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未來四個月不會下雨


  王美人滾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她十分痛心的將自己和劉美人的積蓄賠了一部分給馬公公。

  畢竟作為皇后送來的侍妾,她們自幼就在宮中被人調教,根本沒有太多的積蓄。

  送走馬公公後,兩位美人面面相覷,屋內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半晌,王美人委屈又氣憤地跺腳,「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冷漠無情斤斤計較的男人,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我是過來享福的,不是來還債打工的!」

  劉美人面無表情,看起來一點也不在乎這件小事。

  等王美人發泄夠了,她才溫柔開口,「我們是皇后娘娘送來的眼線,殿下不喜歡我們,有戒心,這本來就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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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美人,「可是只要殿下願意給我名分,這個眼線我一定不會當的。難道他看不出我對名分和好吃懶做的嚮往嗎?」

  劉美人不做點評。

  心裡有些嗤之以鼻。

  王美人不過稍有姿色,而太子妃卻是長安城第一才女,論見識,論容貌,論家世背景,她有哪點比得上宋窈?

  想靠著下作的床上本事套牢太子,也不該選在太子與太子妃剛成婚的時候。

  尤其像太子這種鋒芒畢露勢頭正足的嫡子,怎麼可能沉醉於這點兒女情長酒肉池林?

  不過王美人蠢些,對她來說也不是壞事。

  尤其劉美人對君晏有些勝算,但需要一個合適的機會,眼珠一轉,問道:

  「對了,妹妹,你說太子殿下今日回來直接去了書房,可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王美人撇嘴,「這我哪裡知道,不過我聽府里的下人說什麼乾旱,皇帝把他叫去訓斥之類。」

  「我就說,太子與太子妃新婚燕爾,本該如膠似漆,為何好好的去了書房,原來是不願把自己的煩心事帶給太子妃,」劉美人感慨,「太子妃這樣受寵,只要她一句話,我們怕是要被她打壓的永無出頭之日了。」

  「受寵?」

  王美人不相信,「這天底下就沒有不好色的男人。太子妃再美,能有我豐滿?我們是楚後教出來的,她卻只是一個黃毛丫頭,你看著吧,我明日去拜見她,輕而易舉就能把她治的服服帖帖。」

  劉美人淡淡地笑了下。

  *

  宋窈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這次不是被折騰的,而是她晚間哭著鬧著把黑著臉的君晏趕去了書房歇息。

  半夏來伺候她梳洗的時候,表情慾言又止。

  屋子裡的其她宮女也是,一想到夜裡瞅見君晏被枕頭砸出屋子裡,那神情——簡直跟要砍死她們似的!

  大家都很怕宋窈因此失寵。

  因此,半夏替宋窈穿好衣衫後,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太子妃,今日太子回府,可是要請他來咱們院子裡一起用晚膳歇息?」

  宋窈舀起一勺燕窩放進嘴裡,慢條斯理的吞咽,聞言小腿一酸,把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不不不,距離產生美,偶爾遠離男人,也是本宮保持長壽的秘訣。」

  半夏默了默,「有沒有考慮過,您這樣太子會氣的短壽?」

  可他真的太能折騰了。

  宋窈苦著臉。

  她真的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熱衷於那檔子事情。

  「半夏,你說,男人喝點什麼,能讓他不那麼熱衷於閨房之樂?」

  半夏皺著臉,「太子妃,您都成婚了,但奴婢還是一個單身狗,首要任務是如何抓住一個男人的心,而不是明白如何讓一個男人不孕不育。」

  單身狗這個詞,是半夏跟著宋窈學來的。

  「何況,太子妃,您是醫師,奴婢大字不識幾個,這問題太大逆不道有違人倫了。」

  宋窈杵著臉,「你說的都對。但醫者也不是什麼都行的。」

  就比如消減君晏對閨房之事的興趣。

  她做出來的藥只會讓他一輩子當個太監。

  她還不想守活寡的。

  心裡愁緒眾多,她絲毫不知道自己的思想有多危險。

  半夏覺得她有必要助攻一下太子,於是循循善誘的開口道,「奴婢雖然沒有嫁人,但也知道,一個男人喜歡女人呢,就會想要時時刻刻和她黏在一起。昨日太子回書房,王美人使盡渾身解數,得到的不過一個冷冰冰的滾字。可見太子對您之心,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而您呢,在太子開開心心找您歇息的時候,卻把人趕了出去,好像太子不知體恤您一樣,您說您該是不該。」

