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哪裡都不安全
莫離離開之後,白旬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把夜離送走,讓龜爺爺先帶她到兩人之前住的海島,他自己在這裡找一找。
就算找不到,也不至於有生命危險,正如黑娃媽所說的,島上的人抓獸人回來,是想讓他們和人類結合生下擁有人類和獸人血脈的孩子。
他被抓了無所謂,只要自己堅守本心,誰都勉強不了他,大不了再找機會逃走就算了。
但是夜離不行啊。
在白旬眼裡,夜離就是一個易碎的玻璃瓶,簡直擱哪兒都危險。
要不是必要,他也不想和她分開。
但是都到了島上了,不找一找他又不甘心。
回到住處,白旬總算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但還是想把夜離送走。
不是他膽兒小,而是他絲毫不願意她去冒險。
夜離知道這人對自己的占有欲很強,但也沒想到緊緊是因為莫離的一句話就緊張成這樣。
一路獸形帶著她瘋狂跑回來就算了,現在還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裡,生怕她一眨眼就不見了一樣。
「好了好了,怎麼這麼容易被嚇著啊。」夜離從他懷裡掙扎出來,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又擼了擼腦袋上的毛。
白旬在她手心上舔了一口,接著又往她臉上舔,稀罕得不行,把人團在自己懷裡,就跟剛生完小虎崽的母虎一樣,生怕自己的娃一不留神就被人搶走了。
被自己的比喻給笑岔氣了,但還是覺得自己的形容很貼切。
到底誰是小孩兒啊。
說到孩子,夜離的手不自覺的就落在了小腹上。
算一算時間,這小虎崽在肚子裡都三個月了。
真是神奇。
然而……
她想起自己剛撿到白旬那時候,阿圖部來找茬,張口就說她懷了白旬的小虎崽。
當時不覺得有什麼,後來和阿音等人接觸愈深之後,她才知道人和獸人結合想要生孩子有多難。
還有一條。
阿音是不是說過,就算有奴隸懷了獸人的孩子,生下來也是個畸形或者半人半獸的怪物?阿音當時是這麼說的吧?
夜離驚得不行,簡直不敢想像從自己肚子裡出來一個半人半獸的崽子……
不行不行,不能這麼想,就算是半人半獸,從自己肚子裡出來的,怎麼都不能嫌棄。
對,不能嫌棄。
而且,就算是半人半獸,憑藉自己和白旬的良好基因,那也是一個可愛的半人半獸。
肯定是。
說不定是個有著一張可愛小臉蛋,卻擁有毛茸茸耳朵和尾巴的小傢伙呢。
那是要人的四肢還是小老虎的四肢呢,人的四肢加上小老虎的尾巴和耳朵,想想就萌化人心。
或者小老虎的四肢,頂著一張可愛的小臉蛋兒……似乎也不錯。
啊,好糾結,究竟要人的四肢還是小老虎的四肢呢……
白旬見夜離皺著眉頭陷入沉思,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當即有些不滿。
在自己懷裡,竟然走神。
該死的女人。
上下牙一磕,把她的手叼進嘴裡磨,想把她的心神喚回來。
誰知道夜離已經萌化在自己的想像當中。
啊,不管怎麼樣都可愛,真是糾結……
等她回過神,白旬已經在她手腕上咬了一圈印子,毫無成本就送了她一條手鍊。
「餓瘋了吧你。」夜離氣得在他腦袋上一通揉。
「明天就讓龜爺爺送你回去,我自己留在這裡找一找。」這島又不是跟霧山一樣連綿不絕,他就不信自己一寸一寸的找能找不到。
只要找到了人,就能想辦法把他們救出去。
「送我去哪兒?」夜離沒急著反駁他,而是輕輕揪著人耳朵問。
「回我們之前住的島上,還有鮫人陪你玩兒。」夜離很喜歡鮫人,白旬也樂意他們陪她玩兒。
當然,只限女性鮫人,男性免談。
夜離在他胸口上戳了戳:「可是,不是說那誰誰誰,正滿大海的找鮫人嘛,我出去豈不成了自己送上門。」
她這一提醒,白旬才想起來這回事兒。
確實啊,那神侍帶著人氣勢洶洶出海了,這一次鮫人集體大逃脫,把人氣得不輕。
這種時候,夜離離開反而更加危險。
怎麼辦,這島上也危險。
「不然你回外島,我自己留在這裡。」在外島有莫九二照樣,還有龜爺爺,反而是最安全的。
「要是在外島的時候,碰上那誰誰誰從海里回來怎麼辦?」夜離一臉為難的繼續在他身上戳戳戳。
白旬更加為難。
怎麼感覺夜離在哪裡都危險呢。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她呆在自己身邊最安全。
只要是他看得見的地方,不管是誰來了,他都會保證她的安全。
可是,要是有個萬一呢。
哎,還是把人藏起來,在一個只有他和她的地方,這樣才是最安全的。
「要不……我們走吧,別找了。」什麼虎爸虎媽,不找了。
夜離終於忍不住笑癱在他懷裡。
這大老虎真是,怎麼能這麼可愛。
「告訴你一件事兒,說完之後不准再東想西想,只想著我們兩個一起把事情辦好就行了,好嗎?」
當然不好。
白旬沒有搭理她的意思。
「是一件你很期待的事情哦。」夜離繼續忽悠。
白旬不為所動。
「是你很期待卻以為自己絕對不會擁有但是現在已經擁有了的哦。」
白旬終於分了一點心神,開始思考什麼東西是自己很期待但又以為自己絕對不會擁有的。
想了想,他覺得沒有啊。
沒有什麼自己很期待的東西。
他所有期待的都在夜離身上。
然而他已經擁有了。
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再想想,你以前常常掛在嘴邊的。」夜離擼了擼他的虎腦袋提示。
「常常掛在嘴邊的……」白旬想了想,自己也沒什麼事情是常常掛在嘴邊的啊。
真要有的話……
白旬已經以行動來表示自己想起來了。
生小虎崽。
舌頭漸漸離開了夜離的小臉蛋兒往下進攻,輕輕鬆鬆就把她的衣服挑開,濕漉漉帶著倒刺的舌頭鑽了進去。
就在他逐漸上頭,越來越激動的時候,突然一個激靈,整個虎都僵住了,兩個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瞪著她,渾身的毛也都一根根豎了起來。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