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猴王命令
筋斗雲一個跟頭十萬八千里。
孫悟空這一個跟頭並沒有翻回高老莊，而是翻到了花果山。
青山依依，果香濃郁。
孫悟空站在雲頭，望著下面採摘桃子的猴妖，會心的笑了。
不管在外面如何，只要他一看到這滿山的猴子猴孫，他就十分滿足。
他生來孤獨，無父無母無兄無弟，他比任何人都在意花果山的一草一木，這裡是他心中的家。
遠遠的望見幾個女子嬉鬧著，孫悟空笑了笑，把目光移向了別處。
老猴妖和起名孫忠的猴妖正在竊竊私語的商量著什麼。
看到這裡，他一跟頭翻了出去，出現在水簾洞中。
不大一會功夫，老猴妖和孫忠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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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你回來了。」孫忠眼中滿是崇敬。
「我回來看看。」孫悟空隨意的說著。
「大王，西天取經結束了嗎？」老猴妖看著孫悟空，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
「快了。」孫悟空笑了笑。
「大王，我們已經準備妥當了。」孫忠說。
「準備什麼？」孫悟空奇怪的問道。
「花果山所有的人都在等待大王帶領他們攻打靈山。」孫忠興奮的說道。
孫悟空搖了搖頭道：「俺老孫什麼時候要攻打靈山了。」
「大王，你上次......」孫忠還沒有說完就被老猴妖的話打斷了。
「大王，你這次回來有什麼事嗎？」
「回來看看。」孫悟空微笑了一下，繼續說道：「還有就是囑咐你們一下。」
「大王你有什麼命令？」
「這次只是囑咐不是命令。」孫悟空強調道。
老猴妖和孫忠這一刻都感覺到孫悟空的異樣了，兩個人同時疑惑的看向孫悟空。
孫悟空嘆了口氣道：「這次是俺老孫和佛祖的私人恩怨，我不希望你們參與其中。」
「大王......」
孫悟空一擺手制止了孫忠的話，繼續說道：「西行取經即將結束，俺老孫也該和佛祖了卻這段仇恨了。你們的本事與佛門相比實在差太多了，幫不上什麼忙的。「
「大王，我們都不怕死。」孫忠喊道。
「但是我怕。」孫悟空微笑道：「你們都是俺老孫的家人，我不希望你們死，我要你們好好活著。」
孫忠剛要反駁，一旁的老猴妖拉了他一下，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大王，你與佛祖的戰鬥是不是沒有勝算？」老猴妖猜測道。
孫悟空點點頭道：「當年俺老孫離開花果山以後，一心想要找佛祖理論，可是西行這一路尤其是面對聖人讓我明白我的本事比他們差的太多了。」
「大王......」
「你不用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孫悟空一擺手打斷了老猴妖的話，繼續說道：「俺老孫不會還沒戰鬥就認輸的。」
「大王，我的意思是你與佛祖戰鬥能不能拖延一段時間。」
「不可能。」孫悟空斬釘截鐵的說：「這場戰鬥俺老孫已經等的太久了，即便敗了，我也不會後悔的。」
「可是大王你如果敗了，可能又會被佛祖壓在山下的。」老猴妖擔心說道。
「這些我都知道。」對於失敗的後果孫悟空沒有絲毫在意，而是站了起來堅定的說道：「俺老孫可以敗，但是絕對不會被任何人擺布，更不會退卻。」
「大王......」
「不必再說了，俺老孫主意已定。」孫悟空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是。」
「如果我敗了，你們不准替我報仇。」老猴妖的那點心思怎麼可能逃得過孫悟空的眼睛。
「是。」老猴妖嘆了口氣道。
「如果有人攻打花果山，你們不得拼死抵抗，你們要好好活著，俺老孫終有一日會重新回來的。」
「可是大王你一旦出事，我們是管束不了群猴的。」老猴妖有些傷感，不是因為群猴不服管束，而是因為孫悟空的態度，仿佛現在就像託孤一般。
「我早就想到。」孫悟空伸手一翻，一張薄薄的布片出現在手中：「這是俺老孫的命令，如果有人違背，他以後就在也不是花果山的一員。」
老猴妖伸手接過這張薄薄的布片，仿佛有千斤之重：「大王，我們真的都不怕死，可以幫你的。」