  宋窈頓了頓,放下瓷勺。

  覺得半夏說的多少有點道理。

  君晏昨日找她,好似真的是要休息,是她自己太警惕,鬧著吵著讓他出去。

  而且,也沒騰出手幫他把這兩個美人的事情先給解決好。

  半夏見宋窈開始尷尬,再接再厲道,「太子妃還是去見一下太子吧,太子連您養在後廚的雞都不讓王美人吃呢,您這樣防著他,他多難過啊。」

  宋窈想了下,說,「那行吧,等他下朝去看看他。」

  *

  宋窈慢悠悠地走到了君晏的書房。

  彼時君晏已經下朝好一會兒在院子裡假山旁的石座椅上看書。

  馬公公湊過來低語,「太子妃,您可算來了,太子今日心情不大好。」

  宋窈扣了扣手,走上前。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君晏一人,其他人都被他安排到了院外。

  宋窈拎著一個食盒,迎著暖洋洋的日頭,悄悄地往他身後走。

  試圖嚇他一跳。

  哪曾想,不等拍拍對方的肩膀「嗷嗚~」一聲,面前的男人忽然轉過身來。

  「呀!」他往前一步,宋窈只覺得整個人被籠罩在陰影之下,兩個人挨得太近,她剛要往後退一步,君晏忽然伸手將她拉到了懷裡。

  食盒被放到了石桌上。

  宋窈坐在他的腿上,隔著一層布料,她能感受到男人紮實的小臂穿過她繃直地脊背,搭在不盈一握的腰肢上,肌膚滾燙。

  宋窈下意識左看右看,生怕被人府里的下人瞧見。

  好在假山隔絕了院外的視線,馬公公守在外頭,關了門,宋窈也瞧不見外面的情況。

  只能聽見聒噪的蟬鳴。

  「怕什麼?」欣賞完她驚慌失措的小表情,君晏咬在她的脖頸上,黑眸幽深看她,「昨日將孤趕出寢室,不是硬氣的很。」

  宋窈被他說的心虛,只覺得脖頸上被火燒了一樣,氣道,「那我要休息!你打擾我休息!」

  「孤昨日如何打擾你休息?」他捏捏她的腰窩,面無表情道,「這裡,孤可沒掐著進……」

  「你還說!早知道就不來哄你了!」

  宋窈聽得耳尖發燙,理不直氣也壯道,「你昨日是還沒打擾我休息,但,但你之前打擾了,誰知道你會不會再犯渾,而且你聽你說的話!擱在外面被人聽見,是要浸豬籠的!」

  她之前從來沒這麼賴床,結果這幾日,別說早起了,走個路都累的疼。

  宋窈羞愧難當。

  並且提醒君晏,你也要反思一下你的不對。

  君晏看見小妻子紅撲撲的臉,遽然勾了勾唇,「要不要順帶再把孤沉塘?」

  宋窈皺著鼻子,「看你表現再決定吧。」

  君晏不經意掃過她粉嫩豐滿的唇珠,像開的正艷的桃花瓣。

  他垂首,慢條斯理地吻了上去。

  因為姿勢的關係,宋窈的腰肢正卡在他和石桌之間,向後退卻退不掉,只能氣呼呼的在他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笑意從君晏的眉眼暈散。

