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面對著可能不同的未來
臉色泛紅,景德的眼中帶著點迷離,眼前慕守的容貌,在景德的視野里,竟是逐漸分開成了兩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你是不是不行了,不行了就說」
慕守的話帶著調笑,也帶著幾分無奈,撥弄了兩下景德面前僅有的一個啤酒瓶,其中還有著大約四分之一的餘量。
「額,不是,你這」大概是真的驚訝於景德的酒量,慕守不禁扶額長嘆了一聲,「你早說你這酒量,咱們開始的時候就點飲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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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現在不喝就是了,現在和飲料也來得及」
酒精讓景德顯得有幾分憨,一邊憨憨地笑著,一邊招呼起了服務員,讓其拿一桶大橙汁。
「說實話,咱倆也算是有緣,在咱們賽馬圈裡,因馬結緣較之尋常,要顯得更浪漫一些啊。」
慕守的話,讓景德的目光泛起了光,景家牧場不是什麼大牧場,甚至可以說是一家小牧場,只有偶爾在惟有此願的紀念視頻之中,才能見得這座牧場的一二風景,聽到這座牧場的幾聲名字。
而與景家牧場所相對的,曙光牧場已然是上海牧場當中的魁首,景家牧場的體量與其完全不在一個層次,景德與慕守,也原本並沒有什麼機會像如今這樣坐在一起,開懷痛飲。
擦了擦頭上的汗,慕守看著臉色通紅的景德,想了想後突然叫來了服務員,將桌上的飯菜與酒水統統打包,隨即在景德疑惑的目光中,扶起景德朝著外面走去。
此時的上海,燈火通明,出了餐廳的景德,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瞪著眼睛,想要將夜的上海看的清楚,夜風微涼,相差較大的溫差,也讓景德一個激靈,醒了不少的酒。
「走啦,回去吧」慕守的語氣溫和,似乎懷著幾分憧憬,「明安和雨上,咱們跑他們門前吃去吧,估計他們都沒吃飯呢,正好咱點的多,帶回去大家一起吃了算了。」
還沉浸於上海景色的景德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他出身普通,若不是因為結識了景勝的女兒,恐怕也不會入這個圈子,只是平凡地走過一生。
如今,惟有此願雖然已經逝去,但其血脈的流傳,無論是一代的子嗣抑或是二代的子嗣也有幾多在賽場上嶄露頭角,讓景家牧場有著在大比賽中露臉的機會。
但是這些機會並不穩定,惟有此願的血脈談不上很好,後代的能力也僅僅是夠到了大比賽的門檻。
繼承了岳父的志向,經營著妻子家的牧場,從事著並非很擅長的領域,景勝突然有些羨慕,並非羨出身世家,留學歸國後就就經營起偌大的牧場、從事著擅長以及熱愛的領域的慕守。
只是羨慕雨上晴天,承載著良血,出身於豪門,與明安比起來,活脫脫的豪門貴公子。
這樣想來,也就不禁笑了出來,讓身旁的慕守摸不著頭腦。
景德還沒有要孩子,但是竟也理解了那些做父母的心情,當看到其他人家的孩子享受著好的教育,有著極好的條件時,也會心生愧疚,暗自責備自己沒有給孩子一個同樣好的環境。
「走吧」撓了撓頭,感覺有些油了,於是暗暗下定決心晚上要好好洗個頭,景德就這樣被攙著,走在了上海的街道上
「明安。」
「」
「明安」
「emmm?」
「明安!」
「啊啊?」
書里明安突然反應了過來,於是連忙轉過了頭去,結果因為轉的太快,將鼻子磕到了欄杆上,一身沉悶的「咚」,將景德與慕守的目光全部都吸引了過來。
雨上晴天看著又因為發呆而傷著了自己的書里明安,無奈地撇了撇嘴,語氣放的溫柔:「小心一點啊,磕疼了麼?」
「有一點」有點不好意思地垂下頭,書里明安其實並不想告訴雨上晴天自己有一點疼,但是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的真實感受告訴了雨上晴天。
