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聖人出手
面對著強大的聖人分身，孫悟空幾乎使出了現在能夠使用的所有法術。
可是太上老君卻一步未動，只是左右晃動拂塵，就擋住了他所以的攻擊。
下面的眾天將都吃驚看著輕鬆自如的太上老君。
這樣的老君是他們第一次見到。
實在太強大了。
他們還以為太上老君只會煉丹，鑄造法寶，但是誰也沒有想到他的力量會如此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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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們知道太上老君是道德天尊的分身，也知道聖人一言就可以調動空間內的道之本源形成自己的道，但是太上老君畢竟只是一個分身，分身再強也不可能強大如此地步。
因為分身不能修煉，也不能調動太多的法力，畢竟他們只是由法力匯聚而成的分身，如果消耗大量的法力，分身會很快潰散的。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分身不可以使用道之本源的力量，這也就決定了分身絕對不可能與古神戰鬥。
可是現在太上老君只是左右拂塵一掃，就能形成一道道強大力量，而且這一道道的力量中卻暗含著道之本源的力量。
呼呼.....
粗重的呼吸聲，孫悟空吐出了一口口白色熱氣，這是他大量消耗法力和肉身的力量造成的。
從遇到天將到開戰，又到了與太上老君大戰，時間也不過僅僅過去了一盞茶的時間，可是孫悟空卻在這點時間內消耗了幾乎全部法力和大部分的精神力。
而現在他的對手竟然還和剛遇到時一樣，嘴中含笑，一身白色道袍，連頭髮都沒有一絲凌亂。
砰的一聲。
金箍棒狠狠砸在了太上老君的身前，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阻擋住。
而孫悟空也趁機跳出了戰圈。
望著太上老君，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聖人。」
「地古。」太上老君微笑的說道。
「好，地古。」孫悟空咬咬牙，他明白太上老君的意思，自己的師門不允許天古出手對付自己，所以道德天尊才只幻化出地古的力量。
「現在可以考慮剛才天庭的條件了吧。」
拂塵一甩輕輕搭在了臂彎之上，另一隻手捻動著頷下長須，太上老君微笑的看著法力耗盡孫悟空，十分篤定孫悟空一定會同意的。
「可以。」孫悟空深吸一口氣，努力的調動著體內的法力維持著身體不掉落下去。
「很好。本尊相信你絕對不會食言，現在你可以離開了。」太上老君點點頭，得到孫悟空的應允他也沒有必要再呆下去了，轉身就要離開。
可是就在這時，孫悟空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你在笑什麼？」太上老君皺了皺眉頭。
「你不是太上老君，你是道德天尊。」
揭穿了對方的身份，孫悟空也不再強撐了，而是直接落到了地下。
太上老君微笑的搖搖頭道：「本尊既是太上老君也是道德天尊，我們就是一個人。」
「是嗎？」孫悟空靠著一根柱子坐了下來，仰著頭滿臉譏諷。
本來太上老君這句話說的沒錯，可是孫悟空話中的意思卻不是這個。
他相信太上老君肯定明白他的意思，現在只是故意混淆而已。
「孫悟空，你很聰明，但是你猜錯了。本尊現在依然只是一個分身，只不過比從前多了一道意識而已。」太上老君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接解釋道。
聖人不可輕易出手，每一次出手都必須是三界動盪之時，這是聖人之間約定，是為了防止造成三界的動盪。
