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殺至東海
兒女雙雙隕落，正在忙於嘗百草的神農牛烈山心生感應，悲痛萬分。
很快，這個消息被牛皋等人所知。
有著白澤這個暗中黑手，牛皋等人很快得知炎居和女娃隕落於誰人手中。
「龍族！」
牛皋兩眼通紅，殺氣騰騰，但卻在死死壓制著內心的衝動。
其他人也差不多的情況。
一時間, 氣氛變得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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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與人族結為盟友，怎會做出這種事來？
「先次查清此事，再做決定吧！」姬龍開口說道。
他感覺這裡面可能有隱情，除此之外，龍族是傲洪的勢力，不宜冒然動手。
這也是大家沒有直接殺到東海的緣故。
…………
東海，睚眥與黑龍趾高氣昂地走進東海龍宮。
「快去通知應龍大將軍, 睚眥老祖回來了！」黑龍對著守衛龍宮的蝦兵蟹將喝道。
「睚眥！」
蝦兵蟹將大驚，連忙前去稟報。
「睚眥, 回來了！」
應龍一愣，當即走出龍宮。
「應龍，想不到你也突破了！」
睚眥眼中浮現寒光，身上散發著驚人的戰意。
「睚眥，果然是你！」
應龍見到睚眥後心中有些警惕，祖龍的時代已經過去，祖龍九子現在再次出現在龍宮，不一定是好事。
尤其是祖龍九子中最為兇狠好鬥的睚眥！
「哈哈，好久沒有回來，讓我看看這龍宮有何變化？」
睚眥彷佛回到自己的地盤，自顧自地走進龍宮，左看右看。
應龍無奈，之後隨之進去。
逛了好一會兒, 睚眥這才坐下。
「睚眥，這些年你去哪裡？」應龍問道。
「呵呵，我一生所求唯有道，龍漢大劫結束, 戰鬥也漸漸停止。正巧敖天那傢伙心眼太小, 想趕走我們。於是，我便直接去了歸墟，尋求突破的機會。」
提起敖天這個名字，睚眥的臉上充滿了不屑。若不是看在同為祖龍之子的份上，加上龍母遺願，他說不定得一巴掌拍死敖天，太給龍族丟臉了。
「歸墟，真的存在？！」應龍驚道。
他曾在祖龍嘴中聽聞過歸墟之名，但他不曾見過。甚至，一度懷疑此地的真實性。
歸墟，傳說隱藏在茫茫大海中，萬川歸海，海入歸墟。按理說，說著水流的方向，盡頭便是歸墟。
但是，無數想藉此尋找歸墟的人都無功而返。
所以，應龍便懷疑歸墟的真實性。
「當然存在！」睚眥點頭。
但他並未多說，似乎其中隱藏著什麼秘密。
見狀, 應龍也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轉而問道：「你此番回來有什麼打算？」
睚眥目光一凝，起身哈哈大笑道：「本來是沒什麼打算，但敖天已死，龍宮被一條野龍掌控，自然當撥亂反正！」
應龍臉色凝重，沉聲問道：「睚眥，你當真要如此？」
「應龍，你身為龍族大將軍，不能守護好龍族，被一條野龍掌控龍族，你還有何顏面站在這裡？」睚眥冷冷地盯著應龍。
應龍深吸一口氣，說道：「睚眥，傲洪他是龍族，而且身懷祖龍血脈，乃是純血真龍，自然可以掌控龍族。
況且，他是聖人弟子，由他掌控龍族，對龍族是一大幸事。在他的幫助下，如今的龍族，比之前強大了許多！」
他不一樣祖龍九子與傲洪發生衝突，如果雙方聯合在一起，對龍族才是最好的。
如果雙方發生衝突，不管哪一方勝了，對龍族都沒有好處。
「哼，野龍就是野龍，就算意外得到祖龍精血，那也是野龍。龍族，只有由祖龍一脈掌控！」睚眥不屑地說道。
「睚眥，你的目光太狹隘了，今時不同往日，龍族的輝煌已經過去。想要變得強大，就應當摒棄這種狹隘的觀念！」應龍勸道。
他不想與睚眥動手，因為祖龍九子，各個不凡，睚眥的實力更是排在前面，即便是他也十分忌憚。
如今，傲洪不在，龜洛閉關。但憑他想要鎮壓睚眥，幾乎不可能。
他想要和平解決，但是，睚眥卻不這麼想。
