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成熟的寧次


  來到宗家府邸之後,日向寧次順著曾經的記憶,來到了一間練功房房外。

  「你來了。」在日向寧次透過微微開啟的房門看著正在練習柔拳的雛田之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寧次的身後:日向日足。

  「是。」日向寧次回答道。

  「你覺得雛田現在的柔拳練的如何?」日向日足的視線越過日向寧次的頭頂,向房間內的日向雛田看去。

  

  「很好。」日向寧次回答道。

  「你跟我來。」日向日足說著已經向院落中的一座涼亭走去。

  兩人落座之後,日足主動為寧次倒了一杯涼茶,隨後說道:「你今天已經六歲了,按照村子中的慣例,今年你應該進入忍者學校學習了,你可有什麼打算?」

  「一切自當聽從家主的安排。」日向寧次回答道。

  「我準備讓你晚入學一年。」日向日足說著同時觀察了日向寧次的反應,但很可惜,他沒能從日向寧次臉上發現什麼有用的信息。

  「明年你與雛田一起入學。」沒能得到什麼信息的日向日足接著道。

  「嗯。」日向寧次點頭應允道。

  「你就沒有別的意見嗎?」日向寧次的配合讓日足意外,因為其中缺乏讓人相信的因素。

  「我首先是日向家族的人,其次才是木葉的人。」日向寧次不帶任何感情地說道。

  至於這句話的真假,那並不重要,日向寧次要的結果只是讓日向日足相信而已,至於其它,並不重要。

  因為日向寧次自己很清楚,這句話他自己是不會相信的,他既不屬於日向家族,同樣也不屬於木葉。

  「你這個答案很好,但你不能告訴別人。」日向日足詫異之餘不枉叮囑道。

  「這樣的話只需要記在心中,也只能記在心中。」日向寧次鄭重地回答道。

  「看來你是真的想開了,這個時間比我預料中地要早上許多年。」日向日足看著寧次,語氣莫名道。

  「你對籠中鳥的看法如何?」日向日足突然話鋒一轉道。

  「對於強者來說,它是桎梏,但對於弱者而言,它也是保護。」日向寧次並未多多想,直接回答道。

  日向寧次很清楚,自己回答得速度越快,越容易讓自己的這位伯父相信,若是遲疑,哪怕只是少許的時間,也會讓日向日足起疑。

  「桎梏與保護嗎?」日向日足重複著寧次所說的話,品味了少許,才問道:「那麼,你是弱者還是強者?」

  「弱者。」日向寧次說道。

  「將來呢?」日向日足追問道。

  「強者。」日向寧次說話間已經帶上了幾分自信。

  「強者之後呢?」日向日足繼續追問道。

  「之後的事情誰知道你呢。」日向寧次在此恢復了平靜。

  「你說過,籠中鳥對於強者而言是桎梏。」日向日足說道。

  「當你擁有足夠的力量之時,你就不想著擺脫這個桎梏嗎?」日向日足追問道。

  「當然想。」日向寧次毫不遲疑地回答道。

  「如何擺脫這個桎梏?」日向日足問道。

  「我現在只是弱者,怎麼會知道強者要做的事情。」日向寧次無辜道。

  「家主或許會知道。」日向寧次接著道。

  「不,我也不知道,因為我同樣也不是強者。」日足說話間已經帶上了幾分傷感,無論是面前的這位侄子,還是三年前的弟弟······

  「但無論將來會如何,我都不會忘記一點。」日向寧次品著剛剛日足到出來的涼茶道。

  「額?是什麼?」日向日足好奇道。

  「雛田是我的妹妹。」日向寧次道。

  「是嗎?」日向日足不置可否道。

  日向寧次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這一點即使是以日向日足的智慧和閱歷也無從判斷,但有一點日足可以確定,那就是在日向寧次所說的這些話中,能夠相信一般,至於另一半,那就另說了。

  但也正是因為只有一般真話,日向日足才會選擇相信寧次,因為能夠說出一半真話的日向寧次對日向日足來說,已經很難得了。

  籠中鳥,這種東西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或許能夠坦然接受,但對於一個六歲的孩童來說,卻是很難接受的事情。

  每一個少年都認為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但當他們成年之後,面對殘酷的現實之後才會發現,自己能夠做的只是不斷地對這個世界妥協,直到有一天,他學會了麻木。

  而日向寧次現在地態度就讓日向日足很滿意,既有少年應有的怨意,但更多的還是理智,但更多的還是因為日向寧次的變化,只是數個月未見的時間,日向日租突間發現,日向寧次的查克拉上限竟然提高了一倍有餘,對於日向家族的人來說,白眼本就屬於最強的那一撥血繼限界,而祖傳的體術更是柔拳中的極致,這兩者決定了日向一族族人的實力下限,而決定齊實力上限的卻是查克拉,可惜······

  對於日向寧次的話,日足只能相信一半,但日向寧次自己卻是完全相信了,原因很簡單,要想讓別人相信他的話,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自己要先相信,只有騙過了自己,才能騙得了別人。

  籠中鳥無論是好還是壞,對於日向寧次來說都已經不再重要了,因為籠中鳥已經刻下,那已經是一個難以改變的事實。

  而日向寧次能夠做的只有一點,那就是儘快掌握其中的規則,並去利用這些規則,儘可能的利益最大化,而不是去怨恨。

  只有小孩子才會去追求對與錯,日向寧次還是小孩子嗎?已經不算是了。

  「寧次哥哥,你來了。」結束了一場訓練正在休息的日向雛田看到跟在日足身後的日向寧次,帶著靦腆的笑意道,昨天的經歷讓她明白,自己曾經的寧次哥哥又回來了。

  「嗯。」日向寧次點點頭道。

  日向日足有些詫異地看了日向雛田一眼,對於女兒,他看到了一絲不同,或許她依舊靦腆,但卻多出了一絲從容。

  「雛田,你休息一會,就由寧次充當你地陪練。」日向日足保持了嚴父的威嚴道。

  「是,父親。」日向雛田規規矩矩地回答道。

  另外一邊,當日向寧次換好練功服後,跪坐在日向雛田對面的位置後,跪坐於上首位置的日足輕咳一聲,道:「今天我給你們繼續講解柔拳。」

  日向寧次與日向雛田同時集中了精神,作出傾聽之狀。

  這就是日向寧次「妥協」帶來地好處,若不然,此時的日向寧次更大的可能是在自己琢磨柔拳的修煉,又如何能夠讓日向日足親自為他講解,雖然,日向寧次只是順帶的,日向雛田才是日足最根本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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