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入獄


  「秦相國和林侯爺都是不錯的人選,皇帝拿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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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輕咳一聲,道:「林大夫是林侯爺女兒。」

  太后一愣,「何事的事?哀家怎麼不知道?」

  趙大人也不知道,還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女呢。

  皇帝道:「朕也是最近才知道,林大夫自小遺落民間。」

  又不是公主遺落民間,再說,這也不是國事,林侯府不對外宣揚,無可厚非。

  太后道:「那就讓人和林侯府打個招呼,讓林侯爺避嫌,皇上,你心裡可有人選?」

  皇帝道:「讓秦相國和秦侯爺一起去調查吧。」

  趙大人拱手剛要退下,皇帝忽的問,「翰林院楊大人帶了誰過去?」

  「是顧修撰。」

  「他和林大夫是夫妻,讓他撤出此案的調查。」皇帝道。

  趙大人愣了愣,道:「是。」

  ……

  林侯府。

  侍衛來傳過話後,林侯爺起身,筆掉在他袍子上,「那丫頭居然參與刺殺威遠王的案子?」

  風弄撿起筆,「侯爺,您別激動,大小姐怎麼可能幹的出來這樣的事?擺明了是被誣陷的。」

  當然,他家大小姐倒不是沒膽子干,只是大小姐心裡有數。

  林侯爺也不是那個意思,他就單純覺得這丫頭怎麼到處給他惹麻煩?

  他一掌拍在桌子上,道:「我當初就說過,一個姑娘家家的,做什麼拋頭露面去當大夫?規規矩矩的在家相夫教子不好麼?」

  他說完急匆匆出去了,埋怨歸埋怨,到底是自己女兒,不管是不可能的。

  老太君和阮元也知道了事情,倆人都過來了,「阿宴,暖暖情況怎麼樣了?」

  「娘,元元,你們別擔心,我現在就去一趟京兆尹府,了解一下情況。」

  「我也要去。」阮元眼眶紅了。

  林辭宴道:「你們在家等著,那丫頭肯定是被陷害了,如今皇帝已經讓相國宮和秦侯爺介入查了,會查清楚的。」

  他說完,匆匆走了。

  被關押期間,家人一律不准探視,不過林辭宴是官,他可以走後門。

  顧景珩沒瞞著家人,瞞不了,林暖牽扯進去,家裡也要查,他自己也暫時被停職,這幾天去不了翰林院。

  秦相國和秦侯爺帶人一塊來了家裡,全家人都在。

  家裡里里外外都被搜查了一遍,沒查出來什麼,秦相國掃了一眼院子,道:「去後院也找找。」

  後院除了茅廁,就是羊圈,還有菜地。

  這個季節菜地的菜綠油油的,侍衛進去的不少,有個侍衛踩壞了一顆大白菜,顧景珩眉頭一皺,剛要說什麼,謝煜已經竄出去了。

  「放開你的腳,踩壞我家的菜啦!」

  侍衛:您還記得您自己是皇子嗎?

  秦相國道:「小皇子,我們在查案,踩壞的菜,會照價賠償的。」

  「一百兩!」

  小傢伙深得林暖訛人真傳,秦相國眉頭一皺,秦侯爺道:「查案歸查案,國公爺這架勢倒是像抄家。」

  沒錯,比起秦侯爺帶來的人,秦相國的人粗魯多了。

  他一噎,沒搭話,反對顧景珩道:「顧修撰,一顆白菜用不上一百兩吧?」

  顧景珩道:「下官做不了小皇子的主,若是秦相國能,這菜不賠也是沒事的。」

  「踩壞了東西就要賠。」謝煜叉腰,「我每天都要拎著小木桶給它們澆水的!」

  秦相國內心壓根沒把小皇子放心上,可謝煜身份擺在這裡,他道:「小殿下,臣回頭給你送一些吃食作為補償如何?」

  「吃的有什麼稀奇的?這是暖暖種的,我和小柱弟弟寒江哥哥一塊澆水的,獨一無二,就要一百兩!」

  查案要緊。

  秦相國甩出去一百兩銀子,是他侍衛踩的,完全可以避免,這種事不能算在公費里,得自己報帳。

  謝煜接過,對秦侯爺道:「侯爺爺,等你走了我送你一顆白菜哦?」

  秦侯爺:這是啥稱呼?

  不過他笑眯眯道:「下官多謝小皇子殿下。」

  謝煜就是故意氣秦相國的,誰讓你那麼粗魯又不禮貌來著?我還是皇子呢,誰怕誰!

  秦相國是真的被氣到了,不過他向來聲色內斂,讓侍衛繼續搜查。

  查了一輪,也沒在家裡查出什麼東西,秦相國和秦侯爺帶著人走了,臨走時,秦侯爺手裡抱了一顆圓滾滾的大白菜。

  秦相國冷哼一聲,非常不屑。

  秦相國道:「這顆白菜可值一百兩呢,我得回去讓我府里的廚子好好炒幾道菜。」

  氣的秦相國扭頭進了轎子。

  兄弟倆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倆人回了京兆尹大牢。

  刺客一口咬定,就是淮陰公主和林暖聯手乾的,可淮陰公主和林暖這裡除了信件,絲毫沒有進展,就連送信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把林暖帶過來。」秦相國道。

  這是要問話了。

  林暖被帶來,秦相國,秦侯爺,趙大人,楊大人都在。

  秦相國冷聲問林暖,「林大夫,刺殺威遠王一事,有沒有你的手筆?如實招來。」

  「沒有。」

  「那信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林暖道:「我沒見過。」

  「長公主沒給過你嗎?」

  「沒有啊。」林暖道:「而且若是給過我的話,也該是從我家裡搜查出來的才對,信是被人放在京兆尹府大門口的,你們應該先去查放信的那人啊。」

  道理是這個道理,能找的到就好了。

  秦相國厲聲道:「林大夫,你別油嘴滑舌,本官再問你一遍,你有沒有參與刺殺威遠王一事?」

  「沒有。」

  「那信你怎麼說?」

  得,又繞回來了。

  「我是被誣陷的。」

  「為何單單誣陷你?不誣陷別人呢?」秦相國問。

  這話就很有意思了,林暖想起她的童年,她在福利院待過一段日子,後來才進了特工組織,她小的時候瘦瘦小小的,經常被人欺負。

  她去告訴院長,院長經常問她的一句話就是,為什麼別人只欺負你,不欺負別人呢?

  好像被誣陷,被欺負,都是她的錯一樣。

  她眼底染了幾分涼薄,她反問,「我又有何立場去殺威遠王?對我有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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