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第一個對手
來靈台方寸山的師兄弟，越來越多，多是三五成群而來，很少有一個人來的。
直至太陽高掛正中，廣場上的人數多了三四十人，可是悟苦依然坐在大石上，微閉著雙眼。
因為他還等，也必須等。
昨日磨礪的人，除了一開始的幾句寒暄外，都進入恢復和滋潤身體的狀態。
而剛來的人，都平靜的盤膝坐在廣場上，感悟著這百年的凡人生活。
一時間，廣場變得十分安靜。
這時又有一人走上了廣場，孫悟空抬起頭，看向來人。
只見來人三十左右歲的模樣，身著在普通的麻衣，腳下一雙草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中平靜的如同秋水一般。
可是就是這樣的人，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師兄你回來了。」悟苦趕忙從大石上走下來，來到此人面前深施一禮。
「師兄好。」
「師兄。」
.......
面對眾人的施禮問好，來人只是點點頭，走到大石旁，看著所有人平靜的道：「諸位師弟請起。」
孫悟空疑惑的看著大石旁的男人，拉了拉前面的人小聲的問道：「他是誰呀。」
被孫悟空拉扯的人，扭回頭，搖搖頭說道：「師兄，這位師兄我也不知道是誰。」
聽到回答，孫悟空這才發現，前面的不是悟塵，而是一位沒有看透本心的師弟，有些泄氣，目光不由開始尋找悟塵。
可是在他還沒有找到悟塵時，就聽到上面的人介紹道：「眾位師弟有多人沒有見過我，那我就先介紹一下自己，師父賜我的名字是穎雲。」
穎雲？
聽到這個名字，孫悟空更加疑惑了，他的師兄弟都是賜名悟字，根本沒有穎字，而且這個穎字，應該是他師父的那一輩才對呀，為什麼認識他的人會叫他師兄而不是師叔呢？
帶著種種疑惑，孫悟空繼續聽著穎雲的講話。
「眾位師弟不必奇怪，師父每經歷十二萬九千六百次元的時間，就會重新賜字。我門弟子賜字是按照廣、大、智、慧、真、如、性、海、穎、悟、圓、覺來賜名的，我是第九輩弟子所以賜字是穎字。」
十二萬九千六百次元，一元又是十二萬九千六百年。
孫悟空已經算不明白了，但是他知道師父已經收了十代弟子，從廣字開始不知道經歷多少年的歲月了。
就在這時，孫悟空又聽到了穎雲的聲音，不過這次的聲音是衝著他來的。
「你是孫悟空。」
穎雲臉上掛著奇怪的微笑，點點頭，又搖搖頭。
孫悟空不解的看著穎雲道：「師兄，我是孫悟空。你認識我？」
「我當然認識你了。」穎雲笑的有些傷感，整理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道：「你的實力太差了，以後你要抓緊時間修煉了。」
孫悟空還未來得及問，他怎麼認識自己的，就聽到穎雲和別人說話，只能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悟苦師弟，你不必等了，你等的人早已經到了。」穎雲望著斜月三星洞的方向，喃喃道：「他們都回來了，但願這是最後一次大輪迴。」
他的聲音很輕，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聽到，即便是在他身旁的悟苦也知是看他張嘴，卻聽不到聲音。
剛剛說完，穎雲轉身離開，一步步走向斜月三星洞的方向，沒有使用任何法力和普通沒有任何區別，一步一步不急不躁的走著，向是晚餐後的散步。
