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跟著珏爺買衣服
第二十一章:跟著珏爺買衣服
廣場上揮著拳頭的少年們不約而同停下，看向同一個方向，然後作鳥獸狀散開。
原本鬧哄哄的廣場，一下子就空了許多。
季荷驚嘆於這個場面。
這難道是少年們打架的修養？
季荷正猶豫要不要也一同離開時，她看到厲青珏跑向她，然後拉過她的手，拖著她一起跑走了。
在被踉蹌地拖著跑時，季荷搞不懂，她要走也是像別的觀眾一樣慢悠悠地離開，為什麼要用跑？
而且還是被他拖著跑？
最終是躲進了一個巷子裡，巷子不大，橫著剛好能容納兩人。
季荷與厲青珏面對面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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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青珏看向巷子口，注意著外邊的動靜，突然就感覺胸口熱熱的。
季荷氣喘吁吁，這個高度差，她所有的氣息都噴到了他的胸口上，只那一處熱得燙人。
終於緩過來的姑娘一抬頭，就撞進了少年直勾勾的眼神里。
當一張臉只露出眼睛時，就顯得這眼睛尤為突出，尤其吸人，何況是一雙這麼漂亮的桃花眼。
這眼神有些犯規。
季荷不自在地側頭躲開，然後看到了那還牽在一起的手，她心跳兀的加急，慌忙將手抽出，更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
四周幽暗靜謐，在曖昧的氣氛升起來前，季荷用充滿困惑的口吻問：「我為什麼要和你一起跑？」
她只是路過的旁觀者好嘛。
厲青珏偏頭摘了口罩，勾勾唇，給了她一個角色，一種可以一起跑的關係，「因為你是幫凶。」
季荷睜大了眼睛，「我怎麼是幫凶了？」
「你幫我拿衣服了。」
某人如是說。
衣服？
季荷低頭看了眼空蕩蕩的兩隻手，衣服呢？
她腦子迅速回想了下，哦，在他突然跑過來拉她的時候掉地上了。
不是她的錯。
季荷抬頭坦蕩蕩地回視他，「衣服掉了。」
厲青珏雙手環胸，淡淡然，「我看到了。」
他們好像都沒注意到，和他們一起跑過來的還有高單和周天一。
周天一一臉羨慕，為什麼珏爺幹個架還能順便拖個姑娘一起跑？
「好看嗎？」
那邊厲青珏突然問季荷。
「什麼？」
「打架。」
季荷莫名心虛，避開視線解釋，「我不是特意過來看你打架的，我只是碰巧路過。」
厲青珏頂著腮幫子笑了下，「我也沒問你什麼。」
季荷感覺被看穿了般，咬著唇，瞥了眼他手中的口罩，「你打架戴口罩幹嘛？」
「因為我們珏爺覺得近身肉搏時，別人的呼吸和口氣都是髒的。」
周天一又蹦了過來。
厲青珏扭頭看向他，一眼就瞥見了他身上蹭到的牆灰和青苔。
他皺眉喝了一聲，「站住。」
周天一停下，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自己身上的青一塊灰一塊。
他委屈地抬起頭來，伸手指指厲青珏的後背，「珏爺，你身上也蹭到了。」
就不要再來嫌棄他了。
厲青珏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去，果然是蹭到了，還有粘膩膩的感覺。
他眉頭皺得愈深，轉身抬腳就往外走了。
走了幾步後發現身後沒人跟上，轉身，朝那傻愣愣在查看自己後背的姑娘喊道：「還不走？」
「哦。」
季荷抬頭，又看了周天一和高單一眼，然後小跑著跟上去。
巷子裡，周天一開始八卦起來，「你說珏爺這樣算不算一隻腳踏兩條船？」
高單拍了拍落在肩膀上的灰，回答：「你以為他跟那些女生是認真的？」
「那這個呢？」
這個？
高單抬眸看向那兩道身影。
這個他就不知道了。
華燈初上，馬路上都是亮堂的。
走在路上，想起弟弟的話，季荷忍不住打量起旁邊的人。
「幹嘛？」
厲青珏側頭瞥了她一眼。
季荷挽唇笑笑，說：「我沒想到你這樣的人還會為了一個女生打架。」
真是熱血方剛的少年郎。
腦里有些畫面划過，季荷突然就想起他及時出現的那個晚上，救了她和她媽媽，當他抱起她的那一刻，她陡然生出一種被人保護著的感覺，那感覺奇妙且讓人著迷。
季荷晃晃腦袋，心裡慢慢生出怪異的情緒。
厲青珏已經走在了她的前方，反駁的話被風吹過來，「誰說我是為了女生。」
「不是？」
季荷跟上去。
「不是。」
「那你為什麼要打架？」
厲青珏舒展著筋骨，笑笑，「偶爾需要實戰鍛鍊一下。」
季荷……
穿過斑馬線，厲青珏拐彎走進了一條商業街。
「去哪？」
季荷糊裡糊塗地跟著。
「換衣服。」
公子珏直接走進了一家男裝店。
厲青珏用行動告訴季荷，只要你有錢，服裝店都可以是你的衣櫥。
他直接挑了件款式簡單的灰色衛衣，從更衣間出來後又直接把換下的短袖扔進垃圾桶里。
動作乾淨利索，毫不留戀。
這就是季荷嚮往的生活，多麼的瀟灑。
付了錢，厲青珏轉身就打算回去，只是在轉身的時候，他看到了季荷，準確的說，是她身上穿著的衣服，然後又想到她搬家時那少得可憐的行李。
「走吧。」
他走出去，又拐進了另一家服裝店。
季荷停在門口看了又看，百分百確定這裡只賣女裝。
她更加糊裡糊塗地跟進去，「你逛女裝店幹嘛？」
厲青珏沒有逛，他只是走進來，然後在沙發上坐下。
季荷困惑地看著他，心中有了個答案，問：「你要給你女朋友買衣服嗎？」
厲青珏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大爺似的吐出兩個字，「挑吧。」
「嗯？」
季荷眉心微微蹙起，「你要我給她挑嗎？
可是我不知道她喜歡什麼風格的。」
「給你的。」
厲青珏站了起來，徑直走過去開始挑。
「給我的？」
季荷以為自己聽錯了，剛跟上去，厲青珏就拿了件衣服出來在她身上比劃著名。
季荷低頭一看，險些氣暈過去。
這是一件白色深V的女僕裝。
「厲青珏！」
季荷惱羞成怒。
厲青珏忍著笑繼續逗她，「怎麼，不喜歡？」
「你才喜歡！」
厲青珏點點頭，「我確實喜歡，」而後滿是遺憾地把它放回去，並嘆：「可惜了。」
季荷惱怒地瞪著他，虧她剛才還苦惱著該怎麼婉拒他。
厲青珏玩心大起，又拿了件抹胸泡泡裙出來，比劃來比划去，最後還滿意地點點頭，「不錯。」
季荷翻了個白眼，推開他的手，「你自己穿吧。」
然後轉身往外走。
厲青珏笑著把衣服掛回去，幾步上前拉住了炸毛的少女，「好了，不逗你了，你自己挑吧。」
季荷揮開他的手，瞪他，「你還笑！」
厲青珏忍住，咳嗽了聲憋下去，「好了，不笑。」
季荷還是瞪他，還是轉身往外走，「我不要，我現在不需要買衣服。」
厲青珏再次把她拉住，提醒：「我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時候都送衣服的人，機會只有一次。」
季荷完全不領情，「呵，我還不是隨隨便便什麼時候都收別人衣服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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