「應龍，這麼多年過去了，就讓我看看你有何長進？」
睚眥面露狠色，凶神惡煞，身上瀰漫著攝人心神的氣息。
「睚眥，看在昔日交情的份上，我勸你還是莫要生事端！」應龍再次勸道。
「哼，你身為我龍族大將軍，投靠一條野龍，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今日我會饒你一命！」
睚眥態度冰冷，悍然出手，一隻龍爪探出，撕裂空間，出現在應龍胸膛前。
「昂！」
應龍一閃，化作長有雙翼的金龍，直接飛出龍宮。
這裡是自家的地盤，若是在這裡交手，龍宮說不定要被打廢。
睚眥化作豺首龍身的怪獸嘶吼一聲，也跟著衝出龍宮。
雙方展開慘烈的廝殺，天崩地裂，瀚海傾覆。
睚眥不愧是睚眥，兇狠殘暴，出手狠辣，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應龍連連吃虧，雙翅被打掉一翅。
「應龍，這些年你養尊處優，實力反而落下了！」睚眥開口嘲諷。
「睚眥，不要執迷不悟，就算你贏了我又能如何？如今是聖人時代，你再強也不會是聖人的對手。龍族在傲洪的帶領下，才能更好的發展！」應龍繼續勸道。
現在傲洪和龜洛都閉關了，他現在又沒法鎮壓睚眥，如果一旦由兇狠的睚眥掌控龍族，恐怕會釀成大禍。
「呵呵，龍族只能由祖龍一脈掌控！」
睚眥寸步不讓，出手更加凌厲。
兩人大戰連連，最後，一個身影從蒼穹墜落，而後不知所蹤。
「哼！」
睚眥不屑地看了一眼應龍墜落之地，返回龍宮。
「哈哈哈，恭喜老祖旗開得勝！」黑龍上前祝賀。
「應龍實力不錯，可惜，跟我作對，還是差了些！」睚眥傲然自得。
「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黑龍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欲言欲止。
睚眥眉頭一皺，頓時感覺不爽，但看在黑龍馬屁拍的舒服的份上，還是點了點頭，道：「說吧！」
黑龍擺出一副憂慮的樣子，說道：「應龍雖然敗於老祖手中，但，他口中的一些話確實是要注意。」
睚眥眉頭一皺，問道：「什麼話？」
「聖人，不可小覷！」黑龍應道。
「聖人，究竟是什麼存在？」
之前他聽到應龍提到「聖人」的稱呼，當時他氣在頭上，根本沒有深究。如今，黑龍又提及聖人，看樣子似乎是什麼了不得的存在。
「聖人乃是洪荒至高無上的存在，哪怕是當初的祖龍，也不會是聖人的對手！」黑龍說道。
「至高無上，比祖龍還強！」睚眥大驚。
龍漢大劫沒多久後，他便進入了歸墟，根本不知道外界的事情。對於聖人的存在，也是頭一次聽聞。
「聖人之下皆螻蟻，如今，天地間有九尊聖人，每一尊聖人都能輕易碾壓我等。傲洪背後有聖人做靠山，不得不防！」黑龍解釋道。
「真有這麼強？」睚眥有些不太相信。
「唉，曾經妖族有一位強者名為東皇太一，手中有先天至寶混沌鍾，絲毫不弱於全盛時期的祖龍，但就是這樣的存在，也不是聖人的一合之敵，被輕易碾壓！」黑龍嘆道。
聖人與聖人之下的差距，從當初東皇太一和元始天尊的交手就能看出，這差距判若雲泥，隔著難以逾越的鴻溝。
睚眥臉色有些難看，他的確是兇狠嗜殺，但他不是沒腦子。
聖人這麼可怕，他這次得罪了聖人，恐怕難以善了。
「前些時日，那要殺我的兩人是人族，他們族中也有一位聖人！」
黑龍拋出一顆炸彈，讓睚眥臉色更加難看。
「黑龍，你為何這時才跟我說這些？」
睚眥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傢伙，這麼重要的信息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他！
「老祖沒給我機會說啊！」
黑龍裝作一副委屈的模樣。
實際上，並非他沒機會說，而是他故意的。
如果睚眥知道了這些信息，還會和應龍撕破臉皮嗎？他又如何實施接下來的的計劃呢？
睚眥壓下心中的殺機，問道：「你可有什麼法子？」