「不必了。」孫悟空搖搖頭，從王座上面走了下來，伸手一指孫忠的腦門道：「這是俺老孫修煉的道法，如果我敗了，花果山的群猴就交給你保護了。」
「是。」孫忠跪在地上眼中流著淚。
「俺老孫走了。」孫悟空說完一個跟頭翻了出去。
這一跟頭他並沒有翻多遠，而是站在雲頭之上，望著花果山。
他不知道這一別何時才能回來，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還能回來。
與佛祖一戰，最好的結果是勝利，最壞的結果是死亡。
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會再被佛祖在壓到山下，因為那種屈服的痛苦比死更難受。
這是他的宿命，也是他的決心。
要是沒有元始天尊和他的一戰，他心中絕對不會產生懷疑。
一指就敗了。
他心中雖不甘心，卻也不得不承認聖人的強大不是現在的自己能戰勝的。
雖然佛祖不是聖人，也沒有聖人的強大，但是他明白佛祖絕對可以比擬古神的存在，所以他才對勝利依然保持應有的信心。
在望一眼花果山，再看一眼滿山的猴子。
孫悟空大笑著翻了個跟頭，消失在他最愛的花果山。
高老莊。
豬八戒正在和翠蘭互訴著彼此的想思，就在這時孫悟空出現在二人跟前：「呆子，真是好興致。」
「猴哥，你回來了。」豬八戒尷尬的抓著鼻子。
「玉帝不會找你們麻煩了。」孫悟空抓起一塊點心，坐在了椅子上隨意的品著茶。
「玉帝真的答應了？」豬八戒不是不相信孫悟空的話，而是不相信玉帝會這麼容易妥協。
「恩。」孫悟空大口的嚼著點心，點點頭。
「他沒說什麼其他的話吧？」豬八戒問道。
「沒有，俺老孫剛一提他就立刻答應了，其他什麼話也沒說。」孫悟空用茶水送下了嘴裡點心笑著說道。
「玉帝怎麼改性格，他居然什麼話也沒說。」豬八戒皺著眉，對於玉帝的脾氣他還是有所了解的，絕對不會輕易改變旨意的，即便是孫悟空去也不應該這麼簡單就改變吧。
如果孫悟空沒有度過那三聲雷罰，玉帝絕對不會這麼容易就答應的，肯定會向孫悟空提一些要求的。這些要求一定很簡單，但是卻可以維護天庭的臉面。
「是呀。」孫悟空點頭看向翠蘭道：「小娘子，點心還有嗎？」
翠蘭連忙點頭道：「高僧等一下，我這就去拿。」
等翠蘭離開後，孫悟空看著豬八戒說道：「呆子，你的身份暴露了。」
豬八戒連忙去摸自己臉頰，發現並沒有變回原形，看著孫悟空不解的說道：「猴哥，我的變化沒有紕漏呀。」
「真是個呆子，這次在高老莊鬧出這麼大動靜，你以為翠蘭她爹聽不到外面的動靜嗎？」孫悟空笑了笑。
豬八戒一想，在老莊這一段時間，先是打死假玉兔，到七公主半空喊話，這麼大的動靜，肯定瞞不住的。
「猴哥，我該怎麼辦？」
「早晚都會瞞不住的，還是向高老頭解釋去吧。」孫悟空指著高老頭的房間說道。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道喊聲：「本道在此，屋內的妖怪還不速速出來受死。」
「真囂張。」孫悟空笑了起來，這句話聽起來有些耳熟。
豬八戒抓著頭，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就在這時突然從門外傳來翠蘭的聲音。
「爹，你別鬧了，裡面沒有妖怪，只有你女婿。」
「我沒有妖怪女婿。」
「爹.....」
「不用說了，今天我就要收拾了這個妖怪。」高老頭的聲音再次傳來。
「呆子想好怎麼辦了嗎？」孫悟空笑著問道。
「我.....」豬八戒嘆了口氣。
「道長，妖怪就在屋裡。」
「有貧道在，沒有妖怪可以逃脫的。」
「那是那是，天下誰不知道雲水觀出雲道長的降妖除魔的本事是一流的。」
「區區一個妖怪而已，交給貧僧只管放心。」出雲道長拍著胸脯道。
「有勞道長了。」高老爺從袖中摸出一個裝銀子的錢袋遞向道士。
出雲道長一彈浮塵，一隻手伸了過去，接過錢袋，顛了一下口中念道：「無量天尊，貧道降妖伏魔自是本分，不敢生受這些錢財，施主既然非要布施，那貧道就替施主捐贈給貧苦的百姓。」
「道長慈悲。」高老爺連聲點頭。
「爹，他不是妖怪。」翠蘭淚眼婆娑的喊道：「他是你的女婿，是我的愛人。」
「住嘴。」高老爺舉著巴掌卻怎麼也落下去。
翠蘭看著高老爺，堅定的說道：「他是我認準的愛人，不管他是什麼，我都是他的娘子。」
「孽緣。」高老爺舉起的巴掌卻狠狠的打在自己臉上。
「爹......"
