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撕下平日偽裝
蔡府的正院裡,蔡夫人正滿面紅光地在招待著前來賀喜的女眷們。
得虧老王爺親自出面,她才能從天牢里毫髮無傷地回來。雖說皇帝剝奪了她一品誥命的身份,但她現在是華安郡主的婆母,又是尊親王的親家,地位直直上升了幾個台階。
婚禮辦得很隆重,蔡巡撫和老王爺挨桌給男客們敬酒,沒捨得讓新郎官出面。
蔡淵平大概是最早入洞房的新郎官了。
新房裡華麗麗站著一排華安郡主的婢女們,還有兩位上了年紀的老嬤嬤。
新郎官進屋的時候,婢女織錦正在和蒙著蓋頭的郡主說著話。
「郡主放心,奴婢幾個已經都安頓好了,就住在郡馬院子的西側。」
「嗯,那就好。」
這幾天,蔡淵平的院子裡人來人往。
蔡夫人指揮著下人們把整座院子打掃,整理,力求能得到郡主的十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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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蔡淵平根本找不到機會去假山下的密室。
這會,他又聽見了屋裡主僕的話,心念一動,朗聲笑道:「為夫的院子實在小了些,比不得王府的富貴奢華,娘子的婢女們若是住不開,為夫另外安排一處地方,好好安置織錦她們。」
「奴婢參見郡馬爺。」織錦趕緊帶著其他人給蔡淵平行禮,咧著嘴角:「蔡夫人已將西側的屋子收拾妥當,住奴婢幾個綽綽有餘,謝郡馬爺關心。」
「新郎官,還是趕緊來挑喜帕吧。」一旁的喜嬤嬤適時地開口,捧著托盤走了過來。
托盤上是一根繫著紅綢的喜秤。
蔡淵平不再多言,徑直走到新娘跟前,用喜秤挑開了蓋頭,蓋頭底下是粉面含羞,艷光四射的新娘子。
不得不說,大紅的嫁衣更能凸顯出郡主的這身細皮嫩肉。
新郎官此時的心裡頭還記掛著剛剛主僕的話,誰叫西側安頓織錦幾個婢女的屋子恰好正對著假山,離密室不過幾步之遙。
「郡馬爺!郡馬爺!」
身後婢女們的呼喚拉回了蔡淵平的思緒,他低眸,對上了華安滿是嬌羞和孺慕的眼神。
好吧,那事不急,還是先體驗一回春宵一刻值千金吧。
喜嬤嬤們讓兩位新人喝下合卺酒,又往喜床上拋灑了許多花生紅棗,嘴裡蹦了數不清的吉祥話。
一番流程走完,眾人才齊齊告退離開了新房。
「淵平哥哥剛剛怎麼走神了?」
「還叫什麼淵平哥哥,叫夫君。」蔡淵平一把摟住華安,單手輕捏著她的下巴,好叫她的眼神無處可躲,「為夫就是看新娘子看呆了而已。」
話畢,蔡淵平湊上前去,吻住了華安的唇。
屋子裡燃著地龍,暖和如春。
不一會,地面上就散了一堆大紅色的喜服,連同著那些花生紅棗,見證了喜床上糾纏不休的那對男女。
頭一回的承歡,並沒有帶給華安多少歡愉。
她驚詫地發現了從小就喜歡的淵平哥哥的另一面,床榻上的他冷厲,狠絕,似乎帶著某種極度的亢奮。
受不住的郡主終於忍不住啜泣了起來。
這斷斷續續的抽泣求饒聲喚回了蔡祭酒的一絲理智。
糟糕,幾日未曾釋放發泄,這一不小心就有些過了。
郡主可不是密室里那些低賤的平民女子,蔡淵平停了動作,把人抱在懷裡柔聲哄了好一會。
華安在男子的柔情蜜意里綻露了笑顏,可惜她素來嬌養慣了,一點疼痛都受不得。
長夜漫漫,蔡淵平還沒盡興,哪會輕易放過新娘子。
他想了片刻,起身在屋子的暗格中掏出一墨綠色的藥瓶,面上換了一副擔憂的神情:「好安兒,讓夫君給你上個藥吧,免得明兒疼得起不來身,影響了進宮謝恩。」
像華安和蔡淵平這樣,由皇帝親自下旨賜婚的夫婦,一般都需要在成親的隔日進宮給陛下磕個頭。
起初,華安有幾分扭捏,但最後架不住夫君的苦勸,只能羞答答地任夫君去了。
藥膏剛塗抹上,立刻就有一股涼意,十分舒服。
「淵……夫君什麼時候備的這藥?」
「哦,陛下賜婚後,成過親的同僚送的。」
蔡淵平糊弄過了這一茬,緊接著又轉身去外屋倒了一杯溫茶,遞到了華安的嘴邊。
沒想到淵平哥哥是這般體貼入微的男子,華安感動得一塌糊塗,幾口就把茶水飲盡了。
她沒發現的是,蔡淵平的眸色變得越深沉。
燭火只留了外屋的一盞,重新上了床塌的蔡淵平,側身摟著懷裡的女子,心裡在靜靜等著藥效發作的那一刻。
果不其然,沒過半盞茶的功夫,華安就迷迷糊糊起來,她只覺得全身都像著火了一般。
蔡淵平嘴角綻放罌粟般的冷笑,徹底撕下了平日的偽裝,化身為一頭林間的凶獸,壓著嬌滴滴的郡主百般蹂躪。
天終於亮了。
織錦硬著頭皮輕輕叩了叩屋門,輕聲道:「郡主,郡馬爺該起身了。」
蔡淵平睜開惺忪的眼皮,瞧了一眼身側昏睡著的女子,面上全是饜足之色。
昨夜鬧得太過,屋子裡一片狼藉。
「進來吧。」
聽到郡馬爺的聲音,織錦帶著另外三位婢女,小聲地推開了屋門。
等等,這倒地的桌椅,破碎的茶盞,扯碎的床幔!
甚至,婢女們還瞧見了郡馬爺寫字作畫的桌案上那點點紅梅!
待婢女們端著托盤進到裡間,更是被床榻上滿身曖昧紅印的郡主嚇得當場傻眼。
一旁的郡馬爺已經自行去了淨室清洗,而半側身子露在被子外頭的郡主卻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郡主,郡主快醒醒,要是誤了進宮的時辰就不好了。」
織錦不過是輕輕推了推華安郡主,沒想到昏睡中的主子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的呼痛聲是那麼清晰,一下倒叫婢女們不好下手了。
但眼見著天色一點一點變亮,要是真耽擱了謝恩的時辰,那是對皇帝的大不敬之罪,誰都承擔不起。
好不容易郡主重新被皇帝接納,身為她的婢女們,自然希望主子越來越好。
婢女們齊齊上陣,最後好不容易讓華安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什麼,時辰了?」
往常嬌媚的嗓音竟變成了破鑼般的嘶啞,華安震驚!她想坐起身來,但輕輕一動彈,下身就如撕裂一般的疼痛,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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