他對於洪荒現在嗯局勢不太清楚，打算先參考參考黑龍的意見。
「聖人無比強大，想要抗衡聖人，只有依靠聖人！」黑龍說道。
「依靠聖人，如何能讓一個聖人幫我們對付另一個聖人？」睚眥問道。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皆為利往，兩個至高無上的存在，又怎會為了螻蟻發生衝突？
「不瞞老祖，有兩位聖人願意幫助龍族，但那傲洪一直不願意！」黑龍說道。
「他們為何願意幫助龍族，所求為何？」
睚眥不相信洪荒還能天上掉先天靈寶。
「這個確實需要付出一些代價，那就是整個龍族加入聖人麾下！」黑龍應道。
睚眥眉頭大皺，讓龍族俯首稱臣，他有些接受不了，而且，他總感覺哪裡不對。
最後，在黑龍的一番勸說下，睚眥和白澤、陸壓會面。
在白澤的三寸不爛之舌，睚眥被說服，帶著龍族投靠了佛教。
離開龍族後，白澤放聲大笑：「哈哈，真是意外之喜！」
他本想讓黑龍將炎居和女娃殺死，然後讓人族來找麻煩，使人族與龍族發生衝突。到時候，龍族心生嫌隙，他再趁機會拉攏。
但事情出乎意料，他臨時改變計策。幸虧黑龍機智，使得計劃圓滿成功。
他現在正準備趕回佛教，商量接收龍族時宜。
雖然睚眥現在控制了龍族的局面，但是，龍族還有龜洛這個強者，一旦出關，睚眥根本沒機會反抗。
還有就是必須趕在傲洪之前徹底掌控龍族，不然，傲洪插進手來，那就不好辦了。
…………
「龍族，當真是欺人太甚，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牛皋無比憤怒，龍族殺死他的曾孫，態度極其惡劣。他現在將之前的顧慮拋之腦後，只想屠龍給兩個孩子報仇。
「慢著！」姬龍阻攔。
他覺得哪裡不對，就算龍族有人想要搞事情，也不至於全部的龍族都與人族翻臉。最起碼，應龍不會。
憤怒的牛皋根本不聽勸阻，直接殺到東海。
牛皋現出大力牛魔真身，頭頂青天，腳踏大海，將東海攪得天翻地覆。
「何人膽敢再我龍族地盤上撒野？」
睚眥衝出海面，殺氣騰騰地盯著牛皋。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牛皋拎著大棒子，彷佛混沌神魔，以開天闢地之勢，一棍破混沌，二棍分陰陽，當頭就打。
睚眥被他這一手給打蒙了，打得顱骨斷裂，鮮血淋漓。
沒多久，他就遍體鱗傷，慘不忍睹。
「吼！」
睚眥憤怒嘶吼，將牛皋掀飛。
「嗤！」
一道血光閃過，一桿血色大戟斬落，將他的前爪斬斷，鮮血如注。
還有一劍西來，寒光閃耀動九州，將他的身軀一分為二。
「啊！」
睚眥慘叫不已。
「讓應龍出來！」
姬龍站在牛皋與龍邢身前，劍鋒指著睚眥。他雖然也很想殺了這個殺害人族的兇手，但在事情弄清楚之前他不會下殺手。
「可惡！」
饒是睚眥見慣了生死，心中也忍不住驚懼。
「別跟他廢話，殺了他！」
牛皋不想就此罷手，上前準備擊殺睚眥。
「誰敢傷我兄弟！」
幾聲驚天咆孝響起，三頭兇悍的巨獸現身，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都帶有龍族的特徵。
三獸，一者魚首龍身，一者狀若雄獅，一者鳥首龍身。
正是祖龍九子中的螭吻、狻猊和嘲風。
三位龍子見到兄弟受傷，當即出手，與牛皋三人戰成一團。
剩下神農牛烈山站在原地沒有參戰，他看著被重創的睚眥，心中的殺機沸騰，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便要將其斬殺，為自己的兩個孩兒報仇。
他上去便是一拳，直接將睚眥肉身轟碎。
一縷縷金光在血霧中流轉，令血霧凝聚，再次變成睚眥，但是氣息明顯衰弱了許多。
神農一拳又一拳，睚眥的氣息越來越萎靡。
「給我死！」
神農打出可怕的一拳，天崩地裂，時空崩塌，這一拳下去，睚眥必死無疑！
「住手！」
變故再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