「別叫我爹，我沒有你這樣女兒。」高老爺氣憤說道。
「施主莫急，你女兒被妖怪所惑，才會如此執迷不悟。」出雲道長伸手從懷裡摸到一道符咒，用兩指捏住符咒，口中念念有詞，突然一抖符咒，噗的一聲，符咒燃燒起來。
從旁邊拿過一個盛滿水的碗，把燃燒的符咒扔進碗裡，口中不斷的念著咒語。
「無量天尊，施主讓小女喝了這碗符咒水，自會解除妖怪的妖法，不會再受其迷惑。」出雲道長端著符咒水，遞向高老爺。
「真的？」高老爺結果符咒水有些懷疑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出雲道長手縷著鬍鬚，一派世外高人的模樣。
屋裡孫悟空品著茶，看著外面的，咧著嘴大笑。
「猴哥，你就讓我出去吧。」
「急什麼急，俺老孫好不容易遇到一次這麼有意思的事，還沒看過癮呢。」
「猴哥.....」
「閉嘴。」孫悟空不滿的瞪了一眼豬八戒。
屋內的玉兔和龍青其實早就想出去教訓一頓那個胡說八道的道士，可是孫悟空卻不准任何人出去，也不准他們出聲。
只見外面，翠蘭被幾個下人拉住，高老爺捏著她的嘴勸道：「翠蘭，爹求你了，你就喝了這碗符咒水吧。」
「不。」翠蘭大聲的吼道。
高老爺嘆了口氣，指揮著旁邊的下人，一狠心說道：「把小姐掰開。」
翠蘭掙扎著，過了好半天，才被下人掰開嘴。
「翠蘭，你可不要怨爹。」高老爺看著翠蘭大瞪雙眼，流著淚水，搖了搖頭，端著碗把符咒水給她灌了下去。
「啊。」翠蘭痛苦的癱軟在地，望著屋子喃喃道：「我不會忘記你的，永遠也不會。」
孫悟空聽到翠蘭的話，不解的看向豬八戒問道：「她怎麼了？」
豬八戒也有些想不明白。
這時一旁龍青說道：「大聖，翠蘭以為那個道士的符咒水可以消去她的記憶。」
孫悟空聽完，大笑起來。
外面道士聽到屋內的笑聲，大吼一聲：「該死的妖怪還不出來受死。」
屋內的孫悟空看了一眼豬八戒道：「你在屋好好呆著，俺老孫出去好好玩玩。」
豬八戒有心反對，可是一見孫悟空警告的眼神，只能把到嘴的話憋了回去。
他之所以能夠被孫悟空制止，主要的原因，他還沒想好該如何面對高老爺。
屋門打開，孫悟空走了出來。
高老爺一看，疑惑的問道：「高僧何時回來的。」
「老頭今天這一場戲不錯，俺老孫很滿意。」孫悟空微笑的看著高老爺。
「妖怪，別以為你變了模樣，貧道就不認識你。」出雲道長用手點指，口中念動。
「你是道士？」孫悟空扭過頭冷哼一聲。
「貧僧自小修道，當然是道士。」
「那你學過什麼道術？」
「降妖伏魔，撒豆成兵。」出雲道長捋著鬍鬚高傲的說道。
「厲害，真厲害。」孫悟空微笑讚揚道。
「怕了吧，那你還不趕快跪地受罰。」出雲道長挺著胸膛，抬指著孫悟空大聲斥責道。
「俺老孫不跪天不跪地不跪佛不跪道，除了我師父我從來就沒跪下過。」
「大膽妖怪，竟然如此小看天下，貧道今日就讓你知道什麼道。」出雲道長伸手一抓從懷裡摸出幾張符咒，伸手一抖，符咒自燃，看著孫悟空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貧道不願看你灰飛煙滅，妖怪還不趕緊跪地求饒。」
「有點意思了。」孫悟空微笑的看著半空。
「大膽的妖怪，你在看哪裡？」出雲道長憤怒的說道。
「出來吧。」孫悟空沒有回答出雲道長的問話，而是望著半空說道。
