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截教來襲,玉鼎隕落


  然而,有不少人因此而中毒,甚至斃命。

  幸虧部落里修為強大的人及時出手逼出毒素,但仍然有人被毒死。

  為此,牛烈山將自己積累的東西傳授給部落之人,教他們使用野草進行解毒。

  這一日,他傳授完自己的一部分解毒知識後, 便朝著二仙山走去。

  他要去尋找一種解藥。

  在之前那些胡亂嘗試野草的人中,有一人中了一種怪異的毒,即便是以牛皋這樣的強者也無可奈何。

  並非無法將毒逼出,而是這毒太詭異了,與靈魂結合,強行逼出只會讓中毒者魂飛魄散,死得更快。

  所以,他一有時間就去各處尋找野草, 希望能夠找到能夠解此毒的野草。

  只是,他嘗試過多種野草,都不能有效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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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山上,他坐在崖邊靜靜的思索。

  忽然間,他再次想起鎮元子告訴他的道理。

  萬物相生相剋,那草能讓人中毒,附近必然能找到與之相剋的解藥!

  只是,當初那人吃完那草就直接昏迷了,根本不知道此人吃了什麼草,更加不知道那草來自何方。

  於是,他返回部落,請自己老爹幫忙調查。

  經過近十天調查走訪,這才確定那人吃的毒草來自何方。

  那草並不在部落範圍內,而是在外界, 那人外出狩獵時帶回的毒草。

  於是, 在知情人的帶領下,牛烈山出了黃龍部落,隨行的還有他的老爹牛楠。

  對於這個未來的人皇,牛楠可是寶貝的不得了,兒子要出行百便親自出來當保鏢。

  一行人趕了半天才靠近目的地,一個幽深山谷。

  「就是那裡!」

  給牛烈山帶路的知情人指著山谷,這裡就是他們之前狩獵的地方,那毒草最有可能就是這山谷中的一種。

  牛烈山根據掌握的一些線索展開地毯式搜索,瞪大雙眼,一株一株的看過去。

  雖然這些年他被漸漸解封,甚至開始了修煉了,有能力調動神識,但他不敢。

  因為他猜測這種毒草可以令靈魂中毒,很有可能會侵染神識。

  所以,他只能用肉眼去搜索。

  饒是山谷並不是特別大,但這裡是最為原始的生態,各種雜草,數都數不過來。

  就這樣,靠著一對大眼睛,他搜尋大半天也沒能找到。

  「用赭鞭試一試!」牛楠提醒道。

  牛烈山依言,拿出赭鞭,輕輕划過地上的草叢。

  「你這樣太慢了, 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牛楠手掌抵在兒子的後背上,渾厚的神力灌入他的體內,赭鞭瞬間紅光大作,脫離牛烈山的掌心,如同真龍般迅勐,呼呼呼的就掃過一大片草叢。

  沒一會兒,牛烈山大叫:「找到了!」

  他們看向赭鞭停留的位置,在一塊大石頭後面。那裡,有一塊區域色彩斑斕,周圍形成一塊真空地帶,沒有任何野草。

  走近一看,這些玩意兒並不想野草。

  像是一把傘,個頭很小,密密麻麻,正是後世所熟知的蘑菰。

  「這不是草!」牛烈山確信的說道。

  看完周圍的情況,他忍不住皺眉。似乎這玩意兒太過於毒,地上竟然有許多小動物的屍體,其他野草都不敢靠近生長。

  這是一道聲音傳來,緊接著,破風聲響起,三人聯袂而來。

  正是截教弟子,長耳定光仙、余元和呂岳。

  他們到來後,將目光鎖在了牛烈山發現的五彩斑斕之物上。

  「哈哈,此處果然有噬魂魔菰,得了此物,貧道那化血神刀離大成之日就更進一步了!」余元大笑。

  「人族!」

  長耳定光仙臉色陰鷙,眼中充滿了殺機。

  他恨傲洪!

  他恨任何與傲洪有關的人和物!

  哪怕是一隻螞蟻,只要跟傲洪扯上關係,他都恨不得要碾死它!

  人族,頗為被傲洪看重,他恨!

  眼前之人中的兩人,與那傲洪三個弟子中的一個長得很像,必然是傲洪弟子的血脈!

  該死!

