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隨風而行，順意而動
第14章 隨風而行，順意而動
審訊室里的空氣頓時凝重起來。
局長一愣，他察覺到了光頭男覺察到了自己的意圖，笑著裝作沒事人一樣樣子看著他。
阿肆在一旁感覺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卻瞧不出哪裡不對，疑惑看著他們輕聲一字:「嗯？」
兩年前因為暴力執法失誤將一名毒販開槍打死，便被降職到交管局分隊當隊長，上個月因為在三月三事件中積極調配營救市民，使受難人們得到生命保障，讓損失盡力降到了最低，屬大功一件才又被調了回來，處理交通事故多了，對於偷獵這種大案也就有些生疏了。
也難怪看不出來其中的微妙變化。
光頭男輕蔑的一笑，囂張道:「你是想套我的話吧？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好心請我抽這麼好的煙，想不到你們警察也搞這一套，呸！」
阿肆實在受不了了，衝上前去揪住光頭男的領子，舉拳要打說:「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麼囂張！」
光頭男把臉湊過去，更加囂張的說:「來啊！打我啊！你們警察還敢打人？」
阿肆氣的青筋暴起，眼睛裡布滿血絲怒喝道:「你再說！」
光頭男和阿肆一直僵持著。
局長臉色陰沉的說:「好了，阿肆。難道你還想回到交管局嗎？快，鬆開他。」
阿肆這才氣憤的鬆開光頭男的領子，「哼！」了一聲走到一邊。
光頭男理理領子，瞪著阿肆不依不饒道:「你就這點能耐嗎？！」
瞧他這幅無賴模樣，局長深吸一口香菸然後長長的吐出來，他將菸頭摁滅在桌角上，而後說:「行了，你當真以為我是專門過來好聲好氣的請你們抽菸套你的話嗎？」
他面無表情的盯著光頭男，一雙眼睛目光兇狠，像獵手盯上了一隻獵物。
光頭男無賴的囂張至極，他看著局長說:「難道不是嗎？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那些警察故意與我們處好關係，讓我們放鬆警惕把什麼都告訴他們！你們小說里的也一樣！」
局長微微一驚，然後平淡的說:「好傢夥，平常挺悠閒的吧？看的還不少，那好話說盡了煙也抽了，可以把原因告訴我了吧？」
光頭男看了眼地上自己吐的菸頭，喊道:「那煙我就嘬了兩口就吐了，連味兒都沒品道，能算抽嗎？」
阿肆走過去撿起硬塞到他嘴上:「來，我給你撿起來了！慢慢品。」
光頭男一時反應不及，菸頭塞到他嘴裡，他表情痛苦的把它又吐回地上，一邊吐口水一邊叫:「我呸！掉地上了，還能抽嗎？」
阿肆揚拳又要打:「你……」
局長喝令他退到一邊，然後重新掏根煙點燃，慢慢的朝光頭男靠近，笑道:「阿肆，退下。我再給你一根新的，這次我們慢慢聊……」
光頭男見局長拿著點燃的煙，不懷好意的笑著朝自己慢慢逼近，頓時瞪大眼睛嚇得大叫起來:「你……你想幹嘛？！啊！」
審訊室里傳來一聲慘叫，外面的眾人聽到嚇了一跳，紛紛停止喧譁疑惑的朝它所在的方向看……
穹頂山上有一處刻意開發的巨大空地，這裡好像被燒過一般寸草不生，漫山遍野都是動物的屍體，隨處可見的骸骨和噴灑的血跡，如同巨大的屠宰場一般，可怖至極！
藏於山間的秘密科研基地。
實驗室中，瘦老頭看著顯示器中一個物質結構慢慢融入到細胞之中，並且充分的分裂成兩個。
他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直直盯著屏幕上顯示的融合細胞許久，細胞還在分裂動機活躍。
終於他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不由得老淚縱橫興奮的喊道:「成功了……這次真的成功了！博士！」
此時的艾力達在另一邊正在用顯微鏡觀察細胞與物質融合的情況，可惜細胞太脆弱了輕輕一碰就碎了，物質貪婪的吸收殘渣。
他氣憤的握緊拳頭準備大火，突然聽到這個消息，他立馬起身狂奔過去不可置信的喊:「什麼？！」
瘦老頭指著屏幕激動的給他看，興奮的說:「博士，你看！如您猜測的不錯，經過我們不斷的實驗，有一隻白虎竟然承受住外星物質，傷口在接觸的一瞬間就癒合了！」
屏幕上物質和細胞充分融合，不斷的分裂，旁邊的各種數值顯示一切正常，抵抗力正飛速的攀升。
面前被困在玻璃儀器中的白虎，它被各種管道線路插滿全身，一隻機械臂將注射器慢慢從它心臟處拔出，它滿身傷痕奄奄一息。
