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汪川的艱苦奮鬥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炊煙裊裊升起，隔江千萬里。在瓶底書漢隸仿前朝的飄逸，就當我為遇見你伏筆……」
屏幕里，原本一副古代燒瓷工模樣的汪川正欣喜於剛燒製成的青花瓷，突然周圍時空變換，從古代穿越到了現代，改天換地的變化讓汪川無所適從。
也正在這時，汪川從睡夢中醒來，發現剛才的經歷只是一場夢，自己只是個現代社會裡博物館的安保人員，負責看守正在舉辦的青花瓷展覽。
展覽剛開始沒多久，前方人群正聚在一起圍觀來為這次展覽活動宣傳的大明星，汪川走上前去，視線穿過厚厚的人群，恰好與身穿青花瓷旗袍不經意間看過來的阮秋水對視。
人群後的汪川在一臉見到明星後的驚艷表情後，就低頭走開，去其他地方巡視。
而很快移走目光的阮秋水則是若有所思，有些心不在焉的應付著主持人的問題，一直等到活動結束，阮秋水就立刻向四處張望尋找剛才看到的身影，然而卻沒有看到。
MV的畫面變為阮秋水的視角。
阮秋水在離開活動現場，回到酒店後，支開助理，喬裝打扮，再次回到現場，繼續尋找之前看到的那個保安。
阮秋水躲避著人群時不時看過來的目光，穿過展覽中一尊尊典雅精緻的青花瓷，把整個場地找遍，也沒有找到。
就在失望的阮秋水幾乎就要放棄尋找，在一尊龍紋梅瓶前暫時駐足時，她抬起頭看到了對面走過來的汪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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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的阮秋水把墨鏡摘下，汪川也恰好看到她，訝異無比。
很快汪川臉上的表情變成了茫然無措。
因為一直盯著他看的阮秋水雖然笑著，卻流出了淚水。
時空再次變幻。
燒瓷工汪川醒來。
聽到門外有個帶著笑意的聲音正說著。
「聽說請來的師傅手藝——」
門被推開。
汪川不可思議的看著走進來的阮秋水。
因為燒瓷師傅的奇怪表現，阮秋水也停下了說到一半話。
不過她的臉上依舊帶著禮貌的笑容。
MV結束。
再次看了一遍MV的汪川，不得不承認，雖然網上把這支MV吹上了天——
阮秋水好漂亮！汪川好帥！緣慳前世今生好動人嗚嗚嗚~
但它實際上還是一個很老套的故事。
這種錯位相嵌的結構已經被用過很多次了，也就是自己和阮秋水的顏值加成，以及導演在審美上的把控，從布景到後期都完成得異常出色，才把它包裝得無比精緻。
而且還是汪川和坎城影后親自出演，本身就有太多話題。
還有黑粉的吐槽——汪川在阮秋水面前把自己吊絲的身份把握得很牢，古代是燒瓷師傅和大小姐，現代是大明星和保安。
並進一步質疑燒瓷師傅究竟採用了什麼手段才勾搭上了大小姐，畢竟在MV的最後阮秋水的表現顯然是第一次見到汪川……
其實在汪川的理想中，《青花瓷》的MV最好是用華夏古代山水畫的風格製作而成，讓整支MV都是滿滿的東方底蘊。
原版MV也確實是這麼做的……但臨時要和阮秋水拍，重新進行美術設計的時間就來不及了。
所以在短時間內能拿出這樣的成果，汪川還算滿意。
再考慮到網上的好評程度，汪川就感覺這個MV導演有點水平了，也許可以考慮邀請對方拍劇……
山海娛樂之前的導演肖放在拍完《催眠大師》後，正在籌備他自己的電影。
「謝謝。」
身邊的阮秋水開口道。
「嗯？」
汪川有些意外的看著過來握住自己手的阮秋水。
「我很喜歡這支MV，拍得真好。」
阮秋水輕嘆了口氣。
「我也覺得拍得實在是太好了。」
汪川說著在心裡決定了就給這個導演一個拍電視劇機會。
難買阮秋水開心嘛，畢竟拍之前阮秋水還不是很情願。
好活兒就該賞！
以這個拍MV的水平，讓導演拍古偶應該問題不大。
