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綠債命償
第241章綠債命償
小宮女不管自作多情的君無賢了,紅著眼看向二皇子,大聲道,「嗚嗚,剛剛,剛剛五姑娘說要去側殿醒酒,奴婢便去給她帶路,她說奴婢粗手粗腳,長的還丑,看了影響心情,就讓奴婢在殿外等著她,沒有傳召不能進去,奴婢只能聽命。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君盛澤覺得這宮女確實是挺丑的,右臉那麼大片疤痕,看著就影響食慾,「說重點吧,不必鋪墊一堆推卸責任了。」
「然後奴婢,奴婢……」小宮女擦著眼淚道,「奴婢就聽見五姑娘忽然慘叫一聲,殿裡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特別大,五姑娘一會兒喊疼,一會兒叫再快點,用力一點,奴婢問五姑娘怎麼了,五姑娘也不說話,問得聲音大了,她便讓奴婢滾。」
「奴婢猜想她定是被人脅迫了,對方不讓她說真話,逼著她說讓奴婢滾的話。」
前廳眾人瞬間變了臉色,不可置信的看著跪在此處的小宮女。
君盛澤眼裡不住的湧現興奮。
小宮女看上去也就十二三歲的模樣,不諳世事,自然不懂這是什麼。
但在場的這些男人都是有妻妾的,便是沒有,也是有侍妾幫忙開化。
自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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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太傅怒斥一聲,「哪裡來的婢子在這裡胡言亂語,還不趕緊把她拖走!」
「慢著!」君盛澤開口攔道,「五姑娘遇刺,我懂自然該去幫忙,把這丫鬟拖走是什麼意思?」
「二皇子說笑!這裡是太子府,五姑娘怎會遇刺,依老臣看,是這婢子喝醉了酒胡言亂語!」太子太傅壓著怒氣道,「把人拖下去就是。」
「本王看誰敢!」君盛澤將手中酒杯一摔,君晏換衣衫遲遲未歸,太子側殿,宋錦瑟與人歡好,還敢說出一個『滾』字,對方是誰不言而喻。
君盛澤正愁抓不住君晏的把柄,看著君晏扶搖直上,心裡憋著一股子怒氣,當下便攛掇大皇子道:「大哥,五姑娘危在旦夕,她畢竟是要做咱們七弟妹的人,你怎麼說?」
大皇子可明白什麼用力是怎麼個意思了。
他料太子太傅要臉總不可能堂而皇之的說五姑娘沒有遇刺,只是與人在側殿苟且。
拔出身後的樹枝子,踩在小几上,氣道,「好他的君……咳,好他個小賊,膽敢傷害七弟妹!問過本殿手裡的君子劍了嗎?來人啊!去抓/奸……細!抓狗賊!」
「大皇子!」太子太傅與太子太保對視一眼,想要去攔人,架不住君盛澤和君無賢兩個狗東西手拉手把他倆擠開,帶著人就沖,根本不給這兩個老東西反應的機會。
君無賢跑的飛快。
他覺得他每跑一步,就是離太子之位更近一步。
這個老七!虧他敬酒時還嚇了一跳,真以為自己不小心把酒水灑在了他身上做了壞事!
「就是這裡了。」小宮女不敢進側殿,給兩人指道,「五姑娘就是在這裡遇刺的。」
殿內果然傳來了女人沙啞的嗓音,「好哥哥,啊……再快些,就是這裡……再快啊!」
宋錦瑟雖然沒了那張好看的臉以及身段,單不可否認的是,她的嗓音還算好聽。
這會兒光是聽著她亂叫,邊讓在場諸人有些尷尬。
「傷風敗俗!實在是傷風敗俗!」御史台的讓罵道,「我要參他一本!」
這個他,自然是指君晏。
被這群噴子盯上,想來君晏也不會有好下場!
君盛澤和君無賢對視一眼,看出了彼此眼底的興奮和幸災樂禍。
「大哥,請?」君盛澤不往裡闖,他這是在避禍,可不想讓太子把他記恨上。
但君無賢就不一樣了,他連先禮後兵都沒有,一腳踹開了側殿的大門,「君晏!你這個狗男人!我等來此恭賀你,你不出來陪客也就罷了,還做出這燈傷風敗俗的事情!」
君無賢揚著手裡的木樹枝,「君子劍,上打昏君,下打奸佞!今日我便要清君側。」
說著,揮舞著木樹枝子「啪啪啪」的對著那個壓在宋錦瑟身上的男人就是一頓抽。
老子讓你叫君晏!
