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你又劈人了


  秦昭然是不大想下去走路的,奈何秦老爹眼神犀利如刀。

  秦相國隨在街上找了兩個婦人,一人給了幾個銅板,兩婦人把林暖攙上馬車,老者也跟著爬上去了,不過他坐的是外面。

  「老人家,您是長輩,您和林大夫一塊進車廂吧。」

  

  「行。」老者麻溜進去。

  馬車行駛起來,帘子放下,秦相國對車夫遞了個眼神,車夫會意,馬車沒有朝安陽王府行駛去,反朝另外一個方向。

  等到了秦相國府大門,馬車沒走大門,反往側門去了。

  「老人家,到了,我們從側門進去。」

  「好好好。」

  馬車從秦相國府側門進去,側門瞬間關上了,秦相國和善的臉瞬間陰沉了許多,他示意手下的人動手。

  隨從粗魯地掀開帘子,伸手就要去抓老者,抓到一個牌子。

  隨從往地上隨手一丟,一個用力,直接把老者給抓出來了。

  「老夫骨頭都要被你們弄散架了。」老者說完,四下環顧了一眼,「這兒怎麼不太像安陽王府啊。」

  「老東西,這裡本來就不是安陽王府。」秦昭然道。

  按爹的性子,老東西是活不了的,知道了也不妨。

  老者臉上一點慌張都沒有,反慢條斯理地整理了自己衣裳,道:「看來你倆是衝著女娃娃來的?」

  「老人家,這邊請。」秦相國還算客氣。

  「不了,送我們回安陽王府吧。」

  「老頭,待會直接送你上路。」

  「呦,現在的年輕人,口氣可真大啊。」老者道:「讓讓,踩著我牌子了。」

  秦相國抬眼看去,淡然的臉色猛的一變,怎麼會?

  秦昭然瞥了一眼,上面鬼畫符一樣什麼破爛東西?

  他抬腳踹去,踹到秦相國手了,秦昭然懵了,「爹,我不是要踹你,我是要踹這牌子。」

  「收腳。」秦相國目光陰沉,他俯身撿起牌子,看了又看。

  「看夠了,可以還我了吧?」老者淡聲道。

  秦相國眼神全變了,「你……你是國……」

  「趕緊的,把我和女娃娃送回去。」老者接過自己牌子,藏入懷中,爬回馬車上。

  「死老頭……」

  「嘴巴放乾淨點兒!」秦相國扭頭狠狠一巴掌甩去,秦昭然被打懵圈了。

  「你們倆個,把他們送回安陽王府,若有差錯,提頭來見。」秦相國沉聲吩咐。

  「是。」

  車夫趕著馬車出去了。

  秦昭然等馬車走了,才不可置信地問,「爹,人都到手了,您為何要放他們走啊?」

  你腦子秀逗了吧?

  秦相國道:「你懂什麼?他身上有第一國師的令牌,他是第一國師的人。」

  「第一國師是啥玩意?」

  秦相國剜了一眼自家傻兒子,頗有一種都是秦家孩子,為何秦策腦子就要比你聰明的無力感。

  馬車很快到安陽王府,正好和回府的謝景珩,柳承珏遇上。

  馬車是秦相國府的馬車,倆人都奇怪,好端端的秦相國府的馬車來幹什麼,就看見一個髒兮兮的老頭從裡面下來了,他身後車廂里,躺著的正是林暖。

  謝景珩大步進去,「暖暖。」

  「哎,你誰啊。」老者作勢就要阻止,被柳承珏抓到一邊,他惡狠狠地問,「你把我妹怎麼了?」

  「年輕人,我救了她,我撿到那女娃娃,要不是我,她早就沒命了。」

  倒不是柳承珏不相信老者撿人,可你坐秦相國府的馬車回來是怎麼回事?

  謝景珩已經查出來了,是秦相國府的人動的手,秦相國不把林暖弄死就不錯了,還好心把人給送回來?

  怕不是下馬威。

  柳承珏是沒有底線的,手中動作更加粗魯,「你……」

  「她沒事。」謝景珩道:「先把他帶回去。」

  指的是老人。

  柳承珏這才沒說什麼,他兇巴巴地對老者道:「你別想著溜,和我進去。」

  說完一把抓住他胳膊,並且對秦相國的車夫道:「回去告訴你們相爺,人我們請去喝茶了。」

  車夫:我們不認識這老頭你信嗎?

  林暖被抱了進去,她一直沒醒,柳承珏對謝景珩道:「你看著這老頭,我去濟民醫館找宋掌柜。」

  整個過程,老者被都忽略,他很是無所謂,坐在門外,愜意地靠著,他聳聳肩,本來就沒想跑好不?

  宋掌柜很快被請來,他被林暖那一腳踹的可真不輕啊,閃到了腰,得知林暖回來了,安心了不少。

  「我看看。」宋掌柜道,他給林暖把了脈,又檢查了傷口,「傷口只是簡單的進行了包紮,要重新來過,手上的我來沒問題,可其他地方就需要小王爺幫忙了。」

  林暖大腿被刺了一劍。

  「好。」

  林暖傷口重新被包了一遍。

  「宋掌柜,暖暖怎麼還沒醒?」

  「林大夫失血過多,身體承受不住,需要好好休息,她脈像已無大礙,小王爺放心。」宋掌柜道。

  謝景珩和柳承珏對視一眼,倆人折身出去,宋掌柜不便獨自待在內室,也跟著出去了。

  「我問你,你和秦相國府什麼關係?」柳承珏一把抓起老者。

  老者道:「沒關係。」

  「那你如何解釋秦相國府的馬車?」

  「讓秦相國送多容易的事。」老者道:「你要信不過我,等那丫頭醒了,你可以問她,我之前就和她認識了,她還在我攤位上買了字畫,她還請我吃過飯呢。」

  「你是送暖暖地形書的那位老者?」謝景珩問。

  「對對對,就是我。」

  「先等暖暖醒吧。」謝景珩道。

  如此,柳承珏才沒說什麼。

  一直到下午時分,林暖才醒來。

  她渾身都疼,手沉重的抬不起來。

  「暖暖?」

  「相公?」林暖道:「我回來了?」

  「恩,是一位老者送你回來的。」謝景珩道。

  老者湊上前來,笑眯眯道:「丫頭,你和你家相公,還有哥哥說說,我是你救命恩人,要不然他們誤會我是害你的。」

  林暖道:「真是他救了我。」

  要沒這老頭,她估計被秦相國的暗衛搞死了。

  柳承珏道:「丫頭,你不知道,他送你回來時,是坐著秦相國的馬車回來的。」

  要動林暖的人是秦相國,秦相國能這麼好心送林暖回來?

  不趁機殺掉都是他良心發現了好麼?

  林暖「唔」了一聲,看向老者,「你又用雷劈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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