畢竟聖人的力量實在遠遠超過普通的修煉者，每一次出手都會影響三界的運行的軌跡，如果沒有限制，天下只會變得沒法控制，同時也會沾染不必的因果。
而且道教崇尚無為之治，道法自然，三界內的起伏動盪只要不造成太大的損失，是不會出手的。
雖然現在天庭有淪落的危險，但是畢竟現在三界還十分穩定，還遠遠未到達必須出手的時候。
而且由於孫悟空的師門，他也不敢輕易出手。
也正是由於這些原因，他才開口解釋的。
「意識分身。」孫悟空嘆了口氣，這時他也知道自己猜錯了。
本來他還以為眼前的太上老君是道德天尊故意壓制境界假扮的呢。
「沒錯，可是算是意識分身。」太上老君再次微笑的說道。
其實他這個分身與意識分身有些不同，意識分身是用一絲意識暫借別人的肉身，而他卻是用意識占據自己的分身。
雖然看上去差不多，但是卻完全不同。
因為用意識占據自己的分身，力量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隨意打造，就像他現在地古的實力，就是因為他給這具分身輸入了足足三成的法力，而且由於法力與本體的完全的一樣，所以使用法術和道之本源沒有一絲滯待。
「好個意識分身，俺老孫認栽了。」
到了如此境地，他除了承認失敗，再也沒有辦法了。
畢竟現在他還沒有與聖人爭鬥的力量。
「好好記住天庭的條件，你現在可以走了。」太上老君搖搖頭，說了這麼多，孫悟空終於屈服了。
這是一個很好的發展，一個人只要能夠屈服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他相信以後再也不用留意孫悟空了。
「等等，俺老孫還沒有說完。」孫悟空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衝著太上老君微微冷笑。
「說。」太上老君的眉頭皺起來了。
「俺老孫承認打不過你，也同意天庭的條件，但是俺老孫寧死也鬧完這次天宮。」
兩道金光從孫悟空的雙眼射出，強大的意志，不屈的靈魂，沖天的氣勢，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轟隆隆一道道劇烈的聲響，震動著整個天宮。
一道溫和而又強大的力量從他的心中流向身體各處。
如同清爽的泉水，流過乾涸的河流，這種舒服的感覺差點讓他呻吟出來。
實在太舒服了。
柔和的力量沿著經脈快速的到達四肢百骸，最後運行一周回到心中。
吐出一口濁氣，孫悟空抬起了頭，微笑的看著太上老君：「俺老孫又活過來了。」
怎麼回事？
以道德天尊數萬萬年的智慧，居然也不明白孫悟空到底發生什麼。
眨眼間法力恢復，這也太神奇了。
「何為對。」
「何為錯。」
「何為勝。」
「何為敗。」
......
孫悟空一邊想著，一邊大笑著一步步的猶如踏在堅實的台階之上，慢慢的走上了半空。
片刻之後與太上老君對面而立。
「你想幹什麼？」太上老君一甩拂塵，僅僅的皺著眉頭。
「俺老孫不服。」孫悟空微笑的說道。
「哼，不服你又能怎麼樣？」太上老君冷哼一聲，他已經失去耐心了。
他已經決定殺死孫悟空，讓孫悟空再次輪迴轉世。
「俺老孫不想怎麼樣，只想不違本心。」孫悟空指著自己的心口，一臉微笑與堅決。
「我要這諸神任我瘋狂，我要這日月隨我輪轉，我要這天宮自此淪落，我要這天地憑我馳騁，我要我的自由與我同在。我要滅這不公天條，我要毀這命運枷鎖，我要我就是我，齊天大聖孫悟空。」
「誰敢阻我，我讓他灰飛煙滅。」
孫悟空大聲的吼叫著，氣勢越沖越高，仿佛要衝破這天地束縛。
「你這是在逆天。」太上老君被這氣勢逼著連連後退幾步，大聲指責道。
「對。俺老孫就是要逆天。既然天地阻我，那我就滅了天地。」
「好好好。」太上老君怒極而笑，指著孫悟空大聲的說道：「看來留你不得，那本尊就親自出手抹殺了你。」
「來呀。俺老孫在等你。」孫悟空大吼一聲，身體瞬間消失，再出現時金箍棒已經砸向了太白金星的頭頂。