它已經被折磨的做了很多實驗，此刻它的細胞終於能和外星物質融合到了一起，並開始擴散到它整個血管和脈絡之中，致使它的身體細胞產生了變異，外表也受其影響悄無聲息的發生改變！
艾力達激動的瞪大眼睛，眸子泛紅:「好好好！太好了……」
胖老頭在一旁用電腦操控各種儀器檢查白虎的身體，他也無比激動的流下淚來:「經過我們對這種物質的分析和改良，已經可以注入到地球本土生命體裡了，充分的與細胞融合沒有一點排斥反應出現！」
女子捂住嘴巴激動的哭泣:「這可是人類醫學史上的一次重大突破，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我們一定可以用這種技術名揚四海！」
男子看著屏幕消失的各種指標報告，興奮的快要跳起來:「這項技術一定可以造福全人類，雖然現在還不成熟，但是我相信總有一天，會獲得重大成功！」
艾力達大手一揮，露出癲狂而又貪婪的笑容:「好！馬上投入更多的實驗進行研究，我們要做到萬無一失！」
瘦老頭得到命令興奮的說:「是，博士！我馬上安排！」
隨後四人立馬四散而去，忙自己所做的事情，實驗室里的其他人員聽到這一消息，高聲歡呼！
他們每個人的實驗台上面都擺放著一隻動物，有老虎獅子猴子等保護動物，還有貓狗鳥魚這些！
禁閉的冷凍倉裡面，堆滿了牛馬羊豬牲畜的屍體，看樣子都是實驗的失敗品，這些人可真瘋狂！
艾力達更加的瘋狂，他邪笑道:「父親，看啊！我做到了。」
他的成功，可是數以百計的生靈，以生命為代價換來的！
於此同時地球外太空發生巨大的波動，空間被撕裂成一條巨大的縫隙，強大的能量從裡面噴涌而出，一艘無比碩大的宇宙戰艦從裡面探出頭來，體積巨大到可以和三個籃球場媲美，無數小型戰艦隨行。
它們虎視眈眈盯著蔚藍的地球。
巨大的時空裂縫裡擁有極大的磁場能量，它的出現時多數地球表面的飛船失靈誓要把它們全都吸進去，待到宇宙戰艦全部出來，時空裂縫關閉它們才恢復正常穩定下來。
宇宙戰艦的中央控制艙里。
司令說:「那些時空巡邏員可真是難纏，好在總算甩掉他們了。」
副官道:「司令，這就是五百年前的地球。」
司令感慨道:「多麼漂亮的星球啊，還是這個世紀的環境待著舒服。」
副官說:「那司令接下來我們……」
司令邪魅一笑:「就拿這個世紀的人類練練手吧，試驗一下時空逆轉機器的威力。」
副官問:「是！司令我們要先拿哪個城市的人類來做試驗呢？」
司令眼神變得犀利起來:「逆生石碎片所在的城市——汪洋！」
「屬下這就去辦。」
「好……」
司令看著地球發出可怖的笑聲:「我要讓你們自投羅網，哈哈哈哈哈哈……」
副官看著地球表面各個國家發射的飛行器、衛星、火箭、飛船和搭建的太空站請示道:「司令。」
司令應允:「把那些礙眼的火箭、飛船、空間站都給我毀了，看著心煩。」
「是。」
副官照辦，宇宙戰艦外那些無數小型戰艦發射出雷射射線，鋪天蓋地般朝那些火箭、空間站發射，一時間炮火連天，場面無比震撼！
汪洋市城中村工業區，羽思鎏剛到廠里準備上班，就被哥哥叫到他的辦公室里。
羽毛球看著又小一些的男孩說:「思鎏啊，你看你現在變得越來越小，肯定不能再廠里繼續上班了，這件事我會找機會給你爸說，要不明天我抽空和你嫂子送……」
話音未落，羽思鎏強烈拒絕:「我不回家！」
羽毛球苦口婆心說:「思鎏啊！你就回去吧，聽話好不好？別再耍小孩子脾氣了！」
羽思鎏反駁道:「可我現在就是小孩子啊！」
羽毛球氣的說不出話來，急得跺腳:「思鎏！你……」
羽思鎏一臉悲傷的說:「哥，你是不是嫌棄我？覺得我來了一個多月才上了幾天班，開始怨恨我討厭我，給你們添麻煩。是的，我受傷了住了好長時間的院，還讓你們掏錢！所以你感覺我不是來掙錢的而是來花錢的來玩的！對吧？放心錢我會還你的，一分不差……」
羽毛球知他誤會，不知咋解釋:「思鎏，你誤會了！我只是……」
羽思鎏淚水奪眶而出，他自嘲的笑道:「只是什麼？只是覺得自己帶我出來，是為了俺爸的親戚關係才讓我到這裡上班？只是覺得你是哥哥應該讓著弟弟？只是覺得你做什麼都是為了我好？哈哈哈……」
羽毛球看他這樣很是心疼:「思鎏……」
羽思鎏打斷他，哭著跑了出去:「哥，別說了。我知道從小到大我都是讓你們操心的廢人，從來都是！」
羽毛球緊皺眉頭很是苦惱:「思鎏！這孩子怎麼不聽勸呢？」
這時羽思鎏所在車間的女主管來了:「球主管，你弟弟怎麼這麼長時間不來上班？是還沒出院嗎？」
羽毛球沉思片刻，下定決心道:「給他辦理離職手續吧。」
女主管一下急了，迫切的問:「可是你弟弟傷還沒好需要繼續治療？是他自己的決定嗎？」
羽毛球心意已決的說:「這事我給他做主了！」
羽思鎏沒有離開，他站在門外靠著牆聽到了他們兩個的談話，先是震驚然後氣憤的無聲哭泣。
