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啥棍兒


  太醫上前檢查半響,終是回道:「三皇子應該是昏迷過去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皇上說:「把他弄醒,為十三公主診治。」

  太醫一臉為難,說:「這個……看臨國三皇子的樣子,怕是有心無力。」

  皇上問:「能不能死?」

  太醫回道:「不能。」

  皇上說:「弄醒他。」

  太醫應道:「諾。」拿出一根細小的銀針,要去扎季燃。

  妖舟說:「換根粗壯的,三皇子喜歡。」

  皇子的嘴角抽了抽,都快被折騰得沒脾氣了。原本是頭痛的國事,卻也透著幾分兒女情長的趣事。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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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醫依言,換了根又粗又長的銀針。

  妖舟說:「照著腳丫戳。太醫不好下手,我來。」言罷,就要起身去拿銀針。

  皇上呵斥道:「跪著!」

  妖舟老實跪下,嘀咕道:「我不是急著救十三公主嘛。」

  皇上妥協了,說:「行,你來,別把人弄死了,懂嗎?!」

  妖舟回道:「懂。」起身,接過太醫遞過來的銀針,就要去脫季燃的鞋。

  季燃在心裡罵道:「老子弄不死你,生孩子跟你姓!」

  季燃突然大吼一聲:「啊!」

  嚇得皇上和妖舟等人一跳。

  季燃睜開眼睛,喘息著說:「好痛!渾身都痛得要死!太醫,本王是不是要死了?」

  太醫哆嗦著回道:「聞其聲,洪亮有餘,應不至死。」

  季燃咬牙說:「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本王就要為十三公主解毒,報答皇上的隆恩。來人,把我抬到十三公主的身邊去。」

  皇上微微頷首,覺得季燃這個態度十分可以。

  妖舟撇嘴,暗道:裝吧!你就繼續裝吧!

  季燃伸出手,哆哆嗦嗦地翻開公主的眼皮,然後又隔著手帕,給她診脈。

  妖舟問:「你會診脈?」

  季燃回道:「不會。」

  皇上眸光微冷。

  季燃繼續道:「卻能憑感覺下藥。這是天賦異稟,你不懂。」

  皇上閉上眼,靜待。

  皇后終於開口詢問道:「可有辦法?」

  季燃回道:「能治,卻需要大量的珍稀藥材。」

  皇后說:「你要什麼,儘管說出來。」

  季燃回道:「十三公主身體嬌貴,我得斟酌一下。而今腦袋被打得不太好使,還請讓我緩緩,唯恐出錯。」

  皇后回道:「這是應當的。」

  季燃又說:「還有一事,要請莊公公幫忙。」

  皇后問:「何事?」

  季燃回道:「聽聞莊公公內力深厚,還請莊公公幫我疏通一下皮下淤堵,打通任督二脈,助我早日動手調配解藥。」

  皇后沒有立刻回話。

  皇上睜開眼,看向皇后,問:「問皇后借一人,皇后可是不舍?」

  皇后立刻回道:「怎會不舍?若能救十三公主,絕無不舍的道理。」眼尾一掃,看向莊公公,「公公就幫三皇子這個忙吧。」

  莊公公應道:「諾。」

  妖舟看著莊公公,想起烏羽白和自己說過的話,頓覺皇后和莊公公之間,還真是有點兒什麼。不然,像莊公公這樣的人,怎麼肯屈身到皇宮裡當個太監?!

  當然,最能引起她注意的,是季燃。季燃突然要莊公公照顧他,思前想後都覺得,這其中一定透著不尋常的味道。就像當初,季燃讓她照顧他一樣,沒安好心。

  只不過,妖舟仔細打量季燃的目光,卻不見他有任何憎惡莊公公的表情。許是季燃藏得深,許是自己想得太多。她曾一度懷疑,季燃就是胖子。若季燃真是胖子,定會恨莊公公。只是她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若季燃是胖子,為何會那麼恨自己?!她壓根就沒做過傷害他的事兒。若有,也是和莊公公頗為親近,那也是胖子生死未卜後的事兒了。

  這該死的燃瘋子,真是見了鬼了!

  一切塵埃落定,妖舟覺得沒自己什麼事兒了,卻被季燃要求留在宮中照顧他。皇上救女心切,同意了季燃的要求。

  妖舟看向季燃,覺得他是挨打沒夠。

  季燃衝著妖舟呲牙笑,表示自己抗揍係數還挺高,不信就當著皇上的面,再來一頓打。

  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實屬罕見。

  妖舟被迫,在宮中住了下來。

  皇上安排了朝陽宮,給季燃住。

  莊公公和妖舟也住在其中,方便照顧季燃,爭取讓他早日康復,即刻給十三公主解毒。

  屋裡,莊公公在為季燃推拿療傷,祛除淤堵。

  季燃打著赤膊,光著腳丫子,只穿了一條褻褲,滿身的青紫紅痕,觸目驚心。一頭黑髮,有些凌亂。就連唇瓣都破著皮,還有一隻眼睛是熊貓眼,鼻子頭髮紅,看起來頗具喜感。

  反觀莊公公,穿著整齊,面色白淨,一頭銀髮整齊的梳在身後,整個人玉樹臨風,貌比潘安。

  季燃趴在榻上,莊公公在手上塗抹了油脂,給季燃疏通經絡,那樣子一絲不苟。

  屋外,妖舟坐在門前的欄杆上,在心裡估摸著,有個三兩天就差不多了,自己還得出宮去,給蘇女回話呢。

  想起這些亂糟糟的事兒,妖舟發出一聲嘆息;想起烏羽白,妖舟又是一聲嘆息;抬頭看見朝陽宮的朝字,想起了金朝,妖舟嘆了第三聲。

  屋內,季燃豎著耳朵聽著動靜,用手拍了拍榻,喊道:「老子還沒死呢!你站門口嘆什麼嘆?!」

  妖舟回懟道:「你若死了,我敲鑼打鼓放鞭炮,嘆息這種事兒,多不在我心情的調兒上。」

  季燃問:「你就不能對老子好點兒?!老子早晚是你男人!」

  妖舟冷冷一笑:「你既不是烏羽白,也不會是我孩兒的爹,自己想想樂呵樂呵得了。再敢胡言亂語,下次那棍子打的地方,就不只是身上了。」

  季燃問:「往老子水裡放螞蟥的是你不?給雷影下春藥的是你不?你給老子送斷開胡蘿蔔的,是你不?」

  妖舟回道:「可別誣陷我。我今晚剛回來。呵呵……你說你,你得多招人恨,我勸你低調,你非要嘚瑟,仔細棍子折了。」

  季燃問:「那根棍?!」

  妖舟頓覺他在噴黃,於是沒有回答。

  屋裡,季燃扭頭問莊公公:「她說哪根棍?」那樣子,格外認真,似真不懂。

  莊公公看了季燃一眼,沒搭話。

  季燃趴在自己的胳膊上,幽幽道:「公公啊,這身體疏通了淤堵,只是其表。你不搭話,卻將本王的心裡給堵上了,真是要命啊。」

  莊公公瞬間理解妖舟為何將其打成這副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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