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籌備起
乾瘦老者也覺得自己這麼問太過冒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無論在什麼時候,哪門手藝都是不傳的絕學秘密。有些傳承,只傳男不傳女、只傳長不傳幼、只傳嫡不傳庶,要求之苛刻,時刻挑戰著情感的底線。
乾瘦老者擺了擺手,示意妖舟不用回自己的問話。
妖舟又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挑選了一些彩色的礦石,最後說:「勞煩老伯幫我準備出現有的東西,每樣一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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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為難道:「有些東西,聞所未聞。有些……只有一斤有餘。」
妖舟說:「有多少拿多少,哪些沒有,我再找替代品。」
老者應下,一邊在心裡合計著這個事兒,一邊叫來跑到後面庫房裡睡懶覺的店小二,給妖舟備貨。
老者說:「有些稀有礦石,購買超過一斤,需要朝廷文書。」
烏羽白說:「老伯儘管去裝貨,文書一會兒就送來。」原來,烏羽白在曉得妖舟要購買什麼後,已經派單方去衙門裡開具文書。
一切準備妥當後,老者對妖舟說了句:「據老夫所知,還需一些鹼塊,將其融化。」
妖舟眯眼笑道:「謝謝老伯提醒。」
老者覺得妖舟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還真像能成事的人。至於為什麼沒有購買鹼塊,他心裡也有猜測,想來是怕秘方透露出去,要分不同地方購買。他問:「這些貨,姑娘準備送去哪裡?」
妖舟回道:「城外的一處山莊。」
老者問:「山莊叫什麼名字?」
妖舟回道:「一處。」
老者瞭然,呵呵一笑,說:「名字起得精妙。」
妖舟和老者分開,又到其它鋪子轉了轉,隨意採買了一些東西,也都浩浩蕩蕩地運往一處山莊。
烏羽白說:「你這麼大的手筆,定會讓人盯上。」
妖舟回道:「而今我也算是個縣主,旁人動我也要顧及幾分。」用胳膊肘頂了頂烏羽白,「我這個縣主不頂用,還有你這個世子呢。」
烏羽白攬住妖舟的腰肢,問:「你打算做什麼?」
妖舟回道:「我想要做很多東西,但是前提是先建個工廠。帝京里寸土寸金,在一處山莊上操作,最合適不過。眼下,天寒地凍,我先小範圍折騰著,看看用料和比例。待天一暖,我立刻建造工廠。我想……」把手伸出去,在虛空一抓,「抓錢。」
烏羽白笑道:「真金白銀,才是硬道理。我從鎮北大將軍那裡為先生討了二十萬兩銀子。而今給你,正當時。」
妖舟很想說,這銀子,算烏羽白入股了,但話到嘴邊,又打了個轉兒。她又不是懵懂無知的少女,把銀子傻愣愣地往外推。貧賤夫妻百事哀,但是富貴夫妻卻難白首。銀子這種東西,還是攥在自己手中穩妥一些。
思及此,妖舟應道:「好啊。」
一處山莊那邊有莊頭,一切井井有條,妖舟也不急著過去。她對烏羽白說:「咱倆喝喝酒,暖暖身子吧。」
烏羽白自然同意。
妖舟劍指鮮桃醉,拉著烏羽白就往裡面鑽。她本想以另外一種身份和老闆娘敘敘舊,卻得知老闆娘將鮮桃醉賣給了別人,一個人帶著家當和車夫私奔了。消息有些勁爆,被人津津樂道。
妖舟捏著酒杯,說:「死了。」
烏羽白認可妖舟的說法。
妖舟反問:「你不相信老闆娘和車夫的感情?不認為老闆娘能活著得到愛情。」
烏羽白回道:「帶著錢財的瞎眼醜陋老闆娘,並非無知婦孺,她能跟著車夫離開,卻未必是私奔。車夫圖謀不軌,才是真。」
妖舟點頭:「我也這麼認為。」微微一頓,「只可惜,無法找到老闆娘,繼續打探一些消息。」
烏羽白說:「仙桃醉的老人兒,也是一個打探方向。」
妖舟打了個響指,說:「這個地方啊,還真是充斥著罪惡。」
烏羽白說:「先生下落不明後,阿舟出現,貌似,卻神不同。我曾派單方打聽過阿舟的消息,也知道這個鮮桃醉里藏著貓膩。後來得知,一位頭戴幕籬的女子出現過後,鮮桃醉的老闆娘便沒了眼睛,心中猜測,許是先生為阿舟動了手。再後來,才知先生便是阿舟,而阿舟已經不在。」給妖舟倒了一杯酒,「先生騙人時,表情最是自然不過。」
妖舟被烏羽白懟了一句,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太厚道,立刻陪起了笑臉,摸著烏羽白的手說:「小白鴉心胸寬廣,又怎會和我計較?再者,偽裝這種事兒,難道不是咱倆的特長?」
烏羽白頓時沒了脾氣。沒辦法,誰讓他曾是來福呢。
二人坐在鮮桃醉的雅間裡,說說笑笑,眉來眼去,看起來就像出來約會的男女。
陪酒娘子來來回回地送上酒菜,眼中難免有艷羨之意。
妖舟問:「這帝京里,還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陪酒娘子忽而一笑,說:「小姐若是第一次進京,眼下卻不是時候。天寒地凍的,也就窩在酒樓里喝些小酒,最是美滋滋的。」心中暗道:「竟是初來乍到。怪不得一頭扎進了這裡。」
妖舟撫了撫額頭,對烏羽白埋怨道:「我就說嘛,現在不好到這裡玩耍,你非要來……這酒,喝著喝著,怎還有些上頭呢?」閉上眼,喘了兩口氣。
烏羽白說:「勞煩小娘子尋個乾淨地方,讓我和表妹休息休息。」扔給陪酒娘子五兩銀子,並遞給她一個眼神。
陪酒娘子一聽這話,就明白了烏羽白的意思。她接住銀子,當即笑著回應道:「客官隨奴去後院。那裡既隱蔽,又舒適。」心中篤定,二人是來偷吃的。
烏羽白攙扶著明顯酒醉的妖舟,在陪酒娘子的引領下,來到阿舟被害的房間。妖舟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陪酒娘子的手腕,瞬間張開了眼睛,說:「這屋子不乾淨。」
陪酒娘子嚇了一跳,忙賠著笑臉說:「怎……怎會不乾淨呢?都都……都打掃過了。」
妖舟捏著陪酒娘子的手腕,極具威脅力地說:「三個月前,我大哥和段滿堂,在這間屋內和一位女子玩樂。從此,消失不見。我懷疑,你們把他殺了,搶了他的銀票!」
陪酒娘子是這裡的老人,努力回想一下,立刻回道:「沒……沒這回事兒啊。段公子經常來玩,卻總是一個人,也沒和誰一起玩樂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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