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說人話
妖舟冷哼一聲,就要離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季燃又喊道:「把府邸給本王打掃得一塵不染,才可以滾回去。」
妖舟挽起袖子,開始幹活。
於是,季燃接收到新的府邸第一天,就看見妖舟一個人忙上忙下的小身影,至於其他奴才,都聚在一起嗑瓜子聊著天,一副悠哉自在的模樣。也因此,有些人甚至開始懷疑起妖舟的身份。說是縣主,可怎麼看怎麼不像啊。
府邸在給季燃之前,都是修葺打掃過的,這會兒也不埋汰。妖舟簡單收拾過後,就讓季燃躺床上去養傷了。
晌午剛到,管家送來飯菜,請季燃享受。當然,他也準備了妖舟的飯菜。
季燃挑眉掃了管家一眼,管家立刻將準備往外拿的飯菜,又放回到食盒內,然後拎著食盒,悄然無聲地退出房間。
季燃吃了兩口青菜,就沒再動筷。
妖舟腹中飢腸轆轆,惹來季燃的鄙夷一瞥。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5️⃣ 5️⃣.🅲🅾🅼
季燃問:「餓了?」
妖舟沒搭話。
季燃繼續道:「忍著。」
妖舟轉開頭,抽出一條雞毛毯子,對著屋裡就是掃蕩,弄得灰塵四起。
季燃咳嗽了兩聲,捂著口鼻,呵斥道:「讓你打掃,不是讓你把屋子弄得都是灰!」
妖舟揮動雞毛撣子,將季燃從頭掃到腳:「我打掃就這個樣子。你若覺得我做得不好,哪裡讓你不舒服了,你就……忍著。」
季燃被雞毛毯子瘙癢到腳心,忙動腿閃躲,結果腰不配合,痛得哎呦一聲。
妖舟立刻將雞毛毯子上移,掃過季燃的臉。
季燃打了個噴嚏,震得腰部生疼,一張臉都變了顏色,忙喊道:「滾滾滾!可以滾了!」
妖舟丟下雞毛毯子,轉身離開。那樣子,就像勝利的小母雞。
季燃說:「滾回家去,吃完午飯,再回來當差。」
妖舟停下腳步,用手虛點季燃兩下。
季燃問:「何意?」
妖舟留下一個值得人深思的眼神,背著雙手離開。說實話,這一刻,妖舟要將季燃的屍體埋在哪兒都想好了。
季燃看著妖舟的背影,眼神從氣惱變得幽深,看起來就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水,不見任何波紋,卻令人毛骨悚然,直覺裡面有怪獸。
妖舟感覺如芒在背,突然回頭,看向季燃。
季燃微愣,慢慢趴在胳膊上,一直盯著妖舟不動,就像潛伏的野獸。
妖舟問:「我渾身無力,中了什麼毒?」
季燃回道:「女人不需要那麼大的力氣,萬一再踩傷本王,拿什麼賠?」
妖舟低聲喝道:「說人話!」
季燃噗呲一笑,回道:「不會。」
妖舟打趣道:「你這是自詡不是人?」
季燃閉上眼,好似呢喃般回了句:「不經歷一些事,誰又能看得出,哪個是人,哪個是鬼?」
妖舟轉身離去,心中腹誹道:「早晚讓你變成真鬼!早晚讓你那些花兒開得越發嬌艷!」
另一邊,朱德海回到皇宮,將此行所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回稟給皇上。
皇上聽罷,說:「按照皇子的月俸,給他。」
朱德海應道:「諾。」轉而說,「皇上,奴才瞧著,三皇子的臉上有淤青,祥芸縣主的臉色也十分不好,再讓二人相處下去,免不了要動手的。」
皇上的唇角微微上揚,說:「季燃就是一塊滾刀肉,尋常人不好動他。祥芸縣主不是善茬,且讓他倆撕扯吧。權當是對祥芸縣主的歷練。」轉而問,「烏羽白那邊,可有動靜?」
朱德海回道:「烏世子那邊,還不曾露面。」
皇上幽幽道:「這些年,烏羽白不要世子之位,為何?」
朱德海不敢回話。
皇上淡淡一笑:「許是記恨朕,屠他母族。」
朱德海嚇得連呼吸都停止了。這個話題,不能觸碰,他平時連想都不敢多想。
皇上的眸光沉了沉,說:「她娘的所作所為,就算再屠一次,也死有餘辜!」
朱德海垂眸不語,這會兒倒是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了,只是肉拳頭攥得有些緊。
半晌,皇上搖頭一笑,說:「祥芸縣主的婚事啊,也當思慮一番了。」
朱德海鬆開肉拳頭,笑呵呵地說:「皇上日理萬機,還能分心為祥芸縣主考慮婚事,她若知道,定感激涕零。」
皇上莞爾一笑:「她不是還要請旨上戰場嗎?豈能安於後院。且看最後花落誰家吧。」
朱德海笑道:「祥芸縣主真是一心為了臨國啊。」
皇上瞥了朱德海一眼,說:「她給了你什麼好處?最近一直聽你誇她。」
朱德海嚇得跪在地上,忙磕頭說:「皇上饒命啊……她送了奴才一百兩金子。」
皇上知道,總有人會搭理這些宦官,幫自己當個耳報神,卻沒想到,妖舟手筆這麼大。皇上皺眉道:「她給了你一百兩黃金?」
朱德海點頭,汗水噼啪落下,卻不敢擦。他說:「是,在進宮第一天,皇上叫她來問話,她就給了奴才一百兩金子。奴才拿著也實在沉手。不過……」抬頭看了皇上一眼,「她沒求奴才任何事兒,也從未讓奴才幫她說過什麼話。奴才就是覺得,祥芸縣主為人處世極讓人舒坦。再者,她一心向著皇上,奴才……奴才也就收了那份禮物。」
皇上問:「葉大人月俸有限,她怎麼會有那麼多銀子?」
朱德海的嘴巴動了動。
皇上沉聲道:「說。」
朱德海立刻回道:「奴才聽說,她……開的原石,都有翡。她……她還善賭。」
皇上微微一愣,轉而哈哈大笑起來。搖頭道:「這個阿舟啊,還真是……哎……也不知她從哪兒學來的一身本領。若是楚妖金教她的,楚妖金還真是個奇人吶。」
朱德海沒敢接話。
皇上說:「起來吧。」
朱德海顫顫巍巍地爬起來。
皇上警告道:「沒有所求,才是最當警醒的。」
朱德海應道:「謝皇上。」
皇上擺了擺手:「下去吧。記得自己是誰的奴才。」
朱德海再次跪下,表態道:「奴才永遠是皇上的奴才。忠心耿耿,萬死不辭!」
皇上沒再搭理朱德海,拿起奏摺繼續批閱。
朱德海退出小書房後,捂著心臟直喘,感覺自己好像從鬼門關爬過了一個來回,十分緊張。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