「你呀」被書里明安的模樣逗樂,雨上晴天總是覺得這個將自己作為目標的馬兒有著一種莫名的可愛勁兒,或許是體現在它待人待馬的真誠中,也或許是在它對待訓練的努力中
還不等雨上晴天說完,景德已經走入了馬廄之中,撫摸著書里明安的鼻子,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還好麼?」慕守坐在原位,並沒有起身,高聲問道,將身後馬廄中的黑金長階驚醒,發出了一陣不滿的呼嚕聲。
「應該沒什麼事,我看了看,也不是很疼,估計就是扭頭的時候不小心撞上去了。」
景德對自家的馬的情況是了解的,也猜測到了書里明安估計又在那裡發呆了,才會將自己給撞到。
一邊放下了心這樣說著,一邊看向隔壁馬廄擔憂地看過來的雨上晴天,冷不丁地朝著慕守問道:「雨上晴天之後真要轉去泥地了?」
「真的,其實也想了很久吧,也有過不少的嘗試,慎重考量一下,果然還是泥地要更好一些啊」
慕守一邊神色放鬆地說道,一邊放下筷子抬起頭,和景德對視了起來。
「你們呢,還要繼續走草地路線麼實話說,現在的草地賽壓力可夠大的,國內的競爭強度就不低,國際上時不時還有草地強駒來,肯定是不如泥地的,如果你們也轉來泥地,正好將明安也留在我這兒跟雨上搭個伴兒的,上海本來就有泥地G1,何況上海本土的泥地賽事要比外地來的多上不少。」
慕守說這番話時很是認真,絲毫沒有要玩笑的意思,而景德在見到了慕守的認真後,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轉過頭看向了書里明安,景德當然清楚,書里明安作為同世代中惟有此願最有天賦的子嗣,其實在跟全華夏的同世代賽駒相比時,會被比較出一種乏力。這不是因為書里明安不夠努力,只是因為它的天賦跟頂尖的賽駒們比賽來,確實還有著一定的差距。
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正打算說些模稜兩可的話,把話頭接過,卻突然被眼前的賽駒的眼神所吸引,那其中的嚮往和堅定,讓景德竟是怔愣在了原地,遲遲未等到答案的慕守,自然也就當作是太過躊躇了,不再多問。
馬房內的氛圍一下子就冷清了不少,兩個方才還聊得火熱的人,也突然就因為話題的莫名終止,而沒了方才聊時的順暢。
拍了拍書里明安的脖子,景德的目光落在了馬廄窗戶外面的曙光牧場裡,雖然窗口不大,但也能看到許多夜中的景色,於是,不再多想,直接扯起一個新的話題。
「慕哥,黑金長階對菊花賞的備戰如何了,月冥雪羽那邊可是確定要參加菊花賞了,總不能真讓它朝著三冠完成吧。」
「放心吧,肯定是要做足準備的啊」順著新開啟的話題說了下去,一切又好像回到了方才,其樂融融的樣子。
只是看著景德時不時的低頭思慮,慕守也清楚了眼前人還是聽進去了自己的那番話。
對於尋常牧場來說,考慮效率等客觀因素是優先的,賽駒去往什麼比賽,自然是要看數據和表現。
但對於景家牧場來說,無論是景勝抑或是景德,都更依著馬兒的意願。
這樣想著,慕守的目光也就看向了書里明安,顯得有點憨憨的賽駒,此時依舊沒什麼所謂地銜了一口草。
華夏上半年的局勢已經說明了很多的問題,而慕守也是真心覺得轉去泥地賽事要比草地賽事好上太多。
「如果你想要知道它的想法,可以讓它試一場」
慕守的聲音悠悠,讓景德眸光更沉。
一時,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書里明安的身上。
渴望著在大賽上展現自己光芒的賽駒,為了自己的夢想、為了實現超越目標的理想,也迎來了一次它不知道已經開始了的抉擇。
將目光拉遠,同時囊括雨上晴天和書里明安這對好朋友,曾經幾多同場競技,而之後的道路,即便有一方仰慕憧憬著另一方,也或許要走往不同的方向。
未來的路的盡頭是好是壞,皆不知曉,但唯一知道的,便是無論選擇了怎樣的道路,它們也會堅定地將之走好。
也就稱:「這,就是賽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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