  「兩個礙事的螻蟻,殺了了事!」他開口說道。

  傲洪的陰影一直籠罩在他的心頭,他對付傲洪,他更喜歡站在後面,讓排頭兵先行。

  「哈哈,正好,剛好在這裡找到噬魂魔菰,就那這幾個人給貧道那即將煉成的化血神刀祭刀!」

  哈哈大笑間,余元拿出一柄血色長刀,鮮艷欲滴,彷佛被鮮血浸泡,一眼望過去,似乎能感覺到濃郁的血腥味。

  「爾等是什麼人,竟如此兇狠嗜殺!」牛楠怒喝道。

  不過是第一次見面,便要殺了自己等人。

  「哼,能死在貧道的刀下,是你們十輩子攢來的運道!」

  余元不屑不顧,祭起化血神刀,化作一道電光,眨眼間便出現在牛楠眼前。

  「去尼瑪的運道!」

  牛楠繼承了他老爹牛皋的牛脾氣,想讓他死,怎麼可能?

  他拎出一柄大斧頭,橫在身前,彷佛一塊盾牌,將化血神刀的致命一擊擋了下來。

  但倉促之下,他被震飛出去。

  「哼!」

  余元冷笑,手指一動,化血神刀飛向牛烈山。

  「你找死!」

  牛楠目眥盡裂,化作牛首巨人,氣息暴虐,彷佛混沌魔神一般。

  他抓住變大的斧子,隨手橫掃,將化血神刀磕飛。

  施展大力牛魔體後,牛楠實力大增,反衝過去,將余元打得節節敗退,咳血連連。

  「貧道助你一臂之力!」

  呂岳出手,御使兩柄黃色的長劍殺向牛皋。

  牛楠化身牛魔,勢不可擋,拿著斧子就像是當初開天闢地的盤古,壓著呂岳和余元兩人抬不起頭。

  「這人族當真強橫!」

  呂岳暗自咋舌。

  他手中劍瘟劍,每一道攻擊不僅僅蘊含鋒利無比的劍氣,還有可怕地瘟疫之氣,可以在不知不覺中讓敵人中招。

  按理說,此刻牛楠應該倒下才對,可他卻依然生龍活虎。

  牛楠肉身強橫,又有大力牛魔體加持,呂岳的瘟劍雖然厲害,但也沒法在短時間內讓他倒下。

  不過,牛楠也有一點虛弱、疲憊的感覺,並非如呂岳所想那樣。

  久戰不下,余元和呂岳有些急,便向長耳定光仙求助。

  「哼!」

  長耳定光仙殺機凜凜,決定親自出手。

  「截教的道友,是不是有些過了!」

  一道凌厲的劍光從虛空斬出,讓長耳定光仙一驚。

  定睛一看,發現又是一個讓自己討厭的人!

  「玉鼎!」

  論關係,玉鼎與傲洪的關係比這幾個人族更密切,這讓長耳定光仙更加痛恨!

  「玉鼎,你闡教弟子殺我截教弟子,今日,貧道便替他們報仇!」長耳定光仙大吼道。

  凡事都講究名正言順,站在大義的角度,這是他從傲洪身上學的。

  玉鼎目光冰冷,對於那次的事情他也知道,龍邢下手狠辣,但截教那些弟子也實屬自作孽。

  見著長耳定光仙殺氣騰騰過來,他也沒有客氣的意思。斬仙劍出鞘,恐怖的劍氣涌動,爆發出可怕地威能。

  「轟!」

  兩道攻擊相撞,暴虐的能量四溢,湮滅眼前的虛空,正在大戰的牛楠三人也被恐怖的餘波掀飛。

  「咳咳!」

  玉鼎咳血,鮮紅的血液將青衫染紅,變得憷目驚心。

  「哼,自尋死路!」長耳定光仙冷笑。

  他藉助佛法和血祭魔神之法,已經達到了大羅金仙后期。而玉鼎,不過是太乙金仙巔峰,如何能擋得住!

  「玉鼎,今天就讓你看看貧道的真正實力!」

  長耳定光仙的臉上充滿了殘忍,隨手一掌拍在玉鼎身上。

  「嘭!」

  玉鼎的身軀如同破碎的瓷器一般布滿了裂紋,鮮血噴涌。

  他帶著恐怖的力量化作一個炮彈,砸向正在向遠處逃的牛烈山。

  「不好!」

  之前帶路的知情者亡魂大冒,躲閃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玉鼎衝來。

  「轟!」

  突然,牛烈山身後浮現一個頂天立地的牛魔身影,比牛楠強橫無數倍!