出雲道長抬頭觀瞧，除了幾朵雲彩，並沒有人，氣憤的說道「你個大膽妖怪，竟敢戲耍貧.......」
「阿彌陀佛。」就在半空中突然傳來一道響亮的佛號。
「觀音菩薩真是好興致呀。」孫悟空笑著打著招呼。
「孫悟空你不好好保護唐僧去西天取經，為何在此興風作浪。」觀音菩薩從半空落了下來，看著孫悟空質問道。
孫悟空指了指旁邊的道士說道：「他是你派來的？」
觀音菩薩搖搖頭：「不是。」
孫悟空奇怪，看著道士問道：「誰派你來的。」
剛剛孫悟空阻攔豬八戒出去，就是因為他發覺半空中的觀音菩薩，他想看看到底觀音想幹什麼。
「大膽妖怪，竟然敢冒充觀音菩薩......難道不怕佛門怪罪嗎？」出雲道長一見半空的觀音菩薩，嚇得半死，心想這個妖怪自己對付不了，只能抬出佛門。
「對，你個妖怪竟然敢冒充觀音菩薩是何居心。」孫悟空指著觀音菩薩大笑的說道。
觀音菩薩看著孫悟空搖了搖頭道：「阿彌陀佛，孫悟空你這麼戲耍貧僧有意思嗎？」
「當然有意思了，還有什麼事比把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看成妖怪更有意思呢。」
觀音菩薩沒有理會孫悟空的揶揄，而是提醒道：「孫悟空，佛祖在西天已經等了十幾年了。」
「哼，不過才十幾年而已，俺老孫可是被他壓在五行山下整整五百年。」孫悟空用憤怒的雙眼看著觀世音菩薩。
「那是你的錯，怨不得佛祖。」
「哼，幾百年都是這麼一個藉口，你們煩不煩。俺老孫大鬧天宮與你佛門有什麼關係，用的找佛祖出手嗎？」
「三界有難，佛門怎可袖手旁邊。」觀音菩薩手打佛禮，滿面慈悲之色。
「俺老孫不和你爭辯其中的對錯，我自會去靈山向佛祖討一個說法。」孫悟空不屑看著觀音菩薩，他的目標是佛祖，沒必要和觀音菩薩爭辯。
觀音菩薩也知道孫悟空的想法也不再說了，而是看著下面的道人搖搖頭說道：「修道先修心，施主心思不純，難以入道。」
「你個大膽的......」出雲道長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天空突然暗了下來，連忙抬頭觀望，只見剛剛妖怪拿著一根鐵棒想自己砸來，嚇得他癱軟在地，連站都站不起來。
「住手。」
砰。
觀音菩薩倒飛了出去，摔倒在地上。
孫悟空冷哼一聲：「觀音菩薩，俺老孫想要殺人你以為你阻止的了嘛。」
「阿彌陀佛，貧僧決不允許你無故傷害他人性命的。」
「哼，那就讓俺老孫看看你有什麼本事阻止俺老孫。」孫悟空看著觀世音菩薩冷哼一聲。
「阿彌陀佛。」觀音菩薩口中念動，一道金色的光芒，匯成一隻佛掌。
「就憑這點本事，也敢在俺老孫面前出手。」孫悟空話音未落，半空中佛掌突然從中爆開，消失的無影無蹤。
觀音菩薩見此，深吸一口氣，抽出玉淨瓶中柳枝，衝著孫悟空揮去。
孫悟空突然張嘴吹出一口氣。
噗。
柳枝掉落。
「還有什麼本事，竟敢使出來吧。」孫悟空舞動著金箍棒叫囂道。
「阿彌陀佛。」觀音菩薩雙手合十，口中誦讀著經文。
一聲一聲，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直達孫悟空的本心。
剛剛心中的怒氣，竟然漸漸的消散了，有一種祥和想要歸一衝動。
「哼。」孫悟空怒哼一聲，直接震得觀音菩薩連退好幾步才停了下來，嘴角沁出了鮮血。