老子讓你叫九思!
老子讓你長的比老子好看比老子有錢比老子聰明比老子大膽敢在這裡睡女人!
「傷風敗俗!傷風敗俗!」御史台的眾人繼續罵,「大皇子簡直傷風敗俗!沒有禮數!」
「便是太子做的不對,他身為大皇子,也不該不給未來的儲君留顏面,不找太監宮女八人分開,竟然親自跑進去!」
「參他參他參死他!」
御史台可算來活了。
這段時間犯事的太少,他們都以為自己要失業了。
沒想到啊,當下有人取出隨身攜帶的紙筆,洋洋灑灑的就開始寫摺子。
眾人:「……」
這群噴子是魔鬼吧。
太子太傅臉都白了,理智跟他說太子做不出這等不合規矩的事情,何況宋錦瑟他也見過,長的也不是傾城傾國,是個位高權重的男人,對著這張臉都不應該衝動成這樣。
太子太保想的卻是,要麼流言說的果真不假,太子眼光和常人不同,愛慘了宋錦瑟一刻都等不了,要麼太子就是被人算計了。
只是不知道太子是被哪個皇子算計的。
他的目光在在場每一個人的臉上巡視。
卻看不出一點端倪。
正想著,這群人也太會演了,便聽到一聲慘叫,「你娘啊!」
大皇子慌慌張張地叫罵,「葉子辰?你是葉子辰?!」
「君晏呢?君晏在哪?!」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作弄宋錦瑟的葉子辰,男人被他抽的沒有力氣再戰,憤恨地轉頭。
這樣,君無賢便看清楚了他的臉。
嗷嗷的叫著,「來人啊!來人啊!」
太子太傅這下子是聽清楚了。
君盛澤黑了臉,在外問道,「大哥,怎麼回事?怎麼忽然提到了葉世子?」
葉子辰可是他的人,和碩親王府也一直是支持他的左膀右臂。
「側殿裡的不是太子嗎?」
「二哥為何覺得側殿裡的一定是孤。」
清冷低磁的嗓音在人群後響起,像是平地驚雷,炸的眾人久久不能回神。
君晏換了身翠綠色的長袍,頭束玉冠,翩翩兒郎自遠處慢慢走來,襯得遠處斜陽都失了幾分秋色。
「不知,」君晏打著摺扇,溫吞道,「側殿理怎的了,二哥非要說孤在此處。」
「殿下!」太子太傅長舒一口氣,快步走上前,低聲將事情的原委快速說了一遍。
他越說,君晏眼底的寒霜越甚,像是動了極大的怒氣。
要知道,這天底下哪一個男人被戴了綠帽子,都不可能不生氣,除非這個男人是個傻子。
「馬福!」君晏沉聲道,「去將他們『請』出來。」
在場眾人打了個寒顫。
任誰都能聽出來這個請字包含了多大的怒氣。
正在參君晏的御史大夫默默抬手,將太子的名諱從他噴人的小本本上划去,塗黑蓋死之後,在上面寫上葉子辰三個大字,繼續開噴,「不忠不孝不仁不義蠅營狗苟巴拉巴拉……」
馬公公招手,身後的丫鬟太監有素地進了內殿,太監們把大皇子扛了出來。
君無賢還處在一個懵逼的狀態,看見君晏,下意識發虛,「你瞅啥!又不是本王睡了宋錦瑟,可不興對本王耍脾氣啊!」
君晏壓根沒理會他。
君無賢碰了個軟釘子,踩著小碎步去到君盛澤身後,「白瞎本王一番力氣!」
而屋內,小順子拿起一旁的茶壺猛地對著連在一起的兩個人潑過去。
「嘩啦——」一聲。
扭著腰肢欲/求/不滿的宋錦瑟被凍了個哆嗦,嘴裡咿咿呀呀的催促聲斷掉。
她眼前清明了起來,抬眸,不可置信的看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足足愣了半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
「啊——!」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放開我,你放開我!」
宋錦瑟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就將瞳孔震縮的葉子辰推倒在地。
跟著慌慌張張去扯被子蓋住自己,「滾出去!誰准你們進來的!我是太子妃,我讓你們滾出去!」
小順子眼裡浮現一抹不屑。
太子妃?
