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哦，我的上帝
竹中祐一一同意兩人就立馬趕往照相館，一路上健次郎還在絮絮叨叨地對他解釋。
大致就是「網站後台有監控的，只有讀完整篇內容才有評價資格，而且只有在今年年初之前註冊的帳號才能參與，新註冊的號只能參與明年的小說大獎，刷票是不存在的。
往年也有很多長的好看的作家露臉了，但作品不行還是連第一輪都過不去，讀者其實很嚴格的。」
聽著健次郎的念叨，竹中祐一心裡的顧慮消散了不少，但始終有一絲芥蒂在心中，像魚刺一樣，卡得他心裡有些煩躁。
來到一家大型照相館——不少明星都約過這裡的團隊，實力無可置疑。健次郎在幾天前就已經預約了，他領著竹中祐一直奔照相的地方，已經有一隊人在那等著了。
拍照之前先化妝。
先簡單洗了個頭髮，造型師拿著吹風機呼呼呼給他吹頭髮，化妝師則是在旁邊觀察他。
竹中祐一有9點顏值的底子在這，加上這段時間正常作息，精氣神很足，化妝師對著竹中祐一打量了很久都沒有下手的地方。
「Oh my goodness.」化妝師是自由國的時尚女性，她操著一口塑料日語，對著竹中祐一的臉反覆搖頭。「竹中先生，我見過不少臉型好看的，但你的皮膚真是太完美了，沒有任何遮瑕的必要，我只需要給你簡單地打一些底，讓你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柔和一點就可以了，你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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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勒斯桑決定就好，你是專業的。」
「哦，竹中先生，我更希望你叫我的名字，溫蒂。」
「......溫蒂桑。」竹中露出禮貌的笑容。
化妝師一時笑得合不攏腿。
說是簡單的化妝，但意外花了挺長時間，化妝師像是在給絕世的油畫添上最後一筆一樣猶猶豫豫，在心裡設想多次之後才在竹中祐一臉上動那麼幾下。
等到造型師做好頭髮化妝也完成了。
竹中祐一對兩人道謝，正起身時被化妝師塞了一張小卡片。
「這是我的名片，竹中先生。」化妝師對他抬了抬眉，做出打電話的手勢。「如果以後有需要可以打電話給我。」
「謝謝。」竹中祐一從容收下。
出了化妝間，健次郎正和攝影師在討論著什麼，竹中祐一走到他後面，喊了他一聲。
健次郎轉過身，然後倒吸了一口冷氣，一句髒話脫口而出：「holy shit！」
「.......」
粗人就是粗人，你看人家化妝師說得多文明。
竹中祐一懶得再理張口法克閉口謝特的健次郎，按照攝影師的指示走到背景布前，擺出各種Pose。
期間仍然有一些驚嘆的聲音傳到他的耳朵里，竹中祐一有些納悶，難道換個髮型再畫個淡妝有這麼大的區別嗎？
這麼想著他調出光屏，顏值上赫然顯示著：9.59（化妝）
不愧是亞洲四大邪術之一，硬生生把他的顏值抬了一個點。
恐怖如斯。
拍完照，拒絕了照相館向他購買肖像權的請求，竹中祐一拿著一個U盤走出了照相館，相冊要過幾天才能來取。
坐回車上，健次郎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太好了！我知道竹中你很帥，但沒想到在鏡頭下效果這麼好，我們回去就把照片上傳上去！竹中你——」健次郎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看著低著頭沉思的竹中祐一，以平靜的語氣開口：「還是，有些不願意嗎？」
竹中祐一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頭，在拍照的時候他就一直在想這件事。
「土方桑，照片還是別用了吧？」雖然是問句，但竹中祐一的語氣很堅定。
「你確定嗎？可能就是因為這些票導致你的書與第三輪失之交臂哦？」
「我不會失敗的。」
健次郎和他對視了十幾秒，然後敗下陣來，扯出一個笑臉：「算了算了，是我太不自信了，《斗破蒼穹》這麼優秀的書，我不信得不到獎！」
竹中祐一道歉：「很抱歉，讓土方桑白忙活一場。」
良久的沉默。
健次郎點起一根煙，惆悵地說道：「是啊，要不是看你挺愧疚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是來白嫖寫真的。」
「我現在給土方桑——」
「看不起我是不是。」健次郎輕輕拍了下他掏口袋的那隻手。「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是我把想法強加在你身上，換做是我的話估計我也不會願意吧，要是公司舉辦什麼編輯大賽，我也不會用我這張臉去作弊的。」
您作弊可能挺難的。
雖然知道這個場合不太適合，但竹中祐一就跟觸發了生命本能一樣立馬吐了一句槽，剎都剎不住。
「還是因為我有點害怕，我怕這本小說進不了第三輪，否定這本小說就像是在否定作為編輯的尊嚴，我就想著不擇手段去讓它成功，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一切能抓的救命稻草，竹中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我理解的。」
「那伏見那邊呢？還要他發個推推薦嗎？」
「那個應該沒關係吧？」竹中祐一想了一下。「伏見的粉絲都是只看質量的讀者，不會因為伏見的推薦而對我的書有所偏愛的。」
健次郎回想了一下伏見司的容顏，十分認可地點點頭。
「哈哈！第一天喝酒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絕對沒有看錯你。」健次郎笑起來，手掌在竹中祐一肩膀上連拍了好幾下。「其實這是我給你的一個考驗，看你能不能守住本心！竹中你很不錯，我宣布你現在正式成為我土方健次郎的負責作家之一了！」
竹中祐一立馬跟上：「太好了！我終於通過考驗了，土方桑，以後請多多指教！」
「請多多指教！這套寫真就當我送給你的禮物，作為你通過考驗的獎勵吧！」
「土方桑，我想過了，這套寫真還是有作用的。」
「能幹嘛，搞網戀？」健次郎好奇地問道。
「......」
竹中祐一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開口道：「我想等到結果公布之後，再把這些照片上傳到我的作家信息上面去。」
健次郎一瞬間就get到了他的意思：「你是說......」
「比賽的時候用這個不太合適，但是沖銷量的時候嘛......」竹中祐一嘿嘿一笑。
「哦~~~！！！」
健次郎一個音節拉得跟詠嘆調似的，配合竹中祐一的笑容奸笑起來。
「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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