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老弱病殘
青雲深淵底部，向長生放出神念。
青石玉璧是一種源，只是徹底凝固了。
輝煌劍氣從石壁中泄露，神劍王就在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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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長生感應到一副畫面，愣了一下。
石壁中，沒有劍眉星目的神劍王。
唯有一具白骨，死氣沉沉輪海秘境散發驚人劍氣。
「坐化了……」水月難以置信道
不久前，還擊退過一尊鬼王。
怎麼忽然，就死了呢！
神念接近屍體，便被殺意磨滅。
一尊大成劍王，死後屍體蘊含恐怖殺意。
難以接近，無法確定是否死亡。
「師叔，你用劍術試試。」向長生皺眉道
水月沒有遲疑，只是純粹出劍。
噹啷
恢弘劍光閃爍，劍氣深入玉璧。
乳白劍氣在屍體三尺外崩碎，大能境和大成王者差距過大了。
嗡
水月大驚道：「躲開……」
話音未落，玉璧射出萬千劍氣。
咻咻
劍氣重霄勢不可擋，四人被串成篩子。
神力運轉身軀復原，向長生咽口水：「幸好本體沒有下來……不然……」
水月披頭散髮，兩條白藕般的手臂鮮血四濺。
距離最近承受最大攻擊，五大秘境發光穩固了傷勢。
蒼玄微怒道：「你們做什麼……差點全死在這……」
李若拙撿起自身頭顱，放回肩膀沒有說話。
只是，離石壁遠了些。
神劍王實力太恐怖，只是泄露的劍氣大能都難擋。
「真死了……劍氣中沒有劍意。」水月失落道：「鬥戰聖法失傳了……」
蒼玄一聽鬥戰聖法，立即放棄祖師遺骨。
老道士來到石壁下，扯嗓子大喊：「前輩……您可不能死。九秘還沒傳下來呢……我們辛苦下來……圖什麼。」
這個不孝子孫，李若拙搖頭嘆氣。
走向祖師骸骨，起碼得讓祖師入土為安。
向長生打向玉璧，這不是坑爹嗎。
費勁破了陣法，來到深淵底部。
就等傳承九秘，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現在，走了個寂寞。
同樣是神王，神劍王真是弱呀。
區區四千年，熬不下去嗎？
「什麼死了……」天神果樹打造的棺材板掀開，源天起身大叫：「神劍王，你怎麼能死呢……我還渡過晚年呢？不能死，你爬起來呀。」
紅髮源天師哀嚎，嗚嗚的哭起來。
一時間，向長生唏噓不已。
祖師坐化沒人哭，無法得到九秘沒人哭，想不到源天師為神劍王哭這麼慘。
「呂純陽……你死了，老夫怎麼辦。」源天慟哭：「誰去應付不詳……老子要不得好死了！」
得，還是為了自己哭。
向長生幫師傅收拾祖師骸骨，不能得到九秘得到王者傳承也是好的。
來晚了，九秘和王者傳承差太多。
淡淡的屍氣壓制，李若拙一人拉不起師祖。
兩人合力，青雲子屍身才離開石壁。
「咦，還有字。」向長生發現祖師靠的石壁一段細小文字
【八百年了還沒人能破陣……青雲的混小子們，都是一群廢物。
後來者，拿著我的王兵打青雲掌門的狗頭。
區區五行陰陽陣很難嗎……熬不下去了，真是不甘心……】
向長生和李若拙面面相覷，門中記載祖師坐化兩千年了。
兩千年前強行斬道傷了本源，可是按照這字來看。
祖師被困深淵，又活了八百年。
「能斬道的存在，果然難以揣測。」李若拙躬身下拜
上一輩的青雲大能，真是不中用。
如果能下來，說不不定青雲就大興了。
向長生探索祖師苦海，死寂的輪海沒有動靜。
苦海乾枯，命泉枯竭，神橋斷裂，一些器物崩碎。
道宮秘境神祗消失，同樣空空如也。
四肢死氣瀰漫，脊骨宛如白玉。
「傳承個寂寞呀……四大秘境啥也沒有。」向長生皺眉：「仙台如果也沒有，這一趟就真白來了。」