悟苦搖搖頭，對於這個師兄，他只是很多年前見過一次，只是說過一兩次話，不過大師兄悟情卻對穎雲十分尊敬，不過這個人不是他要等的人。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穎雲師兄今天會回來，他要等的人是除了大師兄悟情外，另一個十分尊敬的師兄。
三師兄悟生。
今天是悟生轉世輪迴結束之日。
悟苦嘆了口氣，今天感覺莫名的有些壓抑，既然穎雲師兄說自己等的人早到了，那就肯定到了。
想來悟生師兄回來第一個要去的地方就是找師父恢復記憶。
即便早就知道，悟苦依然會等待著。
因為這是他對悟生尊重。
孫悟空卻更加納悶了，剛才穎雲師兄明明告訴悟苦，等的人已經來了，可是悟苦依然盤膝坐在大石上等待。
直至太陽西斜，悟苦才再次站起來，看著下面的眾師兄弟道：「大家都回去吧。明天上早課訴說自己昨天的感悟。」
聽到這句話，孫悟空感覺莫名其妙，等了一白天，最後卻等來這麼一句話。
眾人剛要離去，一人從天空中落下，站在大石上。
「眾位師弟，請留步。」
「悟生師兄。」悟苦趕緊停下了腳步，衝著悟生施禮。
孫悟空抬起頭，他想看看是什麼人值得讓自己等到現在。
只見來人，一身青色的道袍，臉上始終掛著微笑，他的微笑讓人看著很舒服，不過孫悟空還是看出他的微笑有些不自然。
「師父有令，從明日起關閉靈台方寸山，禁止任何人再次出入，禁止輪迴轉世，禁止三界歷練。」悟生傳菩提祖師命令的時候，雙手衝著菩提老祖的方向抱拳，滿臉尊敬。
「謹遵師命。」眾人衝著斜月三星洞的方向施禮。
孫悟空沒有施禮，而是疑惑的抬著頭看著悟生師兄。
等眾人施禮完畢，悟生把目光移向孫悟空道：「師父有令，孫悟空一月之期以後，立刻離開靈台方寸山，終生不得回來。」
「啊，師父不讓我回來了？」孫悟空驚詫的看著悟生。
「是。而且師父還有令：在三界之中，禁止你提起師父和師門。」
「是。」孫悟空嘆了口氣，沒想到這次和上次完全一樣，只不過這次不是師父親自說的而已。
悟生點點頭環視一周眾位師弟道：「明日開始我會開始上早課。天怒磨礪一月之後開啟。孫悟空從明日起可以隨時挑選在場任何人進行切磋和天怒下磨礪。」
「是。」孫悟空眼中放出了光亮。
比起在天怒下磨礪，他更喜歡戰鬥。
一夜修煉，孫悟空感覺自己的肉身和靈魂，變得出奇的強大，法力也更加精純了。
活動一下身體，傳來噼里啪啦的響聲。
孫悟空深吸一口氣，眼中放著興奮的光芒，挑選對手。
以他現在的情況，對自己的道法還不算太熟悉，第一個挑選的對手，不能是古神，否則根本不會對有自己有幫助。
對手？不能是古神？
孫悟空腦中不斷的考慮著，他唯一知道不是古神的人就是悟塵。
想到小傢伙悟塵，孫悟空不由的一笑。
來到廣場上，第一眼就發現了悟塵，衝著他神秘一笑。
悟塵差點叫出來，連忙捂住了嘴巴，心道：今天肯定要倒霉。
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人匯聚在廣場。
悟生來的很早，早早的就盤膝坐在大石上，閉著雙眼，等待著早課的時間。
來到廣場的人，都盤膝坐好，沒有一人說話。
早課時間到了之後，悟生睜開了雙眼，嘴角掛著微笑。
「今日的早課是各位師弟訴說自己的感悟。」
悟苦抬起了頭，他還以為今日悟生師兄會講他這次轉世輪迴的感悟呢，沒想到竟然是繼續昨天自己的早課。
悟生見悟苦看向自己，微微一點頭。
然後繼續說道：「早課開始。」
眾人安靜了片刻，緊接著就有一人走到大石旁，開始講述自己的感悟。
