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華安郡主受辱
大名鼎鼎的國子監祭酒,做幅畫不在話下。
華安被哄得眉開眼笑的,完全沉溺在了蔡淵平的溫柔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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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到了晚膳時分,忙著部署抓捕苗疆餘孽的老王爺突然回到了王府。
他和王府的門客幕僚們撒了網出去,短短一日一夜的功夫還真找到了些線索。
原來,京城裡不知何時,隱匿了不少祖上是苗疆的後代,他們和京城的百姓通婚,紮根在京城已經多年,甚至連文化習慣都改了大半。
可是,越是這樣,老王爺就覺得越發不對勁。
他今兒趕回王府,特設了宴席,一是為了再從女婿這得些信息,二是想給女婿吃顆定心丸,也好讓華安看看自己的態度。
之前,老王爺對蔡淵平頗為微詞,華安每每見到都心急如焚地替蔡淵平辯解。
現在,正是老丈人和女婿和解的大好時機,也讓華安能徹底放下心來。
蔡淵平心下急迫,但卻推脫不得,他和郡主還有老王爺的關係剛緩和,實在不易再觸怒尊親王。
宴席只有他們三人,算是家宴。
念及蔡淵平身上有傷,老王爺沒有開封烈酒,只是擺了些華安愛喝的酸甜果酒。
「淵平,此次就在王府里多住些時日,好好陪陪安兒,明兒本王先替你向陛下告個假,你就把王府當自己家,別拘著。」
王府確實是目前最安全的容身之處。
「謝王爺,淵平以茶代酒,敬王爺一杯。」
「好好。」
此時的三人其樂融融,華安看著心裡高興,飲了不少果酒。
不過,沒多久,老王爺就被手下請走了,蔡淵平瞧了眼天色,都快戌時了。
他在桌下的手握成拳,捏緊又鬆開,鬆開又捏緊,反覆幾次後終下定了決心。
「娘子,我知道京城有處地方夜色極美,不如我們現在前去一起賞景,如何?」
「現在?」
華安的臉上已帶上些許暈紅,她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有些猶豫。
「嗯,你我二人多日未見,為夫心有愧疚,趁著這幾日告假,多陪陪你也是應該的。」
「安兒聽夫君的。」
趁著老王爺和管家都不在府里,郡主的下令,眾人不敢不從。
往常郡主出行,光是伺候的婢女就有五六位之多,更別說保護郡主安危的侍衛了。
一行十幾二十人是常態,但今夜,蔡淵平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哄著華安要和她過二人世界,不僅將婢女全留在了王府,甚至一到目的地就催促著王府的侍衛們走開了。
「夫君,咱來茶樓做甚?」
郡主偶爾閒逛去的都是京城最繁華的街道,平民百姓的地盤還是頭一回來。
此間茶樓的地理位置不算好,周圍全是狹小的民宅。
「娘子待會就知道了。」
蔡淵平隱在黑暗中的面容模糊成一片,茶樓的掌柜和夥計身量極高,一看就是樓國人偽裝的。
他帶著郡主上了二樓雅間,一排的雅間唯獨一間大開著屋門。
不用想,阿布薩肯定在裡面等著了。
「安兒,這是醒酒丸,你服下吧,剛剛飲了不少果酒,我擔心你吹了夜風頭疼。」
華安的面上一派天真信賴:「那安兒待會就著茶水服下吧。」
「不!」蔡淵平突然冷了臉,不過,他沒給華安驚詫的時間,而是把藥丸放進自己嘴裡,然後俯身嘴對嘴渡進了華安的嘴裡。
安兒,對不起。
華安羞紅了臉,看都不看蔡淵平一眼就悶著頭直直往前走去。
待走到開著門的雅間門口,她轉身看著還站在原處的俊俏公子,笑著招了招手:「夫君,快來呀。」
誰知,屋內的暗處突然伸出一隻布滿老繭的大掌,一把將華安拉進了屋裡。
屋門砰地關上,裡頭很快傳來華安驚慌失措的哭叫聲。
蔡淵平的掌心被指甲摳得血肉模糊,他咬緊牙關,雙目望著那扇門,腳下似灌了千斤一般,挪不動半分。
漆黑的夜裡,布帛的撕裂聲格外清晰,混雜著男子猖狂肆意的調笑聲。
漸漸地,華安的哭喊聲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男女粗重的喘息聲。
沒有人能知道今夜蔡淵平的心路歷程,他就像入了定一般,生生在屋外站成了雕像。
夜色濃成了墨,屋門被重新打開,走出來一臉滿足的九尺壯漢。
阿布薩對華安郡主極為滿意,他大搖大擺地走到蔡淵平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誇讚道:「蔡大人不愧是當年的狀元郎,腦子就是比我們這群武夫好使,你給郡主餵的啥?」
之前,在屋內等著的阿布薩可是講二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什麼醒酒丸,華安一開始尋死覓活的,掙扎得厲害,不過片刻之後就如花樓妓子一般主動迎合起來。
一切都是那藥丸的功勞。
蔡淵平的眸色黑如深淵,他定定地看著阿布薩半晌,最終什麼也沒說。
心愿達成的阿布薩並不計較,他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蔡淵平複雜的面色,道:「丞相大人,前途無量啊。」
說完這句話,阿布薩就帶著手下離開了。
茶樓里靜得可怕,蔡淵平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走到了雅間。
布置典雅的屋子此時亂糟糟的,倒地的桌椅,摔碎的瓷器,而華安就如一尊破碎的玉娃娃蜷縮在凌亂不堪的床鋪上,她裸露在外的白嫩肌膚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印記。
藥效還沒過,華安的意識還未恢復。
蔡淵平沉默著替她簡單擦洗了身子,走到窗戶那朝夜空發射了信號彈。
這是尊親王府的專有信號,王府的侍衛們看到信號後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就會趕到茶樓。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蔡淵平伸手輕輕撫了撫華安的眉眼,渾身上下突然生出無限陰沉的戾氣。
很快,茶樓外傳來踢踢踏踏的馬蹄聲。
蔡淵平下樓,去馬車上取來郡主的衣裳,又折返到雅間裡,替華安穿戴好,用披風裹著她,打橫抱著她上了回王府的馬車。
眾人只以為,郡馬爺和郡主是情難自已,壓根就沒料到郡主受到了他人的侵犯。
當夜,郡主夫婦宿在了一起。
奇怪的是,隔日醒來,華安看著一身的曖昧印記滿臉茫然,她昨晚……
「抱歉,安兒,昨夜是我孟浪了,可是,我看著醉酒的你,實在把控不住。」
蔡淵平的說辭糊弄住了郡主,只是平靜的日子沒過兩日,他再次收到了阿布薩送來的字條,宮裡頭馬上要為四皇子一行人舉辦踐行宴,阿布薩的意思是走之前還想再見一次華安郡主。
這個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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