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連番打擊


  「夜離,你怎麼能這樣對旬哥哥。」白依受不了了,尖叫一聲,所有人都看向她。

  「怎麼了?」夜離問完,白依已經變了獸形,猛然朝夜離撲過去。

  白旬捲起夜離就地打了個滾兒,轉頭沖白依齜牙。

  「再敢胡鬧,就給我滾。」

  他的模樣太兇狠,眼神帶著戾氣,看白依的目光就好像看著仇人一樣,白依就覺得心揪得疼痛難忍,望著白旬,默默流著淚。

  「好了好了,別嚇壞人家小姑娘了。」夜離拍了拍白旬,示意他放開自己,白旬卻是哼了一聲,將夜離放在自己背上,幾個跳躍就消失在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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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從大獅子口中已經得知白旬經常讓夜離坐在自己背上,但此時親眼目睹,白依的打擊還是很大。

  一個獸人,竟然縱容自己的奴隸配偶騎在背上。

  不,什麼奴隸配偶,夜離根本就配不上配偶兩個字,這個低賤的奴隸,她憑什麼。

  白依一隻虎站在原地,周圍不乏一些打量的目光,大都是不懷好意,無時無刻不在訴說他們對自己的排斥。

  這麼多人,竟然沒有一個人上來安慰她。

  白依從沒受過這種冷遇,尤其是他們指責的目光,就好像自己做了多大的錯事一樣。

  怎麼會這樣。

  夜離一個奴隸,對獸人沒有一點尊重就算了,但是那些花豹獸人,鬣狗獸人,獵豹獸人,他們竟然也覺得是她的錯?

  這個世界簡直瘋了。

  白依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硬是沒有人上來搭理她,她只能默默收回目光,失魂落魄的往阿音給她安排的住處走。

  人一旦靜下來之後,就容易發現一些自己平時注意不到的事情。

  她坐在屋裡往外看,時不時有人從自己窗外經過,她就看到很多人腰上都掛著鐵刀。

  她倏地從凳子上站起來,扒著窗戶往外看,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次出門,族長為了她的安全,也為了她能解決掉夜離這個麻煩人物,特意將族裡的聖物給了她。

  這個聖物,就是白虎一族的大殺器鐵刀。

  這把鐵刀不大,但是傷害卻比蚌殼高很多,而且特別堅硬,獸人力氣大,手握鐵刀的威力更大,簡直就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一路上,她小心翼翼的護著這把鐵刀,睡覺的時候都叼在嘴裡。

  族長還千交代萬交代,這樣威力巨大的鐵刀,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否則會招來殺身之禍。

  怎麼到了這裡,這鐵刀竟然如此尋常?

  白依掏出自己的鐵刀,和經過的人腰上掛著的鐵刀對比了一下。

  一個一手就可以掌握,另一個都有手臂長……

  不可能,他們腰上的應該不是鐵刀。

  白依死死的瞪著自己手掌心的鐵刀握了握,收起來,叫住其中一人。

  那人饒富興味的隔窗與她對望:「怎麼了小白虎,餓了嗎?」

  神色帶著戲弄,但是白依沒時間計較他的不遜。

  「你腰上的東西,能借我看一看嗎?」白依指了指對方腰間。

  那人和同伴對視一眼,輕笑一聲:「小白虎挺有眼光啊,這可是刀,很鋒利的,小心割到手。」

  說著把刀遞給她。

  這沉甸甸的手感,冷冰冰的觸感,和自己手上的一模一樣。

  再看那刀鋒泛著寒光,刀面甚至可以看到她自己的倒影。

  白依只覺得心口壓著什麼,堵得她難受。

  怎麼可能……

  她兩手一松,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那人哎了一聲,讓她撿起來交給他。

  「我的刀鞘還沒制好呢,小心點……」那人略有不滿的在自己刀上檢查了一遍,與同伴離開了。

  白依再次拿出白虎族的聖物,頓時欲哭無淚。

  她匆忙從屋裡出來,一不小心和人撞了個滿懷,手臂上痛感襲來,低頭一看,對方的鐵刀在自己手臂上劃了一個口子,血正從那個口子裡滲出。

  白依慌了。

  她要死了啊。

  從這裡回到族裡,得有八九天的路程,這麼長時間,她的傷口早就爛了。

  就算族長有辦法救她,她這手臂也毀了。

  「哎呀,你這人怎麼突然衝出來呢,這可不能怪我啊,我給你上藥包紮一下。」與她碰在一塊兒的是個女奴,對方解下腰間的竹筒,從竹筒里倒出粉末灑在她的傷口上。

  剛才還刺痛流血的傷口,在粉末撒上去之後痛感立刻就減輕了,血也止住了。

  「傷口不深,不包紮應該也沒事兒,你小心著點兒,別碰水啊。」那人在她傷口上吹了吹,壓了壓上面的粉末。

  白依整個過程都一聲不吭,出奇的沉默乖巧,內心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震撼不已。

  這樣,就好了?

  確實是不痛,也不流血了。

  與她撞在一起的人見她一直盯著傷口看,以為她是擔心會留下傷疤,想想對方怎麼都是客人,又主動道:

  「我帶你去找首領,問她拿一點去疤痕的藥,放心吧,保證傷好了之後都看不出來。」

  於是,白依又被她拉著朝前走,快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就見白旬從另一個方向也正往回走,手裡赫然提著兩個水桶,水桶里還冒著熱氣。

  「我們快點,首領應該是要洗澡了。」那人加快了腳步,白依愣愣的看著那個提著水桶的身影。

  那個奴隸洗澡,卻要旬哥哥給她提水?

  接連積攢的怒火在此刻堆積到最高,白依捏了捏拳頭,立刻就被拉著她的人發現了。

  「怎麼了?」對方一臉警惕的盯著她,另一手已經握在了自己鐵刀的握把上。

  白依回過神,將拳頭鬆開了,沖那人笑了笑:「剛才有點疼。」

  那人哦了一聲,繼續帶著她往前走。

  「那個角落,洗乾淨,對,刷一刷,要是不乾淨我就打你。」兩人來到門口,就見夜離騎在白旬的脖子上,兩手抓著他的耳朵。

  而白旬,則是彎腰伸著脖子在刷洗澡桶。

  「哇,白旬大人好厲害。」與她一起來的人感嘆一聲。

  白旬和夜離同時回頭,夜離從白旬身上下來,問兩人有什麼事兒。

  身邊的人說了什麼,白依都沒聽見,她只怔怔的看著白旬,眼淚嘩啦啦就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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