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下回再收拾你
至於華安郡主是不是嫁給四皇子,那就要看兩人的造化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國都里的風言風語,蘇婉也聽到了好些版本。
「那鳳女轉世的傳言,陛下知曉嗎?」
「嗯,婉兒,那是我派人放出去的。」
范晴和蘇婉都微微瞪大了雙眼,顯然沒料到這幕後操縱之人竟然是皇帝陛下。
「老國君不簡單,華安有鳳女轉世的傳言在身,也算是加了一層保障。」
皇帝的話讓蘇婉豁然開朗。
對啊,就算日後幾位殿下斗得兇狠,華安也能明哲保身,靜等最後的勝者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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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錦朝來說,華安能坐上樓國的國母,是安邦穩國的一大助益。
若她肚子爭氣些,生下流著一半錦朝血脈的皇子,那今後兩國說不定也能化干戈為玉帛,百姓們也能安居樂業。
屋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突然,范晴和蕭沐卓同時斂了神色。
蕭沐卓輕柔又快速地讓蘇婉躺回在床榻上,范晴則迅速地將自己屁股底下的圓凳端給了皇帝,她自個站在蕭沐卓身後,一臉的老實本分。
蘇婉正驚得不明所以的時候,屋外已傳來了婢女的回話聲。
「回五殿下,神醫大人在屋裡給蘇姑娘看診呢。」
「神醫?」
樓羽哲心下一驚,直接推門而入。
他繞過外屋,進到裡間就看到了所謂的神醫和人高馬大的醫女?
「蘇姑娘,你好些了嗎?」
樓羽哲眼裡的狐疑都快溢出來了,蘇婉只能硬著頭皮回答:「是,好多了,多虧神醫妙手回春。」
蕭沐卓坐在圓凳上,面色淡淡,泰然自若,「姑娘謬讚,醫者本分而已。」
「本殿下倒是也認識一位神醫,就是不知蘇姑娘面前的這位神醫來自何方?姓甚名甚?神醫的名號也不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就能冠上的。」
五殿下這話就很侮辱人了。
兩位婢女聽完都白了臉色。
「五殿下慎言!」蘇婉俏臉上布滿寒霜,「要不是神醫及時入府來治,我恐怕此刻連話都說不出來半句。我的痛症那麼多藥師都瞧了,唯有面前的神醫可治,他擔不起神醫的名號還能有誰擔得起?」
這倒是蘇婉頭一回給五殿下臉色看。
樓羽哲一愣,隨即脫口而出:「本殿下上回給你的神藥……」
「對不住,那神藥緩解不了我的痛症,所謂神藥之名怕只是有人在背後弄虛作假,五殿下莫要被人給騙了。」
「怎麼可能?父……」
意識到屋裡有外人,五殿下及時住了口。
神醫的藥都已進獻給老國君幾回了,老國君的身體日漸好轉,這是大夥有目共睹的事。
樓羽哲對神藥頗為信服,這回被蘇婉當面質疑,他臉上有些下不來台。
但蘇婉是位生著病的弱女子,五殿下努力平復了下呼吸,娃娃臉上重又恢復了平靜。
「二皇兄說,昨夜四哥府里不太平,你接下來小心些,萬不可離開侍衛們的視線。」
想起自己說一不二的父王,五殿下心裡和明鏡似的,蘇婉的命沒有被拿走,父王定是不會善罷甘休。
樓羽傲自從建立羽令軍以後,老國君一向是最給他顏面的。
此次讓他在內廷跪了這麼久都沒讓他起來,心裡怕是氣得不輕呢。
更何況病弱的老虎重新獲得了生機,又豈是可以小覷的?
他聽到風聲匆匆趕來告誡,一番苦心倒真是有點讓蘇婉意外了。
她和五殿下,純粹的商業合作夥伴,她給定金,五殿下給便利。
蘇婉仔細瞅了眼五殿下的腳下,心下恍然,這恐怕還是增高鞋墊的功勞。
那雙鞋墊真是沒白送呢。
兩人之間的微妙,令蕭沐卓的眸色越來越冷。
好在樓羽哲離開得快,即使這樣,蘇婉也發現,陛下已經徹底將自己浸泡在了醋缸里。
那股醋酸味,就連神經大條的范晴都發現了。
「那五殿下有眼不識泰山,陛下您別介意啊。」
「啊!陛下您還真氣到了?」
「咱本就不是神醫嘛,那五皇子也沒說錯,陛下何必冰著張臉呢?」
算了,晴兒你別說了。
最後,范晴被支開去了外屋。
皇帝雖然眼冷麵冷,但身體還是極為誠實的。
五皇子一走,他就又把胳膊伸了過去,緊緊握著蘇婉的手,繼續充當龍氣補給站。
「陛下不高興?」
蕭沐卓睨了蘇婉一眼,滿臉的你說呢。
蘇婉大囧,側身過去將臉貼在了皇帝的胳膊上,撒嬌撒痴:「陛下不說,我怎麼猜得到?人家都說私下揣摩猜測聖心是大不敬之罪,我膽子小,不敢猜。」
「呵呵,你膽子小?」蕭沐卓另一隻手撫過蘇婉的側顏,「說說吧,什麼神藥,你和五皇子如何認識的?」
樓羽傲的相識過程麼,皇帝好歹是全程都知曉得清清楚楚。
唯獨今兒冒出來的五皇子,一副質疑質問的口吻,偏偏還是打著關心蘇婉的名義。
這讓皇帝很不爽,剛剛差點就沒控制住自己,好在蘇婉的大聲維護讓皇帝生出幾絲得意。
「我起初想找回錦朝的商隊,誤打誤撞去了五殿下的車行,他不要金銀俗物的定金,無奈之下我和唐萬金就做了一雙增高鞋墊給他,聽樓羽傲說,五殿下最在意的就是個子。大概是這東西合他心意,所以他才……總之,陛下放心,蘇婉對你的心日月可鑑,十個五殿下加起來都比不上你一根手指頭呀。」
話說到這份上,蘇婉有意無意開始拿自己的手,繞著皇帝骨節分明的手指打圈。
大拇指,到食指,到中指……
氣氛漸漸多了些旖旎。
蘇婉突然拉起皇帝的手,輕輕啄了他手一下。
皇帝莞爾,順勢而為,唇瓣相依,給了蘇婉極其柔情似水的一個深吻。
情到濃時,兩人已不再是一人床上一人床下的姿勢。
皇帝緊緊摟著蘇婉的細腰,一點一點攻城掠池,似乎要把這些時日的空缺都找補回來。
這具軀殼,還未經人事,蘇婉悲催地發現,身子的敏感點比以前多了不少。
皇帝這麼處心積慮的撩撥,自己怎麼受得了?
很快,蘇婉在陣陣顫慄中迷失了自我。
兩人糾纏,難捨難分,皇帝顧慮著蘇婉還在癸水期,到最後一步生生停下了。
他喘著粗氣,熱度驚人,「下回再收拾你。」
「來人,傳水。」
皇帝下意識的一句吩咐差點沒將癱軟的蘇婉嚇得從床上彈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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