心被吊的高高的,不得不費了半天勁兒地站了起來,看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老馬確實是老極了,站了半天才成功站起。
見到兩匹馬相顧無言,不禁撇了撇嘴,上下甩著腦袋,發出動靜。
見你字是眷始終垂著頭,老馬翻了個白眼,只好重重地咳了兩聲。
魏白自然沒有去理,他只當是這馬房中某匹因年邁而導致咳嗽的老馬發出的,並沒有引起魏白的關注,倒是你字是眷聽到了咳聲後一怔,隨後小心翼翼地抬起頭。
目光絲毫不敢往魏白的臉上看,直接越過魏白朝著魏白身後的方向望去,只見那老馬朝著你字是眷瘋狂地甩著頭。
甩頭的方向正朝著魏白,意思很是明顯。
神色有些黯淡,你字是眷又低下了頭去,讓那老馬恨鐵不成鋼似地眨了下眼,隨後再度重重地咳了兩聲。
這回即便是魏白也察覺到不對勁了,他自然發現了你字是眷剛才的動作,於是連忙轉過頭去,恰好對上了那老馬的目光。
兩對目光相碰的瞬間,那老馬竟是一下子愣住,隨後端詳起了魏白的臉。
「前輩?」有些不明所以,於是開口問道,魏白不太明白那老馬帶著追憶的目光是在從自己臉上看什麼。
「沒什麼,只是見你這麼墨跡,看的我著急。」老馬也回過神來,沒好氣地說道,讓魏白也感到些許不好意思,「你看我,我站起來得費老大勁兒了,但是要躺下去,不過就是一下,然後就可以一直舒舒服服的了」
伴隨著一聲「咣嘰」以及那老馬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那老馬的身影一下子便消失在了魏白的視野之中。
但顯然,老馬高估了自己此時的身體素質,躺下的時候估計是磕疼了,小聲地「呲溜呲溜」著,讓魏白完全克制不住,嘴角揚起。
「撲哧」
隔壁的你字是眷也沒忍住,發出了很輕的一道笑聲,隨後紅了臉,頭更低了幾分。
「懂了沒,躺下就一下,之後不就一直舒舒服服的了?」老馬也不管剛才出了糗,嘴硬地說著,「我現在就舒服極了」
魏白嘴角的弧度更高,轉回頭來,看到了垂著頭的你字是眷彎著的眉梢。
「懂了!」先是高聲應道,讓那老馬滿意地應了一聲,隨後目光放在了你字是眷身上。
「眷姐,你抬起頭唄」語氣是商量的,讓你字是眷的睫毛顫抖了起來。
沒了那日放牧場時的冷漠和疏遠,帶了幾分的歉意和親和,你字是眷閉上了眼,遲疑良久,終究還是抬起了頭。
「再抬起來一些。」
睫毛顫的更快,但你字是眷還是聽了話,將頭再抬起些許。
看著已經足以和自己對視的高度,魏白沉默了半晌,還是再度出聲:「再起來一些吧」
猛地睜開了眼,你字是眷望著魏白的雙眼,眸中的堅定讓你字是眷的身體都開始發顫。
眼角有了些許的濕潤,幾點淚滴暈染開來,你字是眷顫抖地「嗯」了一聲後,揚起了頭。
面前的馬突然笑了起來,這讓你字是眷的臉更紅了,眼中有些委屈和埋怨。
「這樣很好看嘛,眷姐」魏白停下了笑,但笑意不減,「果然,還是這樣的眷姐,才是美極。」
話音落下,你字是眷的眼睛眨了幾下,隨後湧出了大量的淚水,不過片刻就浸濕了兩側的臉頰。
但哭的雖凶,卻是笑著的,笑容里喊著些許釋懷,也有不少委屈。
「對不起,眷姐」
這樣說著,卻在你字是眷正打算垂下頭來時急聲說道:「別低頭!」
低頭的動作立刻止住,隨後又略微揚起。
動作有些僵硬和彆扭,沒了那種盛氣凌人,這動作就顯得有幾分「矯揉造作」。
只是配上你字是眷的淚眼朦朧,又有一種獨特的婉約美感。
「這樣很好呢,眷姐」魏白點了點頭,表達著自己的肯定,隨後似是想到了什麼補充道,「當然,什麼樣都很好呢,我只是說,這樣也很好呢。」
「嗯!」重重地應道,隨後將頭緩緩放平,看著魏白輕聲解釋道,「有一點累」
「也是,總不能一直抬著不是?」玩笑般地說道,隨後看向了窗外,日色正暖,大概還能在這裡待上許久,正欲說話,卻被你字是眷搶了先。
「在這裡待了有段時間了,別太久了,還是要好好訓練的」
張了張嘴又合上,魏白沒有反駁,只是點了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你字是眷,隨後走出了馬廄。
沒有什麼拖沓或是再做離別,就這樣朝著門口走去。
身後的你字是眷望著魏白離去,直到全部消失在了視野中,才轉過頭看向了魏白方才待過地馬廄,愣了神。
鼻間縈繞的,是熟悉的氣息,讓它一直飄忽不定的心,一下子有了落腳的地方。
嘴角的笑消不去,你字是眷將頭輕輕抵在欄杆上。
「天選」
「呀,我還以為要給天選準備午餐呢?」半是驚訝半開玩笑地說道,看著走到了兩個人身前的魏白,李一道將牽馬繩從紀央肩頭取下,掛上了魏白的籠頭,隨後笑著拍了拍紀央的肩膀,「行了,讓你蹭了這門兒半天了,趕緊走吧」
「要不是天選,我稀罕?」紀央毫不示弱,隨後朝著外面走去,走了幾步卻又停下,轉過頭來看向魏白。
