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中埋伏!
「難道君神殿建殿兩年間如何蓬勃發展,成為世界頂尖殿閣,這裡面誰功勞最大,難道你們心裡沒數嗎?」
「如此居功甚偉,你可真好意思?啊?」
就在戰龍還想唾罵時,葉君輕輕擺手,讓他停住。
「戰逍,君神殿建殿兩年,殺敵無數,為君神殿實力外拓立下汗馬功勞。但三年前那場叛亂,讓君神殿元氣大傷,一年內都難以恢復,這件事,你不會不清楚吧?」
「好,這些我都可以暫時不談。」
葉君眼睛驟然冰冷:「但,你殺戰雲,這件事就破了我的底線。戰雲是我最好的兄弟之一,你殺他,就猶如在刮我的心。」
「所以,今天我要拿你,祭天。」
「你可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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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逍聽聞臉上沒有浮出任何畏懼,反而陰陽怪氣的笑道:「你堂堂葉君說的話,誰敢有意見?」
「好。」
葉君沒有再廢話,打算將他先抓出來。
他率先衝過去,伸手對戰逍便是一掌。
本以為這戰逍要反抗,但出乎葉君意料的是,戰逍硬生生的挨了這一掌,然後整個人猛然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的屋牆上。
在牆上瞬間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洞口。
而整個過程,對方都唯有戰逍一人,不見其他任何人的蹤影。
再看那戰逍,已經死去。
「就這麼死了?」
戰龍等人頗有些難以置信,他們苦苦追捕三年的叛徒,就這樣被殿主一掌打死?
「他不是戰逍。」
葉君當即下出結論。
旋即他猛地想到什麼,大喊一聲:「不好,大家快撤出黑風嶺。」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居然被埋伏了。
原本整個夜晚漆黑安靜的黑風嶺,在這一刻,周圍轟轟爆響。
山腳下傳來雷聲滾滾的咆哮聲,很多人在上山……
「看來真正的戰逍是給我們來了一記孟中捉鱉啊。」
葉君冷笑一聲。
「殿主,接下來我們怎麼辦,殺出去?」
戰龍問道,他已經做好了隨時戰鬥的的準備。
「如果想活命,目前只能這樣。」葉君點頭。
戰卉這時拿出貼身的短匕,說道:「黑風嶺是各國的公區,屬於3不管地帶。所以我們現在唯一的路,就是衝殺出去,兄弟們,這次是一場以生命為籌碼的遊戲,勝者便可以存活下來,所以,一定要竭盡全力。還有,保護好殿主!」
「我不需要你們保護,照顧好你們自己就行,另外,我希望這場是君神殿大勝。」葉君擺手說道。
「一定。」
眾人紛紛掏出武器,準備殊死一搏。
「殿主,我想請纓成為此次的先鋒。我之前長居西境,對這黑風嶺也極為熟悉,所以,希望能在這關鍵時刻,為兄弟們盡出些綿薄之力。」
這時,戰遙走到葉君面前忽然說道。
戰龍拍著腦袋道:「我怎麼把遙兄給忘了,殿主,我也建議以戰遙為先鋒。他對黑風嶺最為熟悉,我們可以跟著他讓最少的人力在短期產生出最大的效用。」
葉君深深的看著戰遙,片刻道:「好,以你為主。」
他也想借這次機會看看戰遙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同意後,眾兄弟便是在戰遙的帶領下,奮勇殺敵,以在黑風嶺打游擊戰的方式,不停的瓦解對面攻來的敵人。
讓眾人震驚的是,這次來的攻的是血組和象國的人。
戰逍現在在血組,所以血組想殺自己,葉君是能想通。但象國這麼一個龐大國家,居然也想要自己的性命,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要知道,之前他葉君在國際上做過好幾個幫助象國反恐的任務,象國頂層人對他的關係也是屬於交好狀態。
所以,象國的插手,讓他很想不明白。
最終,幾百名君神殿戰士,在戰逍的強力帶領下,竟是無一身亡的突破對方近萬名衛士的鐵圍。
這一戰,戰遙稱神。
幾百名君神殿戰士對戰遙刮目相看,他們不覺間不由自主的以他為統領。
就連戰龍,戰卉,戰雷,黑白玫瑰都對他稱讚有加。
葉君也非常詫異戰遙的實力。
戰遙持刀進入對方的人群中時,如魚得水,把對方絞殺的天翻地覆。
離開黑風嶺後,葉君讚賞的說道:「戰遙,你很不錯。」
「謝殿主誇獎,我只是盡了一份自己微小的薄力而已。」戰遙笑著搖搖頭。
戰龍摟著他:「遙兄,你不要太謙虛了,搞得我們這些人都不好意思了,哈哈哈……不過真的厲害,這次能夠逃出重圍,多虧有你。」
「戰龍說的不錯,你能力這麼強,以後在君神殿肯定大有可為的。」戰卉也盛讚道。
眾人不停的對他誇獎。
戰遙拱手言謝,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得意,表現出一股不符合年齡般的沉穩。
葉君看著他,略有所思。
「殿主,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戰卉問道。
「我繼續呆在西境,集結全部力量去找戰逍。」葉君命令道。
「是殿主!」
「我這就叫人!」
「戰逍陰險卑鄙,埋伏我們,這個仇必須要報!」戰龍憤怒。
……
雲頂山別墅。
「臭老頭,去把我的洗腳水給我倒了!」
程立雪上班,程文海出去,程家樂帶著七七出去拍視頻。
整個別墅內只有柳淑芬和王保國二人。
柳淑芬一邊悠閒看電視嗑著瓜子,一邊將自己的雙腳從一個洗臉盆中拔了出來。
王保國走來,他看到那洗臉盆不由皺眉道:「親家母,你怎麼能把我的洗臉盆用來洗腳呢?」
「這有什麼,反正都是洗,洗哪不一樣?」
柳淑芬白了他一眼:「再說,你的臉還不一定又我腳乾淨呢。」
「你……」
王保國指著她氣的發抖。
「你什麼你,趕緊去把洗腳水給倒了,然後一會兒再把飯給我做上。今天我大姨媽來了,不想動,你快點收拾。耽誤了我吃飯,我要你好看。」柳淑芬冷聲道。
被人用了洗臉盆來洗腳,還要給人倒洗腳水。
王保國心裡憋屈。
可想到這是葉君的丈母娘,只好忍氣吞聲下來。
他雙手端起洗腳水,胳膊一用力,還未痊癒的傷口便是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疼得王保國嘴角直咧咧。
不過他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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