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莫要傷了和氣
樓羽蒼都感受到了四皇子身上傳來的殺意。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不再多話,抿緊嘴巴,心裡頭嘀咕不斷。
老四做事一向穩妥,身邊又有韓湛那樣的智囊團,除卻上回為了救下蘇姑娘頂撞了父王,平日可沒啥出差錯的地方。
可今兒,為什麼像變了個人似的,青天白日的就要將對方斬於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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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中,羽令軍一波又一波攻向蕭沐卓。
而范晴又被另外的人馬牽制住了,分不開身前來相助。
眼見的皇帝體力即將枯竭,樓羽傲抬起手,命身後聚來的另一波羽令軍發動攻擊。
這裡是樓國的國都,又在四皇子府邸前,說到底就是樓羽傲的地盤。
二殿下觀了一會兒戰,好奇地問了一句:「你是要耗死那男子?」
樓羽傲目不斜視,依舊不予回應。
樓羽蒼看著被吸引過來的大批老百姓,不由扯了扯嘴角,「你動靜鬧得這般大,就不怕壞了自己在民間多年積累的好名聲?四皇子當街草菅人命,嘖嘖嘖,老四啊,你是不是還想挨父王的一頓鞭子?」
「二皇兄!四皇兄!」
看看,除了那麼多的圍觀群眾,連五皇子都被動靜引過來了。
「哎,我和你說,五弟啊,你四哥會不會是前幾天腦袋被鞭子抽到了,你瞧瞧他現在做的事。」
樓羽哲的目光越過羽令軍,定在了那抹驚慌又堅定的女子身上。
她在拼命護著背後的人。
「四皇兄,百姓們越來越多,你這般大動干戈怕是無法給子民們一個交代,不若就此收手,要人命前總得定個罪才是,那人是犯了何罪?」
「我的事,莫要插手!」
「蘇姑娘拼命護著的人,你卻要殺了人家?你就不怕蘇姑娘恨死你?」
樓羽哲也有些想不明白這位四哥的腦迴路,平時看著最在意蘇姑娘的感受,如今卻偏偏最不顧及心上人的想法。
蘇婉要護,他偏要殺,這是不想和蘇姑娘好了?
樓羽傲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看向那堅持站在蕭沐卓身後,提防著羽令軍的女子。
明明驚懼,卻又那麼執著。
可惜,她的執著從來都沒有屬於他的那一份。
「羽令軍聽令,速速擊殺!」
這真是一條道走到底,不撞南牆不回頭了!
范晴再也顧不得其他,拼著被人砍了一刀的刺痛,也要將袖口裡的信號彈發射了。
即將入夜的天空中綻開一抹橙色煙霧。
樓羽傲看了,嘴角扯起一抹冷笑,想找救兵,他就偏不給這個機會!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二皇子和五皇子盯著那煙霧若有所思。
「五皇弟,這煙霧怎麼看著有些熟悉呢?」
「嗯,別說尋常百姓了,普通官員都用不起這玩意兒。」
娃娃臉的五皇子猛的瞳孔一縮,他竟看到了四處的屋檐上不斷奔涌而來的暗色身影。
那男子果真身份不一般!
暗衛們來得極快,客棧本身離得就不遠,再加上皇帝遲遲未歸,部分暗衛們早就按捺不住想要來四皇子府一探究竟了。
沒想到,他們在來的半道上就瞧見了信號彈。
此物,不到生死攸關之時,斷然不會使用!
究竟是陛下,還是昭儀娘娘遇到了危險?
本來一邊倒的戰局,因為有了暗衛們的加入,瞬間扭轉了局勢。
樓羽傲見狀,彎弓朝夜空中射了一箭。
那箭尾綁著的赤色煙霧彈在空中炸裂開,險些讓二殿下的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老四你瘋啦!這赤尾令是瞎用的嗎?」
完了完了,這回就不是一頓鞭子的事情了,老四這是要把命都玩完的節奏。
赤尾令一出,國都內外圍駐紮的兵蛋子都會立即跑來。
除非是了不得的國家要事,若不然犯這等烽火戲諸侯的大錯,老國君非扒了四殿下的皮不可。
「四皇兄,那男子到底是什麼人?」
「呵呵,自然是父王最想殺的人。」
樓羽傲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就是見不得蘇婉拼命護著他的樣子。
錦朝皇帝在世一日,蘇婉就會想著那人一日;他在世一年,蘇婉就會念著他一年。
那麼,他死了,無人可想可念,蘇婉的目光是不是就會轉向自己了?
樓羽哲的娃娃臉大驚失色,怪不得如此大的陣仗,如果真是那位,赤尾令也就說得過去了。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活捉的好處可比弄死多太多了!
樓羽哲心念急轉,突然縱身一躍,朝著蘇婉的方向而去。
樓羽傲要殺他,那自己就假裝要救。
靠近的機會有了,順帶再將人拿下。
樓羽哲的算盤撥拉得嘩嘩響,只是沒想到他還沒靠近,遠處傳來了陣陣馬蹄聲。
領頭的是韓湛,他飛身躍起,直直落在蕭沐卓身前,呵斥道:「都給我住手!」
羽令軍平日都跟著韓大人操練,自然是聽韓大人的話。
他們停了手,暗衛們也就圍攏過來,將兩位主子護在了中間。
蘇婉扶著已經力竭的皇帝,仔細檢查著他的全身。
此時,夜幕降臨,皇帝又穿著絳紫色的錦袍,就算有傷口,蘇婉也瞧不清。
蕭沐卓的面色發白,唇色亦是。
蘇婉緊張得手抖身抖,她急急地從皇帝肩膀開始往下,後背,前胸,直到在左側腰的位置摸到了一些潮濕。
血,是鮮紅色的血!
「你受傷了?疼不疼?」
「婉兒,我沒事。」
「你騙人,你看,你流血了。」
蘇婉舉著手掌心的血跡滾出了兩行熱淚,要不是她招惹到了四皇子,皇帝就不必找到這來還受了傷。
范晴此時也齜牙咧嘴地湊了過來,她舉著被砍了一刀的胳膊,委屈巴巴,「小婉你偏心!我也受傷了。」
蘇婉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韓湛一看這情形,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
四皇子傷了錦朝皇帝,這事要走漏了風聲,說不定兩國就要徹底開戰了。
他盯著樓羽傲陰沉沉的臉,「四殿下,來者是客,還請殿下心平氣和,莫要傷了和氣啊。」
樓羽傲正要回答,誰知「國君駕到,郡主駕到」的近侍嗓音在前方響起。
眾人抬眸一看,多年不出內廷的老國君正坐著步輦而來。
只不過,大家前後左右打量了幾圈,也沒發現郡主的步輦。
怎麼回事,不是說郡主也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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