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恐怖的笑
行山之上,妖舟從楚青逍口中得知,小金朝不知所蹤,卻還是去二人的住處轉了一圈,發現小金朝的衣物和自己的銀票都不見了,心中稍安,認為他回到了自己的莊園。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楚青逍看著妖舟在屋裡打轉,心中一次次划過異樣,總覺得自己看見的是楚某人。
妖舟轉了一圈後,去和院長告別,便下山回府去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別管她心裡多不想離開這個地方,也得走這一趟。她若一意孤行不去,保不准讓烏羽白越發懷疑她的真實身份。小白鴉貌似有顆七竅玲瓏心,琢磨起人來絕對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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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湘玉用葉繪棠回門為藉口,請了假,也出了書院大門。妖舟和葉湘玉在書院大門外相遇。葉湘玉破天荒地主動示好,還幫妖舟付了軟轎的銅板,看起來絕對是位好妹妹。
二人下山後,一同入府,葉湘玉邀請妖舟一同用晚膳被拒,卻也不惱,只說:「等三妹妹回來,咱們姐妹三個一定要好好兒聚聚。大姐這一走,不知何時歸;三妹妹又嫁人了,只剩我一個,著實孤單。」
妖舟直接懟了一句:「她是妾,什麼時候回來,得看主家讓不讓,壓根沒有三日回門一說。你若真想她,可以去探望一二。」
葉湘玉眸光染上水色,說:「我有心和大姐好生相處,大姐為何咄咄逼人。」
妖舟回道:「老娘不耐煩和你說話。假惺惺。」言罷,丟下一個白眼,背著手,溜溜達達地走了。
葉湘玉氣得抓傷了丫頭如墨的手。
小葡萄見到妖舟,那叫一個歡喜,簡直如同萌寵見到了主人,就差圍著她轉圈圈。雖然,二人分開只不過一個白天而已。尤其是,當小葡萄看見妖舟從集市里打包回來的各種美食,哈喇子都快流二尺長。知道妖舟回來只是收拾行李,準備出行去邊界,小葡萄又哭成了淚人,恨不得能跟著一起去。
於是,妖舟鄭重其事地交給小葡萄一個任務,當晚就把她送出府去。
隔天,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葉繪棠竟然和段滿堂一起回來了。他們不是趕在一早回門,而是趕在了晚膳前回門。
打眼一看,葉繪棠的臉上膚如凝脂,雙頰泛著紅暈,特別嬌艷。離得近了,才看得出,那竟然是撲了厚厚一層粉。
葉大人到底還是心疼這個姑娘的,設宴款待了段滿堂,並叫來葉泛舟和葉湘玉陪著葉繪棠說話,戚夫人和婉姨娘陪著。
妖舟一出現,段滿堂的目光就好似黏在了她的身上,妖舟微微蹙眉,回以警告的一瞥,段滿堂立刻轉開頭,不再看她。
席間,眾人也沒怎麼說話,倒是戚夫人看起來十分熱情,招呼著段滿堂多吃菜。
段滿堂的右手廢了,只能用左手拿勺子用餐,是以不太習慣,還灑到了衣服上。
葉繪棠立刻捏著帕子給段滿堂擦拭衣襟,段滿堂微微蹙眉,嚇得葉繪棠立刻停下手,手指頭捏著帕子都在輕顫。
段滿堂馬上笑了笑,說:「不礙事。」
葉繪棠僵著臉,勉強笑了笑,坐直身子,幫段滿堂夾菜。
眾人把一切看在眼中,心思各異。
酒過三巡,葉大人問:「你那右手是怎麼斷的?」
段滿堂下意識看向妖舟,妖舟面無表情地看著段滿堂,段滿堂立刻轉開目光回道「賭……賭輸了。」
葉大人蹙眉,沒有再問。
飯後,葉大人留段滿堂喝茶。任誰都看得出,葉大人不喜歡段滿堂,段滿堂也不喜歡葉大人,不過葉大人終歸是三品大員,段滿堂不敢太過放肆,只能硬著頭皮陪著。實則,葉大人的意思,誰都明白,不過是要給段滿堂兩句話,讓他好聲照顧葉繪棠。
葉繪棠和婉姨娘回到房間,交談了一會兒,紅著眼睛,擼起袖子,讓婉姨娘看她一身的傷。那條手臂,青紫一片不說,還帶著一條條的血痂,看起來觸目驚心。
婉姨娘捂著嘴,哭得肝腸欲斷,揚言要去找老爺,卻被葉繪棠拉住。
葉繪棠垂淚道:「姨娘,別去。那畜生說了,若是我敢告狀,就剝了我的皮。」
婉姨娘恨聲道:「他敢?!」
葉繪棠點頭,使勁兒點頭:「他敢的!他真敢!昨個,有個賤婢不順他心思,他……他就……」眼中的驚恐如同漏油的袋子,越漏越多,若是遇火,會瞬間爆燃。
婉姨娘追問道:「他怎麼了?」
葉繪棠捂著臉,不肯再說,只是顫抖著身體,不停搖頭。
婉姨娘心疼葉繪棠,立刻抱住她,安撫道:「好好,不問了不問了。咱們女人吶,就是一條賤命,總要看男人的眼色過活。」眼淚噼里啪啦的掉落,「都怪娘無能,不能護著你啊。繪棠這麼一個嬌俏美麗的女子,他都不疼,簡直黑了心肝!他到底想怎樣啊?!」
葉繪棠張開手指,露出一隻眼睛,鬼氣森森地問婉姨娘,說:「娘,你知道他想要什麼嗎?他答應我,只要得到了他想要的,他就會放過我。」
婉姨娘問:「他想要什麼啊?」
葉繪棠呵呵笑了起來,那樣子十分詭譎、癲狂,看起來如同瘋了一般。她繼續問道:「娘,你知道嗎,他那隻手是被誰砍斷的?」
婉姨娘一臉不解。
葉繪棠突然放下手,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葉泛舟!」
她臉上的妝容已經被淚水哭花,臉上沖刷出大片淚道,真實的膚色泛著蠟黃,眼下的淤青和厚重的黑眼圈,都與雙頰的紅暈和額頭的雪白,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色。
婉姨娘瞬間變得怒不可遏,咬牙道:「她怎麼就那麼狠?!若非她砍掉了姑爺的手,姑爺又怎麼可能如此待你?!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定要讓她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把你遭受的罪,加百倍千倍的還回去!」
葉繪棠看著婉姨娘,終是露出一個詭譎的笑容,說:「娘,眼前就有一個法子,要麼讓段滿堂死,要麼……讓葉泛舟死。他們兩個,只要死一個,女兒都能心安,日子就有了盼頭。」
婉姨娘問:「什麼法子?」
葉繪棠靠近婉姨娘的耳邊竊竊私語著,如同邪惡的毒蛇,不停吐著紅信子。婉姨娘不時點著頭,臉上划過恨意和想像出來的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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