一個接一個的人上去講述自己的感悟，下面的人提出自己的觀點。
早課有序的進行著，不知不覺天色漸漸的變得暗了下來。
孫悟空一開始的時候，還是十分有興致，可是到最後有些聽不明白了，不自覺的打了個哈氣。
今天他沒有上去說自己的感悟，其他人好像也忘記他一般，沒人提醒他說自己的感悟。
直到天黑了下來，早課才結束。
悟生再次回到了大石上，微笑著說道：「早課結束。」
然後看著孫悟空說道：「今天你選擇誰切磋。」
聽到這話，孫悟空一下子來了精神，眼睛掃視著眾位師兄弟，笑著說道：「今天我選擇悟塵。」
悟塵嚇的一哆嗦，不情願的站了起來。
悟生笑看著悟塵說道：「你要是輸了，需要封印法力一個月並且把靈台方寸山打掃一遍。」
「是。」悟塵聽到此話，嘆了口氣。心道：自己真是倒霉，看來只能贏了。
其實他剛才早就想好了，隨意打一下，然後認輸。
他可不想與孫悟空攪和在一起，因為自從見到孫悟空以來，倒霉的都是他。
可是現在他卻不得不認真對待這次切磋了。
因為悟生師兄說的封印法力是會把他變成普通凡人一樣，會需要吃飯睡覺，而且在這裡根本不可能修煉。至於打掃靈台方寸山，以凡人的力量即使不吃不喝不睡也根本不可能打掃完的。
悟塵搖著頭，走了出來，來到孫悟空對面，惡狠狠的看著孫悟空道：「我不會輸的。」
孫悟空卻什麼也沒說，只是在笑。
悟生走了過來，伸手一揮，一座高台升起。
這座高台看上去很小，可是當孫悟空站到上面以後才發覺，這個高台是和悟情師兄的圓環是一樣的，是一片隨時會變幻的空間。
遙望對面悟塵笑著說道：「小傢伙開始了。」
悟塵冷哼一聲道：「來吧。」
話音剛落，孫悟空伸手從耳中抽出金箍棒，衝著悟塵一揮。
驚身。
一道無色而詭異的法術衝著悟塵攻去。
而悟塵看不見這道法力，卻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這個法術他見孫悟空用過，作用也知道是攻擊肉身的。
他知道驚身的法術是孫悟空最弱的攻擊不可能對自己有什麼傷害，運起法力隨意的把一道攻擊扔向了驚身的法術。
可是悟塵卻沒有想像中的撞擊聲，看著攻擊不由的大吃一驚。
剛剛自己的攻擊竟然在觸碰到驚身的法術時被吞噬了。
「不可能。」悟塵大睜著雙眼，有些難以置信。
就在他愣神的這會功夫，在躲已經來不及。
砰的一聲巨響。
悟塵重重的被這一擊，打的倒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對面孫悟空抓抓頭上的猴毛，也十分詫異，剛才的攻擊只是試探而已，並沒有想到會打中悟塵，而且會把他傷成這樣。
「還來嗎？」孫悟空有些歉意的問道。
「來。」悟塵一下子跳了起來，運起法力，一股股黑色白色金色灰色的法力，聚集在他手中，化成一張弓箭，向著孫悟空射去。
孫悟空不敢大意，他可是十分清楚悟塵的攻擊十分厲害。
手中握著金箍棒，再次揮動，這次他用的是驚魂和驚身合在一起的攻擊。
砰。
一聲巨響。
那道弓箭被孫悟空的攻擊擊碎。
而對面的悟塵好像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情形，不急不躁的伸手一揮，剛剛破碎的弓箭，化成了無數個小號的弓箭繼續向著孫悟空射去。
「有意思。」
孫悟空微微一笑，這次他沒用再次使用攻擊的道術，而是輕輕向前邁了一步，用出了咫尺天涯的法術，一步就到了悟塵的身側，舉起金箍棒狠狠的向悟塵砸去。
