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再戰太史慈!心急如焚的周瑜!
「woc,這是啥情況?」
江邊,戰陣之中,看著提刀朝自己衝來的太史慈,孫策差點從馬上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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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史慈不是劉繇的部將嗎?現在怎麼反而跟陳武一夥了?
這合理嗎?
這tm絕對不合理!
此刻,孫策真是恨不得扇自己一個耳光。
要不是看著陳武和太史慈應該是有備而來,孫策還真的有些懷疑,是自己的烏鴉嘴把陳武的伏兵給招來的。
不過,眼下的局面可由不得他多想,只聽鐺的一聲脆響。
太史慈與孫策二人的兵器就已經交織在一起。
「太史慈,你為何要投奔秦峰那賊子?」
奮力盪開太史慈的長刀之後,孫策又驚又怒的問了起來。
可回應他的卻只是太史慈的一聲冷笑。
「閣下豈不知良禽擇木而居嗎?」
「何況……」
「我太史慈不投秦大人,難道要投奔你這個手下敗將嗎?」
「你說什麼?」
聽到太史慈的嘲諷,孫策一雙眼睛簡直就要噴出火來。
與其說他是發怒了,倒不如說,是這傢伙被太史慈弄破防了!
畢竟,在遇到太史慈之前,孫策可是未逢敵手。
可偏偏在攻擊曲阿的時候。不甚被太史慈射傷。
兩軍陣前被太史慈公然嘲諷為手下敗將,這讓孫策怎麼受得了。
這不,被太史慈這麼一刺激,孫策哪裡還管的上正在燃燒的吊橋,立刻調轉馬頭朝太史慈殺去。
「太史慈,上一次乃是本將軍大意,才會遭你暗算,你竟敢以此譏諷與我!」
「今日一戰,我孫策必要將你斬落馬下!」
說話間,隨著一陣緊密的金屬碰撞的聲音,孫策和太史慈已經纏鬥在了一起。
看著不遠處正與太史慈單挑的孫策,一個親兵不禁呼喊了一聲。
「主公,浮橋要緊啊!」
要知道,如果浮橋被毀掉,那麼孫策的部隊便會被江水分割成兩半。
若是江對岸的士卒無法趕回支援,那孫策和秦峰這邊的人數對比就會變成一比一。
到時候,
憑藉著玄甲、背巍兩軍的強大戰鬥力,孫策在岸上的一萬人,便是被吊打的份。
可因為太史慈陣前的嘲諷,孫策這傢伙已經上頭了。
現在暴怒之中的孫策哪裡還管的上這些?他一心只想著趕緊跟太史慈分個勝負。
「哎!」
眼見孫策沒有絲毫撤退的意思,那親兵也只好哀嘆一聲。
與此同時,其他親兵也都聚攏過來。
「兄弟,現在咱們怎麼辦啊,是去救浮橋還是幫主公?」
「當然是去幫主公啊!」
對於身邊幾人的問題,那個親兵頭子的回答沒有一點猶豫。
開玩笑!
他們這些親兵是幹啥吃的?不就是給孫策充當保安的嗎?
這要是自己因為搶救浮橋,而讓孫策除了什麼閃失。
你猜作為自家主公好基友的周瑜會怎麼處置他們?
你說啥?
此戰的成敗?
別鬧!
就算這一戰打敗了,只要孫策不死,他們哥幾個就還能在孫策手下混口飯吃。
這要是孫策出了什麼三長兩短,到時候管誰要工資啊?
顯然,對於這點,這個親兵頭子還是看得非常清楚的!
就這樣,本來要去搶救浮橋的親兵,也跟著孫策一齊朝太史慈的隊伍衝去。
而在另一邊,注意到孫策那邊的情況,周瑜更是氣得直跺腳。
「完了!」
「我的主公啊,現在是好勇鬥狠的時候嗎?」
本來,周瑜還指望著孫策能夠帶親兵將浮橋搶回來。
可如今一看,搶回浮橋的事,徹底無望了。
你說啥?
周瑜剛才派出去的人呢?
不好意思!
那些士卒在玄甲軍眼前,和稻草沒什麼兩樣。
江邊,
只見數千玄甲軍幾十到上百人分成一隊,牢牢地守在幾個浮橋前面。
凡是上來想要搶回浮橋的人,都被玄甲軍無情的砍成了幾瓣。
不知不覺間,江邊已經堆了一排屍體,這些屍體的血液順著江岸流到江中,把江水直接染成了紅色。
現在在周瑜的眼中,江邊的這幾千玄甲軍哪裡還是軍隊?
分明就變成了一批人工絞肉機,將前去奪橋的士卒全部絞成了肉泥!
一段時間過去後,江上的幾座浮橋也被徹底燒斷。
江對岸的孫策軍士卒,只能像看電影一樣,看著另外一邊的人手被玄甲軍蹂躪,沒有任何辦法。
「周將軍,你快想辦法啊!」
眼看著戰場的形勢對孫策軍越來越不利,就連周瑜旁邊的幾個副將都慌了神。
畢竟,按照玄甲軍現在的殺人效率,再加上太史慈的五千人手,江岸上的這一萬人被消滅殆盡,只是時間問題。
當然,對於這個問題,周瑜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眼看著玄甲軍在破壞力浮橋之後,繼續在軍陣之中來回衝殺,收割人命,周瑜趕緊從身邊招呼兩個傳令兵到身邊。
「你,還有你!」
周瑜用手抓著一個傳令兵的衣領,危機關頭,饒是一向自詡風雅的他,也變得十分急躁。
只見他用另一隻手瘋狂地指著兩個傳令兵說道。
「速速回大營通知周泰將軍,就說主公在江邊遭遇埋伏,讓他速速派兵過來增援。
「不知將軍要讓周泰將軍拉多少援軍過來?」
「這還用問嗎,自然是越多越好!」
「算了!」
「讓他把能調動的人馬都叫來!」面對傳令兵的反問,周瑜氣得直跳腳。
就現在這架勢,他只讓周泰帶幾千人過來,難道要給敵軍塞牙縫嗎?
對於兩個傳令兵的智商,周瑜感到十分無語。
不過,現在還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在把求援的事情交代給傳令兵後,周瑜就趕緊催兩個傳令兵騎快馬回去報信了。
而就在陳武正在江邊和孫策打得如火如荼的時候。
遠方的會稽郡城之中,秦峰卻正悠閒的在正堂啃著雞腿。
秦峰一邊用嘴撕下來一大塊雞肉,一邊將頭轉向坐在下首的文天祥。
「文先生,這又不是什麼重大場合,別拘謹,該吃吃該喝喝!」
「我說文先生,你有時候真該學學這小子!」
說話間,秦峰將手指向了坐在另一邊的東方朔。
因為東方朔的衣襟上已經滿是油漬。
對於秦峰的動作,這傢伙也只是抬起頭來笑了笑,便接著喝酒吃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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