「阿彌陀佛。」觀音菩薩閉上雙眼，心道：孫悟空的確不是自己能夠度化的。
「看來你的本事也就這些，那你就接俺老孫一棒。」孫悟空衝著觀音菩薩連續揮動了兩次金箍棒。
砰砰。
一雙雙有佛法匯成的佛手被打碎了。
「阿彌陀佛。」一聲響亮的佛號，從四面八方傳來。
孫悟空望著天空興奮的喊道：「佛祖出來與俺老孫一戰。」
「阿彌陀佛，孫悟空西行取經之後才是你我了結之時。」
「又是這句話。」孫悟空氣憤的說道。
「貧僧在靈山大雄寶殿隨時恭賀。」佛祖伸手凝聚出一雙佛手，直接抓住觀音菩薩離開了。
「可惡的和尚。」
從半空中落下，孫悟空沒理癱軟在地的道士，而是走向了高老爺道：「老頭，看明白了嗎？」
「高......高僧，他們是......」
「觀音菩薩和佛祖。」
「神仙。」
孫悟空點點頭。
「那高僧你也是神仙？」
「不是，俺老孫是妖怪。」孫悟空用鮮紅的舌頭舔著尖銳的牙齒嚇唬道。
「高僧.....不要吃我。」高老爺嚇得連連後退。
「高僧......」翠蘭擔憂看著孫悟空。
「沒事，俺老孫只是和高老頭開個玩笑而已。」孫悟空微笑走到一邊。
這時豬八戒三人從屋子裡走了出來，豬八戒連忙想要過去扶起高老爺，誰知高老爺連忙後退。
孫悟空笑了笑道：「老頭，你這個女婿可是大有來歷，他可是當過天庭元帥。」
「你是神仙？」
豬八戒搖搖頭道：「我現在是妖怪。」
「妖怪，翠蘭你聽到了嗎，他是妖怪。」高老頭嚇得跑到翠蘭跟前指著豬八戒大聲的喊道。
「爹，這些我都知道。」翠蘭點點頭。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和他在一起。」
翠蘭看了看一旁下人，孫悟空笑了笑道：「這些交給俺老孫處理了。」
「高僧，不要害他們性命。」
「你放心吧。」孫悟空伸手一揮，院內所有無關的人都暈了過去：「他們什麼也不記得了。」
翠蘭施禮道謝看著父親把自己前世今生，與豬八戒從天庭到現在的所有她知道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你是嫦娥轉世？」
翠蘭點點頭道：「生死簿上是這樣寫的，我相信他不會騙我的。」
「翠蘭姐姐就是嫦娥。」玉兔走了過了抱著翠蘭的胳膊肯定的說道。
「你是月宮的兔子？」
玉兔點頭。
這一刻高老爺如同做夢一般，神話故事變成了現實，現實卻又像夢遊，一時他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見到父親眼神空洞，時哭時笑，翠蘭苦笑的說道：「這件事對他的打擊有些大。」
孫悟空點點頭，一抓豬八戒的胳膊道：「這裡沒你什麼事了，趕緊隨俺老孫回去吧。」
「猴哥，這....."
「你去吧，我自會讓爹接受你的。」翠蘭含情脈脈的說道。
「好，我一定會很快趕回來的。」豬八戒知道自己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答應。
「一路小心。」翠蘭看著豬八戒消失的地方，流下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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