目光是在詢問,魏白只好拱了拱紀央,隨後拉著紀央朝著遠處走去。
李一道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攏,朝著馬房深處走去,直到你字是眷的馬廄前。
裡面的牝馬恰好也在看李一道,一人一馬對視著,讓李一道原本已經緊張起來的神色漸漸有了好轉。
踢了踢門,你字是眷主動地踢了踢門,這讓李一道拿起你字是眷馬廄門前的籠頭與牽馬繩,隨後為你字是眷帶上。
牽著你字是眷朝著馬房外走去,在途經那老馬旁邊時停下,帶的李一道也止住了腳步。
你字是眷轉過頭看向那老馬,在自己來到這座馬房之後,偶爾能和自己說話的,除去李一道,也就眼前的老馬了。
李一道與你字是眷也只是一個說一個聽而已,互不相通,這麼算來,唯一能有所交流的,也就眼前的老馬。
「謝謝您」有些鄭重地說道,你字是眷正要低頭表達謝意,卻被那老馬打斷。
「那小子不是說了讓你別低頭麼?」
你字是眷的動作一頓,但隨後還是低了下來。
「他也說不管怎樣都很好呢」
你字是眷的話讓老馬很是滿意地「嘿嘿」了兩聲,隨後詢問道:「是要走了麼?」
「嗯。」
「那以後就別回來了,那小子說的沒錯,這邊卻是太靜了」
「不會了」
「嗯,那就走吧,別擱這兒擋著陽光了」
這裡哪裡有陽光,不過是讓你字是眷趕快離開的說辭罷了。
抬起頭,你字是眷最後再看了一眼自己的、魏白待過的以及面前老馬的馬廄,隨後抬步朝著外面走去。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因為久在有些陰暗的位置,驟然出來自然就顯得刺眼。
眯著眼睛,你字是眷心情卻很好,拉著李一道朝著一處馬房走去。
饒了許多彎兒,你字是眷最終停在了一處退役馬房前,裡面爭相的嘶鳴聲傳來,讓你字是眷抬起的腿又放了下來。
「你看什麼看,我贏的時候你還不知道比沒比賽呢!」
「你放屁!前年咱一起比賽的時候,你不是被我爆殺?」
「你個第十五名有什麼可自得的?」
「那也比你第十七名強!」
「吵什麼吵啊,你們倆弱成啥了,頂級賽事不都是墊腳石來著麼?」
「你不是?」
「你要是這麼說,我就要跟你講講了,那場比賽我第七,不比你們強得多?」
裡面的爭吵傳來,讓你字是眷歪過腦袋,一副思索模樣。
有一些不明白裡面的馬為什麼吵的這麼激烈,為了第十五和第十七誰更厲害一些吵得不可開交。
大概是想不明白,又或許是因為鎖畫之香曾說的無論如何也要比自己名次高而有些理解,你字是眷沒再糾結,走進了馬房之中。
馬房中見到了有新的馬進入,立刻便停止了爭吵,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你字是眷。
其中幾匹馬甚至立刻變了神色。
「你字是眷!」
聲音中帶了一絲恐懼,卻在轉念一想後歸於平靜。
「原來像你這麼強的馬也會退役啊,也是」
沒想著對方會回復自己,所以在感慨完正要在跟剛才與其爭吵的幾匹馬繼續方才的話題,卻聽你字是眷的聲音傳來。
「是啊,誰都有會退役的時候。」
有些不可思議地轉過頭來看向你字是眷,那馬完全沒有想過你字是眷會回復它的可能性,一時間怔愣原地。
另外幾匹認識你字是眷的馬也都如此,愣愣地看著你字是眷走進馬房。
沒再去管那些賽駒,你字是眷朝著馬房深處走去,直到快走到了另一端的馬房門時,才停下了腳步。
身旁空著連著的三間馬廄,其中的稻殼嶄新,想來上一任主人已經離開這座馬廄有一段時間了。
笑著走入最右側的那間馬廄,隨後滿懷期待地看著隔壁的兩間空出的馬廄。
俯下身,聽著周邊漸漸又起的爭吵,卻是沒有什麼煩躁之意。
或太靜,或太吵,對它而言也沒什麼所謂了,目光溫柔地側過頭,雖然眼前的景象是一堵牆,但你字是眷卻好像直接看到了那間馬廄中的景象。
「加油啊,天選」
「有些困了,我就先睡了哦。」
有點費勁兒地支著上半身子,老馬輕輕咳嗽了兩下,隨後有些不爽地看了眼自己的後肢,無奈地嘆了口氣。
目光看向門口,魏白和你字是眷走出去的地方,咂了咂嘴。
「那小子真像那匹馬啊」有些感慨,隨後又自我否定了,「也不太像,只是長得有點像」
低下頭去看自己身旁的一攤排泄物,鼻頭聳動了些許,似乎是想起了些許不好的回憶,讓老馬的臉擰了起來。
但大抵還是沒忍住,還是探過頭去輕輕嗅了嗅。
「真臭啊!」老馬眉頭皺的極深,顯得很是不滿「肯定是上一匹住這兒的馬留下的吧,也沒人清一下」
說罷,抻起腦袋環視了一圈有些空的馬房,有些意興闌珊。
「可惜啦,這次沒馬笑我了!」
「可惜了」
聲音傳出,只有門前的碎玉輕輕搖曳,敲著門,回應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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