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騎師的浪漫——優駿與愛情


  第405章 騎師的浪漫——優駿與愛情

  「恭喜啊,無敗二冠騎師!」魏明萱與魏明訶並排走向了陳莫奢,臉上帶著笑意,「怎麼樣,現在還是很痛麼?」

  苦笑著點了點頭,壓著趙令於的手臂才站直,陳莫奢感覺自己的背部依舊疼的厲害,不過見到魏明萱後,也就好轉了很多。

  轉過頭看向魏明訶,很是認真地說道:「天駟確實是一匹先行馬啊,實力真的太強了,此前是我限制了他的發揮。」

  「追行同樣也很強,不是麼?」輕輕搖了搖頭,魏明訶沒有打算就這個話題繼續糾結,自魏明萱上次吵了他一頓後,他就想通了,他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然後提出自己的要求就好,至於陳莫奢的想法,雖然十分重要,但並非最重要、必須顧及的。

  他才是馴馬師。

  「還能去領獎麼,不能的話就歇歇吧...」看著陳莫奢一直撐在腰部的手,魏明萱不乏擔憂地問道,順勢走上前去,一隻手撫上陳莫奢的後背,一隻手把住陳莫奢的肩膀,「能的話,我也先扶你去休息室吧...」

  趙令於見狀只好鬆開自己的手,往後退了兩步。

  看著點頭笑著的陳莫奢,趙令於也不禁有些吃味——他扶著這個「見色忘義」的傢伙半天,現在把他踢開是真一眼都不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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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明訶也咂了咂嘴,心裡有些不爽了起來,連忙把目光移開,看向其它地方。

  不過最終也只是一嘆,正如他姐姐所說,他已經是奔向而立之年的男人了,總不能一直把許多對於「依賴」的幻想和不成熟還放在魏明萱的身上。

  此時的休息室中,剛剛比完賽的騎師們正都討論著剛才的比賽,聊的火熱,帶著休息室內的分貝極大。

  丁之軼跟梅郡清並排坐著,還在為剛剛最後關頭的些許落後而惋惜,而坐在他們對面的沐川白則是閉著眼睛一臉哭笑不得模樣,顯然是回想到了自己的某些技術動作,如果做得更好,就能將那最後的九厘米追上。

  三人分別是暴食、雨上晴天和奉祀的騎師,若論此時整個休息室內哪幾個人最覺不甘,必然是此三人之一。

  「滴...」休息室的自動門打開,這是連接外面場地的自動門,一般騎師從地下通道回到休息室內,都是從這扇門走出,而此時有人從外面走進,想來也是賽事組的負責人員。

  於是目光紛紛朝著門口看去,熱鬧的休息室也因此而安靜了下來。

  不過出乎所有騎師的意料,是陳莫奢被一名女子攙扶著走了進來,一隻手扶著腰,一隻手垂落在身邊,見大家的目光看來,臉色一下子不自然了起來,垂著的手抬起衝著所有人搖了搖。

  騎師們的神情古怪了起來,有幾人甚至還揉了揉眼睛。

  向來沒聽說過有什麼八卦可以打聽的陳莫奢,怎麼被個女人攙扶了進來?

  總是跟陳莫奢一起的趙令於呢?

  而且那女人氣質、著裝、樣貌都很出眾,顯然是大家出身。

  「怎麼樣了,嚴重麼?」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比陳莫奢、趙令於都要大的丁之軼,匆匆站起身湊到了陳莫奢的身邊,「趙令於呢,他不跟你在一起麼?」

  「沒什麼事,令於他...」一時語塞,陳莫奢這才想起來趙令於好像被自己「丟」在了方才與魏明萱姐弟碰面的地方,「我現在也不知道了...」

  目光朝著魏明萱看去,丁之軼突然理解地在陳莫奢肩膀上拍了拍。

  「不打擾你休息,那一跤摔得挺重吧,我們正好也都該回去收拾收拾了...」不再多說,丁之軼率先朝著休息室外走去。

  他這番話也是在說與其他騎師聽,於是那些方才還聊在一起的騎師們,匆匆地拿上了東西,都朝著外面走去。

  其中沐川白從陳莫奢身旁經過時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眉目間難掩的好奇,讓陳莫奢的臉都紅了一些。

  此時的休息室,讓他置身其間竟也如坐針氈。

  不過五分鐘,還熱鬧的休息室就冷清了下來,那邊的工作人員也都空出了一片空間,不是去休息室後台,就是遠遠地站著,讓陳莫奢可以安靜地修養。

  「我也該想到的,以你陳莫奢的名頭,在華夏騎師界裡算是徹底接過你父親的大旗了...」眉間染上了些許驕傲,方才那些騎師們,尤其是有兩名很年輕的騎師,在看向陳莫奢時,都不自禁地會帶上崇拜或是敬佩,最次也是如臨大敵的程度,讓魏明萱的心裡還為此難以克制地雀躍了一會兒。

