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不知不覺名花有主


  白旬不太清楚夜離後半句的意思,但只聽前半句就已經足以讓他泄氣了。

  她說不搞姐弟戀。

  該死的,他怎麼就說了十九呢……

  更該死的是,年齡大小究竟有什麼關係?

  白旬搞不懂。

  坐在小灰背上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很喪,直挺挺躺著,感覺虎生真是太艱難了。

  回到部落,被夜離安排了任務的大雕獸人已經回來了,並且完美完成了任務。

  「很好,你叫什麼名字?」大雕獸人長得一副忠厚老實的樣子,夜離覺得,自己要騎雕的想法也不是不能實現。

  說話的時候不自覺的就帶了一點誘拐的笑意。

  大雕獸人笑得一臉憨厚,被夜離的笑容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在腦袋上抓了抓:「我沒有名字,他們都叫我飛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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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離啊了一聲,突然皺了皺眉。

  「下雪了?」

  疑惑的朝四周看了看,空中乾淨如新,並沒有下雪啊。

  但是她前面是怎麼回事兒?

  夜離循著紛紛揚揚的雪花抬頭往上看,就見到大雕獸人仍然一臉老實巴交的撓著腦袋瓜子。

  而她口中的雪花,正從對方的頭上飄落……

  人工雪花,簡單快捷,一撓就下。

  夜離滿腔的熱情在瞬間化為烏有,消失無蹤。

  「首領,還有什麼事兒嗎?」大雕獸人問。

  「沒,沒事兒了,去玩兒吧……」夜離有氣無力的揮揮手,覺得心痛到窒息。

  白旬起先看到夜離搓著小手和大雕獸人說話的時候,就知道她在打什麼壞主意。

  無非就是想讓大雕獸人馱她。

  但是,獸人的後背哪裡是那麼隨便上的?

  除了親密的配偶關係,誰能上獸人的背?

  他還在絞盡腦汁該怎麼阻止夜離這個想法的時候,前一刻還熱情似火的夜離,轉眼就冷若冰霜了。

  這是咋了?

  白旬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夜離一邊搓著手臂一邊嘀嘀咕咕,他仔細聽了一下。

  差點沒笑暈過去。

  真是天助我也。

  鳥類羽毛下面很容易藏皮屑,除非很細心的打理,才能避免。

  而飛雕那個糙漢子,明顯不是會細心打理自己一身毛的人。

  如今又是大冬天,除了夜離,沒有誰會每天洗澡,於是乎……

  白旬忍不住笑了出來,夜離一臉狐疑的看著他,揪了他一撮頭髮看髮根,想看看他頭上干不乾淨,不會像飛雕一樣,一撓就一堆皮屑吧……

  她想像著白旬給她烤肉的時候,突然覺得頭癢,然後順手一撓,直接給她烤肉里加料。

  嘔……

  還好還好,白旬頭上很乾淨。

  她又將負責伙食的人頭上檢查了一遍,發現她們頭上都挺乾淨的,不存在飛雕那種可怕的現象。

  看來,這是品種問題。

  總算放心了。

  但是她還是很失望。

  這就表示,她的飛行坐騎沒了。

  嗚嗚嗚……現實真的好殘酷。

  和夜離相反,白旬卻很高興。

  獸人的後背不是那麼容易上去的,你又不是飛雕,做不成他的配偶,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個人吧,別胡思亂想了。

  不過,這件事兒卻給白旬提了個醒。

  當夜離看到白旬只穿著一條四角短褲,拿一桶水在身上澆透,然後就這麼毫不避諱的洗洗搓搓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濕身美男什麼的……

  部落里很多姑娘都從自己屋子裡出來,眼神火熱的盯著白旬看。

  白旬尚不自知,認真的在身上搓洗,一旁狗腿阿圖部時不時給他身上潑一盆水。

  在眾人眼中,白旬的一舉一動都成了慢動作,色氣,撩人,雄性荷爾蒙爆發。

  夜離輕嗤一聲,轉身進了洞裡。

  這白旬,用計謀捆綁她不成,現在居然光明正大的引誘部落里的姑娘們了?

  白天才泡過溫泉,現在又洗澡,你騙誰呢,以前也沒見你洗得這麼勤啊。

  也不知道他的目標是哪個,至於搞出這麼大陣仗來。

  夜離還以為,第二天就要有人來跟自己說白旬要和誰結婚的消息,沒想到,竟然沒有?

  向阿音再三確認,阿音非常明確的搖頭。

  「昨晚就沒有誰向白旬表達愛意嗎?」她在洞裡明明就聽見外面很熱鬧啊。

  「有啊,怎麼沒有,部落里單身的姑娘,幾乎都對白旬表達了愛意,但是白旬只搖頭,好像並沒有那個意思。」

  這就奇怪了……

  難道是她想錯了?

  夜離看阿音聊起白旬的時候兩隻眼睛亮得跟一百瓦的大燈泡似的,不想她跳入火坑,善意提醒白旬這種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不要把心思放在他身上,會後悔的。

  阿音從善如流的點頭:「主子放心,阿音不會和您搶的,白旬是主子的。其實,部落里的姑娘們也都知道這一點,有時候只是逗著白旬玩兒呢……」

  夜離見阿音越說越離譜,連忙打斷:「等會兒,什麼叫白旬是我的?你們是哪裡來的這種錯誤認知?」

  阿音看夜離說得認真,也不由疑惑。

  「難道不是嗎?主子您以前到哪兒都是帶著我,現在都是帶著白旬。而且,白旬也說過很多次只要主子一個。還有,咱部落里,但凡是喜歡主子您的,幾乎都和白旬決鬥過,而且都輸了,輸的人就不能再喜歡主子您。」

  夜離一臉震驚。

  「我之所以不帶你,不是體諒你是女孩子嗎,跟著我東奔西跑的有什麼好,我帶著白旬這個苦力,什麼苦活累活都能讓他干,還有那什麼決鬥,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什麼情況。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我竟然已經名花有主了?

  「就在白旬來部落之後開始的啊,部落里的男人幾乎都被他「討教」過,都輸了。就是因為這樣,阿圖部現在可崇拜白旬了,白旬說什麼就是什麼,完全把對您的愛意忘了個一乾二淨。」

  夜離做了幾次深呼吸,平復一下暴虐的心情。

  怪不得呢,怪不得她最近覺得部落里的青年小伙子們對她冷淡了不少,她還以為是自己魅力下降,跟這幫土著人生活久了,被同化了,再也不出眾了呢。

  感情這問題在這兒啊。

  緋聞,這都是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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