終於他忍住不了，跳出來哭喊著質問:「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們給我做主！為什麼？憑什麼？」
他想起自己高三時高考考上了自己喜歡的大學，卻遭到家人的強烈反對逼著他退了學……
又想起兩年前要出去學習自己喜歡的繪畫，家人一句沒有用途再次為他做主，還有一年前他想去外面獨自闖蕩，家人又一次拒絕逼他跟著工地上幹活的小叔幹了一年。
今年，他本不想跟哥哥出來到他的廠里上班，卻拗不過家人。
現在他已經開始慢慢適應這裡的生活，卻又一次被無情拒絕。
羽毛球一句理所應當的:「憑我是你哥！」
使羽思鎏心徹底冰涼:「哈哈哈……是啊，我哥……」
他哭著傻笑起來，然後跑開了。
女主管有些詫異:「球主管這是……」
羽毛球嘆了口氣道出緣由:「他就是思鎏，因為意外變小了，所以我……」
女主管聽後一臉震驚，她的腦海里出現男孩二十歲的樣子又浮現如今十二歲的樣子，頓時不敢相信:「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親眼看到，還是讓人不可思議……」
羽毛球沉著臉開始提筆在紙上寫:「我這就去寫辭職報告一會兒拿給你，你只要簽了就行其他不要過問，那幾天的工資打我卡里就好，我交給他。」
女主管無奈道:「好吧。」
過了一會，羽毛球寫好交到她手上，看著她在紙上簽字道聲:「謝謝。」
「球主管慢走啊！」
女主管把簽好字的辭職報告交回羽毛球手上，他轉身離開了，女主管身後喊他也不應:「……」
在他走後，女主管突然捂嘴偷笑，眼神迷離:「真是讓人意外，一個多月不見竟然變得這么小了！」
說的當然是羽思鎏啦，此時他跑到街上，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氣憤的說:「果然無論我變成什麼樣，都是讓人厭惡的人……他們總會找各種理由，將我拋棄……」
一個神秘人走來，磁性的嗓音響起:「憂鬱的少年郎，在為何時憂愁啊？」
羽思鎏一驚看了來人，此人身影高大修長，整個身體躲藏在黑色的大衣中，頭上戴著大大的兜帽看不清面容，男孩也不說話:「……」
神秘人在他身旁坐下說:「不回答就不說，省得徒增煩惱。」
見這人不似壞人，羽思鎏嘴巴微動:「其實……」
神秘人柔聲道:「哦？」
羽思鎏皺起眉頭，撅起小嘴，鼓起了腮幫:「其實也沒什麼憂愁的，只是覺得有點氣……」
神秘人輕聲笑道:「到底因為什麼事說出來嘛。」
羽思鎏低下頭小聲說道:「因為身子變小，我哥要把我送回老家去……」
神秘人問:「所以你不想回去，想繼續留在這裡？」
羽思鎏點點頭，看著神秘人說:「嗯！更可氣的是我哥他既然擅自做主給我辦了離職！看樣子非要把我送走不可了……」
神秘人問:「你為什麼不能走？是有什麼必須留下來的原因嗎？」
羽思鎏有些驚奇，眨眨大眼睛:「你就不覺得奇怪我為什麼會變小？你不覺得我是在騙人嗎？」
神秘人笑了一下，柔聲道:「我為什麼要覺得奇怪？又為什麼覺得你是在騙人呢？」
羽思鎏瞪大眼睛說:「一個小孩突然對你說，自己身體會變小還要因為不能工作被送回老家，這聽著就很奇怪讓人難以相信吧！」
神秘人說:「我相信你啊。」
羽思鎏心裡一驚，然後用一種懷疑的表情說:「怎麼感覺你是為了接近我故意這麼說的，你不會是人販子要把我拐走賣了吧？！」
神秘人被他逗笑了:「怎麼可能？我這麼一身正氣的人，怎麼會把你拐走買了呢？」
羽思鎏問:「那你為什麼相信我的話？」
神秘人淡然道:「相信就相信，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羽思鎏微微感動，然後警惕的跳下來跑到一旁質問神秘人:「你是誰？接近我有什麼目的？」
神秘人站起身來向來走來說:「我只是一個過客無名無字，看少年一臉愁容特來解答疑惑。」
神秘人與他擦肩而過。
羽思鎏朝著他的背影喊:「大哥哥！請你告訴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神秘人頭也不回悠悠遠去，留下一句:「隨風而行，順意而動。」
羽思鎏一慌神，神秘人的身影消失不見:「大哥哥……人呢？」
「隨風而行，順意而動。」
他仔細品查神秘人留下的話，感受風的方向，順著自己的內心，本能反應的朝遠方望去。
「那是……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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