「她的MV是什麼樣的？」
阮秋水又問。
「額……」汪川也是服了阮秋水這話題展開速度，「也是很簡單的故事，就是她在MV里最後出家成了尼姑。」
「……這不好。」
阮秋水眉頭皺了起來。
「哎呀，這有什麼好不好的，MV而已，到播出的時候你就能看到了，跟你的這個MV一樣好。」汪川說著把她抱了起來，「明天你就要飛美利堅去了，今天就別再想這些有的沒的。知道你喜歡這個MV，我專門帶了自己的保安制服滿足你。啊——你別掐我！」
「你好煩啊！我不穿旗袍——」
過了一會兒。
再開口的聲音就羞憤莫名了。
「你別這樣，別啊……我穿還不行嗎……不是，旗袍配絲襪你不覺得真的很怪嗎……」
……
【理性討論，汪川的《青花瓷》真的沒有在物化女性嗎？把女人比作瓷器？花瓶？坎城影后是花瓶？這哪裡浪漫了？這種歌曲真的受到如此追捧嗎？我……】
這一路滑坡的評論是什麼鬼？
汪川看了一眼給自己整理出來這些評論的小羊，她故意把這個放在最上邊，現在還一副神情嚴肅的模樣。
……不得不說，小羊這是越來越會揣摩汪川的心思了啊！
汪川現在就喜歡看這些！
千篇一律的吹捧看得是真有些無聊了。
還是看黑粉無能狂怒有意思。
再接著看。
【套用萬能和弦都能吹成這樣？歌詞更是漏洞百出，單純用詞藻堆砌，漢隸宋體根本就不會存在在青花瓷上，這還是和博物院合作的歌曲，專家們都沒覺得離譜嗎？這是在……】
歌詞確實是個問題，汪川搬運的時候有些疏忽了。
好在網友們幫汪川進行了有力的反駁。
雖然像是黑粉反串——【古代的青花瓷沒有，現代的青花瓷就不能有嗎？】
【為了押韻體量一下吧。而且沒發掘出來有，不能說一定沒有。】
這看著像是正常的理智粉絲。
正常粉絲還對前邊的問題進行了回應。
【萬能和弦為什麼不能吹？和弦從來就不與歌曲水平掛鉤好嗎？汪川能用萬能和弦寫出《青花瓷》這樣的經典，更是體現了他比其他人更有才華好吧。仔細觀察，越菜越喜歡拿批評萬能和弦做噱頭，把和弦寫出新意誰不會？寫得能像汪川之前的歌曲那樣驚艷好聽嗎？寫一堆刺耳的垃圾除了讓腦殘粉尬吹，還有什麼意義？】
汪川看了一會兒，就吩咐小羊。
「準備碼字。」
未來一段時間沒有正經可以碼字搬劇本的時間，汪川就在路上抓緊時間了。
其實從小羊的角度來看，汪川這種表現簡直努力得嚇人。
別的藝人最多路上看看書，絕大多數都是閉目養神，而汪川竟然還在創作劇本……
「嗯？」汪川看小羊不僅沒有打開筆記本，還拿了支錄音筆出來，「我以前倒是沒注意，確實這樣更方便啊，你怎麼沒早點兒這麼做？在車上碼字還挺費精力的。」
雖然汪川的車后座可以拉出前邊的托板，筆記本放上去跟正常辦公差不多，但對小羊來說，還必須一路上提心弔膽的緊跟汪川的講話速度。
「我也是被公司編劇們提醒的，突然來了靈感在手機打字記錄不如用錄音筆便捷。」
小羊不好意思道。
見到汪川沒責備，她也是鬆了口氣。
「哦，這樣挺好。」
汪川點著頭。
以後汪川就可以先自己錄完音再丟給小羊整理了。
「話說，小羊你做了這麼久的助理，就沒有想好以後要往哪方面發展嗎？」
汪川想起來又問道。
主要是小羊跟唐若靜很不一樣，唐若靜當汪川助理的時候，沈藍是明確把她往經紀人方向去培養的，而小羊看上去就沒有任何當經紀人的意向。
汪川有些懷疑是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碼字的原因，讓小羊沒空朝別的方面發展。
而現在汪川自己錄音的話，就不需要她一直跟在身邊了，汪川也可以把錄音交給真正專業的編劇整理，就能讓小羊多負責一些與經紀人有關的工作。
「額，沒有額。當助理很好啊……」
小羊連忙道。
她感覺自己拿錄音筆還是觸怒了汪川。
小羊讀過不少職場經驗的書，很多領導放著更方便的工作方式不用，偏要用更能使喚人的，就是為了保證自己的權威……
「不，你有。」
汪川用鼓勵的語氣點頭。
他是真不相信會有人願意一直做助理，今天趁著自己心情好，必須逼問出來！
「……我，我……」