  「......」沒有回話,在聽了魏明萱的話後,陳莫奢也只是轉過頭來看向魏明萱,目光嚴肅,直直地盯著魏明萱的臉,直到魏明萱的笑意收斂,目光也疑惑了起來。

  搖了搖頭,陳莫奢的語氣顯得很是鄭重:「接沒接過其實並不重要,就像你說的那樣,我這幾年來還不是停滯不前,甚至倒退...」

  魏明萱微微皺了皺眉,正要說些什麼,卻見陳莫奢擺了擺手,只好作罷。

  「我父親走之後,我就一直感覺...迷失了吧——目標啊、努力啊,全都一下子失去了原本的那種怡然自得。開始變得,怎麼說呢...」說到這裡,陳莫奢的語氣變得有些惆悵,目光也漸漸深邃,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帶上了幾分悲意,讓魏明萱不自覺地就望入了那對眼眸,「孤獨,以及不被理解...」

  「真的是,從來沒有覺得比賽會是一種解脫自我的手段,但那段時間裡對我而言,比賽的意義,就是可以讓我在長久的自我詢問和自我探尋中短暫地脫身出來...」

  語氣稍微的上揚,讓魏明萱不知不覺中挺直了身子,陳莫奢目光中的悲意不減,但也多了幾分堅定和感激:「所以,真的謝謝你啊,那天跟我說了那麼多,讓我可以不再固執,讓我能察覺到那種自我探尋的虛假與不真實...」

  可能是對方的語氣太過正式,所說的話也分量很重,讓魏明萱這樣爽快的女子也少有的不好意思了起來。

  抬起手將從耳際垂下的髮絲捋到耳後,魏明萱的臉微紅,原本還和陳莫奢對視著的雙眼也移向一旁。

  「沒你說得這樣...主要還是你自己的功勞,應該好好感謝你自己,我的話...」興許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於是只好低下頭看向自己的大腿,魏明萱頓了片刻才接著道,「我還想著你也許都不想和我講話了...」

  魏明萱的聲音裡帶上了調侃,大概是覺得氣氛突然如此的莊重,讓她有些不太自然,所以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讓氣氛歡快一些。

  只是抬起頭後,對上的,卻是神情更加嚴肅的陳莫奢。

  「明萱。」

  「額...嗯?」雙手纏在了一起,大概是有所感,魏明萱的耳根變得滾燙。

  嬌柔了下來的女子還在努力地擺出一份鎮定自若的表情,殊不知耳朵與雙頰的顏色早已出賣了魏明萱。

  「我一直覺得自己運氣非常好,有一個有著『華夏第一騎師』頭銜的父親,生在一個十分和睦美滿的家庭,從事著父親從事的、我也十分熱枕的行業...今天是我第四次贏京都優駿,這項賽事對所有騎師而言都意義重大,是所有騎師都夢寐以求的比賽,大部分騎師即便是終其一生都難有一勝——我是這麼幸運,可以贏下四次...」

  陳莫奢的目光變得柔和,讓魏明萱的目光也隨之變得溫柔,雙眸水潤,泛起漣漪。

  「不過現在我發現我以前對我自己的運氣還是認知的不夠清楚,能夠認識你,而且有機會和你拉近距離,真的,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

  「記得我父親曾說,萬戶侯之後,蘇翊前輩曾跟他的妻子許諾,待他再奪一場G1之時,二人就成婚,他要用那場比賽作為給他妻子的獻禮...今天,我原本也想用這場優駿的勝利作為給你的禮物,如果我表白成功,可以讓京都優駿成為我們之間一個重要的象徵。但你也知道,這場比賽我發揮的很差...」陳莫奢表情僵硬,明顯是緊張極了,「可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所以,下一次,可以將這個正式的告白放在下一次優駿制霸後麼,我真的喜歡你...」

  「你願意做我女朋友麼?」

  話音落下,兩人對視著,陷入了一片沉默。

  靜默良久,方才還羞意難掩的魏明萱已經漸漸冷靜了下來,又恢復成了那副知性、端莊模樣,反覆端詳著陳莫奢的臉龐,那樣仔細,在目光流經陳莫奢的嘴唇時,才突然輕聲問道:「你親過麼?」

  見陳莫奢毫不猶豫地就要做答,魏明萱連忙伸出食指抵在陳莫奢的唇上:「人,我是說別人。」

  搖了搖頭,陳莫奢很是認真地搖了搖頭。

  魏明萱嘴角綻開笑意,隨後站起身,雙手按住陳莫奢的肩膀,不讓陳莫奢跟著站起。

  俯身到陳莫奢耳邊,髮絲擦著陳莫奢的鬢角。

  「我同意啦~」說著,雙手撫上陳莫奢的脖子至臉頰,用拇指輕輕婆娑在陳莫奢的唇上,「你今天表現的,其實也不錯吧,那樣也沒掉下來...」

  「所以在你去領獎前,給你一點獎勵吧?」

  陳莫奢的雙眼睜大,顯然是沒有想到這個向來不是清冷端莊就是儀態大方的女子也會有這樣的一面。

  「唔...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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