「師兄，你也太小看我了。」悟塵變得出奇的冷靜，自從上次被大師兄悟情教訓以後，他就學會了控制自己在戰鬥時的情緒。
伸手一抓，一團由佛法和道法組成的長槍，上面燃著三昧真火，向著孫悟空扎去。
見到長槍，孫悟空點點頭，金箍棒向著長槍砸去。
砰。
長槍碎裂，化成了無數的弓箭，向著孫悟空繼續攻去。
這時剛才的無數弓箭也轉過頭衝著孫悟空攻擊而來。
「師兄，這次你跑不了了。」悟塵微笑的說道。
「是嗎？」孫悟空神秘一笑，沒有理眼前的弓箭，繼續向著悟塵砸去。
悟塵心裡大罵：混蛋猴子，竟然對拼。
連忙向旁邊閃去，他可是知道自己要是被孫悟空打中，絕對會敗的。
悟塵一邊邁出一步，一邊控制著弓箭繼續向著孫悟空攻去。
無數的弓箭穿過孫悟空的身體，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有一根猴毛，輕飄飄的落下。
上當了。
悟塵趕緊運起法力護住自己的身體，眼中尋覓著孫悟空蹤跡。
就在這時，一道若隱若現的白光，悄無聲息出現在悟塵腳下。
孫悟空再次出現時，已經收好金箍棒，打著哈氣，站在一臉不甘心的悟塵身旁，搖著頭。
「混蛋。」悟塵咬著牙，惡狠狠的罵道。
暗恨自己戰鬥的經驗比起孫悟空來實在太少了，沒想到這麼簡單的計謀，自己竟然都上當了。
剛剛孫悟空與他弓箭對撞的道術並沒有完全消失，剛剛那一下對撞只是消耗表面的驚身法術的力量，而驚魂的法術卻隱藏了起來，含而不發，等著他躲避攻擊。
剛才空間內全都是他的法術弓箭，他躲避的方向自然是沒有弓箭的地方，而這個地方卻是孫悟空驚魂法術呆的地方，他剛一感覺到這股力量，想要躲避時卻已經晚了。
被驚魂的法術攻擊到，讓他的靈魂不自覺顫抖了一下，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孫悟空的金箍棒就已經停在了他的頭頂，看著金箍棒上詭異的光芒，他知道這是驚神的法術，以自己的神魂根本承受不住這下攻擊，所以不得不投降認輸。
孫悟空得意的走下了高台，悟塵低著頭嘴裡恨恨的念叨著。
二人來到悟生跟前，同時施禮。
悟生微笑著扶起了二人，看向孫悟空說道：「以你現在的實力還是比不上古神境界的修煉者，不要太高看你自己的戰鬥經驗，這些經驗在古神眼中只能算是小道，根本沒有任何威脅。你想要打贏古神，只有提升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孫悟空點頭稱是，能夠如此輕鬆贏了悟塵，一是因為悟塵戰鬥經驗不足，二是因為自己的力量早已超過了悟塵，三是因為悟塵有些遲疑，並沒有遵從隨心所欲的本心，否則他不可能贏的如此輕鬆。
悟生把目光移向悟塵，臉上依然在微笑，不過在悟塵眼中這樣的微笑，讓他害怕。
「你知道你為什麼敗的這麼快嗎？」
「被騙了。」悟塵無奈的回答道。
「被騙？」悟生搖搖頭道：「你的悟性極高，可是你太在意自己一時的得失了。」
悟塵默然的低著頭。
「你敗的不冤，即便當時你不上當，也不過只是多堅持幾個呼吸的時間而已。」悟生有些失望的搖搖頭。
對於悟塵他還是十分看好的，當年剛遇到悟塵時，曾說過：悟塵千年時間內有希望成為古神。
可是三千年過去，悟塵自從五百歲時差一步到達古神境界，過了這麼久，除了修煉了些佛法妖法外，沒有任何進步。
悟塵抬起頭，反駁道：「不可能，如果那時我不躲開，我未必會輸。」
「是嗎？」悟生看向孫悟空道：「悟空，你告訴他，他為什麼會輸。」
孫悟空嘆了口氣，看向悟塵，有些無奈的說道：「你不會到現在還以為俺老孫當時攻擊你的是猴毛化身吧。」
