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誣賴


  想要挑戰夜離的人都沒什麼機會,於是,那個有幸被夜離親自指導的花豹獸人就顯得榮幸之至,儘管身上受了傷,夜離還當場讓他沒了面子,但是過後卻沒有任何不滿,反而因為自己曾經被夜離親自「調教」過而沾沾自喜。

  並且因為這一點,夜離又收穫了一枚超級迷弟,每天沒事找事兒讓夜離去看他,說傷口疼,手疼腳疼腦殼疼,要夜離還給他看看。

  反正就是有藉口。

  直到白旬藉機修理了他一番,他才渾身舒服了,不過卻放出話來,說白旬你別得意,我總有一天會打敗你的,我們獸人體能上比你們人類好多了,等我學了幾個招式,保管把你打趴下。

  白旬也不是怕事兒的人,只說等你能站起來的時候再跟我說話,否則我現在跟你說話還得低頭,脖子怪累的。

  花豹部落雖然融入了人類部落,但是夜離依然讓安卡達負責花豹獸人的一些相關事宜,從今以後,雖然沒有了花豹部落,但是還有花豹一族,安卡達相當於花豹一族的族長。

  她想過了,以後部落里的獸人應該會越來越多,但是種族之間多少還是有牽絆的,設一個族長之位更有利於管理。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

  花豹獸人們在努力適應社會主義新部落的生活,花豹部落的奴隸們也在適應。

  大概是處在被壓迫的地位太久了,如畜生一樣的生活難免讓他們心懷恨意,就在部落生活逐步穩定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有幾個姑娘聯合舉報了一個獸人,說他半夜闖入她們的帳篷,想要強迫她們與之交配。

  這可是大事兒,對於這方面的事情,夜離早讓人再三強調過,沒想到這才幾天,就有人來試探她的底線了?

  將雙方當事人都找了來,夜離卻發現了一些不對勁兒的地方。

  那個帳篷了里一共住了十來個姑娘,都是年紀正好,體質也不錯,按照花豹部落之前的意思,這都是些預備種奴,留著繁衍後代的。

  一共有六個姑娘說那個花豹獸人闖進帳篷里,想要將其中一個姑娘拉走,但是夜離問了其他人,卻都表示不知道這件事兒。

  「我們住在比較靠近門外的地方,那個花豹獸人偷摸進來,直接抱了阿綿就跑,幸好我們及時發現,把人搶下來,但是他還威脅我們,說要把我們幾個都睡一遍,用獸形,嗚嗚嗚……」

  說完幾個姑娘抱在一起哭了起來。

  「我沒有,她們撒謊,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沒有。」花豹獸人也不白白受人誣賴,抵死不承認。

  「那你怎麼證明你沒有?」夜離問他。

  花豹獸人不服氣:「沒有就是沒有,還要我怎麼證明?她們說的是以前的事情了,以前我確實偷摸進帳篷里,但那是因為她主動勾引我,說想給我生小豹子我才去的。」

  當時的情形與幾個奴隸說的別無二致,他也因此被安卡達教訓了一頓,憋屈著呢。

  沒想到這幾個女人這麼狡猾,上次騙了他一次不說,現在又拿這件事兒來坑他。

  最後,安卡達也站出來說以前確實曾經發生過這麼一件事兒,對方還因此遭到了責罰,至於昨晚究竟有沒有發生,他就不知道了。

  「我沒有。」花豹獸人再次否認。

  幾個姑娘哭得更傷心了,好像遭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似的,哭天搶地的,如果不給那花豹獸人一點懲罰,她們估計能活活哭死。

  「那在她們說的那一段時間,你跟誰在一起?如果有人跟你在一起,他就能證明你沒去。」

  花豹獸人說當時他們都在睡覺,好幾個獸人睡一個帳篷,那些人都可以給他證明。

  結果問了同住的人,大家都睡過去了,沒人能確定當時對方在不在帳篷里。

  幾個姑娘又哭了起來,指著那個花豹獸人說他沒在帳篷里,而是來了她們帳篷。

  人類和獸人明明就已經平等了,但是他卻還不拿她們當人看之類的。

  說得那叫一個罪大惡極。

  花豹獸人見沒人能給自己證明,依然梗著脖子說自己沒有,就算沒有人給他證明,他自己知道自己是清白的。

  如果夜離實在不相信,那就懲罰他好了,但是他依然是那句話,自己沒做過的事情,他絕對不會承認。

  幾個姑娘眼巴巴望著夜離,希望她能給眾人做主。

  夜離閉上眼做了個深呼吸。

  「我不知道你們今天為什麼要鬧這麼一出,今天這話我只說一遍。我不知道你們之間過去都有什麼恩怨,從安卡達點頭讓花豹一族加入社會主義新部落的那一刻起,所有的恩怨都一筆勾銷。以前的事情,你們心裡實在有怨,可以出來訓練,找個光明正大的理由把對方揍一頓。但是,請不要在我面前耍這種陰謀詭計,我會識破的。」

  夜離的話讓幾個姑娘臉色一頓煞白,緊接著又是更加悽慘的哭聲,說沒有,她們沒有說謊,而是確有其事。

  花豹獸人也是一臉疑惑,完全沒想到夜離能相信自己,當即就沖幾個姑娘叫囂,說有本事你來打我一頓,你這樣誣賴我幹嘛?

  「首領,你這是故意討好獸人嗎?我們這麼多人都說他有,沒有人說他沒有,您就相信他?」

  有個姑娘止住了眼淚,抬頭質問夜離,夜離回視過去,對方也不見絲毫懼意。

  夜離當然能相信那個花豹獸人的話。

  花豹部落的獸人們剛嘗試新生活,她畢竟不放心,夜晚的時候在每個人類部落的帳篷上都附上了自己的植物系異能,一旦哪個部落里有個風吹草動,她都能第一時間察覺。

  如果那個帳篷里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這種事她沒辦法說,她只將與那幾個人同住的其他人都單獨叫了出來,沒一會兒就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要說這件事兒,還得從很久之前的一次矛盾開始說起。

  安卡達所說的上次的事情,也是因為那個矛盾。因為安卡達的懲戒太輕,幾個姑娘氣憤不過,在如今得到解放之後,又動了歪腦子,想要借夜離之手將那個獸人懲治一番。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