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大將軍死
妖舟恨極了齊開這個叛徒,卻又不能因為他的背叛而將其就地斬殺。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他為了兒子,與她立場不同。再者,齊開是習武之人,手很穩,在遇見突發狀況時,有能力給院長致命一擊。
妖舟,不敢賭。
她看著齊開,慢慢讓開位置,說:「我不信他會放過你兒子。他現在是喪家之犬,正是逃命的當空,定會把保命的東西帶在身邊。更何況,是保命的人?齊開,你最好冷靜冷靜。」
齊開顯得十分緊張,甚至有一絲絲的悲憤和痛苦無法宣洩。他說:「大將軍一言九鼎,不會騙我的,絕對不會。我要去救我兒子,誰也不可以攔著我!讓開!讓開!」
大將軍再次開口道:「把網拿開,否則,就給院長一刀!」
妖舟看向季燃,點了點頭。季燃無法,只能讓衛雲和雷影撤下金剛網。
大將軍終於可以動了。他捂著傷口,一步步走向妖舟。
楚青逍十分警覺,問:「你幹什麼?!不許動!」
大將軍笑得滿臉扭曲,他說:「老夫要再進行山書院!」
妖舟知道,大將軍這是在和她較勁兒。她說過,不會再讓他進行山書院,而他卻偏偏要進去。可見,他多想贏這一回。
妖舟的原則會變,尤其是在至親之人的性命受到威脅時,她隨時可以沒有原則。然而,柳行硯看似玩世不恭,實則……他有底線,有不肯退讓的那個點。
柳行硯說:「不可。」
簡單兩個字,卻清清楚楚,十分有力。他在表明自己的態度,甚至不惜被鋒利的匕首割開脖子上的皮肉。血,流淌而出。
妖舟忙說:「柳叔!你別管這事兒。他已經掀不起大風浪,就讓他到行山書院裡溜達一圈又何妨。」
不想,柳行硯固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就如同,他決定為女魔頭報仇後,竟然一直調查此事,甚至不惜讓自己變得老叟的模樣,一過就是那麼多年,眼瞧著要奔二十個年頭了。
柳行硯說:「他第一次進入行山書院,屠我學生,我無能為力,卻曾發下誓言,這一輩子,都不會讓這個畜生進入書院。除非,我死。」
妖舟從柳行硯的眼中,看到了一種決絕之色。她感覺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自己的喉嚨,唯恐自己成為命運的棄子。她忙勸道:「柳叔,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兒。君子一諾千金。你答應過,往後餘生,與我一起。咱就退一步,只退一步。」
楚青逍偷偷灑出毒粉,讓其飄散在空中。
柳行硯看著妖舟,緩緩勾唇笑了,看似溫柔,卻透著一股子決絕:「行山書院,自古清流,豈容小兒放肆!」說著話,竟去抓齊開的手。
齊開下意識向前送匕首,想讓柳行硯老實點兒,匕首卻被季燃一把攥住,緊接著,季燃一口咬在了齊開的胳膊上,狠狠的。
齊開慘叫一聲:「啊!」他想要反擊,身體卻因中毒變得乏力,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
季燃藉機抽走匕首,痛得呲牙咧嘴。
大將軍突發發力,向著行山書院衝去!
柳行硯也中了毒,眼前變得模糊不清,卻一直盯著大將軍的一舉一動。見其衝來,他直接迎了上去,掄起單薄的拳頭,重重砸在大將軍的臉上,吼道:「不許進!」
他在保護自己的學生,哪怕他不是真正的院長。然而,在這麼多年的相處中,他已經將行山書院當成了自己的孩子,而他自己也肩負起了父親的職責。捍衛尊嚴,保護孩子,不肯退讓。
這一刻,是柳行硯的高光時刻。哪怕臉上布滿皺紋,哪怕聲音蒼老而虛弱,卻令人尊重敬仰。
大將軍被柳行硯打得向後退去,跌倒在地。
季燃忙上前,將解藥餵給柳行硯。
楚青逍問:「是不是我制出的毒藥,你都有解藥?」
季燃回道:「不能完全對版,但是差不離,反正吃不死。我這血流的有些多,怎麼頭暈目眩呢?」
妖舟攙扶著柳行硯,讓他緩一緩。
柳行硯虛弱地說:「去吧,把禍害解決了。」
妖舟走向大將軍,垂眸看著他,冷冷地挑了下眉毛,問:「齊開的兒子在哪兒?」
大將軍乾脆躺在地上,哈哈大笑起來。
妖舟說:「成王敗寇,你輸了,卻也要點兒臉。齊開的兒子在哪兒?!」
大將軍閉上眼,回道:「死了。」
妖舟怒聲道:「無恥!」揚起手中鐮刀,刷刷兩下,片下了大將軍的雙頰肉。
大將軍發出慘叫:「啊!」
妖舟說:「行山書院,不允喧譁!」一鐮刀下去,又片下他一塊肩膀肉,轉而問道,「小將呢?!」
大將軍嘶吼著回道:「本將見他行蹤可疑,直接殺了以絕後患!」
妖舟大恨,掄起鐮刀,直接將大將軍千刀萬剮起來。
大將軍瞪眼吼道:「為何與老夫為敵?!為何?!讓楚妖金出來!出來!」他一邊喊,一邊掙扎著坐起身,滿身是血的模樣,看起來十分恐怖。
妖舟後退一步,因腿受傷,腳下一個踉蹌。
季燃和楚青逍同時出手,攙扶住妖舟。
大將軍掙扎著站起身,固執地向著行山書院走去。
妖舟看著他一步步逼近,卻在即將抵達門口時,用鐮刀將他攔下,靠近他,低聲詢問道:「想進入?回答我一個問題。」
大將軍轉動眼珠子,看向妖舟。
妖舟壓低聲音,問:「為何派人屠羅剎域?」
大將軍的眸子輕輕一顫,露出一個詭異至極的表情,似乎要笑,更像是要哭。一隻匕首,從他袖口劃出,被他攥在手中,就要去扎妖舟。妖舟將死神鐮刀轉個圈,直接切斷了大將軍的持兇手腕。
大將軍嘶吼道:「楚妖金,你出來!老夫告訴你,老夫為何屠了羅剎獄!你出來……啊!!!」
就在這時,一隻長劍破空而來,直接將大將軍釘在了行山書院的大門板子上。至死,他都只能在大門之外。
烏羽白手持弓箭,和氣喘吁吁的竇大人從遠處而來。很顯然,剛才那一箭,是烏羽白射出的。
妖舟看著烏羽白,並沒有覺得多麼喜悅,反而感覺到一絲前所未有的沉重。因為,他這一箭,阻止了大將軍未曾出口的話。
定是她多想。對,定是她多想了。這一刻,妖舟的思緒有些亂,沒有根據,卻在不安中亂成了麻。
哦,一定是她想多了。巧合而已。定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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