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收到了帝景翎的飛鴿傳書


  第324章收到了帝景翎的飛鴿傳書

  他不能。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任何冒險的事情,他都不希望她去做。

  「棠棠,等我回來。」

  

  「哪裡都別去,不要讓我擔心。」

  他長指撫著她的下頜,低聲警告她。

  蕭棠極其確定,他這話格外不公平。

  她揮開他的手,「你去,你就不怕我擔心哦?」

  「我有什麼好擔心?」

  「……」

  【行行行,你厲害,你是個壞蛋,你就會欺負我。】

  蕭棠氣鼓鼓地大口塞了一坨肉。

  氣惱似的狠狠用力咀嚼著。

  帝景翎看她連生氣都這麼可愛的模樣,真是好笑地搖頭,抬步走了出去。

  臨到門口,他還是強調了一次:「棠棠,等我回來。」

  然後,走了。

  蕭棠很氣。

  很想把自己的繡花鞋扔出去。

  可惡死了!!!

  但是她還是忍下了扔鞋子的衝動。

  望著男人走遠的背影,她頓時就蔫了。

  蔫了吧唧。

  如意進來看見她這個模樣,心疼極了,「王妃,要不要去跟王爺道個別呀?王爺現在還在門外。」

  「有什麼好道別的,又不是去了不再回來。」

  這話,如意沒法接。

  她能敏銳察覺到王妃生氣了。

  以為蕭棠真的不去送人,如意只好撇嘴出去……

  結果,一陣涼風呼過臉頰。

  如意差點被王妃這狂奔的風給吹得,身子晃了晃。

  她錯愕地看向王妃,哪裡料到,王妃早已飛奔出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王妃果然是口是心非。

  王爺也真的狠心吶,這麼容易就把王妃留下,自己獨自去西秦了?

  嬌妻在王府,都不會擔心一下的嗎?

  ……

  蕭棠衝到王府門口,果真看見了帝景翎已經坐在馬車裡。

  似乎準備要走了……

  彥九剛剛揚起馬鞭,眼角餘光瞄到了她,悻悻放下了手。

  「王妃……」

  蕭棠沒有回他,直接爬上了馬車。

  硬是擠了擠帝景翎。

  男人原本闔著眸,突然被她擠了一下,睜眸看著她,「棠棠,你在幹什麼?」

  他的眼神裡帶著些無奈。

  「哎,也沒啥,我又不是賴著要跟你離開,就是吧……」

  她嘟了嘟紅唇。

  【咱們來個吻別嘛~~】

  【讓姐姐傳點好運氣給你哦?】

  男人神色驀然變化,盯著她故意嘟起的紅唇,瞬間明白過來她的意思。

  這丫頭,原來是來索吻的。

  好笑地搖頭,但還是如她所願,扣住她的後腦勺。

  原本也就是想表達一下不舍,結果反而被她重重咬了。

  「夫君,您一路走好哦,千萬別太想我哦。」

  蕭棠咬完人迅速下了馬車,站在馬車邊,笑容甜美,無害又迷人。

  面對帝景翎那有些陰沉駭人的眼神,她還不忘抬起小爪爪揮了揮。

  「夫君,路上小心。」

  帝景翎忽然很不想走了,甚至想現在衝下馬車把這丫頭給狠狠『教訓』一下。

  但,彥九這貨已經揚起了馬鞭飛奔了出去。

  彥九渾然不知道情況,也沒聽見攝政王的任何吩咐,便下意識以為,王爺肯定是要出發了。

  所以,操縱著馬兒飛奔出京城。

  倒是……這股如芒在背的感覺,令他有些匪夷所思。

  他怎麼覺得王爺是在瞪他?

  不會是想要把他給瞪穿去吧?

  蕭棠目送馬車離開,唉聲嘆氣,返回王府。

  如意看她表情和狀態明顯變化,格外地心疼了,「王妃,您也別擔心呀,王爺肯定沒事。」

  蕭棠不說話。

  她才不擔心。

  她只是考慮的是,帝景翎要去多久?

  第二天,她以國師身份進了皇宮。

  亦是如往常一樣,她帶著小皇帝去上學。

  小皇帝突然問她:「你知道皇叔去西秦做什麼嘛?」

  蕭棠翻白眼。

  「昨日上朝後,有人送了一樣東西來殿上,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可能是皇叔的親生母親送的。」

  蕭棠:???

  她原本沒那麼在意,但經過小皇帝這一開口,頓時來了興致。

  「你如何確定?是何物?」

  小皇帝見她被吊足了胃口,當然就高興了。

  他笑嘻嘻地捂嘴,「是一枚碎了的玉佩,上面刻著個『虞』字,母后告訴我,這個虞家啊,在西秦好像挺厲害的。」

  「送玉佩的人呢?」

  「送玉佩的人就是在宮門口,自稱是攝政王的母親,就把玉佩給了侍衛就跑了。」

  蕭棠擰眉。

  不對勁。

  當初先帝走的時候,分明說過,帝景翎的母親……早就死了。

  謎團重重啊。

  「郝方哥,你真的不好奇嘛?」

  蕭棠輕哼:「有什麼好好奇的,你也不看看,這是攝政王的身世,這麼容易就能尋到?」

  小皇帝卻不信,他靠在椅子上。

  正要數落蕭棠幾句,突然聽見上方的夫子呵斥他:「皇上,你把剛剛這句話解釋一下。」

  既然是教導皇上,他自然是有資格呵斥皇上。

  但是那國師,他是沒辦法能奈何她。

  小皇帝面對夫子的提問,有點懊惱,悄悄在桌底下拉扯了下蕭棠的衣袖。

  夫子問的是「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生」這麼簡單的一句詩。

  偏偏這小破孩還使勁拽她。

  蕭棠慵懶地拽回自己的衣袖,「皇上,這麼簡單,自己悟呀!」

  小皇帝:「……」

  毫無懸念的,他被夫子罰抄了。

  在所有小孩兒都走了後,他獨自一人留在這裡罰抄。

  蕭棠可能是看他可憐,也就留下了。

  她看著孩子的字跡歪歪扭扭的,十分難看,頓時有點嫌棄。

  「皇上,你怎麼連字都寫不好?」

  小皇帝登時就來氣了,「你行你上啊!」

  「不對,你管我好不好看啊?哼!」

  小樣兒,還傲嬌呢。

  看來是沒被攝政王打夠。

  蕭棠差點想使勁揉他的小腦袋瓜,可看在他是一國皇帝的份上,生生忍住了這股衝動。

  小皇帝抄著這些詩詞,驀然想起什麼,「郝方哥,你到底有沒有妙招,讓我把皇位丟給皇叔的?」

  「呵呵……你確定你家皇叔想要這皇位?」

  小皇帝被問倒了。

  一副傻兮兮的臉上瀰漫著迷茫。

  他覺得……

  郝方哥說的很有道理。

  回頭他還是旁敲側擊地問一問皇叔最好。

  日子就這麼重複過了三天。

  蕭棠也是因為無聊,所以每天跟著小皇帝上私塾,倒也樂得自在。

  三天後,她接到了帝景翎的飛鴿傳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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