小羊欲言又止，表情糾結極了。
「放心大膽的說，說出來就幫你實現夢想。」
汪川再次鼓勵。
「我其實私下裡有自己試著寫劇本……」
小羊的聲音低到了極點，還特別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汪川相當意外。
但想想好像也挺合理。
畢竟跟在自己身邊碼了幾年劇本。
所以汪川果斷道。
「拍！」
「啊不是吧——」
小羊嚇得立刻抬起了頭。
「沒什麼是不是的，」汪川打住了她，「導演我都給你找好了。拍《青花瓷》MV的導演，今天來公司，你把劇本拿給他，順利的話直接就立項。」
「……」
「怎麼，劇本還沒寫好？」
「寫好是寫好了，但感覺……寫得不好。」
「要對自己有信心，真不行再讓編劇部門幫你斧正一下嘛，我的第一部劇就是讓別人幫忙斧正的。」
「……」
「就這麼說定了！」
「……哦。」
於是汪川的心情就更好了。
幫身邊人實現夢想和價值，比單純的裝比更有成就感。
當然也不是沒有小羊的劇本實在太糟糕的可能，那就……算了，山海現在虧一部劇還是能虧的，又不會是很大的投資。
……
「朴世基原定要參加的幾個節目都被放了鴿子，他今天在H國出了新歌的舞台，大家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來華夏，也許他不會再來了也說不定。」
李紅陽見到汪川後，就先講了這個消息。
比起汪川，她的臉上更是滿面紅光。
汪川的新專輯越火，山海音樂的業內地位就越高。
山海音樂這種蓬勃發展的勢頭，可比以前在樺鈉華夏強太多了。
「他這一跑，我後邊都不知道怎麼宣傳專輯了。」
汪川嘆氣。
「專輯的預售已經破400萬了，差點兒比他的《close》銷量還高，他當然就被嚇跑了。」
李紅陽笑道。
「《青花瓷》呢？」
汪川又問。
「剛出來的數據，截止上午十點，二十四小時賣了1800萬，正式打破了《夜曲》的記錄。」
李紅陽雖然笑道，但也心痛無比。
把這首歌加入生如夏花計劃還是……
「竟然還真的打破了！」
汪川意外道。
昨天《青花瓷》發行之前，開的那場臨時會議上，市場部的人就認為這首歌有概率衝擊《夜曲》的記錄。
這也是汪川臨發行前，看到《close》的大致銷售數據後，就發微博「幫忙宣傳」的原因。
不過自《夜曲》之後，汪川其實就沒有進行太大張旗鼓的宣傳動作，三專不夠流行宣發只是正常開展，四專則直接空降，宣發也更加規矩。
一直到了五專，首波主打《東風破》的正經宣傳動作其實只有一個金曲獎，發歌的時候連專輯預購都沒開，所以銷量稍顯一般。
而在《東風破》廣受好評之後，汪川帶著要吊打朴世基的國民buff，更是把線上線下的宣傳拉到了極其誇張的水平，加上《青花瓷》本身的質量，還有帶著四專氣運的阮秋水……
即便加上在企鵝音樂單平台發售的debuff，有這個成績好像又不是很意外。
「你昨天一天幫企鵝音樂拉新用戶破百萬，還都是付費用戶。雲音樂現在腸子都悔青了，企鵝音樂的薛偉奇正在來的路上，他現在估計想把你當親爸爸供著。企鵝娛樂的牛總已經邀請你一起吃飯了，而且特意提出，他等你的時間。」
李紅陽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表情。
「啊這！牛總！」
汪川是真的意外了。
牛總跟錢萬里可不一樣，以企鵝娛樂的規模，尊稱牛總一句華夏娛樂圈真正的皇帝也不過分。
而汪川只是圈外網友口中的娛樂圈皇帝。
差別不是一般的大。
山海娛樂的市值不管是在前邊加個1，還是後邊加個0，都遠趕不上企鵝娛樂。
汪川唯一比牛總這種傳奇人物強的，是自己能有今天的地位，真的是白手起家，所依靠的完完全全只有個人的艱苦奮鬥。
……再算上沈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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