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你已經在搞了


  夜離下意識的尖叫一聲,兩隻手慌張的尋找支撐點,匆忙間就抓到了兩個毛茸茸的耳朵。

  白旬的腦袋此時也伸出了水面,夜離就發現自己的正岔開兩腿騎在他的虎背上。

  這……不知不覺就達成了騎虎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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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她並沒有因此狂喜,而是不客氣的揪著白旬的兩個耳朵將其扭成了麻花。

  「好痛……」白旬的聲音從虎口中溢出,與人形時候的聲音並無差異。

  他輕輕甩了甩,想讓耳朵掙脫開來,卻又被夜離拍了一下腦袋。

  「老實點兒。」夜離翻身從白旬背上下來,又摁著他腦袋在水裡壓了好久,白旬沒覺得難受,甚至還抽空在她大腿上舔了一口。

  倒刺在大腿上擦過勾起一陣癢意,夜離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渾身赤裸,這狗東西的腦袋在水下,是不是什麼都能看清?

  想到這裡,夜離頓時受不了,又把白旬的腦袋提溜了上來。

  「給我滾出去。」夜離大吼。

  「不滾。」白旬仗著自己美貌無雙萌翻全場的獸形,並沒將夜離的話放在眼裡,兩個虎爪子直接搭在夜離肩上:「來玩水。」

  夜離很生氣,但是對著獸形的白旬又氣不起來。

  兩個大胖爪子輕輕的搭在自己肩上,虎腦袋還試圖往她身上拱,這傢伙獸形的時候怎麼這麼大膽啊。

  「出去出去出去。」夜離轉開臉不去看白旬,怕自己一看又心軟。

  白旬說要玩水就玩水,啪嗒一下往她臉上甩了一捧水,又繞著她撲騰幾下,夜離是又氣又惱,惱著惱著又實在忍不住笑出來。

  這個大白糰子,真的是太懷念了啊。

  最後,夜離實在沒忍住,撲上去一把抱住了大白的脖子,將臉貼了上去。

  「臭大白,想死你了……」說到最後都哽咽了。

  還以為真的失去這個臭傢伙了呢。

  白旬低頭在她頭上舔了舔:「對不起,不該走的。」

  夜離哼唧一聲:「走都走了,還回來幹嘛。」

  「因為我們是已經結契的配偶啊,我永遠都不會拋下你,你也不准把我趕走,我們要永遠在一起,你還要給我生小老虎。」大老虎舌頭從她頭上舔到了臉上,夜離癢得躲了幾下,一邊笑一邊捶他。

  「誰要給你生小老虎,想得美。再說了,你的毛我早就還給你了,我的頭髮也拿回來了,那什麼狗屁結契不算數了。」

  「如果只是因為這個的話,你可以滾了。」夜離把老虎腦袋推開。

  白旬又纏了上來,在她肩上舔了兩口。

  對於自己的小配偶,真是怎麼舔都舔不夠。

  「不止,我的心已經給了你,我哪兒也去不了,離開你我會很難過。」

  哎呀,這哪個旮旯里跑出來的老虎,土味情話一套一套的。

  「怎麼個難過法?」夜離摟住大老虎的脖子,一人一虎在水裡耳鬢廝磨,心情好得無以倫比。

  「只要想到以後見不到你,我的心就很痛,但凡是有任何力量阻擋在我面前,讓我和你分開,我寧願去死。只有和你在一起,這裡,才是開心,愉快,幸福,自由的。」

  白旬將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夜離又猛然把人推開:「關我什麼事兒啊,難過的又不是我。」

  哼哼,說走就走,說回來就回來,你當我是誰?當這裡是什麼地方?

  異想天開。

  痴心妄想。

  不知所謂。

  恬不知恥。

  自以為是。

  「你要負責。」白旬爪子把人輕輕勾住,就是要粘著她。

  「滾,我說了不搞姐弟戀。」

  「你已經在搞了。」大舌頭在她臉上一掃。

  夜離是又氣又惱,抓住他的虎腦袋使勁兒揉搓,將他腦袋上的毛都揉個亂七八糟:「誰給你這麼大臉,我什麼時候搞了。」

  白旬沒和她爭辯,只是將尾巴甩到了她手上。

  夜離愣愣的看著手上的老虎尾巴,準確的說是看尾巴尖兒上那一小撮黑毛。

  她上手揪了揪,白旬的嘴巴跟著扯了扯。

  「這是真的?」夜離一臉驚奇。

  好好的大白虎,尾巴尖兒上怎麼突然多了一撮黑毛……

  剛才那一錯眼,她差點誤以為自己的頭髮還綁在上面。

  「當然是真的。」這可是她跟自己搞姐弟戀的證據。

  「可是,為什麼啊,大白,你經歷了什麼……」

  「嗚嗚嗚……大白,你不純潔了,你竟然串了,好好的一個大白糰子,怎麼成了雜毛了。」

  白旬的嘴角又扯了扯。

  剛才是尾巴痛,現在是心痛。

  「什麼雜毛,我才不是雜毛。」那個安卡達才是雜毛,那一窩子花豹獵豹鬣狗,他們都是雜毛,我不是。

  「那這是什麼,要不要我幫你拔掉?」夜離試了一下,又試了一下,終於確定了一件事。

  「不是,我拔你的毛,為什麼我也覺得痛……」每拔一次,她的心也跟著抽痛一下,第一次的時候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是剛才接連兩次,在她拔那一小撮黑毛的時候,自己的心也跟著抽痛。

  這肯定就不是錯覺了。

  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愣愣的看著白旬,白旬大舌頭又是一掃:「因為我在你心裡,我尾巴上的黑毛是因你而生的。」

  雖然是有這樣的猜測,但是事情真是這樣的時候,夜離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這,不科學啊。

  她不信邪的又拔了幾下,果然,心好痛……

  臥槽?還有這樣的騷操作?

  「所以,你已經跟我搞了。」白旬說道。

  夜離白了他一眼。

  搞什麼搞,說話能不能文明一點。

  但是,還是很不可思議啊……

  又抓著白旬的尾巴研究了好一會兒兒,確定那不是染色的,也不是白旬胡謅出來的。

  確確實實的,她似乎隱隱能感覺到那種羈絆,就是自己與白旬之間,靈魂上的牽絆。

  好神奇。

  夜離研究入了神,卻不知道尾巴是獸人身上特別敏感的部位,除了配偶,誰都不能碰。

  而配偶一旦碰了他的尾巴,那就是變相的給了他想要交配的暗示。

  夜離抓著白旬的尾巴摸了這麼久,白旬的身體早就做好了狠狠將自己的配偶疼愛一番的準備。

  當夜離發現白旬的姿勢越來越不對勁兒,白旬的雙眼已經變得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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