打從今兒起,可就不是了。
小順子並未給二人留臉,將只裹了個被子,露出胳膊腿去扯被子的宋錦瑟和葉子辰拖了出去。
宋錦瑟身上青青紫紫,觸目驚心。
而葉子辰也是滿背的抓痕,慘不忍睹。
但有經驗的都能看出來,這兩人剛才是如何酣戰,棋逢對手,暢快淋漓。
「我當宋錦瑟,怎麼也是前長安城第一才女,宋懷瑾和蘇渺意夫人的女兒,多清高……誰知竟是個盪/婦,小小年紀便離不開男人。」有人的目光在宋錦瑟的身上游離,毫不客氣的嘲諷。
「這身段,嘖嘖嘖,也就一般,還比不上我那個侍妾,葉世子流年不利,栽了個大跟頭嘍!」
「得了吧,他睡了太子的女人,宋錦瑟她爹,她祖父手握重兵,他可是撿了大便宜!」
「有命撿便宜也得有命來享啊!」
「……」
四周有那清高的有品行的文人自是不會多看一眼。
卻也不乏一些品行敗壞的官家公子,言語之中,頗多侮辱。
宋錦瑟只覺得她眼前的天都塌了。
死死地攥著被子,哭道,「別看我別看我……」
她下意識去找太子,「殿下,我沒有……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愛你啊殿下,我怎麼會背叛你?一定是有人陷害,是……是宋窈!對,一定是宋窈陷害我!」
她去扯君晏的衣擺。
馬公公一個巴掌打過去,「放肆!」
宋錦瑟被他打偏了頭,臉頰快速紅腫起來。
馬公公又一腳踹向小順子,「沒有眼力見的東西,也不知道攔著點!這等骯髒東西冒犯了殿下,你有幾條命夠賠的!」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小順子苦哈哈地跪下去快速磕頭。
那一聲一聲,仿佛是在打宋錦瑟的臉。
讓宋錦瑟的心墜入谷底。
骯髒,她怎麼會骯髒呢?
她真的沒有想過和葉子晨睡在一起。
她只是想著,她與葉子辰要是斷不乾淨,就讓葉子辰做她的地下情夫,時時刻刻調情就行,她不會把身子給出去的。
可誰知……
葉子辰倒是回神了,他是男人,被人看了,也就看了。
他並沒有那麼多的羞恥心,他只知道如果這件事情不解釋清楚,天家怪罪下來,他的仕途也就做到頭了。
他冷靜下來之後,腦子裡瘋狂思索,這一路走來的怪異之處。
他不認為自己對宋錦瑟的衝動會讓他不顧及場合沉到她身子裡衝撞。
一定是……葉子辰眼前一亮,「是香!」
他趕緊道,「殿下,側殿內有香!定是那香里被人加了佐料!臣是冤枉的!五小姐也是被冤枉的啊!」
他態度謙卑,跪在君晏腳下。
「去查。」君晏捏著指尖,手背上青筋暴起,面上卻不動聲色。
君無賢注意道,「媽呀,當太子都能被綠,本王被綠也是早晚啊。」
君盛澤:「……」
你指定是有點什麼大病。
太子府不遠處是有醫館的,馬公公很快就將那大夫帶了過來。
一共有四個大夫,都是不同的醫館裡的大夫。
大夫將香爐打開,聞了聞,嗅了嗅,私下探討了一番。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香並沒有任何問題。」
香沒問題,那有問題的便是人了。
君晏再三確認,「確定香沒問題?」
「草民的醫術雖不說是拔尖,但這香里有沒有催情的東西,草民還是知道的。」
「不可能!」葉子辰知道他完了,臣子睡太子的女人這是個什麼罪,奮力嘶吼著,「你們污衊!真相絕對有問題,你們再查啊!繼續查啊!」
太子太保看不過去了,他娘的別叫了!
「葉世子作為男人,怎的一點擔當都沒有,沒忍住就是沒忍住!你不是受害者,占了這麼大的便宜,又哭又鬧,當真是可笑!」
太子太傅更是一腳踹過去,「賤/人!」他去薅葉子辰的頭髮:「同老夫進宮!老夫要你綠債命償!」
哦吼!
御史台諸人繼續記道,「太子太傅出口成髒,身為男人毫無陽剛之氣,與那市井潑婦又有何不同?臣建議巴拉巴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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