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嫉妒的男人
男人若是瘋起來,真沒女人什麼事兒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若不是妖舟及時阻止,這會兒都變成世子妃了。妖舟不是在乎所謂的清白,而是怕懷孕。若是懷孕,她難道要挺著大肚子去砍老雜毛一家嗎?不,她再也不會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中,且無力自保。這種感覺嘗過一次就能夠刻骨銘心,不需要第二次。
烏羽白也知道自己太過孟浪,再次給妖舟整理起衣裙,那樣子甚至還有些不甘和委屈。
妖舟想笑,忍住了。
烏羽白為妖舟梳理頭髮,用手指輕輕穿過她的髮絲,低聲道:「相思入夢無痕,醒時剔骨三分。年少只道輕狂,不識滄海惆悵。」
妖舟坐在車板上,含笑趴在烏羽白的腿上,任由他的手指在發間穿梭,情話在心中縱橫。
烏羽白問:「為何不和我相認?可是怨我沒能護住你?」其實,在這件事上,烏羽白甚至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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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舟閉上眼,回道:「羽白,能夠比翼雙飛的鳥,有一個先天條件,就是,彼此都是有翅膀的鳥。你不能時刻守著我,我也不能時刻賴在你身旁尋求庇護。我們的路,終究要我們自己去走。技不如人,我願意用鮮血為自己的疏忽買單。我也從不曾怨你,更不想……」微微一頓,說不下去了。
烏羽白蹙眉,提起妖舟的下巴,問:「不想什麼?不想依靠我?」
妖舟在烏羽白的眼中,看到了暴風驟雨前的刻意壓抑,於是伸出手,撫了撫他的眉眼,說:「不想依靠任何人。」
烏羽白的手因情緒涌動,用力捏疼了妖舟,使她微微蹙眉。烏羽白立刻放開手,轉開頭,閉上眼緩和了一下心中暴虐的情緒,說:「先生視我為何人?!」這話,顯然是動了肝火。
妖舟知道,自己若說些軟話,定能擺平烏羽白,可自己的性格有些支棱,不太適合柔情萬千的做派,於是她一起身,坐在了旁邊的長凳上,一手點著烏羽白的胸口,喝問道:「剛才,親也親了,摸也摸了,你說你是什麼人?!烏羽白,你他爹的就是一白眼狼!」
烏羽白:「……」
妖舟冷哼一聲,就要走。
烏羽白一把拉住妖舟,將她抱進懷裡,緊緊的。半晌,終是說道:「是我狹隘了。」
妖舟唇角上揚,說:「嗯,念你認錯態度端正,罰寫三千字的認錯書,此事也就掀篇了,為師不與你計較。」
烏羽白真是拿妖舟沒有辦法。對一個人心動後,自己就變成了麵團,任由人家拿捏,還……有些享受這個過程。哎……
烏羽白親了親妖舟的耳朵,略帶寵溺和無奈地低聲應道:「諾。」
妖舟的耳朵有些癢,心也有些癢,真想溺死在這份溫柔中。
二人耳鬢廝磨了許久,眼瞧著天色漸晚。
公主的護衛策馬追上烏羽白的馬車,說:「世子,公主需要休息。」
烏羽白說:「此處有匪徒出沒,無法休整,繼續趕路。」
護衛無法,只能回去稟告公主。
公主也怕遇見匪徒,只能咬牙挺了。
妖舟用手指戳烏羽白的鼻子,說:「你真夠壞的。」
烏羽白勾唇一笑,不說這個話題,問:「為何扮成阿舟?」
妖舟的笑容退去,將阿舟的遭遇講出。
烏羽白沉吟片刻,說:「內宅女子毒辣起來,不輸男兒。只不過這手段,著實下作。」
妖舟冷笑道:「不巧,這些下作手段碰上了我的狠辣,必然要讓他們以死謝罪。」
烏羽白問:「若非我趕到殺了段滿堂,你當如何?」
妖舟回道:「讓他潰爛至死。」
烏羽白表情陰冷,說:「敢打你的主意,這個法子正恰如其分。倒是我,劍拔得太快。」
妖舟說:「我不在帝京,終究無法掌控此事。讓他死了,倒也乾淨利落省心。至於葉繪棠,我估計這會兒都被我的綠色粉末嚇瘋了。就算不瘋,段三爺也不會放過她。倒是希望她能活到我回帝京,再踹她幾腳,為阿舟報仇雪恨。」
烏羽白輕輕撫摸著妖舟的臉,說道:「往日知你易容,也想過你是何種容顏,不曾想,竟與阿舟如此相似。然,阿舟空有皮囊,卻無風骨。」
妖舟想起那日偷聽到烏羽白和老雜毛的問話,總覺得烏羽白應該問問自己,可他卻壓根不往羅剎域上嘮。妖舟摸不清他的心中所想,自己也做不到十足坦誠,乾脆就不想細節,揉了揉自己的臉,說:「我與阿舟是有些緣分的。」
烏羽白回道:「你與莊公公,也是緣分非淺。」
妖舟挑眉問:「這就醋了?」
烏羽白死鴨子嘴硬,回道:「沒有。」
妖舟呵地一笑,也不逼他承認。單手掀開小窗簾,向外望去,周圍已經徹底黑了,看樣子是走在了林間路上。
妖舟回頭問:「今晚要在野外過夜嗎?」
烏羽白微微頷首。
妖舟放下小窗簾,笑道:「公主怕是要尖叫連連了。」
烏羽白唇角含笑,說:「正好讓你聽個熱鬧。」
妖舟忽然明白,這是烏羽白假公濟私,給她報仇找場子呢。心中那個甜蜜啊,就不用說了。
烏羽白問:「累嗎?是否需要休息?」
妖舟揉了揉腰,滿眼戲謔地回道:「我的累和別人的累不同,烏世子到底還是憐惜我的。」言罷還噘了噘嘴,一副調皮可愛的模樣。
烏羽白愛慘了妖舟,唯有將人攬進懷中,緊緊抱著,心才安穩。
又走了一會兒,妖舟的腹部開始飢腸轆轆地唱歌。
烏羽白用腳踢了踢車板,趕車的車夫停下馬車,沖在前面的護衛也都停了下來。
烏羽白先一步下了馬車,一伸手,托起妖舟的小手,扶著她下了馬車。
眾人陸續下車,都是哎呦呦的聲音,顯然這一路顛簸得他們苦不堪言。
烏羽白說:「就地安營紮寨吧。」
眾人看這架勢,就知道今晚沒有客棧可住。出門前,就已經做好了這種準備,倒也不那麼驚慌失措。
倒是公主,千金之軀,哪裡在野外住過?!她邁著僵硬的步伐,下了馬車,有氣無力地說道:「我不要在這住,那麼多蟲子爬呀爬的,太可怕了!」
然而,除了幾名官員上前安慰公主,卻絲毫改變不了結局。
公主去和莊公公說:「公公,你快想辦法,我不要在這兒住。」
莊公公看了眼大樹,說:「可到樹上睡。」
公主順著莊公公的目光,看向那棵參天大樹,一陣頭暈目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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