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離京
「和你大哥在一塊。」顧景珩道:「很快就回來了。」
「暖暖和大……林世子在一起做什麼?他們去幹什麼了?」柳承珏問。
「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他們去幹什麼,怎麼知道他們很快就回來?」柳承珏狐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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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安回來,他們自然也該回來了。」
這話說的,柳承珏品了會兒,覺出意思來了。
霓凰閣被陷害是不用說的,至於誰,他才不信是愚蠢的王公子,誰陷害別人,自己喝了毒酒的?腦子有坑的都干不出。
結合秦侯爺前後態度的對比,他問,「那丫頭是不是抓住了秦相國什麼把柄?」
「恩。」
「是什麼?」
「秦昭然!」
空氣里靜默了一瞬,柳承珏快要笑死了,難怪秦相國一副吃了屎,又不得已幫他的樣子,笑過後,他擔憂地問,「這一遭,暖暖和我大……林世子應該被盯上了吧?」
「沒有這一遭也被盯上了。」
這倒也是。
晚些時候,林暖和林承燁回來了。
林暖從濟民醫館回來的,林承燁從軍營回來的,反正秦相國府派出去探信的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查到。
林暖一進門,柳承珏想過去,顧景珩已經先他一步,「一切都順利嗎?」
問的是回來的路上。
「很順利。」林暖順勢接過顧景珩手裡的茶,一飲而盡,「相公,你是怎麼讓秦相國的人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查到我們的?」
「晚上再告訴你。」顧景珩道。
「行。」
「多謝。」柳承珏對林承燁道。
兄弟倆關係很一般,沒有交惡,也沒有交好,最重要的是,一個行事沒有下限,帶點邪氣,另外一個正直的要命。
林承燁淡聲道:「我不是幫你。」
柳承珏:「……」
「這次要不是他,我一個人還真不行。」林暖道:「請頓飯都不為過。」
「不用。」林承燁依舊拒絕。
柳承珏心裡有點堵,他對林暖和顧景珩道:「那明日我在霓凰閣設宴招待你們?」
林承燁咳嗽一聲,「也行。」
妹妹要去,他當然也要去了。
幾人:「……」
晚飯是在林暖家吃的。
張如意知道柳承珏出來了,也很高興,她特意弄了個火盆,放在門口,讓柳承珏重新走一遍。
寓意是去晦氣。
年輕人哪興這個,可畢竟是長輩的一份心意,而且,還是挺暖心的一份心意,柳承珏接受的挺坦然的。
秦相國府。
秦昭然終於回來了。
秦相國差點沒認出他的寶貝兒子。
林暖和林承燁收到顧景珩信後給秦昭然鬆綁就回來了,秦昭然哪敢隨意走啊,生怕突然有人跳出來,再給他一板磚。
直到太陽快要下山,他才確定他是真的被放了,他一路狂奔回京城,跌跌撞撞的,在離城三里地外,被秦相國府的人找到了帶回來。
「爹,他們打我,用這麼大的板磚!」
「打死活該!」秦相國氣不打一處來,甚至想補一大腳,「我和你說過多少遍,讓你不要出門不要出門,你怎麼就是不聽?」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禍!
秦昭然低眉順眼,「我只是出城……」
「你還敢說?」秦相國一巴掌打在桌子上,對管家道:「去,把公子府里所有的姬妾都給遣散了!」
「爹……」
秦相國一記白眼甩過去,秦昭然一個字都不敢說。
「老子一世英明,怎麼生出你這種……」
罵不下去了。
「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管家把事情經過仔仔細細的說給秦昭然聽。
秦昭然道:「所以,爹一手策劃柳承珏入獄,又把人給撈出來了?」
林侯府自己救人查案子算什麼?人家厲害就厲害在,你怎麼把人給我弄進去的,你怎麼把人給我弄出來。
有氣?憋著。
憋屈啊!
「你看清楚賣身葬父那倆人臉了嗎?長什麼樣?」
秦昭然小心翼翼道:「沒……沒看清!」
「你……滾滾滾!」
多問無益。
秦昭然麻溜的滾了。
……
晚上,林暖家裡很是熱鬧。
柳承珏吃完飯去了一趟林侯府,老太君挺擔心他的,回來時老太君和阮元也跟著一塊來了。
林暖在家裡支了個燒烤攤子,除了林侯爺,林侯府該來的都來了。
風弄也來了。
偷跑著來的。
……
第二日一大早,威遠王忽的來了。
他敲的是林暖家的門,林暖一度懷疑他是不是敲錯了。
「林大夫,本王是來找你的。」
林暖眨眨眼,那我也不給你進。
「本王明日要走了。」威遠王道。
林暖眉頭一皺,「和親一事定了?沒聽公主說起過要走啊。」
威遠王很是扎心,「本王獨自回去,林大夫,阿言和本王說,你告訴他,他的腿能恢復如常,可是真的?」
「當然啦,我從不騙小孩子的。」
威遠王笑了,他一度以為,是林暖安慰阿言的話。
「多謝。」威遠王道:「醫藥費稍後本王會讓辛奴送來。」
「不用了。」林暖道:「不用給。」
小言和家裡三小隻一樣,她不收錢,再說他還是公主的孩子呢。
威遠王爺沒堅持要給銀子,道:「本王還有一事,請林大夫務必要答應。」
「你先說是什麼事?」
「謝靈韻和阿言和林大夫感情都很好,有勞林大夫了。」
你這不是廢話嗎?用的著你說。
「告辭!」威遠王道。
林暖咔嚓一聲關上門,轉身,看見淮陰公主拉著南宮言站在不遠處。
淮陰公主低頭道:「你不是要和你父王告別嗎?快去吧,還追的上。」
「你不去嗎?」南宮言問。
「不去。」謝靈韻是真的沒想去送威遠王,因此把南宮言交給林暖,道:「你去。」
「為什麼每次都是我?」
「一千兩。」
「成交!」
威遠王果然還沒走遠,林暖只負責把南宮言推出去,其他的她不管,不過她沒進屋,顧景珩回來了。
顧景珩又要下鄉公幹了,這次去兩天,時間充裕,他回來收拾東西的。
顧景珩也看見威遠王了,他拱手行了個禮。
威遠王盯著他看了會兒,眸色有些深邃,他忽地問,「顧修撰可是京城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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