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暗涌如潮
肖親王看了看肖淺止,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別問。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此事不知道,為好。」
肖淺止還想問,但肖親王已經明確表態,不想說此事,他若追著問,定會惹人懷疑。肖淺止乖巧的閉嘴,看起來十分無害。轉而,他忽地說了一句:「不知是誰掠走了祥芸縣主?」
肖親王說:「不管是誰,都撈不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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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淺止十分詫異,肖親王竟然會這麼說話。他的睫毛顫了顫,問:「父親何出此言?」
肖親王擺了擺手,說:「她的事,你以後不要管,也不要刻意接近她。」
肖淺止現在已經肯定,帶走祥芸縣主的人,並非肖親王的人。且,也不是肖側妃的人。否則這會兒她定要享受勝利的喜悅,而不會哭嚎得如同瘋魔了。那麼,父親這話,是在忌憚什麼?忌憚烏世子?為何感覺那麼怪異?
說話間,蘇女得了消息,眼含淚來看肖淺止。然而,她第一個關心的不是肖淺止,而是肖親王。
她上下打量著肖親王,含淚柔聲說:「王爺無事,真好。」
肖淺止略帶撒嬌地回道:「受傷的是你兒子,肖淺止。」
蘇女忙來到蘇淺止身邊,看見他身後的傷,眼淚立刻掉落下來。轉身投入到肖親王的懷裡,梨花帶雨地哭泣著,卻一個字也不說。
肖親王那叫一個心疼啊!他拍著蘇女的後背,低聲安撫道:「好了好了,大夫馬上就來,你仔細哭紅了眼睛。」
蘇女說:「妾只是心疼淺止。王爺莫要為妾擔心。妾……妾無礙……」
肖親王抱住蘇女的胳膊,想要安撫,蘇女卻發出一聲低呼。
肖親王忙問:「怎麼了?」
蘇女回道:「無礙。王爺不用擔心。」
肖親王還是擼起了蘇女的胳膊,但見那無暇美臂上,竟然有青紫掐痕。他忍著怒火,問:「怎麼傷到了?」
蘇女不說。
肖淺止說:「昨天娘去給側妃請安,說是茶水沒伺候好,就被責打了。」
肖親王臉色驟然冷了下去,額頭上也跳起青筋。他問:「為何不和本王說?」
蘇女怯生生地看了肖親王一眼,回道:「不是……不是大事,不敢給王爺添堵。妾只希望,王爺開心,妾便不覺得疼。」
肖淺止說:「不只一次了。娘不讓我說,說不給父親添麻煩。我是個沒用的兒子,護不得娘,也……」說到最後,乾脆低垂下頭,不再言語。
肖親王怒由膽邊生,咬牙道:「還真是反了天了!這肖府上上下下,就沒她打不到的人?!」
肖淺止勸道:「父親冷靜。外公的脾氣誰也招惹不起。我們還是息事寧人吧。再者,父親正值壯年,也當迎娶王妃入府。」
肖親王看向肖淺止,問:「你不想你娘當王妃?」
肖淺止回道:「做夢都想。不過娘說過,她可以委屈自己,卻不能讓父親為難。」蹙眉嘆息,「若娘有個好的身份,能和父親舉案齊眉,那該多好。」
肖親王將這句話記在了心裡,開始琢磨起這件事。
肖淺止轉而又說:「不過,無論誰嫁給父親,都難過側妃那一關。父親,側妃性情有異,唯恐失去理智傷到父親,父親定要小心才是……嘶……」說著話,痛得抽搐了一下身子。
肖親王的臉色越發陰沉,終是說道:「是啊,這人都瘋魔了……」
大夫來了,肖親王退出房去,去忙自己的事兒。
等大夫離開後,蘇女看了肖淺止一眼,低聲問:「為何要供火?」
肖淺止自嘲地笑了笑,說:「娘,我雖貴為世子,但父親若娶了正妃,你覺得,正妃可能容下你我?屆時,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蘇女溫柔地笑了笑,說:「淺止長大了,知道謀劃出路,甚好。」微微一頓,「若是為娘能有一個合適的出身,倒也是佳話。」
肖淺止明白了蘇女的意思,點了點頭,開始為彼此謀出路。他叫來已經成為他心腹的肖衛,讓他去尋一個身份給蘇女,然後又派出人手,和自己一同去尋妖舟,連後背的傷都顧不上。
烈日下,他的後背被鮮血染紅,卻只是拿來深色斗篷蓋住,繼續尋找著。
另一邊,竇蔻找到了烏羽白,急著問「阿舟到底去哪兒了?為何至今未歸?!可是出了意外?」
烏羽白回了兩個字:「冷靜。」
竇蔻急得險些暴走。
烏羽白說:「她至今未歸,應該是被人抓走了。沒有直接殺掉,就證明他們有所圖。有所圖,她暫時就是安全的。只是……少不得受些皮肉苦。」
竇蔻紅著眼睛跳腳道:「千刀萬剮的!誰這麼缺德,竟然劫走了阿舟!原本預計明天開業,這業要怎麼開?!」
烏羽白沉吟片刻,說:「照常開業。」
竇蔻蹙眉道:「怎麼照常開業?!阿舟都不在了,這店……」
烏羽白說:「即便她現在不在,她也一定會回來。店鋪是她的心血,沒有道理不正常開業。若她知道,店鋪因她不在而停擺,定會發脾氣的。」
竇蔻鼻音濃重地說:「我倒是寧願她發脾氣,也別突然這麼消失啊!不行,我得回家去,和父親說說,讓他派人尋找阿舟。」
烏羽白說:「且慢。」
竇蔻回身看向烏羽白。
烏羽白說:「此事先不要大張旗鼓地搜尋,唯恐綁了阿舟的人,鋌而走險。竇小姐,你先去店鋪里看著。阿舟離開前如何交代,你們便如何進行。我來尋找阿舟。」
竇蔻應下,帶著滿臉愁容和擔心離去。
烏羽白緩緩吸入一口氣,對單方說:「派隱衛去尋她。」
單方上前一步,低聲說:「主子,憑藉縣主的身手,尋常人根本傷不到她。到底是被綁,還是有事離去,還需要斟酌。若是派出隱衛,一旦暴露了身份,定會牽扯出更多人。屆時,主子的這盤棋,就不好下了。」
烏羽白看向遠方,幽幽道:「我這盤棋,下得驚險。上次布局,險些要她性命。單方,以後我的棋盤之中,她便是我要保得帥。她在,我安。」
單方明白了烏羽白的情深意重,忽然想起了烏羽白的母親,那個被愛逼瘋的女人,依稀在烏羽白的側臉上看見了他母親的樣子。單方忙垂下頭,領命離去。有些事,真的不敢想。只希望他的小主子,能得到他要的感情,不至於最後變得如其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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