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你真狗,是怎麼做到面不改色的?


  蕭棠雖然跟著帝景翎唇貼著唇,可她的耳朵早已豎得老高,不想放過窗外任何的動靜!

  【哥們,你到底走沒走?】

  【看在你人不錯的份上,快點走吧,我可真不值得你留戀。】

  留戀啥呀留戀,她早就不是原來的蕭棠了。

  她確定外面逐漸沒有了動靜,剛想退後,拉開她和帝景翎之間的距離時……

  突然,那隻大手不知怎麼,突然扣住了她的後腦勺,竟然不讓她退後,甚至還輾轉、加深。

  蕭棠:……

  【我在演戲,而你在認真。】

  【我此時真想唱一句:你這該死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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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蕭棠等缺氧的不適消散時,剛剛跟她親密過的大反派卻面色不改地來到了桌邊,拿起了她胡亂塗改的東西。

  剛剛慕容則看完,只覺得是鬼畫符。

  帝景翎也仔細瞧了瞧。

  等確定這是布局藥鋪的圖紙時,他才開口:「王妃近來在忙什麼?」

  「啊……」蕭棠還沒回過神來。

  她手指觸碰了一下自己的紅唇。

  可能是剛剛缺氧的緣故,此時,腦子裡當真一片空白得厲害。

  【大反派你真狗,你是怎麼做到面不改色的?】

  【搞得像剛剛我只是在做夢幻覺一樣。】

  可能是沒聽見她的回答,帝景翎竟然一撩衣袍,在她剛剛坐過的位置落座,拿出圖紙慢條斯理地替她畫了起來。

  紙筆時,蕭棠一瞬就被他那隻骨態優美的手指吸引了。

  指節勻稱,分明修長。

  那隻狼毫也變成了陪襯。

  隨手一畫,倒是給她畫了一張布局圖。

  「呃……」看見是藥鋪的布局圖,她略顯意外,「夫君這畫的是什麼呀?」

  她故作不解。

  【你最近太邪乎了點,我快跟不上這貨的腦迴路了。】

  【會不會是因為這狗反派失戀導致人格變了……】

  他遞給她,「王妃近來買了間藥鋪,正愁如何布置是吧?本王才聽說。」

  「本王藥莊多之餘,也有幾家開在北疆的藥鋪,如此布局最好。」

  蕭棠捏著那張圖紙,心情格外複雜。

  不得不說,大反派最近人溫和了很多???

  可能是因為對她改觀了。

  「王妃還有何其他煩惱?」

  男人的問題,於蕭棠而言,更像是一道驚雷,在她心頭炸開。

  【好……好恐怖。】

  【大反派你清醒點啊喂!】

  見她不吭聲,帝景翎就將她的神色盡收入眼底,起身,握住了她的小手。

  「嗯,看來是沒煩惱了,床也塌了,今後就睡本王寢殿。」

  說著,握住了女人纖弱的手腕,往外走。

  大抵是蕭棠還在錯愕中。

  被拽到門口時,她渾身一個激靈,立馬抓住了門板。

  「咳咳咳,夫君~~~」

  她握拳抵唇,憂傷不已地輕咳了兩聲。

  帝景翎腳步滯住。

  「夫君,昨夜臣妾大病還未痊癒,恐無法服侍夫君,不如……今夜先讓臣妾獨自過一宿,等臣妾痊癒定好好服侍夫君的。」

  她眨了眨眼。

  眸中划過了狡黠光亮。

  【昨晚上雖然我丟臉丟盡了,可必然也是大反派的噩夢。】

  【哇咔咔~~】

  【大反派昨晚上一定在想:這到底是道德的缺失,還是人形的淪喪。】

  熟料,那方男人輕扯了下唇角:「王妃放心,本王不嫌妻丑,你還能像昨夜那般發病,本王也不會嫌棄你。」

  正要過來稟報事情的彥九,聽見王爺那煞有介事的話,差點腳崴了。

  他不可思議地望著那夫妻二人。

  這是不是就是近朱者赤的原因?

  王妃愛演,王爺竟也愛演起來了。

  昨夜他和彥十事後才知道,他們是被王妃揍了一拳,可疼了。

  那壯碩身形的,竟然是……王妃!!!

  他們不知道那是怎麼變的,但對王妃自然而然也多了一抹比之前更甚的敬畏心。

  蕭棠嘴角抽搐。

  不知作何感想。

  恰到此時,彥九急忙走來,低聲說道:「王爺,不好了,宮中傳來消息,皇上恐怕……撐不住了。皇上氣若遊絲地說,一定要見您和王妃。」

  原本想著大反派趕緊進宮的蕭棠,卻萬萬沒料到,這事兒也有她的份。

  老皇帝那病入膏肓的模樣,她還真不忍心看。

  其實若要用藥物拖著,也能拖,但偏偏皇上不肯吃藥了。

  這是明擺著不想活了呀!

  到底是對這個世界有多大的倦怠和疲累,才想著趕緊離開的?

  蕭棠咂舌,輕輕搖頭,心中無聲嘆息。

  入宮的路上,夫妻二人都沒再開口。

  蕭棠也是個識時務者的人,知道他心情不好,心底沉沉。

  其實她也很疑惑……

  【大反派出生就自帶蠱毒,那都是一個娘親,怎麼皇帝身上沒這種蠱毒呢?】

  【難不成蠱毒還挑人?】

  蕭棠這個疑問一直存著。

  既然要母胎傳染,那就該一視同仁才對。

  據說他們的母后,也就是祥雲太后當年是東淵國國君流落在外的公主,一直養在大盛皇朝的丞相府,後來直到生下帝景翎難產而死,身份才公開。

  如此一來,大盛皇朝和東淵國也算是近親了。

  進入皇帝寢殿後,所有元老級大臣皆候在龍床邊。

  小太子帝彥青跪在床邊,哭唧唧。

  「嗚嗚嗚,父皇,你不要走,彥青再也不玩了,彥青一定好好讀書好好學習,你不要走啊……」

  太子的母妃櫻貴妃也紅了眼眶,輕輕拉著太子往後。

  皇后和純妃也在。

  三位妃子的表情卻大不相同。

  皇后表面傷心,可那眼中淬著的一層毒,只有蕭棠看見了。

  純妃更是連傷心都裝不出來了。

  就差在臉上寫著:你終於要死了!老娘等很久了!

  她們三兒,只有櫻貴妃是情真意切地傷心。

  難怪皇帝會把她兒子立為太子。

  皇帝雖然老了、病重了,那眼睛是賊亮的。

  不過……

  縱觀皇帝的所有皇子,想來想去,這年紀最小的太子是最不應該坐皇帝的。

  蕭棠垂眸,也隨著這屋內的凝重氣氛,變得心情沉重了。

  馬上就要到大反派執掌玉璽、權傾朝野、統治大盛皇朝的恐怖時代了。

  皇帝虛弱地抬起手臂,顯然瞧見了帝景翎,揮了揮手。

  「你們且都退下,景翎和弟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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