  「誰敢欺負老牛的寶貝孫兒!」

  牛皋的法身本想將玉鼎錘爆,幸虧及時認出,接了下來。

  「長耳定光仙!」

  牛皋法身一眼鎖定遠處的長耳定光仙。

  「就是你這隻死兔子欺負老牛孫子!」

  牛皋法身抬手就是一記大力牛魔拳,剎那間,天崩地裂。

  「是你!」

  長耳定光仙大驚,連忙帶著余元和呂岳直接跑路,不敢有任何抵抗的心思。

  龍邢曾經在三清宮大殺四方,讓長耳定光仙牢牢的記住了他們三人。

  雖然從氣勢上來說,他絕對可以鎮壓牛皋的法身,但法身現身,本尊必然心生感應,到時候本尊到來,他就逃不了了!

  於是,長耳定光仙直接一熘煙兒就跑路了。

  另一邊,牛楠直接收起了大力牛魔體,癱坐在地上。經過長時間鏖戰,瘟疫之氣在他體內越積越深,令他徹底虛弱下來。

  若是余元和呂岳還不走,他都要堅持不住了!

  ……

  牛皋法身帶著玉鼎和牛烈山等人返回到黃龍部落,立即對玉鼎展開救治。

  數月後,玉鼎從床榻上醒來,眼中充滿了茫然。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眼神才再次聚焦。

  「玉鼎真人!闡教、截教!這裡是洪荒!」他喃喃自語。

  「怎麼可能,就這樣廢了!」

  玉鼎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可惡的長耳定光仙,竟然把前身的修為給打沒了!」玉鼎咬牙切齒。

  「唉,也對,要不是他,我王鼎又怎會還有機會來到這方世界。可惜,天胡開局,就這樣廢了!」玉鼎嘆道。

  不錯,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原來的玉鼎了!

  他是藍星現代人士,名叫王鼎,之前是一家公司的推銷員工,從小到大的人生平平無奇,長大後每天也活的匆匆忙忙,只為那可解萬千惆悵的碎銀幾兩。

  然後還是在一個平平無奇夜晚,沒有一點點準備的他,穿越到了這個世界成了比原來名字多一點的玉鼎真人。

  本以為他這是時來運轉,結果,玉鼎竟然被長耳定光仙打死,修為徹底化為烏有。

  「闡教十二金仙,為何沒有黃龍真人,反而多了一個傲洪?難不成,他是穿越者?」

  查看殘缺不全的記憶,王鼎看到令他這個驚喜的消息,頗有一種老鄉見老鄉的感覺。

  但是,下一瞬,驚喜就變成了驚嚇。

  都是穿越者,看小說里穿越者見面,必然會把腦屎都打出來!

  所謂同行是冤家,穿越者跟穿越者之間很大概率會成仇家。因為彼此的存在,會影響到彼此裝逼。

  所以,此子,斷不能留!

  一時間,王鼎欲哭無淚。

  雖然他只有前身的一些零碎記憶,但依然可以判斷傲洪的強大。就算傲洪是弱雞,難道還能比現在修為全無的他弱嗎?

  「怎麼辦?」

  一時間,他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抓著頭髮,幾乎要把整塊頭皮給掀起來了。

  他覺得不能坐以待斃,還是先跑路,等他實力強大後再出來。

  「嘭!」

  他剛爬起來,就感覺到天旋地轉,臉頰一陣冰涼,與地板來了個零距離親密接觸。

  幸虧這具身體是太乙金仙的軀殼,不然王鼎得痛的大叫。

  「好虛啊!」

  他感覺剛剛起身消耗了他所有的力量,現在趴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彈。

  他這具身體受傷太重,縱然牛皋與其他人全力救治,其中的內傷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好的。

  「師叔,你終於醒了!」

  這時,牛皋來到此處。

  「師叔?」

  王鼎一臉懵逼,他得到的記憶殘缺不全,關於牛皋的信息完全為零。

  牛皋也蒙了,這「玉鼎師叔」可是與他見過幾次的,怎會好像不認得自己一樣。

  忽然,他想到了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於是,他把姬龍和龍邢等人叫來。

  待他看到「玉鼎」的反應後,他徹底確定了。

  「師叔,看來是傷得太重,失憶了!」牛皋愧疚地說道。

  玉鼎受傷,可以說與他家大有關係,所以如今玉鼎失憶,讓他十分內疚。

  「失憶!也對,這是一個好藉口!」

  王鼎心中一動,發現把「失憶」當做藉口,這會讓他省去很多麻煩。

  於是,他便順著牛皋的話承認自己失憶了。

  於是,牛皋將自己了解的關於玉鼎的一些情況告訴了他。

  得知一些事情後,王鼎更加確定傲洪穿越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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