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一團亂麻

  尼克·弗瑞是皮爾斯一手提拔的，兩人共事幾十年，儘管特工的職業特性讓兩人不可能彼此敞開心扉，但相處的時候也不必過多掩飾。

  「我想請你發動一次投票，洞察計劃必須得推遲！」

  「尼克，我不是嫌麻煩，但這得開聽證會，而且要開很久。」

  皮爾斯並沒有一口應下來，反而有些嚴肅。

  尼克·弗瑞並不覺得奇怪。

  所謂的『洞察計劃』就是根據特殊算法，將所有可能犯罪的人制裁，神盾局不是一般的警察部門，他們不講究先有罪後有罰，他們的理念是防範於未然，將所有危機扼殺於萌芽之中。

  原本『洞察計劃』就發動在即，特別是在『神域』第二層開啟，出現很多超能罪犯的時候，早一天啟動就意味著避免更多受害者出現。

  更何況『洞察計劃』並不僅僅是一份文案，神盾局為此準備了很長時間，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遲一天發動意味著神盾局要消耗更多的經費。

  「可能沒事，應該沒事，我只是需要時間確定一下。」

  尼克·弗瑞很清楚自己的選擇的後果，但依舊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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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爾斯似乎拗不過弗瑞的樣子，反問道：

  「萬一有問題？」

  尼克·弗瑞臉色一正，獨眼目光灼灼的道：

  「那我們都會慶幸那些天空航母沒有上天。」

  神盾局的理念是守護人類，不管洞察計劃有多麼不近人情的冷酷和強權，但出發點是好的。

  尼克·弗瑞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失誤造成不可挽回的錯誤，而事情也沒有尼克·弗瑞說的那麼輕鬆。

  『莫里亞之星』就是『洞察計劃』的一部分之一，但這裡的實際數據卻被人盜用局長的權限鎖死，這絕非小事，而在神盾局中能做到這一步的人寥寥無幾。

  雖然很無情，但尼克·弗瑞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的老上司，並非求助，而是懷疑。

  因為皮爾斯是神盾局當中，包括尼克·弗瑞自己在內，擁有最高級權限而且還活著的三個人之一。

  然而另一個創始人早年得了阿茲海默症，而且越來越嚴重，很久之前就隱退，在倫敦一處秘密療養院修養，或者說苟延殘喘。

  「···好吧！」

  皮爾斯和尼克·弗瑞對視片刻，感受到了尼克·弗瑞決意，答應下來，卻也提出了條件。

  「不過你得叫鋼鐵俠去參加我侄子的生日派對。」

  這明顯不是刁難，尼克對說動托尼還是有幾分信心的，聞言輕鬆的道：

  「謝謝，長官。」

  「不能只晃一圈，得進去玩。」

  皮爾斯著重強調，他，或者全世界沒有一個人不知道托尼的艹淡性子到底是什麼樣的。

  尼克·弗瑞點了點頭，多看了皮爾斯兩眼，淡定自若的轉身離開。

  他在和托尼達成協議之後，隔一段時間便會和托尼組隊得到一批『時間』，但他一直沒有使用，直到離開辦公室之前，才兌換了一項能力。

  並非攻擊性能力，甚至不是主動能力，而是被動，能夠感知一定範圍之內的敵意，超過精神系，接近第六感，或者說第六感指定感知敵意部分。

  這麼一個看似不起眼的能力卻燒掉了托尼贊助和尼克·弗瑞積攢了許久的『時間』。

  而就在剛剛，他說出再議『洞察計劃』的時候，尼克·弗瑞從多年的老上司、老朋友身上，感受到了務必濃烈的敵意，好在本就有一定的心理準備，而且多年特工素養，讓他尼克·弗瑞沒有露出破綻。

  回到辦公室，給托尼發了一條消息，旋即駕車離開神盾局。

  然而在華盛頓市區內遭到偽裝成警察的不明人士襲擊，經過一番極限操作之後，暫時從警車的夾擊中逃離，但處境並沒有好多少。

  尼克·弗瑞注視著後方窮追不捨的不明人士，對車載人工智慧催促道：

  「啟動垂直起飛！」

  「飛行系統損毀。」

  尼克·弗瑞沒有時間無語和吐槽，咬牙道：

  「聯繫希爾特工！」

  「通訊陣列損毀。」

  尼克·弗瑞忍無可忍的道：

  「有什麼沒有損毀的嗎！？」

  人工智慧一本正經的道：

  「空調系統目前正常運轉。」

  「噗！」

  失笑聲在SUV的后座響起，托尼不知何時坐在了尼克·弗瑞車中，攤了攤手，故作歉意，實則半分不留情面的道：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不過你們神盾局的造車技術的確是糟糕透了，我未成年時的玩具也不過如此了。」

  「···」

  「不要難過，過幾天本天才送你一輛更好地。」

  托尼看尼克·弗瑞沒有說話，也沒了嘚瑟的心思，而且現在也不是閒聊的時候，於是正經的道：

  「你突然通過緊急頻道聯繫我，現在這又是什麼情況？警察為什麼會追查你？」

  「他們不是警察！」

  尼克·弗瑞在托尼出現之後雖然氣的不輕，但也確實心安許多，一邊控車逃竄，一邊對托尼解釋。

  「說來話長，我大概知道他們是誰的人，但我想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Well···」

  托尼皺了皺眉，顯然是對這個回答不甚滿意。

  「或許真的是警察在追殺你？畢竟你們可是搶了他們不少工作，或許還有FBI、自衛隊參與其中。」

  話是這麼說，托尼的眉頭卻皺的更深了一些，因為他剛剛查到華盛頓在附近並沒有警力，而身後的人也的確不是華盛頓警方，儘管他們的裝扮和警方一模一樣。

  而且，托尼發現自己一時半會兒竟然查不到那些人的信息，要知道，現在是網際網路的時代，而他則是電子信息領域最強。

  「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尼克·弗瑞臉色一黑，他承認他們神盾局和托尼說的那幾個機構關係都不好，甚至是惡劣，甚至和更多的類似機關組織關係都不好，但那些機關聯合起來也沒有膽子在美利堅的首都大街上對他玩刺殺。

  因為他們說到底都是體質內的，玩刺殺是破壞規則，五大流氓就算有結算神盾局的意思，也不會允許這種踩底線的事情發生。

  「是你先和我開玩笑的！」

  托尼臉色一冷，雖然他是個混商界的花花公子科學家，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是個超級天才，他懂那些圈子的規則，正是因為懂，才清楚事情的棘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