「哼。」
太白金星向上一甩拂塵，一道強大的力量迎著金箍棒撞去。
砰的一聲。
金箍棒停了下來，而拂塵掉落一根長長的金色長線。
「怎麼可能，為什麼孫悟空比剛才強了這麼多。」
太上老君這次不再單純防禦，隨著擋住了攻擊，立刻發動攻擊。
伸手一揮，四周的空間變得粘稠不堪。
然後在一揮，空間開始擠壓，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最後運起法力向上一拋，無數的白光灑落在這片的凝滯的空間之中，就如同一顆顆閃爍的星星，可是每顆星星卻暗含著讓人心悸的力量。
而處在這片空間裡的孫悟空，承受著強大的壓力，每動一下都需要耗費許多法力。
「孫悟空，你還是再次輪迴吧。」
太白金星看著在空間內掙扎的孫悟空，伸出手指，用力一握。
空間內無數的星光快速的向著孫悟空撞去，周圍的空間也隨著一緊。
轟隆隆。
聲音足足響了有半盞茶的時間，直至剛剛的空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才停了下來。
感受了一下周圍沒有在查看到孫悟空的氣息，太上老君才鬆了口氣。
剛剛使用的法術幾乎抽乾了他所有的法力，身體也隨之變大有些變淡，漸漸有潰散的趨勢。
可是這一切都太值得了。
只要孫悟空能死，即便毀掉這分身也無所謂。
太上老君喘著粗氣，今天的事情他萬萬沒有想到會鬧成這樣，也沒有想到孫悟空竟然敢當著他說出如此逆天的話。
逆天？
太上老君冷笑一聲。
這天是這麼好逆的嗎？
單不說有許許多多的聖人阻止和那位強大無比的大神阻止，即便沒人阻止，這天道的力量也不是任何人能夠對抗。
只要天道不變，這天地就無人能逆。
一隻猴子竟然也敢如此口出狂言，也實在是太無法無天。
看來真是高看孫悟空了，沒想到只是一隻找死的猴子而已。
一甩拂塵剛要離開，就聽到一聲猖狂無比的笑聲。
「哈哈哈，俺老孫終於明白了。」
聽到聲音太上老君一愣，剛剛的星辰宇宙爆炸即便是地古甚至是天古也未必能夠抗住，可是這聲音飽滿而有力，好像孫悟空根本沒有受一點傷。
「不可能。」
「俺老孫明白了。我厭惡的是這枷鎖，而不是什麼人或者事。我要的是自由，這就是俺老孫真正欲望。對自己的欲望。」
瘋言瘋語，無人明白。
可是孫悟空卻興奮的大叫起來。
這麼多年他一直不明白什麼是惡和欲。
一直也領悟不通惡到底是什麼，自己真正的欲望有是什麼。
就在剛剛被無數星光撞擊的時候，他一下子驚醒了。
原來自己一直都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自己想要的東西一直是真正的自由。
而厭惡是這天地的束縛。
一法通，萬法通。
隨著他的領悟，心中流出兩道強大的力量，沿著天道變運行的詭異快速的奔騰起來，連他都不知道這兩道力量運行了多少周天，足足有了一盞茶的時間這兩道力量才與天道變的法力融為一體。
而正是由於這兩道由心而生的力量，他才擋住了星光宇宙的爆炸。
不過他也受了十分嚴重的傷，連靈魂都差點崩潰了，可是這些傷與他天道變的突破相比實在不值一提。
看著破破爛爛的肉身，虛弱到連飛都飛不起來的孫悟空，太上老君抬了抬手，發覺自己的法力也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再也發不出任何法術。
皺了皺眉頭，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孫悟空必須死。
隨著這個決定，太上老君全身上下放出了刺眼的光芒。
隨後白色散落，太上老君還是太上老君的模樣。
只不過現在的太上老君已經變成了道德天尊。
聖人入天庭，而且是如此毫無顧忌的進入天庭這是第一次。
隨著他的到來，眨眼之間，又有兩道身影憑空出現。
元始天尊和靈寶天尊也隨之到來。
