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九十六:無所顧忌
第97章 九十六:無所顧忌
「……」季荷：「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戀。」
「行吧，」厲青珏轉了下脖子，「不是一直。」
但偷看還是有的，這時不時的注視他能感覺到。
就快要到了，季荷看著路邊不斷切換的建築物，心裡有點小激動，這還是她第一次出來旅遊，雖然不能完全算是旅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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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厲青珏，打算跟他聊一聊，她已經一個半小時沒有張嘴說話了。
「厲青珏，你緊張嗎？」
厲青珏拿出手機瞥了她一眼，「緊張什麼？」
「你下午就要參加競賽了，那裡肯定有很多厲害的人。」
「最厲害的在這裡，我有什麼好緊張的。」
「嘁，」季荷撇撇嘴，「年少輕狂。」
「不相信？」
厲青珏勝負欲被激起，「要不要我拿個第一名給你看？」
「第一名？」
季荷又「嘁」了聲，「長孫說了，你們這次參加的是初賽，只有晉級和淘汰之分，不分名次。」
厲青珏嘴角揚起一抹笑，「那我就做最快出來的那一個，到時候你就在門口等著我。」
季荷看著眼前這位毫無畏懼的少年，他的臉上永遠張揚著令人為之動容的自信，就好像這世上沒什麼事是他辦不到的一樣。
「好，」她挽唇笑了，「我就在門口等著你出來。」
車子開進南岩大學後，季荷的眼睛就沒停下來過。
原來這就是大學啊，真是哪哪都好看，就連來來往往的學生都非常養眼。
「好大啊，」季荷像是飛出囚籠的小鳥，對這裡充滿了好奇，「這還是我第一次參觀大學，真的好漂亮。」
第一次走出秋水鎮，第一次坐兩個小時的私家車，見識到了傳說中的大學。
厲青珏頭靠在椅背上，興致缺缺地看著窗外的景物，也就那樣。
「南大的分數線可高了。」
突然想到這個，季荷就有點蔫了，那是她目前還難以抵達的高度。
厲青珏側頭看她，「想考這裡？」
季荷視線仍眷戀著窗外，她搖搖頭，「不知道，但我喜歡這裡。」
「待會可以去逛一逛。」
厲青珏最後伸了個懶腰，準備下車了。
他們這一行人不多，三個學生，一個陪同的班主任，加上培訓老師，以及高二級的年級主任，一共六個人三輛車。
他們一下車，就有人過來接待他們，為首的是一位頭髮發白，笑得慈眉善目的老院長，「胡主任，好久不見。」
胡主任熱情地與對方握手寒暄：「顧院長，好久不見好久不見，您看起來真是越過越年輕了。」
「哪裡哪裡，你真是說笑了，我頭髮都比去年白了，」顧院長鬆開胡主任的手，看向旁邊的兩位少年，問：「這兩位就是一中今年的高材生吧。」
「是是是，」胡主任朝陳棟和厲青珏招招手，「來，你們兩個過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南岩大學的顧院長。」
陳棟：「顧院長好。」
厲青珏：「您好。」
顧院長：「哎，你們好啊，同學們。」
胡主任開始一個一個地介紹一中的驕傲，「這位是厲青珏同學，我們學校的年級第一，每次考試都能七百分以上，十分聰明；這位是陳棟同學，每次考試也差不多接近七百了，成績十分穩定。」
顧院長目露欣慰，「真是後生可畏啊，你們一中出好苗子，而且是一屆比一屆好，很厲害。」
胡主任笑得眼睛都眯不見了，「哪裡哪裡……」
季荷站在厲青珏身後，完全將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她可不敢站出來，這裡認識她的老師就班主任一個，待會年級主任看到她，他該怎麼介紹？
應該是不用介紹。
所以季荷就躲著不出來，避免尷尬。
兩位有分量的領導已經從今年的高考聊到了明年的高考。
顧院長：「每年高考出成績後搶好苗子的學校太多了，我們南岩得先下手為強啊，等孩子們高考成績出來，你得先告訴我。」
胡主任：「必須的，但選哪裡還得看孩子們的意願。」
顧院長：「所以我們學校今天必須要好好表現，爭取給孩子們留個好印象……」
接下來就是去考場踩個點，然後去食堂吃大餐，最後送學生們去豪華宿舍午休。
這一整個過程，長孫明月全程關注著厲青珏和季荷，在兩個人之間的互動中，她發現有貓膩。
厲青珏看季荷的眼神很不一般，有點像她老公看她時自然而然表現出來的寵溺，十分微妙。
而季荷看厲青珏的眼神，總是帶著信賴，還有微不可覺的嬌嗔。
畫面有點美好。
長孫明月不合時宜地懷念起自己逝去的青蔥歲月，那是多麼美好的年紀啊，那時候她也是少女懷春，和美好的人一起憧憬著一切美好。
不不不，她甩甩頭，她現在可是班主任，為人師表，為人師表。
按厲青珏的話來看，很容易讓人認為他們是兄妹，不為人知的話，可能是關係不一般的兄妹。
分宿舍時，長孫明月主動將季荷攬了過來，「季荷就跟我一個宿舍，你們兩個就在這裡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我們就在對面，有什麼事就喊我一聲，下午三點就考試了，加油，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長孫明月把季荷拉走後，陳棟看向厲青珏，「你有沒有發現，這一路上，班主任都在觀察你跟季荷，她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發現什麼？」
厲青珏脫了上衣，準備去沖個涼，「我倒是希望她的懷疑是真的。」
「這麼無所顧忌？」
厲青珏嗤笑一聲，從包里拿出一套備好的衣服，「她要是能跟我早戀，我還能顧忌一下。」
壓根就沒那事，他還需要裝什麼。
跟著班主任來到臨時宿舍的季荷，整個人表現出肉眼可見的拘謹。
但在拘謹的同時，她也不忘感嘆一番，這裡的住宿條件真好，這完全不是她印象中的那種宿舍，反倒像是個一廳三室兩衛的公寓，所有配備都很齊全，電視、洗衣機、飲水機等等應有盡有。
「這裡環境不錯吧？」
長孫明月倒了兩杯水，遞給季荷一杯。
「嗯，」季荷雙手接過，禮貌地道謝：「謝謝老師。」
「不客氣，」長孫明月走到陽台邊鳥瞰著整個校園，所有景色盡收眼底，她回頭問季荷：「想不想來這裡上大學？」
「我……我應該考不上。」
季荷抿抿唇，走到旁邊坐下。
她的成績估摸著上一本可以，但考進南岩這種全國數一數二的大學，難度非常大。
長孫明月偏頭瞧著她，作為過來人鼓勵一句：「還有一年時間，不著急，事在人為。」
「嗯。」
季荷點點頭，但她還是最想去北方的大學，去北方的城市，在寒冷的地方感受那種不一樣的溫暖。
「在一中待得還習慣吧？」
長孫明月換了個話題。
季荷雖然是她帶的學生，但她們之間並沒有過多的交流，對她的了解也僅限她在課堂上的表現。
「挺好的。」
季荷還是有點拘謹，她不太擅長與老師交流。
「我聽小霖說你們兩個是好朋友。」
「嗯，她是我在一中交的第一個朋友。」
長孫明月點點頭，而後投向季荷的目光中帶著點猜疑，「我聽厲青珏說你們倆……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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