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霸氣護著我家先生
親王妃被氣得肝疼,又要暴起傷人,王建卻一個頭磕碰到地上,大聲道:「奴才對不起王妃,沒能殺死三公子,沒臉見王妃,只能以死謝罪……」一口咬破藏在牙齒上的毒藥,人竟然栽倒在地上,抽搐著死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莊公公立刻上前查看。
親王妃問道:「怎麼了?死了?是不是死了?我沒有,我沒有讓他殺肖淺止,沒有!他冤枉我!冤枉我!」
莊公公從王建的衣衫里,翻找出一樣東西,拿在手中,看了看,問:「此物,可是王妃的信物?!」
親王妃立刻上前,一把奪過,瞪大眼睛,仔細看了看,又摸了摸,臉色就是一變,皺眉道:「這是我的私印,怎會在他身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發現原本放在裡面的私印,竟然無翼而飛了。
親王妃想起和妖舟過招時,被捏了屁股和胸,這才恍然大悟,妖舟竟然偷走了她的私印!
親王妃大怒,攥著私印,說道:「楚妖金,是你偷了我的私印,給了這個狗奴才!」
妖舟冷笑一聲,回道:「親王妃莫不是真瘋了?自始至終,我都沒出過這個屋,上哪裡給王建送私印去?況且,為何要給他送?!我若是能找到王建,早就把他拉過來為自己一洗清白了,還用等到現在?!王妃啊,你真是打了一手好牌啊。原本我還想不明白,為何你咬死我和肖淺止不放,原來是早有預謀啊。你一直想殺了我倆,結果沒想到,自己派出的兩名親兵,折騰死了自己的兒子。都說虎毒不食子,你還真是……熊!」
親王妃吼道:「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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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舟說:「人證、物證都在。你那信物都給了王建,讓他代你行事,還喊什麼冤枉?現在想來,那個叫肖衛的,能在世子死時立刻登上小花雕,也是早有準備。嘖……我這就想不明白了,世子到底是死於誰手?」靠近親王妃,「難不成,王妃是想通過世子之死,陷害我和肖淺止?!」
親王妃一拳頭揮出去,打向妖舟:「胡說!那是我親生兒子!」
妖舟向後躲去,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驚訝道:「難不成,不是親生的?!你怕王爺回來發現真相,所以……來個一箭三雕?!」
李大人和莊公公沒想到,事情發展到現在,竟成了這麼一個導向。雖說感覺十分不可思議,但每一個點,卻又完美的銜接上了。這……這就詭異了。
若是世子沒死,還能來個滴血認親。而今,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血液也僵成一團,如何能驗證真假?
即便親王妃有一千一萬個冤枉,這一次,她也註定背負懷疑之身,難以尋找真相自證其身。
親王妃咆哮如雷,整個人都處於暴走的狀態。第一次,她被人冤枉成這個樣子,何止是意難平,簡直就是要嘔血!
其實,這件事也是她的一個心結。
她生得五大三粗、人高馬大,親王不願意碰她。二人有了肖遙,還是在王爺喝多的情況下發生的偶然事件。王爺醒後,提都不提此事。後來,她生下肖遙,看著肖遙日漸長大,卻沒覺得王爺有多寵愛他。也正是因此,她才越發寵愛肖遙,想要給他彌補。現在想來,難道王爺也曾懷疑,肖遙不是他的親生骨肉?!
憤怒到極致的親王妃,發瘋般砸毀著大堂里的一切,不管是人還是物,她都抽刀便砍。
李大人嚇得躲到桌子下,不敢出來。
莊公公出手,打了親王妃兩巴掌,卻沒能讓她冷靜下來,反而徹底將她激怒了。
親王妃瞪著布滿血絲的眼睛,咆哮著撲向妖舟。
在小範圍內作戰,親王妃的殺傷力太大,若是將其引到街上,被馬車撞上幾下,才能一勞永逸。
妖舟打定主意,撒腿就往外跑。
親王妃緊隨其後,如同一隻憤怒的熊。
不想,妖舟剛從大理寺跑出來,就被一排冷箭偷襲,直奔面門而來。
這時,還真是前有狼,後有虎,進退兩難啊。
妖舟也是夠壞,她立刻橫跨一步,將身體貼在大門的一側,避開冷箭的同時,將親王妃暴露在冷箭之下,頂替自己當箭靶子。
親王妃不但不傻,且應變能力極強,但近日來的心力交瘁和今天的污衊,讓她失了理智,動作反應就慢了半拍。她雖有閃躲,卻不及時,以至於左肩膀被一箭射中,左手攥著的短刀應聲落地。
親王妃也是硬茬,竟不忘揮舞右臂去砍妖舟。
妖舟蹲下,一拳頭打向親王妃的腹部。
親王妃吃痛,一刀砍在了大理寺的大門上,卻硬是壓著刀,滑向妖舟。
弓再次拉滿,目標對準了妖舟,與親王妃合力,堵住了妖舟的所有退路。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妖舟的側面,擋住了冷箭的方向,並一抬手,揮開了親王妃的右手,阻止了刀的下落。
此人,竟是烏羽白!
妖舟沒想到烏羽白會出現得這麼突兀,但不可否認的說,真是超級及時。否則,就算她能自保,也會被刀砍傷胳膊。
親王妃皮糙肉厚,一腳踢起地上的刀,攥在手心,再次看向妖舟。
烏羽白一把拔出了親王妃肩膀上的冷箭,直接將箭尖頂在親王妃的脖子上,淡淡地說:「勸王妃冷靜。」
如此殺伐決斷,真是……酷斃了。
親王妃舉著刀,大口喘著粗氣,目光一轉,看見一個男人,當即顫聲喊道:「王爺!救我!」刀再次掉落到地上,巨大的身軀瞬間顯得嬌小柔弱,仿佛承受著不堪承受的痛苦,急需人的安慰。
妖舟順著親王妃的目光看去,但見一個男人從馬車裡走下來。
那個男人大約四十歲左右,臉上有些皺紋,但保養得非常好,不但面白無須,還挺英俊的。男人身穿海藍色的長袍,披著灰色斗篷,頭戴金冠,正是肖親王本尊。給肖親王牽馬的,則是肖衛。射冷箭的兩個人,已經消失在胡同里。
肖親王拿目光一掃眾人,對烏羽白說:「烏公子為何用箭直抵內人咽喉?」聲音里沒有咆哮的憤怒,卻滿是不悅。
烏羽白把箭丟給剛剛聞訊趕來的李大人,說:「正想問問肖親王,為何用箭射我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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