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降服與被降服
「主子,能不能讓阿圖部來試試?」阿音一臉激動。
夜離笑著點了點頭。
阿圖部一臉疑惑的進來了,將血滴在了天分石上,看到天分石將他的血吸收進去,臉上也是掩不住的驚疑,看著夜離又看阿音,不知道這兩人是什麼意思。
阿音噓了一聲,示意阿圖部別問,先看。
她是一臉緊張,阿圖部確實不明所以,但仍聽話的閉口不語,學著阿音注視著天分石。
難道這石頭還能開出朵花兒來不成?
確實是能的。
天分石內紅光一閃,緊接著,一片耀眼的火焰在石頭裡燃燒了起來,阿圖部一驚,想要將石頭打掉,幸好夜離眼疾手快,先將天分石收了起來。
「這……主子,這是怎麼回事兒。」阿圖部心有餘悸,阿音卻已經笑開了。
「太好了阿圖部,看來你也是天神選中的人。」
阿圖部不明所以:「什麼天神選中的人……」
阿音解釋了一番,阿圖部驚喜得嗷了一聲:「真的嗎真的嗎?我真的是天神選中的人?」
「叫嚷什麼?怕別人聽不見嗎?」海棠不滿的推門而入,越看阿圖部那傻小子越是不順眼。
憑什麼,就這小鬣狗,竟然也能擁有神力?
鬼扯吧,神力這麼不值錢?
「哈哈哈,海棠族長,我是太高興了,嘿嘿……」阿圖部很快冷靜下來,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後腦勺,臉上洋溢著異樣的神采。
夜離揮手成花那一幕真的是太震撼人心了,他為自己也能擁有那樣的力量感到興奮。
這是天神賜予的力量,因為他是被天神認可的人啊。
儘管其他部落的獸人不像白虎一族一樣信奉天神,但不代表天神在他們心裡就毫無分量。
能得到天神的認可,並得到天神賜予的力量,這是他從未想過的。
神諭者,一直都只是活在傳說中的人物,甚至都沒有人確信有神諭者的存在。
卻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成為神諭者。
「想想該怎麼解決外面的麻煩吧。」海棠敲了敲阿圖部的腦袋,指著外面的獸人說到。
這些獸人與他們對峙已經好幾個小時了,要不是懾於夜離的威勢,以及他們身上的佩刀,懾於精銳部隊一刀砍死一個小朋友的兇殘手段,那些人早就撲上來了。
「你怎麼沒趁勢把白旬交出去?」夜離瞧著他打趣。
要知道海棠和安卡達看白旬有多不順眼,這確實是一個剷除眼中釘的一個好機會,海棠太不會把握了。
「我把他交出去,你不得打死我?」海棠說完,一臉震驚的看著她:「難道,你想換一個配偶了?我可以,我可以,我行,我立刻就把他丟出去。」
夜離沒說話,就這麼笑著看他,直看到海棠哼了一聲:「我就知道你捨不得,切。」
我要是真把白旬丟出去了,我可能死得比白旬還快。
這一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關於異能的事情,夜離叮囑阿圖部和阿音不要聲張,這種事情自己知道就好,只等哪天激發了異能就行。
阿音擔憂自己激發異能的時候是不是像白旬那樣的大陣仗,還說不管多痛苦,她一定熬下來。
夜離卻是搖頭:「白旬這是例外,你們應該不至於,放心吧。」
她看了,阿音和阿圖部在天分石上的反應比安卡達和海棠還弱一些,應該不會出現像白旬這樣的情況。
要說白旬的異能,那可是一副要把天分石炸毀的樣子啊。
所有人都出去之後,夜離試著調動了一下自己的異能,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也有七成了。
再次用異能將白旬救活,她的心情已經不像頭一次那麼沉重。
「當時的感覺,比第一次的時候還可怕,我還以為……」他還以為他再也見不到夜離了呢。
在自己仍存在一點意識的時候,離夜離遠遠兒的,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事兒。
如今,再次把夜離擁進懷裡,白旬也是唏噓無比。
那種即將與這個世界告別的感覺太強烈了,他真的害怕。
這一次,夜離又成功把他救行了,下一次呢。
這一次,海棠反應及時,將當時孱弱無比的她推開護住,下一次呢。
白旬簡直不敢想像。
他和夜離都知道,這沒完。
除非他成功的掌控了這一份力量,或者他被這一份力量吞噬,死掉,這事兒才算完。
然而,他試著調動自己的異能,仍然一無所獲。
這說明,這事兒遠沒有結束。
「是我疏忽了,我以為事情已經結束了,沒想到你激發異能的過程這麼特殊。這種例子也不是沒有,我以前也見過,沒事兒,挺過去就好了。」
以前在部隊,她也接過這樣的任務,去治療因為異能激發差點死掉的人。
對方第一次激發潛能的時候,就差點被力量反噬而死,幸好她和醫療隊的其他成員用異能保住了他的命。
當時對方的表現也是如此,保住性命之後,卻發現體內沒有異能。
那時候沒人見過這樣的例子,所以在第一次激發異能失敗之後,大家就以為他徹底失敗了。
沒想到就在當天下午,那人再次激發異能,結果卻因為身邊沒有醫療隊,就這麼被異能反噬,最終沒有扛過去。
在當時,大家都覺得莫名其妙,這人怎麼能第二次激發異能呢。
不過這樣的案例畢竟是少數,夜離也沒怎麼放在心上,直到白旬也碰到了這樣的情況,她才想起來。
如果當時,那個人身邊有人保護,應該是不會死的。
而且,一旦那人成功激發異能,他的異能等級也會比別人高出很多。
「所以,只要我能在你每次發作的時候保住你的命,總有一天,你能降服這一股力量,為你所用。你現在回憶一下,每次發作的時候你都有什麼感覺,你有沒有試著掌控這一股力量。」
如果換做以前的她,也沒信心能說出這樣的話。
但是現在,不管怎麼樣,她都會保住他的命。
白旬想了想,自己當時只想著離夜離遠點,她精力耗盡,絕對扛不住自己身上暴亂的力量。
倒是沒想過,是不是可以試著去掌控那種力量。
「這是一個降服與被降服的過程,成功了,你就擁有這份力量,失敗了,你就會被這份力量吞噬。白旬,你有信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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