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要酒還是要我
大概也是身處異地的關係,當時的獸人們都是同仇敵愾,沒有任何想要起內訌的意思。
白猛和白柔這兩個小輩,又是最後來到島上的兩個獸人,其他首領不自覺的就升起一種要照顧晚輩的想法。
所以,對白猛的那些為難,對白柔的戲弄,都是基於好心。
事實上,他們的行為對虎爸虎媽也大有助益。
至少,白柔已經不像一開始一樣,因為掛念白旬而憂心忡忡。
白猛也從一開始的愣小子,漸漸成長成為頂天立地的大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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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因為長輩們的關照。
當初那些不容玷污的獸人尊嚴,也是因為白柔破了例。
有段時間,神侍莫問不知這麼想的,竟然將主意打到了白柔身上。
據說是研究出了什麼藥,可以讓獸人懷上人類的孩子,暗中餵給白柔吃了。
那一天,獸山裡的所有獸人都吃了加料的食物,每個人都是沒精打采渾身無力。
莫問就是那時候下來,想要強行和虎媽發生關係。
那對雌性獸人來說,絕對是天大的恥辱。
最後,莫問當然沒得手。
當時,獸山裡的所有獸人都站出來維護白柔,和莫問對抗。
那一天,莫問幾乎將獸山裡的所有獸人都打了個半死。
要不是他對獸人仍有所圖,說不定真的會一氣之下殺光所有獸人。
獸人們拼著必死的決心擋在白柔面前。
白猛身為白柔的配偶,當時被打得最慘,最後還得白柔護著才僥倖保住了一條命。
當時的場面實在是太過慘烈,莫問最後也失了興致,拂袖而去。
事後,其他人隻字不提自己對兩隻白虎的照顧,只說卑賤的人類妄想玷污高貴的獸人,簡直痴心妄想。
「就是從那時候開始,那老豹子不再拒絕送上來的女神諭者。」還一副相當享受,樂在其中的樣子。
但是白柔和白猛心裡都知道,老豹子這都是為了讓莫問不要逼得那麼緊。
當然,老豹子的嘴巴仍然是那麼壞,每天都要刺白柔幾句,白柔也配合的和對方打鬧。
氣氛有點沉默,對於那十幾年,除了虎爸虎媽兩個當事人,其他人都無權評說,就連安慰也不需要。
四個晚輩都沒吭聲,虎爸自己大笑一聲:「哈哈,說起來,還是夜離救了我們。」
白旬挺了挺胸。
雖然是無意中造成的結果,但他還是很驕傲。
我媳婦兒。
「看來,我果然和白虎有緣。不止撿了只白虎當老公,還間接救虎爸虎媽脫離苦海了。」夜離自我吹捧了一番,掏出一個小竹筒。
白旬第一時間就聞見了那熟悉的味道,瞪著她。
「不是說已經喝完了嗎?」
是當初在霧山里找到的猴兒酒。
「嘿嘿,對你當然是喝完了。」
如此開心的時刻,當然要喝點兒好酒了。
虎爸虎媽動了動鼻子,立刻就聞出這酒和在部落里喝過的酒不同。
白旬努了努嘴兒,心說怎麼能這樣呢,夫妻之間的信任還有沒有了。
早就說喝完的猴兒酒,現在又冒出來一小瓶,哼。
轉過頭表示我不喝。
夜離也不管她,自顧拿出幾個小酒杯,除了白旬每人倒上一杯。
「香,這是誰釀的酒,比我們喝過的好喝多了。」
虎爸一口就幹了杯子裡的酒。
「這是猴子釀的酒。」夜離於是將那天和白旬幫一群猴子清理倉庫的事情說了出來,聽得眾人紛紛咋舌。
還能這樣?
「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我之前可是一直沒捨得喝的。」夜離討好的看著虎爸虎媽。
瞧我多孝順,好東西還知道留給你們二老。
虎爸虎媽相視一笑,心說這兒媳婦兒也太有趣了。
兩人琢磨著,得找個寶貝送給夜離當見面禮。
喝完一小瓶猴兒酒,眾人是意猶未盡,可惜未盡也沒了。
夜離倒了倒手上的竹筒,已經再倒不出一滴了,其他人這才死心。
小灰當場就說抽空到山裡找一找,說不定那一窩猴子又釀出猴兒酒了呢。
「找吧找吧,那窩猴子沒有,說不定另一窩猴子有呢。」夜離說道。
小灰深以為然。
夜漸漸深了,夜離打了個哈欠,虎媽立刻將他們趕進帳篷休息,有兩個長輩在,四個小輩只管安心睡覺就行。
白旬悶不吭聲的鑽進了帳篷里。
哼。
他嘴上說著不喝,但其實心裡是想喝的,夜離竟然都不知道主動給他倒一杯。
夫妻感情真是越來越淡薄了。
想哭。
但還是乖乖的變成獸形敞開懷抱,讓夜離以最舒服的姿勢躺進來,盡責的充當虎皮毯子的角色。
就是臉上明晃晃的掛著委屈兩個字。
夜離一個沒忍住就笑了起來。
白旬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有什麼好笑的,壞媳婦兒。
「行了行了,瞧你那小氣吧啦的勁兒,快變成人形。」夜離坐在他身旁推了推他。
白旬依言變了人形,但還是板著臉斜躺著,目光也不看他。
「坐好。」夜離喝了一聲,白旬刷一下立刻就坐的筆直板正,但目光還是看著別處。
這是我身為獸人最後的倔強。
也是我在媳婦兒面前僅有的尊嚴。
「閉上眼睛。」夜離又沉聲說到。
白旬馬上閉上眼睛,心裡的委屈更甚了。
壞媳婦兒。
就在白旬哀悼自己和夜離越來越稀少的夫妻感情的時候,一股熟悉的氣息突然靠近,接著嘴上一涼,有什麼濕濕滑滑的東西在自己唇上溜了一圈兒,又施了點兒力。
白旬的心跳不自覺的加速,沒等夜離的指令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張開嘴,把那個濕滑的東西放了進來。
一股清甜的液體隨之闖入口中,正是他那充滿怨念的源頭。
一口酒下肚,白旬只覺渾身似火一般再燒,心跳越來越快。
這猴兒酒在媳婦兒的空間裡珍藏了一段時間,滋味更勝從前啊。
他屏著氣,等著第二口,第三口……
只是,等了好久,沒等到第二口,只等到夜離在自己唇上輕輕啄吻,吐氣如蘭:
「要酒還是要我?」
白旬低吼一聲,直接以行動表示自己的選擇。
這媳婦兒,真是越來越會來事兒了。
至於猴兒酒是什麼東西,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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