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洗乾淨送來暖被窩


  阿音當然是故意的。

  她事後回想了一下,還是沒有放棄對白旬的懷疑。

  畢竟,白虎大人那麼清高的一個人,卻一個勁兒的夸白旬好,說白旬是最適合主子的,想想就覺得反常。

  這不明擺著白旬為自己刷好感嘛。

  雖然搞不懂白旬為什麼要隱瞞自己就是白虎大人的事實,但她認定了兩者是同一個人,那她肯定要找出證據來。

  再說了,她也沒撒謊呀,只是沒把話說全而已,她最近記憶力不太好,自己也很苦惱。

  「白旬大人,主子說讓我挑幾隻幼崽過去給她暖被窩,你說我挑哪只好呢?」阿音笑得特別誠懇。

  白旬有苦難言:「不是說了,要最肥的,毛最長的。」

  阿音應了一聲:「我馬上就去準備熱水,一會兒還要麻煩您過來一趟,我一個人可洗不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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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過分了啊,你不僅幫著她找幼崽跟我爭寵,我還得自降身份去給他們洗毛。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白旬的心裡是拒絕的,奈何阿音又進去和夜離說了一聲,說她和白旬去給幼崽洗澡了,讓她找不到人別著急。

  無法,他只能委委屈屈的跟在阿音身後,拼命的瞪著人家的後背。

  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他有點想念以前的阿音,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敢,靠近也不敢,遠遠看見就恭敬的低下頭……

  現在倒好,直接欺負到他頭上來了。

  這人啊,真不能慣著,越慣著她就越是得寸進尺。

  白旬咬牙切齒的想。

  「怎麼了白虎大人,哎呦,說錯了,怎麼了白旬大人,哎呀,這不能怪我是不是,白虎白旬,就差一個字。哎呀,白虎大人應該也姓白吧,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阿音那賤兮兮的小眼神落在白旬身上,一副就等著看他笑話的表情。

  「什麼白旬大人,好好說話。我就是不明白,你是不是跟夜離說了那隻白虎什麼壞話,怎麼她一覺醒來就翻臉不認人了。」

  白旬豁出去了,就算被阿音抓住不放又怎麼樣,他一定要弄清楚。

  弄不清楚,他都睡不著。

  「哦?你說這個啊,其實也沒什麼啦。你不知道那隻白虎有多討厭,拽不拉幾送主子回來,還不耐煩的說讓主子不要再找他,需要他的時候他會出現的。你說,這不欠扁嗎?跟誰稀罕找他一樣,我們主子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死賴著他不放?笑話。」

  將夜離的心理描述得活靈活現的。

  白旬都快氣死了。

  話是沒錯的,但是他當時有不耐煩嗎?他有拽不拉幾嗎?

  對上阿音那一副耍賴的表情,白旬要是不知道自己被坑了,那就真的是腦子有坑了。

  「怎麼了?你好像很生氣。」阿音明知故問。

  白旬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當然生氣了,那白虎是不是以為夜離想賴著他?他想太多了吧,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吧,夜離是我的,她怎麼可能惦記他一個獸人?想太多。」

  阿音欸一聲,心說不是啊,不是這個反應啊。

  但是看白旬那一臉與她同仇敵愾的樣子,緊接著又將白虎獸人貶了個一文不值。

  她還真不確定了。

  有哪個獸人能這麼說自己啊。

  不太有。

  尤其白虎獸人那麼清高傲慢的性子,和白旬這沙雕有點不太像。

  「早知道那白虎就在霧山上,我就先把人找出來教訓一頓,讓他換個地方,別在那兒礙了阿離的眼。」白旬又義憤填膺的說了一通。

  阿音內心的疑惑越來越大了,前一刻還覺得事實真相就擺在眼前,怎麼下一刻又好像完全摸不著頭緒了呢。

  只能說敵人太狡猾了。

  每次在她心裡喊著露餡兒了露餡兒了,總算讓我抓著小尾巴了的時候,對方又嗖一聲將所有馬腳都藏了起來。

  給幼崽洗澡澡這事兒白旬還是挺用心的。

  畢竟是要睡在夜離被窩裡的東西,心裡再不願意,都要把他們涮洗乾淨了,誰知道你們身上有沒有藏小蟲子?

  什麼玩意兒都敢往夜離床上爬了。

  這麼點毛就叫長?你怕是沒見過真正毛長的吧。

  肉呼呼軟踏踏的,能讓她躺在懷裡嗎?能舒服嗎?

  說什麼給夜離暖被窩,你們有這能耐嗎?

  幾個幼崽敏感的察覺到白旬身上的氣息,雖然稱不上惡意,但也絕對不友好,一個個拼了命的往外逃。

  「乖一點。」白旬逮住其中一隻,用小刷子使勁兒在人家身上涮洗,被抓住的幼崽僵硬著身體,一動不敢動,乖得不行,但是那濕噠噠的小眼神看著可憐兮兮的,似乎是嚇得不輕。

  阿音心裡疑惑,這些幼崽現在天不怕地不怕的,怎麼偏偏這麼怕白旬呢。

  明明他也沒怎麼他們啊。

  殊不知,這個世界上有種感覺,叫作同是獸類的直覺。

  在其他獸人面前的時候,白旬都會將自己身上的氣息收斂得很乾淨,但是現在,呵呵……

  最好是把這幾個沒用的小雜毛嚇死。

  什麼玩意兒,也敢跟我爭寵。

  然而,嚇死是不可能的。

  有句話說初生牛犢不畏虎,初生的狗崽子豹崽子同樣也是。

  小傢伙們害怕了這麼一小會兒,發現白旬並不會傷害自己之後,頓時又撒起歡來,一個個在水桶里撲騰,很快濺了白旬和阿音一身水。

  白旬的臉都被氣黑了。

  愚蠢的小雜毛,要是換作其他獸人,還能任憑你們蹦躂?

  自己果然是太善良了,白旬鬱悶的想。

  將幾隻幼崽洗乾淨又擦乾,毛毛蓬鬆柔軟,還帶著一股子花香,白旬自己都有些吃味兒。

  他想起夜離幫自己洗毛毛的日子了。

  好想和夜離去玩水,夜離水性這麼好,可以和他玩個痛快,這次他一定不會那么小氣了。

  可是……哎,以前的日子已經回不去了。

  白旬心情沮喪的抱著幾隻幼崽來到夜離洞口,卻發現她手上拿著幾根特別眼熟的東西。

  這不是她當初拿來逗自己的彩色羽毛嗎?

  當時他吃味兒,埋怨夜離和小豹子玩不和自己玩,明明很喜歡那一串彩色羽毛,卻故意冷著臉假裝無動於衷,後來就再也沒看夜離拿出來過。

  也是過了很久他才知道,夜離那是專門給他做的,心裡高興得不行。

  沒想到,現在,她,竟然把那一串彩色羽毛拿出來了,還分成了好幾串,分明是要分給幾個小崽子玩。

  白旬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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