三位天尊看著虛弱不堪的孫悟空，同時運起法術，一道道強大的波紋向著四周盪去，凡是被波紋撞到的東西，都被震成了齏粉。
好在波紋的速度並不太快，而且三位天尊也分出力量把所有的天將即時轉移走了，要不然這次天庭可損失太大了。
波紋蕩漾，一波推著一波前進。
被著力量的波紋撞擊，孫悟空噗噗的吐出了好幾口鮮血，在第三道波紋撞到之後，肉身也徹底被震成了齏粉，紅色粉末被波浪向遠處盪去。
「差不多了，該開始了。」元始天尊提醒道。
「看來這次本尊想多了。」道德天尊搖搖頭，他還以為孫悟空剛才如此猖狂的大笑是有什麼強大的後招呢，誰知什麼也沒有。
原來只是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瘋猴子在傻笑，讓他做了這麼多無用功。
「孫悟空，一切都結束了。」靈寶天尊一揮手，把剛剛凝聚的法術向著孫悟空撞去。
貔貅之怒。
白光化作一條兇猛的巨獸，張著血盆大嘴，衝著孫悟空虛弱的靈魂向嘴裡一吸。
一道漆黑的靈魂之力，化作了一道長線向著巨獸嘴裡快速的涌去。
這個法術其實並不是太強大，只能吸收單純的靈魂，如果孫悟空還有肉身的話，根本都不需要阻擋就可以抵住這股吸力。
可是現在孫悟空卻偏偏沒有肉身，而且連再次凝聚肉身的法力都沒有，只能掙扎控制著靈魂，拉扯著靈魂之力。
看著孫悟空再掙扎，靈寶天尊微笑的說道：「孫悟空，你認命吧。本尊這個法術專門吸收靈魂，等你靈魂之力耗盡之時，就是你靈魂被吸收之時。只要你靈魂進入法術之中就會被永遠鎮壓，到時看你還有什麼辦法轉世輪迴。」
凡是輪迴轉世都要依靠靈魂轉世，而孫悟空實在太另類了，他們不確定徹底毀滅孫悟空的靈魂是不是能阻止他輪迴轉世，所以才想出了這個辦法。
直接用法術吞掉孫悟空的靈魂，讓他的靈魂不滅，永遠處於這個法術之中。
面對如此的危機，孫悟空搖了搖頭。
看著依然在賣力吸收自己靈魂之力的凶獸，掙扎著漂亮起來，看向三位天尊說道：「俺老孫一定會打碎這個凶獸回來找你們的。」
「哼，你不會再有機會回來了。」、
元始天尊冷哼一聲，伸手一揮，一道法術撞向了孫悟空。
噗。
大量的靈魂之力，隨著這一道攻擊撞上，被驅散了。
「你.......好，這一下俺老孫也記住了。」孫悟空靈魂慢慢的向著透明之色轉身。
凶獸吸收的靈魂之力，也隨之變少，不過它依然不緊不慢的吸收著。
「那你就在法術之中好好記清楚吧。」元始天尊沒有在出手，他怕再來一下會抹殺了孫悟空的靈魂。
半空的貔貅之怒吸收靈魂的速度很慢，不過好在孫悟空的靈魂之力也不多了。
再說還有三位聖人在上空戒備，孫悟空沒有一點辦法了。
隨著靈魂之力的大量消耗，一股疲憊的感覺襲來，雙眼不自覺的眨了眨，趕緊瞪圓了眼睛，連續幾次後，不甘的閉上了雙眼，他實在疲憊不堪。
「沒想到他的靈魂之力竟然如此強大。」
貔貅之怒吸收了足足半柱香的時間，還沒有吸乾孫悟空的靈魂之力，靈寶天尊不由的搖頭。
從剛才一見到孫悟空時，他的靈魂就虛弱不堪，可是沒想到靈魂之力竟然還有這麼多。
「真的很強，一點也不比你我差。」道德天尊皺起了眉頭。
「也許比我們更強。」元始天尊猶豫了很久才說道。
這句話他不想說也不願意說，但是事實就是事實。
他們是聖人，聖人的靈魂歷經天道洗禮，即便是與地古實力相當的聖人，靈魂也要比天古境界的古神還要強。
可是眼前孫悟空實在不能按照常理來推算。
「不好，這半天孫悟空靈魂之力的強度就沒有變過。」
這個法術是靈寶天尊施展，所以對孫悟空靈魂之力的情況，把握的十分清楚。
「不可.....真的沒變。」
元始天尊腦中快速的推算起來，想要推算出發生了什麼。
可是過了一會，只能無奈的攤攤手。
竟然什麼也沒有推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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