「難道不是嗎？」悟塵有些驚訝回憶的那時情形。
「不是。那是俺老孫的本體，你如果那時不躲開，你會吃俺老孫一棒，不過我也會受到你法術的攻擊。不過這都算不了什麼，真正的攻擊是攻擊靈魂的驚魂道術。俺老孫在戰鬥時足足使用了一百多個驚魂道術，無論你躲到哪裡都會攻擊的到你的。只要有一個驚魂攻擊到你讓你稍一愣神，俺老孫的驚神一擊都會打中你。」孫悟空微笑著解釋道，不過有些興致缺缺，要是悟塵是他師弟，他才懶得說這麼多話了。
「不可能，你只揮動一次金箍棒，怎麼可能用處一百多個驚魂的道術。還有你的驚魂法術，也不可能這麼快使用出來的，你剛才金箍棒上的驚神光芒肯定是假的。」悟塵根本不相信孫悟空的說的話，因為剛才孫悟空說的都是真的，那自己與他相差也太多了。
「第一，誰說俺老孫揮動一次金箍棒只能用出一次驚魂法術，第二，俺老孫也是會時刻進步，既然我知道驚神法術的缺點，你以為我不會把這個缺點補全嗎。小傢伙，俺老孫可是每時每刻都會進步的.......」孫悟空大笑的仰著頭，見眾人都看向他，只好把嘲諷的話咽了回去。
「你明白了。」悟生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悟塵。
「是。師兄。我輸的不冤。」悟塵低下了頭。
「除了悟空說的這些你還看出了什麼嗎？」悟生再次問道。
「我......」悟塵在腦中過了一遍剛才的戰鬥，猶豫了一下說道：「悟空師兄的驚身道術比以前的威力更強了。」
「還有嗎？」
「沒了。」悟塵有些泄氣的說道。他實在看不出還有什麼了。
悟生眼中閃過了失望的目光，搖了搖頭道：「剛才戰鬥的時候，悟空用的其他法術都是力量弱化的。就像驚魂法術，他揮一棒分出了一百多個驚魂，可是這一百個法術，本來是一個完整的法術。還有最後的驚神法術，那是以力量換取時間的法術，速度越快，法術的威力越小。」悟生嘆了口氣，看著悟塵補充道：「你可知道孫悟空除了一開始使用的驚身法術是完整的，其他的法術為什麼會弱化嗎？」
悟塵想要說這是孫悟空的計謀，可是卻沒有說出口，只是搖搖頭。
他之所以沒說是因為他有種奇怪的感覺提醒他：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是錯的。
悟生仿佛看出了悟塵的想法，再次搖搖頭道：「悟空一開始試探的驚身法術就把你打傷了，他是不敢在使用完整的法術，他怕一下子把你打的魂飛魄散。」
悟塵愣了一下，看向孫悟空，只見他同意的點點頭。
他現在才知道，孫悟空與他對戰根本沒必要使用計策，孫悟空本身的力量早已超過了他。
「懲罰你封印一個月的法力，可服氣。」悟生再次開口道。
「我服。」悟塵低下了頭，一臉羞愧。
悟生伸手一揮，一道法力封印了悟塵的法力說道：「你自小從未受過真正的苦難，一直都在眾位師兄讚揚中長大，從今日起，一個月內沒有人會幫你，你要把整個靈台方寸山打掃一遍。並且要從這一個月的凡人生活中領悟什麼是真正的隨心所欲。」
悟塵點點頭。
大師兄悟情和悟生點悟別人的方式十分不同，悟情是用痛苦和疼痛讓你領悟，而悟生卻是以這種懲罰的方式讓你領悟。
封印法力以後，悟塵只感覺身體變得出奇的重，一股疲勞的感覺爬滿了全身，精神變得有些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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