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揭底
托尼轉身看向前方廣場上發出呼嘯聲，不明黑色粒子組成的小型分卷，一邊讓星期五掃描分析，一邊和在他之前就到達的斯特蘭奇、摩西斯兩人詢問道：
「兩位看出什麼情況了嗎？」
「我們也是剛來沒多久。」
斯特蘭奇微微搖頭，旋即道：
「但根據魔力反應，應該是狂戰士的，對他，你應該比我們更了解。」
「蜂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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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聞言皺起了眉頭，他有蜂巢的資料，但並不代表他對蜂巢完全了解，至少在他知道蜂巢的時候，蜂巢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所有情報都是事後分析得出，再怎麼詳細，也不可能做到完全了解。
他知道蜂巢現在的狀態其實就是蜂巢的真身，一群寄生蟲一樣的東西，但是，據他所知，這種狀態的蜂巢似乎沒有特別強的攻擊性，而且蜂巢是異人族的首領，大部分能力都是針對異人的。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不能任由他這麼繼續下去。」
英靈托尼說著手背上黃色的心靈寶石微微發光，無形的心靈能量向黑色龍捲的方向撲了過去。
一個青年走進廣場，站在另一端，隔著小半座廣場，看著托尼·斯塔克，淡淡的說道：
「不用白費力氣了，托尼·斯塔克，我知道心靈寶石，它對現在的我沒有用。」
托尼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同時反問道：
「你是蜂巢？」
蜂巢對於托尼無視自己的舉動並不在意，依舊平靜的道：
「是，也不是。」
托尼皺了皺眉。
「什麼意思？」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這次回答托尼的並不是青年，而是一位女性，走入廣場，就站在距離托尼不遠的地方，說話間，還有人，不分年齡段、性別、顏色，陸陸續續的走進。
托尼隱約感到了不妙，開始控制心靈寶石的力量分出一部分掃向走入廣場，看似普通的人。
「沒有用的，成為英靈之後，我們都得到了一些饋贈，而我現在用的，就是聖杯，或者說背後那位的饋贈。」
『蜂巢』無視了心靈寶石的衝擊。
托尼的臉色沉了下來。
斯特蘭奇也不再坐視，伸出手施展法術，幾個呼吸之後，一切似乎都沒有發生變換，但又似乎有些不同。
鏡像空間，這是卡瑪泰姬法師們的拿手好戲，簡單來說就是複製了一個和現實完全相同的空間，空間具體有多大，需要看施展魔術的法師的實力。
這個法術的主要作用就是困敵，也是法師們必須要掌握的基礎法術之一，為了避免傷及無辜，也為了隱秘，法師們大多數都會在鏡像空間中戰鬥。
托尼目光一閃，他對這個魔術並不陌生，另一個他就會這種很方便實用的魔術，甚至想過在某個物體上開闢一個永久性的鏡像空間，用來當作存儲工具。
猜到斯特蘭奇的想法之後，托尼手背上空間寶石發揮作用，加固了鏡像空間。
斯特蘭奇側目看了一眼托尼，並未說什麼，算是默認了托尼的幫助。
「你們難道認為這樣就可以了嗎？」
站在廣場上的所有人坐視斯特蘭奇和托尼聯手創造了鏡像空間之後，忽然異口同聲地說到，在托尼和斯特蘭奇感到不解的時候，廣場中的人幾乎全都消失不見，只留下距離托尼和斯特蘭奇最近的一位女性，扯起嘴角，譏諷的道：
「空間的能力，可不是法師和原石獨有的。」
托尼聞言面色不變，依舊保持冷靜的道：
「你找到了新的空間類異人？」
「你要這樣理解，也沒錯。」
『蜂巢』似笑非笑，好像默認了托尼的說法，實則也沒有承認，模稜兩可的回答，沒有透露出半點消息。
蜂巢自認為不是什麼好人，站在人類的講角度算是大反派，但是他可沒有給對手講解自己能力的想法。
「你在誤導他。」
斯特蘭奇在這時候開口，盯著『蜂巢』，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同時道：
「那些人並不是被帶出鏡像空間，而是自己離開的，他們用的是同樣的能力！」
儘管法師和異人是不同的存在，但是作為親手締造了鏡像空間，在空間魔術方面有極高造詣的法師，斯特蘭奇還是還能很清楚的感知到那些人是怎麼離開的。
蜂巢挑了挑眉，承認道：
「果然瞞不過你的眼睛。」
托尼有種不好的預感，冷聲道：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不是你要的嗎？你要找一個人，整個美利堅都沒有可以藏的地方，更何況紐約？」
蜂巢玩味的說著，有誤導托尼的意思，但並不是隨口胡言，而是故意將責任歸咎於托尼，他也研究過托尼，談不上知道多少，但對托尼的性格自認還是有所了解的。
托尼就是那種非常驕傲又非常有責任心的人，但是托尼是特別的，他很驕傲，對自己很自信，所以當他因為自己的自信犯錯誤的時候，沉重的責任心就會變成托尼的負擔。
沒什麼實際作用，但是會讓托尼很難受。
一般人的難受就是難受，對天才而言，那種自負犯錯帶來的難受，卻堪稱刻骨銘心。
可惜現在站在蜂巢面前的托尼並不是這個時空的托尼，而是那個經歷過人類死亡過半，視如己出後輩在面前化作灰燼，差點死在宇宙中，心灰意泠過的托尼。
英靈托尼有一顆堅定的心，對於蜂巢的話，只是平靜的道：
「所以，用東邊兔子的話來說，你現在是破釜沉舟，或者狗急跳牆？」
「你的反應和我預料的不同，是原石給你的自信嗎？我聽克里人說過，每一顆原石都有著非凡的力量，而你擁有六顆···」
蜂巢看向托尼鑲嵌了六顆寶石的右手，不著痕跡的就出賣了托尼的情報，說著頓了頓，他也不知道六顆寶石聚齊會發生什麼，他甚至認不全那些寶石的屬性，但是他知道這些寶石不是萬能的就足夠了，否則托尼怎麼成為英靈的？
「這樣的力量你能夠用幾次呢？」
蜂巢表現的有恃無恐。
托尼淡漠：
「殺你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