李若拙按住掌門師兄，這老貨太不要臉了。
為九秘舍祖師骸骨，沒有九秘就來當孝子。
「李師弟，你的行為很穩危險。老夫才是掌門……一切傳承都是我的……」
水月拎著劍，看了一眼掌門師兄。
蒼玄老實的等待，沒辦法打不贏兩個。
「又是陣法典籍……堂堂王者就一件王兵？」向長生從仙台取出兩件器物
一件青色羅盤，是王者之兵。
還有一本青色經文，記載幾十種陣法。
「師伯想要給你好了」向長生把兩件寶物扔給師伯
蒼玄大喜接過，不一會一臉苦相。
「呸，什麼師祖。」蒼玄罵罵咧咧道：「輔助性的王兵有什麼用，一輩子研究陣法。就不能留下攻擊王兵嗎……你讓晚輩怎麼大興青雲？」
李若拙和水月研究一番，便遞給向長生了。
無它，青雲羅盤需要陣法師才能催動。
至於祖師死前研究八百年的陣紋，更是一座座陣法。
不研究陣紋幾百年，一座也別想布置。
向長生搖頭，有一些收穫但不算完全有收穫。
青雲王陣法加強版，實在用處不大呀。
神力運轉簡單煉化，青雲羅盤產生異變。
轟隆
羅盤一道青光射出，青雲深淵陣法大變。
王者威壓降臨，向長生骨骼噼啪作響。
恢復意識時，深淵已經變的鳥語花香。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十年了，呂純陽你還不出來嗎？」
向長生望向聲音來處，祖師青雲子正束手而立。
血氣枯敗，仍舊有王者氣勢。
「沒死嗎……不對，只是陣法留影……」向長生做出判斷
是青雲羅盤記載的影像，被無意中放出。
青雲子鶴髮童顏，看向玉璧怒罵道：「曾經飛劍斬人頭，飛揚跋扈為誰雄。你看看你現在，喪家之犬苟活存世。」
「要麼去死，要麼搶回她的屍身。」
「你在這畫地為牢，死不死呀你。看著就火大，你說話呀。」
青雲子罵了半個時辰不帶重樣，靠著石壁哭泣。
「如果我早些年斬道，她或許就不用死了……」
「老青，你不該強行斬道，如今重傷又何必呢！」石壁傳出聲音
青雲子怒錘石壁道：「老子不是重傷，老子是要死了。不斬道，怎麼能把她搶出來……嗚嗚，沒想到斬道了我也打不過。」
石壁沉默
向長生皺眉，誰的屍體這麼重要。
屍體在何處能讓神劍王不敢搶，祖師也打不贏。
「你已經斬道，去尋不死藥療傷吧。」神劍王嘆聲
青雲子面色尷尬：「我布陣出了岔子……打不出去了。」
「……你自己布的陣……破不了？」
「不可以嗎……鬥戰聖法傳給我。不然，你就失去最後一位兄弟了。」
石壁沉默良久，一道身影浮現。
影子握拳打出，沉聲道：「學會了嗎？」
向長生和水月，李若拙和蒼玄，源天搖頭。
完全看不懂，九秘太高深了。
青雲子起身嘆氣：「你慢點，我沒看見。」
影子又出了一掌
「學會了嗎？」
「學廢了」向長生吐槽
青雲子微怒：「再來」
這次是劍指
爪法
腿法
……
一千次神劍王累倒：「你學會了嗎？」
青雲子點頭又搖頭：「起手式我學會九成了，再來一千次。」
又是一千次
「起手式學會了，繼續吧。」
神劍王沒有施展，認真道：「讓你門人來學吧，你學不會的。」
青雲子搖頭：「青雲門都是老弱病殘，我天賦最高，我不行沒人行的。」
於是，又是一千次。
千千萬萬遍，青雲子跌坐黯然道：「我學不會……要陪你死在這了。」
蒼玄搖頭：「我真的老了，所以學不會。」
李若拙嘆氣：「我太弱了」
水月一身汗水：「我生病了」
源天停手認真道：「我是個殘疾」
四人哀嘆，一萬次機會都把握不住！
向長生從眾道：「唉，我只學會了一招。」
水月聞言出劍，鬥戰聖法就只有一招。
「師叔別打想學的話，我教你呀。」
留影漸漸消失，最後的畫面青雲子倚靠石壁：「老夥計，我要死了這次是真的……幫我護一護青雲。」
「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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