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奇恥大辱啊
妖舟裝出比較自然的樣子,詫異地問:「你們怎麼也來了?可有看見為師大放異彩?」說著話,就要關門。
楚青逍快人快語,說:「肖遙那王八蛋要對你不利,你可長點心吧……」心中好奇,妖舟如何搞定的肖遙等人,是不是殺人放火了。於是,他在妖舟即將關門的瞬間,用手去推門。
妖舟拉著門不鬆手,說:「解決了、都解決了。走走,喝酒去,我請客。」
楚青逍一聽這話,也就不再糾結,剛要鬆手,就聽烏羽白說:「楚先生可不像如此大方之人。」
楚青逍頓覺不對勁兒,低聲問妖舟:「你不是把人給殺了吧?!」說著話,再次用力推門。
妖舟執意關門,說:「不會不會,為師教書育人,怎麼能隨便殺人?你們莫要胡說八道,壞為師名節……」
楚青逍咬牙道:「你放手!」
妖舟搖頭:「非禮勿視,你不能看。」
楚青逍問:「有何不能看?!」
妖舟回道:「有人色誘為師來著,為師沒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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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逍哈哈大笑,覺得妖舟在說笑話。這一笑,就失了力道,眼瞧著門就要被關上。
烏羽白卻暗中踢了楚青逍的腳一下,以至於楚青逍的一隻腳,直接頂在了門縫處,妖舟這一用力關門,直接夾到了他的腳。
楚青逍慘叫:「啊!」
妖舟那是真關心這個小侄子的,當即鬆了手,看向烏羽白這個腹黑的狗東西。
烏羽白不看妖舟,而是攙扶著楚青逍,說:「仔細些。」微微用力,楚青逍就往屋裡栽倒過去。門,直接被撞開了。
楚青逍原本還抱著腳在跳,當他看見床上綁著的那個人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腳怎麼疼的,為何疼的,悉數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那個捆綁的造型是如此眼熟,那個像根骨頭似的東西,也曾掛在他的胸前。就……不知道,這一次,肖遙的胸口,是否被塞入一枚銅板?
楚青逍看向妖舟。
頓覺天旋地轉!
沒錯,是她!哦哦哦,不,也許是他!
就是這個不男不女的狗東西,害他苦不堪言!
此愁,不共戴天!
楚青逍怒火攻心,腦子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嗷地一聲撲向妖舟,就打算和她同歸於盡。
要知道,無數個夜裡,他都想著一件事,那就是:抓到那個人後,要如何弄死她!
死!必須死!
楚青逍瘋了。
妖舟知道大事不好,腳底抹油,撒腿就跑。
楚青逍追了出去,如同一隻惡犬看見了長腿會跑的肋骨,絕對沒有放過的道理。
花船上傳出各種碰撞的聲音,以及煙花女子的尖叫。那些樂師見到妖舟奔跑,立刻吹拉彈奏起來,那叫一個熱情奔放、無比熱鬧。
與之相比,花魁屋內的烏羽白和肖遙,則是相對無言。
肖遙給烏羽白使眼色,讓他把自己放開。
烏羽白靜靜地看著肖遙半晌,終是輕笑一聲:「呵……」轉身,竟走了。
肖遙瞪得雙眼充血,恨得不行,被勒著布條的嘴,發出含糊不清地咆哮:「嗚嗚嗚……嗷嗚……哈哧!」
烏羽白回頭,淡淡地掃了肖遙一眼,說:「肖世子這般模樣,想來不希望別人看見。白某被閃到眼睛,也著實看不清,肖世子卻不肯罷休,非要展現一番。」微微蹙眉,「既然如此,只能讓能世人來觀瞻世子風華。嘖……不得不說,世子的腰,還是纖細柔軟的。」
肖遙聽了這話,立刻晃動起身子,口中發出急切地嘶吼:「嗚嗚嗚……嗚嗚……」天曉得,他好想死。
烏羽白眸光沉沉,看了肖遙一眼,終是說道:「別再招惹她。」關上門,為肖遙留著最後的顏面。
肖遙自認為已經夠給烏羽白面子了。上次在戒堂,因烏羽白為那不男不女的說話,他才沒有繼續死咬不鬆口。而今,烏羽白卻又管到了他的頭上,真是氣死他也!
肖遙痛苦地吼道:「嗷嗷嗷……」是他招惹那個不男不女嗎?!世人眼睛都瞎了嗎?受傷和被侮辱的,一直是他好不好?!
肖遙的嘶吼終是招來了王建。
王建小心翼翼地推門而入,本想看看事情解決得如何,卻不想,看見肖遙如此不堪的一幕。不過,話說回來,世子這個樣子還是別有一番風情的。王建喜好男色,瞬間被肖遙吸引,竟不能將目光從他身上挪開。
肖遙晃著身子示意他給自己解開。
王建卻覺得,肖遙晃著身子在勾引他。瞧瞧這腰、瞧瞧這腿、瞧瞧這紅色的勒痕、瞧瞧這激盪的小眼神……哎呦喂,要命了!
王建自認為看過萬千綠葉,卻從未想過,世子有此等風情,簡直銷魂蝕骨啊!
王建一想到,自己看見了肖遙的此等模樣,定會被他滅口。反正也活不成了,不如……來個痛快!
王建的想法不錯,肖遙確實恨王建無能,讓他受辱,也暗自決定,要把看見過自己丑態的這個狗奴才,弄死。
二人心中都有了計較,那事兒就好辦了。
所以,王建直接動了手。
起先,世子還以為王建要給他解綁,卻不成想到,自己變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他翻過來掉過去各種折磨。
王建說:「老子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老子看見了你的醜態,你定不會放過老子。今天,老子就算死,也要盡興!」
肖遙哭了。
原本他以為,此生最大的恥辱,就是被妖舟丟入荷花池內,而今看來,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奇恥大辱,莫過於此!
肖遙將嚎叫吞服腹中,強撐著屬於世子的尊嚴,只不過撕裂般的疼痛,還是扯碎了他的高貴,令他如同一個最低賤的小倌般不堪。
好恨!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所有人!
肖遙心中發狠,卻阻止不了事實帶來的恥辱和不堪。
王建也是光棍,得償所願之後,哈哈大笑,說:「老子這輩子也值了!」言罷,竟一躍而出,落入湖中,生死不知。
肖遙還被吊在床上,如同一隻被醃製的海魚。若非眼皮偶爾還跳動一下,都會讓人誤以為他已經死了。實際上,他陷入了昏迷之中。
經過今日,肖遙的心理發生了巨大的扭曲。他認為,再也沒有什麼能讓他心中起絲毫波瀾。從今後,他就是最毒的那個鬼!
然,現實總喜歡打碎自以為。
門,吱嘎一聲,又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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