  他捏捏她的臉腮,蟬鳴聒噪,空桑竹林,君晏遽然起身,抱著宋窈,朝身旁的假山走去。

  宋窈靠在他的胸膛,下意識將腦袋縮在他懷裡,想他快點回書房收拾一番。

  哪曾想,這廝本不做人。

  等到君晏將她的胳膊搭在假山的稜角上扶好,從後貼了上來,宋窈才反應過來,炸了毛,「君晏!」

  她試圖轉身,急出了哭腔,「你做什麼!」

  「不是要來哄我?幫你哄我好不好?」

  君晏一隻手掐著她的腰肢,俯身便能瞧見她紅的滴血的耳垂,和因為緊張,沾上汗珠和髮絲的脖頸。

  「不會有人進來,放輕鬆一點?我會讓你舒服,很舒服的,嗯?」

  他語氣輕緩,似乎是怕她生氣,動作都帶著溫柔,確定宋窈能夠承受的力道討好她。

  大門落了鎖。

  半晌。

  宋窈捏緊了凸起不平的假山稜角,指尖泛白,咬著唇。

  頭上的步搖急促地晃動,如果不是扶在腰上的一雙手,她幾乎要癱軟下去。

  有風吹過,卷落了一地梨花,被男人的黑靴不留情面的踩碎碾壓。

  「……唔。」

  起初蟬鳴聲蓋住了兩個人的胡鬧,等到夕陽落山,四下靜了下來,宋窈反倒緊張,好在沒一會兒,便被刺激的,整顆心完全被身後的男人占據。

  「乖。」

  待到太陽下山,天色逐漸黑了下來,君晏這才提著小姑娘的腰,把人轉過來給她收拾。

  宋窈思緒飄忽,無力地靠在假山上,整個人像是被汗水打濕,頭髮都濕漉漉地沾在臉腮上。

  君晏替她將濕發別在耳後,見她並沒有之前那樣委屈抗拒,輕輕親了過去,「還想要。」

  宋窈:「?」那我不要。

  她在心裡說,一點力氣都沒有。

  並不怪罪君晏的胡來,只是有些羞恥,她不喜歡在外面,精神緊張的很。

  只是這一次他在討好她,除了最後沒控制住,一直在按照她想要的來。

  「今晚孤來找你睡好不好?」

  他說著,又補充道,「服務你。」

  宋窈:「……」

  君晏仔仔細細反思了一下之前的行為。

  總結出來,這種事情,雙方舒服,才有以後,這不——

  宋窈紅著臉往他懷裡縮了縮。

  想到他順著她的腰肢吻下去……

  腦子轟的一聲就炸開了。

  替她擦乾淨,將帕子收好,君晏抬手,將人抱到懷裡,宋窈的嗓子有點干,「要喝水。」

  她往書房的方向指了下,跟君晏說,「還要洗臉。天黑了回去。」

  她不想別人看見她,也不想別人瞅見她做了什麼。

  君晏點點頭。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打了個小哈欠。

  被對方顛了顛身子,道,「沒到時辰,別睡,不然晚上睡不著。」

  困到上下眼皮打架還被鬧醒的宋窈:「……」

  她有小脾氣了。

  宋窈陰陽怪氣,「果真男人得到了就不會珍惜。不僅不守男德,還家暴妻子,不讓妻子睡覺。」

  君晏:「?」

  宋窈以小見大,委屈巴巴道:「睡個覺就如此,往後花你的銀子還得了……你一定會打死我的!嗚嗚嗚!你有權有勢還不用坐牢,可我真的好命苦嗚嗚嗚!」

  君晏:「……這麼有精力,你是不是不累?要不……」

  「啊,我好柔弱,我暈過去了!」

  宋窈兩眼一閉腿一蹬,氣氛已經烘托到這了,她不裝暈是不行了。

  好在去到了書房,君晏給她打水梳洗了一番。

  宋窈拿著羽扇滾到小榻上。

  小榻正對君晏辦公的案幾,上面鋪著竹木的涼蓆,四下都是流行的話本子和小吃。

  宋窈掰著酸軟的小腿翹到另一條腿上,然後躺下去,翻了本宋阮寫的替身文,看到挖心挖肝的節點,猛地把書一扔,情緒來了擋都擋不住,淚眼朦朧的找事,「為什麼這裡會有小榻?你到底睡過幾個女人?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能看我一眼?!」

  正在寫奏摺的君晏抬眸,掃了眼滿地的果核,捏了捏眉心,「?怎麼死,活活把自己給撐死?」

  「不要皺眉,」宋窈眼淚一收,一臉冷漠,「這樣就不像他了。」

  君晏:「……有空嗎,孤帶你去治治腦子?」

  「呵,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還是睡吧。」

  宋窈即興發揮之後,又沒了力氣,癱在小塌上道,「我聽馬公公說,永州乾旱?」

  君晏正在寫奏摺,聞言想到什麼,抬眸道,「你可能算算,永州什麼時候能下雨?這都乾旱四個來月,百姓顆粒無收,哀鴻遍野,國庫空虛,怕是要鬧饑荒和鼠疫。」

  宋窈起身,「書房裡有古銅錢嗎?給我三枚,我試一試。」

  君晏點頭,很快將銅錢拿了出來,宋窈將銅錢拿在手中,閉眼感應,跟著,一把將銅錢灑了出來。

  片刻後,她睜開眼,擰眉道,「如果我沒算錯的話,不單是永州,相鄰的幾個郡往後兩三個月都不會下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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