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一起來泡溫泉呀


  進了霧山,小灰自顧去啃青草嫩葉,夜離則一頭鑽進了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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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霧山上因為鮮少有人闖入,植被茂盛,但如今多了一個小灰,一路走來到處都是被小灰啃過的痕跡。

  這傢伙嘴挑,不管是青草還是樹葉,都只吃最嫩的地方,自己又這麼大塊頭,於是一天的時間都花在了吃上面,從外吃到里,又從里吃到外,一茬一茬最新鮮細嫩的地方最後都落入了它嘴裡。

  夜離和白旬就專找有這種痕跡的地方走,如此一來就不怕有什麼兇猛的生物跑出來,兩人碰上危險。

  「這個是斷腸草,聽名字肯定以為是一種毒藥吧,其實這是一種止血消炎的草藥。」

  夜離趴在地上挖草藥,白旬就背著竹簍跟在她後面,夜離每摘一種,就會跟白旬解釋其用途,白旬都一一記在心裡,同時又禁不住感嘆。

  小配偶好聰明,好像什麼都知道。

  沒多久,竹簍就裝滿了,夜離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目光落在某處,突然雙眼一亮,內心也在咆哮。

  我屮艸芔茻,怪不得她總覺得霧山這裡的氣溫似乎比外面要高一些,如此潮濕的空氣卻不顯陰冷,實在難得。

  原來是因為這山里藏了寶貝啊。

  瞧著那繚繞的煙霧都快凝成實質的池子,夜離掩不住內心的驚喜,迫不及待飛奔過去。

  白旬卻是擰著眉將人拉住:「別過去,這裡太古怪了。」

  會冒煙的池子,看著就覺得詭異。

  趨利避害的本能讓白旬覺得危險。

  夜離卻白了他一眼,將他拉著自己的手打掉,一臉嫌棄。

  「什麼古怪,這是溫泉啊大哥,啊啊啊啊……怪不得這霧山常年瀰漫著大霧呢,山里肯定藏著無數的溫泉眼。」

  「什麼溫泉眼?」白旬不悅的看著她,依然固執的把人拉住。

  夜離再次把人手打掉,白了他一眼。

  鄉巴佬,臭土著,不懂了吧,讓姐姐來告訴你。

  「喏,靠近一點,是不是覺得很暖和。」

  拉著白旬朝前走了幾步,就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太爽啦……

  「我們平時碰到的水是不是都是冷的?但是呢,溫泉水是熱的,所以才叫溫泉。泡溫泉對身體很有好處的,尤其是在這種冰天雪地的環境裡,泡一泡溫泉,驅驅寒,整個冬天都不會生病。」夜離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脫衣服了,還好白旬及時阻止了她。

  「那我先過去看看,沒有危險你再過來。」

  說完也不給她反駁的機會,又叮囑了兩聲不准動,自己朝著溫泉池走過去。

  溫泉池附近都是被沖刷乾淨的大石頭,白旬試探的踩了踩,不滑,又將手伸進池水裡,有點燙。

  「進去試試呀。」夜離在外面催促。

  白旬依言將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

  夜離想阻止都沒來得及,連忙背過身去,腦海里卻滿是薄霧中白旬那光裸性感的身體。

  嘖,儘管知道這只是一具中看不中用的身體,但看看也養眼呀。

  池子不大,白旬很快將整個池子探索了一遍,發現沒有什麼危險情況之後,這才讓夜離過來。

  夜離原本還有些避諱,怎麼說對方都是個男的,但是想想白旬那坦然的樣子,再想想這人就跟個太監差不多,有啥好避諱的,於是只讓他背過身去,自己脫了棉衣也進了溫泉池。

  倒還穿了小內內。

  「啊……舒服。」

  濃霧遮擋了彼此的視線,白旬只有一個模糊的影子,兩人都看不清彼此,夜離舒服的靠在一塊大石頭上盡情舒展四肢,享受著泉水包裹的舒適。

  「怎麼樣小白,我沒說錯吧?」渾身的懶勁兒都泡出來了,夜離懶洋洋的翻了個身,讓整個身子漂浮在水面上。

  白旬眸光暗了暗,匆匆轉開頭。

  普通人的眼睛怎麼能和獸人的眼睛相比,在夜離看來濃霧遮擋了視線,在白旬眼裡,這一點霧氣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視力。

  該死的女人,竟然敢這樣毫無遮掩的和男人泡溫泉。

  他要氣爆了,完全沒考慮過這個男人就是他的事實。

  「怎麼不吭聲?泡暈了?」夜離怕白旬不適應,有點擔憂,才朝他的方向走了兩步,就聽到白旬氣急敗壞的讓她停下。

  「什麼啊,還怕我看你裸體?切……」什麼人啊,不管怎麼樣,吃虧的都是我啊,我身材也很好的好吧。

  求我看都不看。

  「你這女人,有沒有一點羞恥之心。」白旬還沉浸在夜離和男人無遮攔泡溫泉的怒火當中,語氣自然稱不上好,甚至是咬牙切齒的,很是討打。

  「我?羞恥之心?我去你妹的羞恥之心。」說得好像是她要看他裸體一樣。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死原始人,死土著,死鄉巴佬,剛才是誰說讓她進來泡的?

  你要是不願意和我泡一個池子,你早說啊,我也不是非要給你泡啊。

  夜離越想越氣不過,手伸到池子底下摸了幾塊鵝卵石朝他那模糊的身影上丟過去。

  白旬輕鬆躲過,又迎來新一波攻擊,一時間,池子裡撲通撲通都是石頭打在水裡的聲音。

  「你這該死的女人,不可理喻。」

  白旬氣壞了。

  明明是她做錯了事,不知悔改就算了,竟然還這麼理直氣壯?

  幾乎是同時,兩人都朝對方撲了過去,夜離張牙舞爪的,白旬則是黑著臉一舉將她鎮壓。

  「放開,你這陽痿性無能死太監。」

  她快氣死了。

  白旬這明顯的挑事兒啊,難道是我平時對你太善良了嗎?

  白旬聽不懂夜離這幾個詞的意思,但是那語氣聽著就不是什麼好詞兒,頓時就更來氣了。

  這女人膽子越來越大了,難道是我這段時間太寵著你了?

  一手輕鬆將她兩手背後鉗制住,另一手捏著她的臉頰,讓她看向自己。

  兩人的距離很近,夜離的胳膊直接貼著白旬的胸膛,但這種時候沒人會注意到這些旖旎細節。

  相互瞪著對方,都恨不得從對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夜離掙扎了一下,發現掙脫不開,又掙了個一下,卻讓白旬拽得更緊,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臭土著,仗著自己力氣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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